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恺章正在享受着温香软玉,正在驾驶位上的司机低声问了声,“处长,舞会我们还要去吗?”
“去,怎么不去。”廖恺章说,“捡了这么个美人,自然是要好好地对待。”
说着,他捏起女人的小脸,邪笑一声,“美人儿,只要你陪着参加舞会,事后我肯定会放了你。”
女人眼里带着泪水,很明显是不服输,但她知道自己是不会逃得出这个人的手掌心,只能不确定的问了他,“真…真的?”
“千真万确,我从来不骗人。”
“好,那你要一言为定!”
廖恺章说着,掰过她的小脸,准备亲下去,被女人死死地抵住,不过她的力气岂能是大过一个男人?
“…”
汽车稳稳地停在舞会的门外,一下车便看见站在门口迎接贵客的明家大少爷明叙封。
这次的舞会是明家人举办的,不过不是在明家,而是在外边。前面来的人都是重要的贵客,舞会是明叙封举办的,出来迎接的人自然是他。
时间到了,他才会进场。
廖恺章一看见明叙封,很是熟络的上前想要握手。
明叙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以为廖处长不给我明某面子呢。”
廖恺章知道他还在意上次的那件事,但他并不想因此而得罪明叙封,只能把所有的事往肚子里咽。
“怎么会,就算是驳了沈二爷的面子,也不敢驳了明少爷的面子啊。 廖某能来是廖某的荣幸。”
明叙封心里冷笑一声。
廖恺章最会踩一捧一,完全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却又和墙头草一样。
他当初怎么会蠢到和这样的人有交易?
“那就里边请吧,祝廖处长能有个愉快的夜晚。”
廖恺章说:“谢了!”
说罢,他搂过一旁的女人便往里边走了。
明叙封的目光渐冷。
他今日也邀请了沈即舟,只不过沈即舟目前还没有给确切的答复,只道港口有众多繁忙的事情。
时间一到,明叙封正要往内场走去,不远处的车辆姗姗来迟。
汽车稳稳地停在舞会门口,明叙封转过身双眼一眯,随即重新扬起笑脸迎了上去。
“沈二爷,幸会!”
车上的男子西装革履,修剪得体的西装面料将他强劲的腰身包裹,笔直修长的腿稳稳落地,神情淡漠,一双漆黑的眼眸尽是冷然。
面对明叙封的热情招待,他只是微微点头。
“沈二爷今晚没带舞伴?”
明叙封余光瞄了一眼他的车里,顺其自然的问道。
还不等沈即舟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道:“没关系,场内的舞伴足够二爷挑选的了。”
沈即舟没吭声,颔首道:“时间到了,明少爷进场吧。”
口吻语气淡淡,带着从容不迫,相比之下,倒是显得此舞会是沈即舟开的一样。
明叙封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带着客气的笑容。
沈即舟不理会他的表情,自顾自的走进去。
瞧着他看不人的姿态,让明叙封更加的想要将此人踹下位。
明叙封进来主持舞会,舞会的各个角落都布满了悦耳的音乐,不少身穿小洋裙和修身旗袍的女士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舞伴。
沈即舟往一旁坐下,侍者为他端来一杯红酒,烈红如血。
“先生,请慢用。”
熟悉的气息围绕,沈即舟掀起眼皮看向侍者,好看的眉头轻蹙。
在触及对方的眼神后,沈即舟的脸色微微发沉。
不过很快,那身影淹没在了人群中。
“沈二爷在看什么?难不成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
明叙封目光跟随着沈即舟的视线收回,伴随着他的声音,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沈即舟的身旁。
“我记得沈二爷家中可是有一位金丝雀啊,怎么,这才多久,就腻了?”
说罢,他好像又想起什么,道:“不对,沈二爷可是不近女色,也不知道养金丝雀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呢?”
沈即舟:“没有金丝雀,明少爷失望了。”
明叙封笑道:“果然沈二爷还是和传说中的一样。看来是他们胡乱播报而已。这些记者,一看到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想着上报。”
沈即舟没搭腔,而是转移了话题,“明少爷怎么有闲暇的时间,不带着舞伴跳一曲?”
