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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赵云竹回过头,朝赵云程挥了挥手:“二哥,我和田文走了。”
  “哎。”临到头儿,赵云程也是红了眼眶,这一瞬,他想起很多两人小时候的事儿,每当他夜里饿得睡不着时,赵云竹总会从怀里拿出半个窝头来;也只有这个弟弟会在他不归家时,壮着胆出去找他。
  瞧着接亲的众人越走越远,赵云程整个人都轻快了下来,他垂眸盯着身旁的徐言其,眼神是从所未有过的温柔。
  “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徐言其抬眸回看着赵云程。
  “等过两天,我就和爹娘提分家的事儿,不让你再委屈了。”
  徐言其笑着点头,偷偷拉起赵云程身侧的手把玩,赵云程的手掌宽厚,虽然因为长期的劳作而生出了老茧,可徐言其一点儿也不嫌弃,反而时常喜欢与他十指相握。
  赵云程痴痴的凝视着眼前人,突然语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头一次听赵云程这般毫不掩饰的夸赞,徐言其只觉脸上发烫,转身跑回了屋里。
 
 
第22章 事端
  镇上的赵文河两天后才得知赵云竹出嫁的消息,还是偶然碰到田荣才攀谈得知,他心中气愤的不行,折身回去和万秋说了一声,驾着驴车往玉河村走了一遭。
  谭钰和赵文德歇完晌,正准备拿着农具下田干活,就见赵文河垮着脸走进院子。
  “大哥,你办的是人事吗?竹哥儿成亲为啥不告诉我和云涵,为啥不办席?咋了?哥儿就不是你家孩子了?你也不怕村里人背后戳你脊梁骨!”赵文河上来就是一顿质问。
  谭钰怎能任由赵文河呵责,放下手中的农具往前一步:“二弟,竹哥儿嫁人办不办席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前几个月刚摆了云程和其哥儿的席面,我们不是手头紧吗?再说田家还是一个村里的,他们那边热闹不也一样吗?还是二弟没吃到席,心里憋屈啊?”
  “我是在乎那一顿席吗?”赵文河被谭钰的话气得瞪大了眼睛,他拍了拍脸颊,咬牙切齿道,“我是在乎我赵家的脸面。”
  谭钰嗤笑一声:“脸面能当银子使吗?”
  一旁赵文德的默不作声,让赵文河彻底对他哥失望:“大哥,嫂子再这么作下去,你这个家迟早得散,娘今儿我就接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赵文德蹙着眉,伸手拦下了欲进堂屋的赵文河:“我为大,娘应当由我养老送终,你这么把娘接走,不是让我在村子里难做吗?”
  “大嫂的话说得好,脸面能当银子使吗?我把娘接走,还能给你们省下粮食不是?”赵文河用谭钰的原话堵着赵文德,“大哥,今儿咱兄弟两算是撕破脸了,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言罢,赵文河径直走进屋里,帮李桂棠去收拾东西。
  谭钰跟着进去,嘴里叫嚣着,生怕李桂棠多拿了她家什么值钱的物什。
  徐言其坐在西厢房里默默看戏,院子里再闹腾他也没出声,把刘巧的本事学了个全。
  正值人们下田的时辰,赵文河驾着驴车拉着李桂棠在村道上招摇而过,引得不少人侧目。
  “李婶子,文河接您去镇上啊?”
  “哎,文河这孩子有心,咱也去过过镇上人的活法儿,也给小钰省省心,这么多年怪累着她。”李桂棠笑应着,临走还不忘为赵文德和谭钰说话。
  路过田家,李桂棠特意让赵文河停下,唤出了赵云竹道别。仅仅两天时间,赵云竹似是换了一个人,不只身穿着新衣,连眉眼都没了以往的沉郁,整个人都透着明媚。
  “阿奶,二叔。”赵云竹上前拉着李桂棠的手,向一旁的赵文河打了声招呼。
  李桂棠看着如今的赵云竹心里头高兴:“你二叔接阿奶去镇上,你有时间,跟着田文去看阿奶。”
  “好。”赵云竹点头应下,“家里有驴车方便着哩,今儿晨间田文去镇上送油,就带着我去逛了逛呢。”
  李桂棠连道了几声好,安心的随着赵文河出了村。
  赵云竹嫁了出去,家里的杂活便落在了徐言其和刘巧身上,徐言其可不惯着刘巧,做什么事都拉着她一起。
  “大嫂,咱们夜里吃什么?也不是我不做,泽瑞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怕我做的不好,泽瑞再挑食不吃饭。”
  刘巧别了徐言其一眼,只得和他一起去了灶房做饭。
  夜里,徐言其躺在赵云程身旁,将白天发生的事儿讲给他听。
  “赶明儿个,我托大壮找人修一修后山宅子的屋顶。今儿我做工的那户人家需要十几捆柴火,后天要办席,我明天上山砍柴,晚些时候借田家的驴车往镇上送一趟。”
  “行,你心里有章程就好。”徐言其搭着话,咂了咂嘴,靠在赵云程的肩上睡去。
  翌日一早,徐言其醒来时,赵云程已经上山去了,他收起窗前的帘子,开窗探头往外望了望,今儿天色不好,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
  瞅着乌云密布,谭钰和赵文德也没下田里干活,大概也是怕被雨劫在田里。
  徐言其从起床就开始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赵云程上山砍柴,回来之前可别下雨才好。
  待在屋里憋闷,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徐言其出门去了田家,赵云竹嫁过去几天,他还一直没去看过竹哥儿呢。
  徐言其能来找自己,赵云竹自然欢喜,分明没几天没见面,却似有说不完的话。
  “嫂么,我二哥他打算什么时候提分家的事儿?”
