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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温幼被一脚踹在了腹部,疼得她惨叫了一声,甚至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姐!”
  温惊竹惊呼一声,随即又看向兰无晏,咬牙道:“兰无晏!”
  兰无晏无所畏惧,此时的温惊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着急,解决了她,下一个就是你了。”
  兰无晏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让温惊竹亲眼看着温家人一个一个的在他的面前死去,就像当年一样。
  “你敢动她,我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万劫不复!”
  温惊竹惊出一身的蛮力,反抗、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兰无晏并未看他,而是阴鸷的看着温幼,“在这之前,还是先让你们上路吧。”
  夜晚的冷风萧瑟,周围除了兰无晏的人,身穿素衣的他犹如黑暗中的一抹洁白柔色。
  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也坚决不后退,但努力了一年的他在这一刻受到了挫折。
  兰无晏手中挥舞的剑在月光的照拂下,泛着浓重的冷意。剑锋对准倒在地的温幼,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不!”
  温幼双眼瞪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红了她的眼,同时也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温热的血雾喷洒在她脸上,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湛然——!!!”
  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动云霄,似要贯穿每一个人的耳膜。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将人扶住。就连兰无晏都愣了一下。
  素衣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被晕染,鲜艳的血色在他的素衣上绽放,犹如黑夜中的一朵娇花。
  好疼…
  真的好疼…
  每一息,他都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他想要抬手触摸,全身却提不起力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
  温惊竹艰难的咽了咽喉咙,得到的却是更加刺入神经的疼痛。
  兰无晏后退了几步,看着已经深入了那修长的脖颈的剑刃,大脑空白了片刻。
  他忽然目光犀利地看向原本抓住温惊竹的侍卫,“我不是让你们抓他了吗!干什么吃的!”
  耳边传来兰无晏怒吼的声音,但他却只觉得嗡嗡的响,听不到一点的话语。
  “湛然!”温幼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抱着他,却也不敢动他喉间的那把剑,无能为力的唤着他的字。
  不要哭…
  他嘴唇动了动,却吐不出话来。
  温幼哀嚎得更加的厉害了。
  “你为何这么傻,为何要替我挡下!”温幼崩溃道:“该死的人是我啊!”
  温惊竹手筋被挑断,他不能为她擦拭泪水。喉间穿插一把利剑,刺得他生疼,他不能发出声音,告诉他的阿姐不要哭…
  他好累,全身的力气被抽离,仿佛这具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他逐渐涣散的眼眸,温幼更加的崩溃,“湛然,不要睡!不要睡!我们还有办法的!不要睡!沈即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沈即舟…
 
 
第127章 你说过的......
  温惊竹意识涣散,脑海中闪过了那位意气风发少将军、气势斐然,丰姿俊秀的贵公子…和那说过要与他喝合卺酒的夫君…
  他们相处的一切,走马观花一般的在他的眼前晃过。
  最终,却定格在了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春意来临,他瞒着父亲和哥哥出来放纸鸢,不曾想,一阵风拂过,他被吹迷糊了眼,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一松,纸鸢的线承受不住断裂开来飘向一边。
  他与飞星寻着方向过去,看着被卡在树枝上的纸鸢犯了难。
  那会的他带着叛逆的心,带着一身的病气在飞星担忧又焦急的目光下爬上了树。
  当他拿到纸鸢后,像是有感应一般抬眸看向墙外,却与一人的目光对上。
  那人孤零零的站在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景中,竟生出了几分的色彩。
  还未等他看清那人的脸,飞星就焦急的在树下喊他,等他再次回过头时,那里早已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仿佛那一幕不过是他眼花罢了。
  却不免得生出好奇的心思,想让温时侣打听一番,却不料突变来得如此快。
  爬上树,受了风寒,体弱的他生了一场大病。脑子都要烧坏了。
  至此,他再也没能想起那一抹身影。
  沈、即、舟…
  白色的战马奔腾而来,马蹄踏在水洼上,瞬间溅出血花。
  耳边的声音愈发的模糊,温幼凄凉又悲愤的哭声也渐渐消去。
  “温惊竹——!”