————
ps:沈二爷:别狗叫,一会儿我老婆专打你!
第186章 你比较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可记得明少爷身边有个男伴,怎么,今天不带来?”
沈即舟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直接往明叙封的痛处上面戳。
明叙封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快得令人捉摸不住。
沈即舟会知道他这点事也不足为奇,只不过平时是不想管,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不好多说什么。
但今日是明叙封先挑衅在先的,沈即舟没道理不反击。
“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罢了,还劳烦沈二爷这么记挂。”明叙封话中有话,很明显是想恶心一下他。
但沈即舟面上波澜不惊,并未被他的话影响,眼底满是淡漠,“你们明家办事的味都传到我这了,还想让我装作不知?明少爷,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有鬼敲门的。”
明叙封与他漆黑的眸子对上,背后惊起一片鸡皮疙瘩,阴凉阴凉的。
什么意思?
沈即舟这是在警告他?
不过他明叙封已经行事多年,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些。
他哈哈大笑了几声,饶有兴致地开口道:“这就不必沈二爷关心了,要是这世上真的有鬼,那就来找我吧,我不怕的。”
沈即舟淡淡的勾起唇角,没说话。
舞会的音乐一曲接着一曲。
穿梭在一旁的侍者还在不停地端着酒杯。沈即舟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试图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身影。
廖恺章此时正带着女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在连续跳了几支舞之后,女人声称是累了,廖恺章便顺势带着她坐在一旁。
一位侍者垂着脑袋来到他们的身边,默默地将高脚杯换成新的。
女人似乎很渴,拿着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却被廖恺章拦下了。
他笑眯眯地开口,“喝酒哪能这么喝呢?来,我教你。”
女人像是服了软,或是妥协,乖乖听话。
廖恺章很喜欢她这模样。小猫就应该收起利爪,亮出毛茸茸的毛发,才会招人喜欢。
两人喝了交杯酒,女人吃了点点心填肚子,忽然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她微不可察的揉了揉太阳穴。
廖恺章立马担忧的开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蹙着精致的眉宇,娇声道:“没什么。”
廖恺章:“头晕?会不会是你不太适合这酒的度数?”说着,语气带着责怪的说了下自己,“也怪我,不应该这么让你喝酒的。”
女人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说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一会儿就好。
但廖恺章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这的,三言两语之下,顺势带着人上了楼。
舞会的四楼便是休息的客房,是专门准备的,没有任何的限制,谁都可以上来。
“廖处长还真的是活得自在,哪里都是美女如云。”
明叙封自然是见到了刚刚的那一幕,甚至是廖恺章给人下药的那一幕。
今晚又是一名无辜的女子受害了。
沈即舟早就收回了目光,他抿了一口红酒,口腔中弥漫着酒味,灼热的感觉在他的喉间缭绕。
一时间,他竟然也有些口干舌燥。
明叙封笑道:“沈二爷还真是不为所动,算了,我还有其他人要招待,先失陪。”
沈即舟闭目养神,微微颔首。
明叙封离开了。周围的空气都通畅了不少。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上的燥热愈发的不对劲。
沈即舟一下子睁开锐利的双眸,眼中布满深沉。
他被下药了!
是这杯酒原本就有问题,还是明叙封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下的药?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在还未失去意识前到客房。
明叙封看着沈即舟上楼,招来一名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让他跟上楼。
沈即舟察觉到身后有人,步伐加快,在一个急转弯间,进了第二间客房。
那位侍者跟上来,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呆愣在原地。
沈即舟进了客房之后连忙反锁,确认没问题之后才往浴室走去。
这药效应该不是很猛,处理完了也就没事了。
…
廖恺章拥着女人来到一间客房中,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亲吻女人,手还在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女人意识还未全无,小幅度的挣扎,却换来了他更大的兴奋感。
两人开始亲吻,喘息声响起,完全掩盖了身后的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女人紧紧地抱住廖恺章,喘息之声连连,勾得廖恺章头脑发胀。
“廖处长,你喜欢我吗?”女人娇声连连。
廖恺章已经迷了心窍,就连口中弥漫而出的一股苦味都没尝出。
“喜欢,当然喜欢!”