  “云程想着把后山那处院子好好修缮一番,再去许叔家打探打探价钱,有落脚的地方后,就和娘提这件事。”
  “也是,二哥从来不干没准备的事,更何况现在还带着嫂么你呢!”
  屋外突兀的响起一声闷雷,吓得徐言其身子一颤,心里终究是惦念赵云程,他没心思再与赵云竹闲聊,起身回了家。
  推开西厢房的屋门一瞧,赵云程还没有回来,顷刻间,大雨瓢泼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不由让人心惊。
  徐言其扶着门框,不断地向远处的雨帘中张望,但始终不见赵云程的身影。
  雨势渐小,可时不时会传来一阵雷声,乌云并未散去,保不齐后面还有大雨。
  谭钰拿着一把豌豆站在檐下,瞧着靠在西厢房门框上的徐言其,出言道:“云程上山了吧,下这么大的雨,可别出什么事,这大雨天的,旁人都窝在家里,就算出事了也没人搭把手。”
  徐言其细想起昨儿夜里赵云程所说的话,砍完柴会借田家的驴车送去镇上,他从田家回来时,驴车还在院子里,那不是说明赵云程现在还在山上?
  都快晌午了,按理来说早应该砍完了柴,徐言其越等越心焦,索性披了蓑衣带着斗笠去上山寻人。
  谭钰睨了徐言其一眼,撇嘴咒道:“都别回来才好。”
  赵云程从镇上回来时,估摸已经快至申时,进屋不见徐言其,便出去寻了寻,听赵云竹说徐言其早就回家了,他意识到不对,几番询问谭钰之下,才得知徐言其居然上山找他去了。
  “你最好祈祷其哥儿别出事。”赵云程冷眼瞪着谭钰,身上腾升起的戾气与刚回村时一般无二。
  谭钰顿觉后背一凉,说话的语调中都带着一丝颤音:“我…又不是我让他上山的。”
 
 
第23章 断亲
  雨势渐小,过了一会儿便彻底停了。
  赵云程匆匆去了山上寻人,赵云竹得知后,硬是要出去一块儿找,雨后山路泥泞,田文怎能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去,费了一顿口舌,才让人答应乖乖留在家里,他去后山帮着寻人。
  “云程,找着其哥儿了吗?”田文与赵云程碰了面,急忙询问道。
  后山宽阔,想要寻到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赵云程摇了摇头:“我和其哥儿说过,砍柴不往深山里去,我们就在这周围环着找就是,那边我已经去喊过了,没有人答应。”
  “那我们分头找,一会儿还在这儿汇合。”找人要紧,田文不多废话,与赵云程错开身,去往不同的方向。
  山路湿滑,走了一道,赵云程的鞋子沾满了湿泥,双脚愈发的沉重,他一边艰难的行进,一边高喊着徐言其。
  蹲坐在树下的徐言其模糊的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扯着声回应:“云程,云程我在这里!”
  赵云程听到徐言其的声音,难掩激动的向声源寻去,徐言其不敢乱走,待在原地等着他过来。
  在看到徐言其的那一刻,赵云程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他抬着脚快走几步,将树下的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怎么想起上山来了,这大雨天的,你要急死我吗?”他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但还是让徐言其感觉出语气中的生硬。
  徐言其又冷又饿,此时窝在赵云程怀里只觉得委屈,他闷声的开口,说得话却毫无章程:“我本来在家等你,可听娘说,这种天气你要是出了事,肯定没人搭手帮忙,我怕你有个万一,就冒失的跑了出来…你说砍完柴会借田家的驴车,可是竹哥儿家的驴一直在院子里,我以为你还在山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听着徐言其的啜泣,赵云程没了脾气,放缓了声儿道:“那也不能躲在树底下,打雷多危险啊?”