  沙哑带着嘶吼的喊声却在这一瞬间震碎他的耳膜。
  只可惜…
  温惊竹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息,一抹身穿银色盔甲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帘。那溅满血迹得盔甲,似乎在显露他杀尽拦路人来到他的身边。
  但,终究是晚了一步。
  往日生机潋滟的眼眸,此刻已然黯淡了下来。
  “为什么…”
  沈即舟看着浑身是血的人,他颤着手接过,牢牢地将他拥入怀中。
  怀中的人如同冰窖一般的冰冷,就连仅剩的最后一丝温存都随着夜晚的风散去。
  沈即舟眼中布满血丝,全身的青筋暴起,他不敢相信温惊竹就这么的离开他了。
  “你说过,会和我成亲…”
  他在他爱人的耳边低喃。只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沈松等人赶过来时,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吴浩子捂着受伤的手臂,看着安安静静的躺在沈即舟怀中不瞑目的样子,眼眶不知在何时已经被泪水浸满。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老天爷,他真的很好很好。
  *
  一夜之间,天下再次易主。
  明叙诀勾结外族企图吞并整个大魏被沈即舟和叶广哲带兵捉拿。而崇康帝所留下来的立储诏书被随意更改,让明叙诀假传诏书,险些上位。
  大魏的百姓唏嘘不已,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家。
  争纷不断,成王败寇不过是在一念之间。
  明叙烛登基,朝中无一人反对。
  登基之日,明叙烛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明叙诀亲信和心腹缉拿立即处死,而藏在暗中的叛国余孽自然是收到了一场不可避免的灭族之灾。
  短短的三日,明叙烛将宫中的一切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杀伐果断,雷厉风行,这对于以前优柔寡断的三皇子来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感。
  有的人甚至还以为明叙烛以前的样子不过是装装样子,一个人不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有的人更甚,到处散播谣言,将沈家的事情再次摆在台面上,试图将沈家的地位搞垮。
  只不过,他们这一步算错了。
  明叙烛如今心系沈家,以沈家为首。对于散发出这般谣言的人进行了追查,有可疑者立即诛杀。
  此举一出,朝中的人更是没有一人敢说沈家的不是。却也在暗暗担心沈家会因此恃宠而骄,在背后操控明叙烛。
  明叙烛坐在那万人之上的龙椅上,听着下边的大臣议论,敛下眼眸。
  如今,他已经是大魏的帝王,这个家国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也明白,为何母妃会在先前问他那样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一个人,他的面前还有众多的大臣,他们忌惮沈家,就跟忌惮以前的温家一样。
  可是…
  明叙烛无声的叹了声气。
  看来,温家一事是时候解决了。
  就在明叙烛准备出声时,身侧传来管事公公的声音,管事公公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下一刻,明叙烛的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道绞国的子民传来了一道请求。无论是道绞国的儿郎,还是道绞国的女郎,以及妇孺们,都在为温惊竹、为温家讨回一个公道。
  他们让大魏的帝王将温家身上的罪名摘除干净!
  如若出现任何的错误,他们愿意献上自身的性命,与温惊竹一同受罚。
  明叙烛看着上边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指纹,胸膛酸胀,视线有些模糊。
  最终,他合起信纸,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身。
  明叙烛虽然才登基不过几日,身上的帝王之气尽显而出,隐隐有了崇康帝当年之气,但其中却又有什么东西不同。
  *
  街道上热闹非凡,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沈府大门依稀可见下人们进进出出,像是在张罗什么事情。
  一道圣旨降落在沈府上,温家一事经查明,那是一场污蔑。只可惜,温家上上下下早已被处死,这一道圣旨下来只不过是洗清了温家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温幼就站在沈府外,听着管事公公一字一句的念着,心中的酸痛翻涌而出。
  她泣不成声,捂着嘴无声落泪。
  温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李家的人也被处死,只有她带着儿女活在这个世上。
  原本他们三人也是会被受到牵连,但明叙烛看在温惊竹的面子上,才留下了他们,并将温家去年被抄家的东西还了回去。
  温府在沈即舟的授意下被重塑,温家上上下下的牌位都被归于温家的祠堂中。
  唯独…没有他的。
  沈即舟再次出现在这些牌位前,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手中拿着他为他求来的平安锁,摊开手时,却发现那平安锁上边布满了裂痕,又被人一点一点的拼凑在一起,勉勉强强可以看出形状。
  可想而知,这平安锁破碎的程度。
  “我答应过你,和你一起来见你的家人。”
 
 
第128章 新娘子好看!
