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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果然是她,果然是孟行玉。
  孟行玉。
  看到孟行玉的那一瞬间,维修工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却还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看起来很有素质的样子。并且丝毫不为宋时铮的性向感到惊诧,这让宋时铮对这个修理工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宋小姐一直等着您回来。”维修工说,“孟老师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这个地方签个字。”
  “你怎么知道我姓孟?”孟行玉眯起眼睛。
  维修工一顿,很快面色如常道,“是宋小姐说的,您不在的时候宋小姐一直念叨您。”
  或许是这句话让孟行玉放松了警惕,孟行玉没再继续追究。
  “是我说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宋时铮现在简直傻得冒泡,“可能是我说了太多话,我都不知道我说了哪句了。”
  “行了,这里就交给师傅吧。”
  这是孟行玉第二次来宋时铮家。
  上一次来,她还是抚养者的角色,这一次,她就变成被抚养的那个了。这种角色对调令她异常不适应,她讨厌依靠别人。
  更讨厌靠别人养着。
  靠别人,意味着掣肘。
  “说好了,就住一星期,我那边修好了就回去。”
  推门前,孟行玉还在这么说。
  “行行行。”宋时铮敷衍道。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孟行玉就改变了想法。
  即使只来过一次,这间公寓也异常令人印象深刻。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没变,铁灰色的电子门打开,270°的全景落地窗画卷一样在眼前展开,布偶猫团团围上来扒拉她的腿,暖黄色的灯光下,整个公寓呈现出黄油一般的质感。
  宋时铮进门就往白色的饼干沙发里一倒,腿倒挂在沙发靠背上,短裙向上掀了几分,露出一截蜜色的大腿。
  孟行玉眸色渐渐加深。
  这是在勾引她呢吧?
  上一次来帮宋时铮收拾去美国的行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她的小玩具,这次,又要给她多少惊喜?
  手顺着那截大月退往上爬。
  “干嘛呀。”宋时铮一脚蹬开她,瞪她一眼,顺势勾住她的小拇指,“来看看晚上吃什么?点个外卖?”
  宋时铮倒挂在沙发上,眼眸里,满天星斗共城市一起倒转,映出深蓝色的浪漫。
  呆在自己的公寓里,和心爱的人一起,看电视、吃外卖、再扯两句闲天。外面是高空城市夜景,屋内是小猫在脚边打转。看夜幕一点点落下,天色从浅蓝变成深蓝,再到极致的纯黑。
  宋时铮觉得,简直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生活了。
  “吃黄焖鸡米饭还是番茄肉酱面?”宋时铮将手机递出去,孟行玉却没接。
  “你定。”孟行玉说,“方便参观吗?”
  “当然。”
  宋时铮懒得介绍自己的屋子,反正布局简单,她此刻对吃什么更有兴趣。
  宋时铮在黄焖鸡米饭和番茄肉酱面中挑挑拣拣,最终也没挑出个结果。反倒是参观的人先回来了。
  “你家怎么连客房都没有?”
  “没人来留宿,自然不需要客房。”
  “哦?”
  宋时铮一骨碌坐起来,捏住她脸,“你什么意思?”
  “嗯……”
  宋时铮:“不信?”
  孟行玉解释:“只是不像你。”
  宋时铮几乎要被气笑了,“那怎么样才像我?”
  孟行玉不说话了。
  那当然是夜夜笙歌才像你,孟行玉腹诽道,按照宋时铮平均一到三个月换一任男朋友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卧无人问津。那些玩具……孟行玉没拆开过,但或许,是宋时铮和别人左艾时用过?
  分明宋时铮和她左艾时像枝头刚结的果子,碰一下就颤,青涩得不像话,但孟行玉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发酸。
  孟行玉想了半天,给出一个自认为很合适的形容:“你看起来,很爱热闹。”
  宋时铮上翘了一整晚的嘴角拉平了。
  她凭什么这么揣测她?
  她喜欢谈男朋友,不过是喜欢这些男人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身边,为她驱使,为她发疯,任她予取予求。
  “那孟大教授家设了客房,是不是夜夜有人留宿?哦,我忘了,孟老师习惯喝醉酒,一喝醉,就喜欢拉人回家,是不是?”
  宋时铮一生气就叫她孟大教授,四个正儿八经的字被她念得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翻旧账是不好的行为。”孟行玉心平气和地提醒她。
  “今天早上的账也算旧账吗?”