  “我等雨停了才挪到树下的,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徐言其顺着赵云程搀扶的力道,缓缓站起了身。
  “我砍完柴下山,遇到了刘伯正好驾着牛车要去镇上,就没特意再去田家借驴车,想着晌午就能赶回来,没料到被大雨截在镇上,耽误了些时辰,怪我!”
  赵云程在徐言其的身前蹲下身,徐言其会意,乖觉的趴在他那宽厚的后背上。
  走回与田文碰面的地方,赵云程稍稍等了一会儿,田文寻了一路没找到徐言其,只能徒劳的返了回去。
  汇合后见赵云程找到了人,田文先是一喜,不过看到赵云程背着人,又心生担忧的问道:“其哥儿咋了?”
  “脚崴了。”
  雨后天凉,即便徐言其穿着蓑衣,衣裳也是湿透了,风一吹来,整个人都打着寒颤,赵云程生怕他再染了风寒,等到田文就背着人往山下走。
  下了山,赵云程让田文帮忙去寻了里正,今天这个家一定要分,尽管那处院子还没修葺完善,但这么下去,谭钰保不齐还会对徐言其动什么歪主意,真到了出事那天,可就什么都晚了。
  回到家里,赵云程为徐言其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又马不停蹄的出去请了张郎中过来,徐言其脚上的伤不知有没有伤到筋骨,赵云程不敢冒然去活动他的脚踝。
  庆幸的是徐言其只是简单的扭伤,并没有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
  许家贤早已候在堂屋里,赵文德正与其攀谈着,谭钰见赵云程居然把里正找来,有些摸不着头脑,而田文不想参与过多赵家的事,从里正家出来后便直接回了家。
  安顿好徐言其,赵云程这才进了堂屋,出口第一句话就是要让许家贤做主,他要与赵文德分家。
  “啥?分家?”谭钰急了眼,家里的田地刚好能维持一年的开销,加上赵云程每月给的两钱赡家钱,日子才不至于那么紧巴,如今要闹分家,对赵家而言,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她蹙着眉推了推赵文德的肩膀,示意他可不能轻易答应赵云程分家的事儿。
  赵云程目光略过坐在主位上的赵文德和一旁站着的谭钰,眼神无比坚定道:“许叔,今天这个家我非分不可。”
  “你若执意要分家,就净身出户,家里可没有田地和物什给你。”赵文德以为赵云程一无所有,笃定他出了家门后便无落脚之处,以此自狭他道。
  许家贤听话后,一脸的不赞成:“文德,你这般言说,可是要与云程断亲?”
  赵云宝与赵云程都是赵家的儿子,按理来说,分家时家里的田地是要平分的,另还要给赵云程一些银两作为安家钱,赵文德什么都不愿意给赵云程,不是明摆着要断了和这个儿子的关系吗?
  “即便断亲,我也要带着其哥儿离开这个家。”赵云程性子使然,自己认定的事儿绝不会回头。
  许家贤拧着眉:“云宝那小子呢?家里这么大事儿,他怎么连面儿都不露?”
  既然赵云程打定了主意,这家究竟要怎么分,也要问问赵云宝的意见。
  谭钰抿着唇,快步去了东厢房一趟,今儿下大雨,赵云宝没出门去,要不然她还真不好找。
  一听是要商量赵云程分家的事儿,赵云宝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自打刘巧失了孩子后,他就想把赵云程这个克星分出去,奈何赵文德和谭钰就是不同意。
  刘巧跟着去堂屋,赵泽瑞雨刚停就去二小子家里耍了,她正好腾开了身。
  许家贤简单说了两句,要是分家,就得按规矩给赵云程分田;要是一定让赵云程净身出户,他现在就写两份断亲书,让父子三人各自按下手印。
  “爹,和他这个克星断亲。”赵云宝想也不想的脱口道,“家里就那些田,再分给他一份,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巧默不作声,心里的算盘却门儿清,赵云程净身出户后,家里的所有东西可就都归他男人了。
  “文德,你的意思呢?”
  赵文德沉默了半晌,一时拿不定主意。
  赵云宝见他爹踌躇不决的模样,拱火道:“爹,今儿我把话撂这儿,这个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您看着办吧。”
  “云宝!”谭钰啧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赵云宝。
  “娘,有他在家里不会安生的,既然他都提出来了,何不与他断个干净,您和爹就当他死在外边儿了,也不瞧瞧他回来都惹了多少事端。”赵云宝拧眉冷道,“若是不断亲,他以后还不爬到咱头上来,如此我和巧儿今儿就走,回她娘家过日子去,让泽瑞改成刘姓!”
  “荒唐!”赵文德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我赵家的孙子如何能姓刘!”
  “那您就和这个克星断亲。”赵云宝抬手指向了赵云程,“没他我们的日子又不是过不了,他出去募兵那两年,家里不是照样好好的。”
  见赵文德和谭钰还是不出语,赵云宝拉着刘巧作势就要走,嘴里还念叨着回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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