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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她若无其事地将那些纸板都帮学生捡起来,放回她怀里,“这是往哪儿去?”
  孟行玉和宋时铮都是学校里的名人,学生没有不认识的。孟行玉才开口搭话,学生便红了脸。
  天边月竟然落在自己身边。
  学生抱怨:“去章教授的办公室呀。”
  章以新很喜欢使唤学生做这些杂事,拿快递、寄快递、打印文件、帮他老家姨妈的孩子写作文……
  “哦。”孟行玉轻飘飘一句,将最后散落在地上的那个瓦楞纸盒也拿起来,放在那学生怀里,顺便报以同情的眼神,“那快去吧。”
  学生又叹一口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心想,要是当初导师没选章以新,选的是孟行玉,不知道多好。听说他们组时不时就有咖啡奶茶,且孟行玉一门心思都在科研上,根本懒得克扣学生那几百块的劳务费。现在人家要走了,也都给学生们安排了去处。
  明明是一起入学的,室友已经发了两篇二区了,再看看自己呢?
  每个月就500不说,天天听导师吹水,到头来干了两年的课题还得让给学弟。
  哎!导师!哎!导师!
  “你故意的哦?”宋时铮斜眼看她。
  没想到这人看上去冷冽,其实也挺心机的嘛。
  孟行玉却仍在沉思,“你觉不觉得,他手里的那个纸盒很有些眼熟?”
  宋时铮一愣,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你是说……”
  对视间,两人心下都是一沉。
  “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宋时铮慌乱道。
  孟行玉静静看着她。
  宋时铮一噎,“我是说,他没那个胆子。章以新虽然为人不算正派,有点虚荣,也爱使唤学生做事,但到底,不是坏人。”
  孟行玉仍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宋时铮破罐破摔了,干脆松开她的手:“你想怎么样?”
  孟行玉心下一片寒凉,好像心上被人生生砸出了一个大窟窿,空荡荡地漏风。她担心她的性命,但人家却根本不以为意。
  好,很好。
  是她自作多情。
  孟行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往前走,她想,或许宋时铮过一会儿,就会来拉住自己,娇滴滴黏糊糊地趴在自己身上撒娇,吐气如兰,“我错啦”。
  但直到她走出校门,这双手也没有出现。
  孟行玉一直走回了家。
  六月的天燥热,但孟行玉却如坠冰窖,直到走回家,身上竟然一滴汗也没有出。
  看着敞开的大门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孟行玉方意识到,自己的房子还在修缮,她气糊涂了,才在这时候回家。
  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儿呢?
  孟行玉又气闷了会儿,抬脚进门。
  -
  宋氏大楼里,宋母面对坐在对面椅子里气鼓鼓的宋时铮,头也不抬,“你今天倒有空了,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宋时铮坐在椅子里转着圈玩儿。
  “我要说,我前段时间变成猫了,你信吗?”
  宋母批文件的手一顿,“是不是想去冰岛玩了?想去就去,别编瞎话。”
  “没编!”宋时铮双手撑上办公桌,脸蓦地凑近了,“我是说真的!”
  “哦?”宋母终于抬眼了,手挠了挠女儿下巴,“喵一声我听听。”
  摆明了不信。
  宋时铮气馁地倒回凳子里,以手捂眼,别说她妈了,在眼见为实之前,自己也不会信这种事。
  除了孟行玉。
  宋母呷了口茶,“听说你最近总往医学院跑啊?”
  听说?听谁说的?宋时铮瞬间像炸了毛的猫,“我没有!”
  宋母:“嗯?”
  宋母一反问,宋时铮立马萎了。
  “好吧好吧,是偶尔去一下。”宋时铮挣扎了两下,还是说,“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医学院的孟行玉好上了。”
  面对这个问题,她本想否认,后来转念一想,自己那样高调,又是开车又是接人的,学校这么多人,总有好事者会拿这个做话题,和宋母聊起来的。
  与其别人胡言乱语,还不如自己先认了再说。
  宋母:“嗯。”
  宋时铮一脸惊奇:“你怎么不吃惊?”
  宋母:“我早就想过你是弯的。”
  宋时铮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瞪着她:“你这是亲妈说的话?”