  “那是个意外!”孟行玉急眼了。
  “张枫是意外,我也是意外,孟大教授的意外,会不会太多了点?”宋时铮瞥一眼她,幽幽唏嘘。
  “你之前,还喝醉过多少次?”宋时铮吊着眉毛看她,语气凉凉。
  “一次也没有。”
  “哦?”宋时铮学她说话,语气娇娇。
  针尖对麦芒一阵,孟行玉终于败下阵来,她终于承认,她不是宋时铮的对手。她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一下。“我错了,我不该翻旧账。”
  成年人,谁没有过往?
  不计前嫌,才是正理。
  宋时铮像只打了胜仗孔雀,轻哼一声,小声道,“没有旧账。”
  “什么?”
  宋时铮声音蓦地大了起来,“来我家的,除了你,没有别人。所以没有旧账。你以为我家是谁都能来的呀?”说着,声音又小下去,“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个你而已。”
  还跟我别扭上了。
  宋时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指责。
  孟行玉怔了片刻,愕然:“你是说……”
  “说什么?”宋时铮飞快打断她,“问你晚上吃什么,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要你何用?”
  大小姐的娇蛮劲上来,一般人真受不住。
  孟行玉却大步走向冰箱,好像背影都在鼓快乐的泡泡:“我给你做三文鱼芦笋意面好不好?”
  “你会?”宋时铮看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直觉孟行玉做不出什么好吃的饭菜。她在家已经领教过,她的冰美式,她的燕麦碗,她的水果酸奶捞,还有华夫饼早餐。
  简而言之,生命维持餐。
  宋时铮有时候觉得,如果这世界上可以靠打营养液活着的话,孟行玉一定会是殉道先驱。
  什么早上不能摄入过多碳水,不然会影响精力。晚上吃沙拉最好,易消化还不发胖。有时候她会怀疑,孟行玉到底是不是人类。
  她似乎是极致的目的追求者。
  在高强度的脑力工作下,一天还能就靠一盘沙拉活着。
  效率,效率对她而言是最重要的。
  厨房升起袅袅香气,是白葡萄酒、稀奶油和烟熏三文鱼的味道。
  宋时铮在后面的吧台上托腮看孟行玉厨房忙活。
  她家大是大,布局却相当简单,一间卧室,一间衣帽间,然后奇大无比的浴室与客厅,还有作为摆设存在的厨房与餐厅。
  如果宋时铮一个人的话,她更愿意将外卖拿到茶几上吃。在高空城景下看电视。
  可现在是两个人。
  两个人吃着吃着,手指就勾缠在一起。
  桌下,腿也绊着腿。
  宋时铮发现,在孟行玉身边,自己就像一根麻花,不知怎么的,就想和她拧在一起。
  孟行玉埋头吃饭,宋时铮却心不在焉。
  氛围这么好,要不要接个吻?
  可是由自己主动,又好像有一点怪。
  毕竟小宋公主向来都是等别人伺候她的。
  目光滑过碎发、额头,再顺着高挺小巧的鼻子,落在那张嫣红的唇上。灯光下,唇上沾了一点奶油。
  似乎是个绝佳的借口。
  宋时铮心跳如鼓,却极力轻描淡写,“你的……”
  “我吃饱了!”
  孟行玉一抹嘴,发出舒服的喟叹。她又不是真的机器人,平时为了效率牺牲生活,偶尔放纵一次,她也会感到舒服的。
  宋时铮气得踹了她一脚。
  “嗯?”孟行玉不明所以,催她,“快吃呀,吃了我洗碗。”
  现在重要的是吃吗!?
  吊灯下,孟行玉像被光线淋上了一层稠稠蜂蜜。
  宋时铮又踹了她一脚,恶狠狠地盯着她。明明是她先勾引的她,现在她倒成了无辜的那个。
  宋时铮抢过她的柠檬冰美式喝了一大口,似乎这样,才能稍稍平复她从胸腔一直烧到小腹的燥热。
  冰美式真苦。
  不仅苦,而且涩,只有那么一点柠檬的香气诱人。也不知道孟行玉是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的。
  这一口下去,冰美式直接少了大半杯。
  孟行玉目瞪口呆:“喂,你不睡觉呀?”