  新帝即位,大魏专出大将,一时间将边疆和敌国小儿打得节节败退。
  靖熙二十七年,五月十七。
  沈府门外挤满了人,个个好奇沈府今日的喜事。
  他们原本是不清楚的。但沈家传来了不少的动静。
  毕竟放在以前,哪家的达官显贵要是有什么喜事,定然会昭告得人人皆知。
  但沈府却静悄悄的,除了有下人出入之外,整个府邸都笼罩上了一层沉闷、阴郁的气氛。
  府邸内红烛高照,灯火通明,就连房梁上挂满的朱锻,却也遮掩不住。
  直到府门大开,众人皆为一惊,纷纷探出了脑袋。
  只见沈即舟一袭红色喜袍,金绣繁丽,腰间扎条金丝竹纹带,黑发竖起以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众人更是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今日会是沈即舟的大婚之日!
  沈即舟神情冷漠,眸中似淡漠却又让人觉得格外的痛苦。像有喜悦又像是带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跟随在他身后的是火红的花轿,大红的轿帏上是艳粉浮金的喜字和纹路。
  这一幕让人忍不住惊叹出声。
  “原来是沈少将军和温家小公子的婚事啊。”
  他们是一对的事情,京城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再加上温家叛国之名早已被澄清,温惊竹和沈即舟的婚事可称得上的良缘。
  “良缘啊。”
  却不知,他身旁的人却悄悄的拉了他一下,脸色极为不好看。
  “温家的小公子已经…”
  说罢,周围的人神色怪异,看向沈即舟的目光完全变了,个个不敢吱声。
  但接亲一事照样进行,一路上的奏乐不曾停过。
  温府的大门敞开,如沈府一般挂满了红缎。
  沈即舟抬起眸,目光落在温府的匾额上,随即收回了目光,踏进了温府。
  与常人不同的是,迎接新郎的轿子也跟随他进了温府。
  …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了一张美人的面孔,只不过肤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脸颊中被人铺上了薄薄的一层胭脂这才显出了一丝的气色。
  美人乌黑的发顶上是精致贵气的凤冠,绯红的嫁衣如火,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腰间扎的与沈即舟模样相同的竹纹带。
  只不过镜中的美人漂亮得没有一丝的生机,凤冠上的坠珠随着丫鬟的摆弄轻微摇晃起来。
  飞星看着铜镜中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的温惊竹,微红的眼眶再次积满了泪水。
  飞星轻扶他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一触即碎。
  温幼就呆呆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惊竹的背影。即便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依然遮不住她憔悴的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沈即舟迎亲的队伍早已在门外候着。
  “小姐,时辰到了。”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
  温幼缓了一会儿才擦拭不知在何时落下的泪水。
  “开门吧。”
  “是。”
  沈即舟行完了礼,做足了一切,这才缓缓地走向他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人。
  五月的天气炎热,但沈即舟命人订制了一张冰榻,足以支撑到他们完成所有的成亲仪式。
  头盖绯红薄纱,沈即舟透过薄纱看着面色较好的温惊竹,竟有些恍惚。仿佛下一刻,薄纱下的人会缓缓地张开双眸,含笑潋滟的看着他。
  沈即舟喉咙微滚,半晌才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我来接你了。”
  队伍往回走,街道上的行人想要说出祝福的话,却又想到什么,又纷纷止住了嘴。
  在路程一半时,几个顽皮的小孩头次看见这么盛大完美的婚礼,一时止不住的闹腾,不管长辈如何呵斥都没有压下他们躁动的心。
  玩闹嬉笑之间,一个小孩不小心跌在花轿前,一时间轿夫停住了脚步。
  轿帘底下被风吹得掀起,小孩便趁机瞧上了一眼,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长辈拎了回去。
  不过是个小插曲,很快又开始启程,免得误了时辰。
  小孩脸上不似大人们的凝重和怪异,带着憧憬未来的美好。
  他笑嘻嘻地和小伙伴们分享,“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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