  “怎么不是?”宋母老大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有我这样开明的妈,你不是应该很高兴?”
  宋时铮一直觉得自己也算直接,此刻和母亲一比,干脆拱手认输。
  “你前几天说想定下来的人,就是她?”宋母轻描淡写地又抛下来一枚重磅炸弹。
  宋时铮刚想矢口否认,就听宋母悠悠道:“想好再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什么叫过了这村没这店?她前几天不是还说,幸好不是她吗?可这句话看起来好像是个机会——
  宋时铮又把话咽了下去。
  可万一这真是个机会呢?看着宋母埋头批文件,宋时铮突然道:“好吧好吧,我是动过那么一点心思。”
  声音沉沉,嘟嘟囔囔的,像小猫在咕噜。
  宋董却不睬她,只唰唰批文件。
  “喂,”宋时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小猫伸出的试探之爪,“你说,我真跟她定了,怎么样啊?”
  宋董很久没有说话,宋时铮也不催她,就翘着腿脚尖晃来晃去,很久之后,宋董终于说:“可以啊。”
  “——想什么时候定下来?我跟孟厅长定日子。”
  这一下像是把宋时铮推醒了,小猫原本只是朝人伸出了试探的爪子,谁知道却被人猛地抱在怀里狠狠蹂躏。
  这超过了小猫的承受能力。
  宋时铮马上道:“喂喂,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
  “想玩我不管你,”宋董声音平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冷酷无情,“我只提醒你,恋爱要做好分手的准备,结婚要做好离婚的准备。”
  “没有结束的准备,就别开始。”
  “至于要跟谁恋爱,又要跟谁结婚,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从来不管你。”
  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静默,似乎是想到了过去无数次恋爱,又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父母、小姨的婚姻,宋时铮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宋董,你这样可不像一个企业家。”
  宋时铮认为的企业家,应该是开拓,应该是进取,应该是为最大的利润冒最大的风险,应该是眼睛只盯着山巅,只手脚不停地向上攀爬。
  而不是像宋母这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结果往最坏处想。
  “这恰恰是我的成功之道,”宋母合上笔盖,带着一片寒芒,“不做自己无法承受损失的投资。”
  她们都知道互相在说什么。
  “宋成兰女士,你这样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宋母仰脸看她,明明坐着,却比站着的人气势还要强大:“我们这样的人,首先就需要这样安全的无聊。”
  “所以,父亲的损失,也在你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宋母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需要回答。
  宋父的离开,当然没有影响到宋母。不仅对宋母和宋时铮没有丝毫影响,她俩还越过越好了。
  宋父的到来,帮助宋母得到了集团话事人的位置。而宋父的离开,所带走的,也无非是那么一点财产。那点东西,对普通人来讲或许是天价,可对宋母来讲,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以宋母的心胸,对于一个无关的人,当然无所谓他过得好与不好。甚至,宋母是希望他过得好的,这样,他就可以少来找她麻烦。
  只有又蠢又坏的人才会去对没有利益干系的人使坏。
  宋时铮一瞬间记忆被拉回到那些父亲红着眼拍桌子,与母亲粗着脖子争吵的日子。宋时铮想起来,明明父亲激动得不得了,而母亲却总是淡淡的。
  原来母亲不是累了,也不是疲倦,她是真不在意。
  宋时铮突然有那么一点同情父亲了。
  她站在那思索半晌:“那我呢?你投资我,成功了吗?”
  平心而论,宋时铮太清楚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成为宋时铮是一种梦想,但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讲,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你?你是我女儿,不算投资。”
  宋时铮:“是吗?”
  “我宋成兰的女儿,只希望她这辈子恣意的活。”
  宋时铮突然就懂了,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宋母从不管她,只偶尔淡淡点拨几句。
  每个人都在下一辈身上,寄托自己。
  宋母同样。
  她寄托的是那个无法自由自在的自己。那个被事务、资本、权力捆绑,无法想和谁恋爱就和谁恋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己。
  董事长这个位置,将她狠狠绑在原地。
  什么是恣意?