  宋时铮狠狠将玻璃杯摔在桌上:“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第50章 
  说到睡。
  孟行玉:“我睡哪儿?”
  “睡沙发。”宋时铮没好气道。
  孟行玉:“?”
  宋时铮眼咕噜转了一圈,故意抬高了语气,“不满意呀,那睡猫窝吧。”
  团团:“?”
  宋时铮对上傻猫的傻脸,笑了。
  “那就只有一张床呀,你说你能睡哪?”宋时铮拖长了声音,戳她胸口:“明知故问。”
  宋时铮一甩头发:“洗澡去了。”
  水流倾斜而下,宋时铮今天没心思泡澡,只站在花洒下,感受水流遍布全身,热气氤氟,玻璃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薄雾。
  明明那个可以纾解的人就在门外,宋时铮却忍不住想自摸。摸着摸着,又忍不住怨恨起门外的人。
  傻子,呆子。
  就知道看文献和做科研的二货。
  她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连一个进一步动作也没有。
  宋时铮转眼又心生一计。
  一条蜜色手臂颤巍巍从门缝里伸出来,声音娇得能滴水:“孟行玉,我忘记拿浴巾了,帮我拿一下。”
  然而门外却没了声音。
  “孟行玉?”
  “孟行玉!”
  宋时铮只好重新裹着自己刚刚扔进脏衣篓的浴巾,走出浴室。
  “喂,让你帮我递浴巾呀,你在做什么……”待看清楚孟行玉手中拿着的东西时,宋时铮一下变了脸色,霍然夺过,“谁让你动的?”
  孟行玉飞快向后一退,手轻飘飘往桌上一放,仰脸,“哦?那你倒说说这是什么。”
  桌面上摊着一张卡片似的白纸,上面血红两个数字,触目惊心。
  25.
  宋时铮咬唇不语。
  “可不是我要动的。”孟行玉说,“是你洗澡时,有快递上门……”
  宋时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他们今天也来了?”
  “什么叫也?”孟行玉敏锐捕捉。
  手中卡片颓然掉落在地,“就是说,自从美国回来后,在今天之前,我已经每天都收到这些东西了。”
  孟行玉看着桌面血红色的字,沉默不语。
  饶是她不懂,也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宋时铮眼中仿佛有亮光,扯住孟行玉的袖子:“你一定看清楚送快递的人长什么样了,是不是?”
  面对宋时铮希冀地目光,孟行玉却摇了摇头:“没有,那人帽檐压得极低,将盒子往我手中一塞就走,我根本没有看清。”
  其实,就算看清了,又如何呢?
  那一定是一张极普通的面容,令人过目即忘,就好像大街上游动涌过的任何一个人一样。
  只是经过,却不会往心里去。
  宋时铮颓然撒了手,喃喃:“我本来不准备和你说这些的……”
  孟行玉却怒了:“为什么不准备说?既然你一回国就遇到了这样的事,为什么却一句也不和我提?如果不是我今天恰好撞见,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预备告诉我?”
  今天那快递员将瓦楞纸盒极快的往她手里一塞,孟行玉还没接稳,纸片便滑落出来,再抬头,那快递员已是无影无踪。孟行玉手往那纸盒里探,却摸到空荡荡一片。
  孟行玉直觉不好,连忙追出门,却见电梯早已下至一楼。
  那快递员必定早无踪影了。
  是谁,费尽心思,只为送一张卡片上来?
  孟行玉拿着这卡片端详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微信二维码,也没发现有好评返现的字样。
  那这便是存心了。
  宋时铮静默一会儿,像是想通了,又像是放手了,身上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索然。她转身进房,摸索了好一会儿,就在孟行玉快要等到不耐烦时,她端着一叠快递盒出来了。
  宋时铮轻描淡写道,“就是这个。”
  这是一叠和今日的瓦楞纸盒完全一模一样的纸盒。
  木色、方形,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
  孟行玉怔了怔。
  宋时铮从最底下抽出一个盒子,苦笑:“这就是我回国那天,收到的第一个盒子。”
  宋时铮朝她努嘴,“打开看看。”
  孟行玉依言打开,只看了一眼,又狠狠扣上:“这是谁开的玩笑?”
  这般恶毒。
  宋时铮:“你知道这不是玩笑。”
  孟行玉眼神便更冷了,嘴角绷得又平又直,好像地球仪上的水平线一直蔓延开去,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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