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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存日立马道:“我答应你们,现在先把他放了!”
姚怀子冷哼一声,把人甩开。杜存阳的脑袋磕在了桌面,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们服了药,只要碰上与他们体内相克的食物就会毒发身亡。”姚怀子冷声说道:“你要是敢起心思他们永远处在危险之中。”
“哦对了,这种药检查不出来的。”
杜存日原本在心中的小心思瞬间被压下,于是顺从道:“知道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姚怀子颔首,温惊竹上前。
杜存日的目光落在温惊竹的身上。
只听到他压低嗓音道:“我们要…”
话还未说完,‘哐当’一声,椅子瞬间往后一翻重重的落在地上。
温惊竹歪头,躲过直逼他面门的拳头,在杜存日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包住他的拳头往后一折,膝抬脚便踢,人也瞬间软了下去。
杜存日余光瞥见他指尖消失的银针。
小小的插曲不过几秒钟。
姚怀子咦了一声,“看来是口头警告没用,非要动粗。”
第199章 药味识人
姚怀子身上有血迹,又是带枪又是带刀。反观温惊竹,一身干净,全身透着一股从容清润的感觉,一看就好欺负。
于是,他便赌一赌。
谁知道这人也是个练家子。
不只是手腕和膝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疼得他脸都白了。
“你们想做什么冲我来,不要对着我哥!”原本趴在桌上的杜存阳悠悠转醒,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姚怀子道:“醒了啊?不醒的还是泼个水好了。”
哗啦一声,杜父和姨太瞬间清醒过来。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局势时,瞬间明白了。
杜父愤怒的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闯进来杀人!”
“没什么,我们深夜拜访不过是想借杜先生手中的权势一用。”温惊竹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却不容得拒绝。
“权势?我们杜家可没有权势给你们!”杜父瞬间吼道,“而且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温惊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刚刚动手可把他累坏了,这杜存日一身的蛮力。
然后继续说道:“听清楚,这是通知,并不是商量。”
青年的声音泛冷,却又很平静。
“我们答应!”
杜父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杜存日抢先开口了。
这股钻心的疼让他汗流浃背。
“你在胡说什么!”杜父呵斥一声,“他们分明就是强盗!”
姚怀子笑了声,没搭话,坐在一旁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手枪,仿佛下一秒就会给他们来一枪。
杜存阳连忙跑到他的身边他把扶起来。杜存日借着他的力站起身,强忍着疼痛道:“我说,给他们!”
杜父愤怒的和他对视一会,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姨太吓得连忙上前顺气道:“好了,听孩子的吧。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杜父甩手道,“不可能!权势在我的手中,我想给谁就给…”
‘砰——’地一声枪响,他们面前的餐桌瞬间缺了一个角。
姚怀子诧异,眉宇间尽是担忧:“哎呀,枪走火了,幸好没打到人,不然我可就难辞其咎了。”
语气越是平淡,越是让人心惊胆战。
杜父没敢再说下去。
杜存日目光深沉的看着他杜父,杜付冷汗直流,他擦了擦汗,咬牙切齿道:“说吧,你们要什么?”
这会儿姚怀子不说话,还是在擦拭着自己枪,甚至还上膛。
微小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还是很突兀的。
杜父的目光又落在温惊竹的身上。
温惊竹抬眸,声音微冷,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兵权。”
兵权?
杜父瞬间瞪大眼睛,他激动的站起身,张唇刚想要激烈的说出什么话,脑袋瞬间被一个空洞的枪管抵住。
姨太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在杜父的身旁。
他们可是清楚的听见,这可是上了膛的。
“别激动啊。”
一时间,他也猜到了他们的来意,杜父又坐了回去,冷静道:“你们拿兵权去做什么?”
温惊竹语气还带着礼貌:“杜先生,你只需要把兵权交给我们,其他的无需过问。”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不能。”杜父沉默半晌,开口道:“如今时局紧张,正是边境用兵之时,我不能把兵权给你们。”
温惊竹沉着声音从面具地下传出,带着一股诡异的感觉:“你要出兵给边境?”
杜父点点头,“正是打仗的时候,我给你们兵了,我用什么?”
温惊竹短促的笑从面具传来,让杜父的心蓦然紧了紧。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声。
温惊竹道:“据我所知,你们并没有要支援的打算,谈何用兵。我说姓杜的,我喊你一声杜先生是尊重你,但你不要不识抬举。”
杜父看他:“如果我现在答应把兵权给你,未来的一切是个未知数,万一你是别的人派来抢夺我的兵权呢。”
“别的人?”温惊竹笑道:“蓝家么?”
杜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很快又被他掩盖,“兵权很诱人,谁都想分一杯羹,不管是不是蓝家,还是别的家,我都不能答应!”
“跟他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直接把人杀了抢过来就是了!”姚怀子无声的催促。
反正他们要的是兵权,又不是他们的命令。
此话一出,杜存日开口了,“我们给你们兵权,你们放过我们吧。”
“杜存日!”杜父呵斥一声。
“够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考虑你利益的时候吗?要是你死了,你以为你能得到利益?”
杜存日吼回去道:“你不是想让我回来么?只要你能保下我们全家,我就回来,再也不去北洲!”
杜父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满脸通红。
“还是杜少爷识趣。”姚怀子打趣道。
杜存日看向温惊竹,语气带着笃定:“你们并非蓝家人。”
温惊竹与他对视,“杜少爷老实交出兵权,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
“好。我给你们兵权。”
杜父憋着一口气,点头同意。
姚怀子收起枪,“早知道这样不就好了吗?”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还不等姚怀子说什么,杜存日看向温惊竹,“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这回轮到姚怀子疑惑了。
温惊竹没回答。
杜存日再次强调,“你们就算威胁,也要我弄清楚几件事吧?”