女人像条蛇一般的吐着信子,缠绕着廖恺章,语气意味不明,“那…你比较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廖恺章还未品尝出她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随即那种感觉愈发明显,他几乎是惊恐又错愕的看向女人,眼中的情欲还未退散,却又带着深深的厌恶,
“你!”
“贱人!”
女人被他认出,也不害怕,扬起红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不是很喜欢睡人么?”
“贱人,你想干什么?!”廖恺章说着,就要大声呼唤,声音还未发出,只觉得颈间一痛,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瞪眼。
他转过身,便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人。
他们身上都穿着侍者衣裳。
廖恺章想要跑,却被他们摁下捆绑在床上。
姚怀子看着廖恺章,眼底泵出强烈的杀意。
廖恺章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赔在这里。
姚怀子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刹那间,廖恺章的门牙掉了一颗。
姚怀子的手筋暴起,眼里流露出凶光,他轻嗤一声:“这一拳是替被你虐死欺凌的所有人打的!”
又是一拳在脸上。
“这一拳是因为你不配生而为人!”
几拳下来,廖恺章几乎要晕厥过去。
姚怀子似乎不解恨,他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廖恺章下意识地摇摇头。
他剧烈的反抗。蓦然,他张大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面目狰狞,浑身颤抖得厉害。
手脚不停地挣扎。
温惊竹神色冷淡,慢条斯理地将插进他手腕的刀转了一圈,鲜红的血液流出,落在床单上,犹如绽放的红色彼岸花。
第187章 被爱的人无需任何条件
廖恺章痛到无法呼吸,不仅仅是手腕,就连脚踝都痛得麻木。
温惊竹完全无视了人骨,刀锋像是削铁如泥,刺入骨头的那一刻仿佛刺入皮肉一般。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不应该招惹这些人的!
廖恺章的目光落在温惊竹的身上,看着青年温和的脸庞却如同修罗。
温和?
温和不了一点!
廖恺章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惹上的温惊竹。他百思不得其解。
姚怀子的话他可以认为自己是在平时得罪,但温惊竹,他本根就想不起来有这一号人物!
温惊竹忽然抬眸,眼中深沉的旋涡如同寒潭,仿佛将他吞噬。
廖恺章抖了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他此时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像张白纸。
温惊竹来到他的面前,刀锋一点一点的划过他的皮肤,只要他一用力,便可以见血。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他的声音干净好听,像是黑暗中的一抹救赎。
但对于廖恺章而言,更像是黑暗中蛰伏的猛兽,随时将他吞噬干净。
廖恺章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
他被人点了哑穴,说不了话,他清楚的明白,他要是现在不乖乖听话,很难活命。
只见温惊竹指尖在他的身上一点,似是有什么东西刺入,廖恺章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他拼命的喘着气,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呼救,但声音也就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姚怀子冷笑一声:“不听话的东西就应该解决了,跟他废什么话?!”
廖恺章冷汗直流,“不…不会了!少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温惊竹敛下眼睫,刀尖滑过廖恺章的脖颈,惊起一片凉意。
廖恺章瞪大双眸,小心翼翼地、又带着讨好的看着温惊竹,“这位少、少侠…”说着,他猛地咽了一下喉咙。
刹那间,喉咙处破开了一道小口。
温惊竹弯了弯唇,带着薄凉,“廖恺章,你还记得一年前南洲温家被灭门一事吗?”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反而更像是家常事。
轻描淡写,描绘了那日的血腥风雨!
但廖恺章却感觉有条毒蛇正盘旋在他的身上,已然睁开了巨口,等待着主人的一声令下便可将他吞吃入腹!
廖恺章大脑飞快的运转,在恐惧又紧张之余翻出了一年前的事情。
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没想到却引来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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