  宋母说,是随时随地可以拒绝,可以离开。这条准则,宋时铮也曾经奉为圭臬。
  可现在宋时铮不这么认为了。
  宋时铮离开前抛下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那我就偏不信你的,我偏要跟她过一辈子。”
 
 
第54章 
  宋母看着窗外静静出神,半晌,蓦地低头笑了,喃喃道:“思南,你看到了吗?我的女儿跟你一模一样。”
  订婚的事很快定下来,并进入紧锣密鼓的准备程序中。
  在这场婚姻中,宋母是淡淡的,孟厅长是热切的,宋时铮是偏执的,只有孟行玉……是茫然的。
  那天的短暂争吵并没有给她们留下太多痕迹,实在是因为,不管两人怎么恶心章以新,那都是个过去式。
  为过去式影响现在进行时,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过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
  宋时铮脸靠在孟行玉身上:“你什么时候走?”
  孟行玉淡淡翻一页书:“我不走,你别听他瞎说。”
  宋时铮勾着手指玩孟行玉的头发:“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查的到。”
  孟行玉没有再否认,那就是承认。
  宋时铮追问:“你真要走?”
  孟行玉仍是淡淡的:“开春就定下来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
  宋时铮反手抱住她的腰,脸蹭了蹭:“知道是一回事,事到临头又是一回事。”
  “真舍不得你。”
  孟行玉只是静静抚摸她柔软弯曲的头发。
  或许宋时铮是很舍不得,但她对她的喜欢,也就到舍不得为止了。
  宋时铮不谈异地恋,她早就知道;宋时铮也从来不为别人付出一点点,她也早就知道。
  公主从不下神坛,只有世人顶礼膜拜。
  她又何德何能成为她生命中的那一个例外?
  她自问没有这样的好本事。
  所以她不挽留。
  不仅不挽留,也不说任何一句让宋时铮等她之类的话。她只贪片刻宁静,这一刻,能呆在她身边,就是一种幸运。
  她调查过,宋时铮平均更换对象的频率是三个月,不管是人形也好,猫咪状态也好,她们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也快到保质期了。
  现在,便是最佳赏味期。
  “晚上吃什么?”孟行玉抽了口烟,又将这口清凉气息渡给她。还是在美国买的那一支电子烟,柠檬黄色的烟杆。
  宋时铮劈手夺过,自顾自吸了一口,像上瘾的人。
  可明明电子烟不成瘾,至多只有一点清凉气息。像猫吸猫薄荷,可偏偏一口烟吸猛了,凉得她头疼。
  “晚上喝酒去?”
  “嗯?”
  孟行玉拨弄她项链的手一顿。
  宋时铮和她在一起之后,两人便没有去过酒吧了。与吃完饭一道散步相比,去酒吧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拖着手悠悠漫步,傍晚的风吹来,混杂着江水与泥土味道的气息,比酒精醉人。
  因此这是在三个月之后,宋时铮和孟行玉再次踏足学术酒吧。
  酒吧内,谭最和张枫早已坐在吧台前等候。一见两人便笑,说这两个家伙终于现身了。
  孟行玉拥着宋时铮坐下,要了杯酒:“你俩倒是聊得到一起去。”
  谭最与张枫对座而笑:“俗话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正是一见如故。”
  宋时铮嘴角抽了抽:“好好说话。”
  孟行玉帮宋时铮理了下裙摆,就听张枫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的主讲人是章以新。”
  孟行玉:“?”
  自己很久不来酒吧了,今天是宋时铮指的地方,她说是哪就是哪,孟行玉到了门口才发现是她们“初见”的酒吧,还和宋时铮笑呢,怎么今天想起来这?
  孟行玉瞳孔紧缩。
  再回头看宋时铮,后者正一脸神色淡然地喝欢迎酒,孟行玉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磋磨,她贴近她耳边:“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嘘。”
  宋时铮用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唇:“等下你就知道了。”
  章以新在圆形追光下登场,他的演讲精彩动人,娓娓道来,以旁观者来看,水平竟丝毫不逊色于孟行玉。
  可吧台前四人却说说笑笑,注意力全然不在演讲者身上。
  直到章以新下台,宋时铮提着亮片色的鱼尾裙起身,四人的话题才被打断。谭最捅捅孟行玉:“喂,听说你要去美国呀?”
  孟行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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