温惊竹微微一笑,“请吧,杜少爷。”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杜存阳想要跟上,却被喝止。
他们两人来到楼下的书房,门被关上。
杜存日还带着伤,温惊竹也不怕他。
“你想说什么?”
杜存日直奔主题,毫不掩饰的撕开他的伪装,“你是温惊竹,麻子的朋友。”
温惊竹顿住,不过半息旋即问道:“谁?我说杜少爷,就算你打感情牌也不至于攀这么远。”
杜存日直勾勾的看着他,“不,你就是。”
“你身上的药味很明显。”
温惊竹:“…”
见温惊竹没说话,他继续说道:“麻子跟我说过你,说你天天药不离身,身子弱…”顿了顿,他似带着怀疑,“但你刚刚好像并非如此。”
温惊竹波澜不惊,“抱歉,你说的人我可不认识。兵权的事没得商量。”
杜存日其实不只是因为药味认出的温惊竹。
温惊竹身上的气质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刚刚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胡乱猜测了一下,没想到猜对了。
他们接触过几次,他认人一向很准的。
不过他不想承认,他也不勉强。
“我会让杜家出兵的,这个你放心!”
温惊竹笑了声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200章 暴露
他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出兵的事情,他相信杜存日办得到的。
把柄这件事就看杜家怎么做了。
杜存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温惊竹在心里想道。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杜宅,缓过神来后杜父一脸阴沉的看着杜存日。
“你知道什么?”
杜存日扭了扭已经被接好的手腕,方才全身上下的疼仿佛是个错觉。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杜存日不回反问,他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杜父的身上。
杜父眯了眯眼,“你真的想出兵?”
“你不怕他们折回来一枪崩了你?”
“你!”杜父气得脸色阴沉。
杜存日坐下来,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支援边境?”
杜父沉着脸没吭声。
“是你不想还是不能?”
杜父定定地注视着他,还是一言不发。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姨太和杜存阳紧张的看着他们。
“哥?”杜存阳小声地唤了他一声。
杜存日移开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伤口让你妈带你去处理。”
姨太闻言,立马把人带走了。
杜父最终沉沉的叹了一声气,“蓝家势力大,这其中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杜存日瞬间明白了他这句话的含义,“你是说蓝家在控制着我们?”
虽然他隐约知道一点,但也没想到蓝家会猖狂到如此地步。
“告诉你也无妨了。没什么好隐瞒的。”杜父说,“蓝家在东洲是权势最大的家族,本不会干涉其余两家的利益,却在几年前突然垄断。严令要求杜家和葛家听命与他。
我们不从,他便威胁我们,兵权虽然在我们手上,带某种意义上,是攥在蓝家手中。只要没有他的允许,杜家和葛家是不允许出兵的,更别说是支援边境。”
杜存日问道:“为什么是在蓝家手中,我们出兵还关他什么事?”
杜父沉默了。
杜存日眼眸突然一沉,他说:“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这把柄是我?还是存阳?”
“是我对吧。”
最终他下定论。
“这就是你让我回东洲的原因,怕我不明不白的死在外边吗?”
杜父闻言,低喝一声:“胡说八道!”
杜存日笑了声,似乎是了然了。
“行吧,你说让我回东洲,我同意了。”
杜父脸色缓和了不少。
“蓝家那边你想办法牵制住,出兵支援吧。”
*
姚怀子褪去一身血迹的衣服,出来便看见坐在外边的温惊竹,问道:“你们认识?”
温惊竹点点头。
“杜家是没问题了,也不知道葛家怎样。”
温惊竹:“…应该也没问题?”
姚怀子:“…”
两人争分夺秒,又来到了葛家。
相比于杜家,葛家有点难进。温惊竹和姚怀子避开护卫都用了一个小时。
等到两人站定时,温惊竹小小的叹了声气。
姚怀子挑眉,在他耳边低语:“你这样的可不行啊。”
语气带着一丝的暧昧之色。
温惊竹听懂了,立马直起腰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姚怀子撇撇嘴没再说话。
相比于杜宅的洋楼,葛家却是中式的风格,不管是饰品还是用具,颇有一番古韵风味。
他们进了一栋后面还有一栋,夜深人静,只有他们微弱的脚步声。
温惊竹和姚怀子逛了一圈还是没看见人,除了在外围的护卫。
“很奇怪。”姚怀子低声说道。
温惊竹环视了一下四周,道:“先走。”
说罢,两人原路返回,却发现有些困难。
两人额角布满汗水,穿过面具滑过眼角,就连呼吸都带着沉重。
“护卫变多了。”姚怀子沉声道。
“难道是被发现了?”温惊竹说。
“有可能,我们得快点离开,估计是在那边引起了注意。”
温惊竹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蓦然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两人瞬间警醒,屏住呼吸。
“迷香。”
姚怀子迅速地反应过来。这迷香他觉得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闻过。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迷香闻到一点就会头昏眼花,久而久之会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有点邪乎。
姚怀子脑海中划过一种可能性,却又很快就否决了。
温惊竹翻出腰间的香囊,从那边拿出一味草药,“放进面具里。”
姚怀子照做,头昏眼花的症状下去了一些。
两人很有默契的往外而去,温惊竹在放风,姚怀子则是在试图打开一扇破败的门。
“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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