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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趁着晌午,家家户户忙着做饭歇晌的时候,谭钰悄摸儿的去了王媒婆家里一趟,让人给田家捎话儿,言说他们考虑好了,就依了张芝彩礼二两,但他们家就不陪嫁什么东西了,一切事务都由田家打点。
  王媒婆去田家的时候,榆哥儿刚收拾了碗筷,谭钰的妥协倒比张芝预想的要快,既然赵家答应了,两家就该张罗起来。
  田见山专门跑了一趟镇上,买来一只大雁,让田文带着去赵家纳吉,拿到赵云竹的生辰八字后,张芝特意寻了人,仔细相看了一番两人是否合适,又特意定了一个宜嫁娶近日子。
  婚期定在了四月底,两家人又正式的见了一面,张芝带着彩礼钱上门,赵云竹和田文就算是有了婚约在身。
  那日赵云程没去镇上,留在家中给赵云竹做主,怕谭钰又出什么幺蛾子。
  徐言其真心替赵云竹欢喜,田家在村里算是好人家,张芝为人宽厚,嫁过去必然不会遭受婆母的亏待。
  “竹哥儿终于苦尽甘来了。”徐言其躺在被窝里感叹着,“云程,你说咱俩该给竹哥儿带点什么好呢?娘都不给他点儿什么陪嫁,可你做哥哥的,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弟弟空手嫁到别人家吧。”
  赵云程其实早有此意,只是徐言其先他一步说了出来。
  “等竹哥儿出嫁那天,我会给他带一两银子,没什么比银钱更实在。”
  徐言其点了点头,赵云程说的一点没错,身上有钱就有了底气。
  “我给竹哥儿做的那身衣裳还在箱子里呢,等竹哥儿出嫁那天,也给他带上,在家里不敢穿,嫁人了总能穿上了。”提到这儿,徐言其就忍不住叹气,在这个家里得憋屈成什么样,才连一件新衣都不能穿。
  “嗯,竹哥儿嫁人那天,我就穿你给我做的新衣裳。”赵云程心里美,他还一直没机会穿徐言其亲手给他缝的新衣裳呢。
  西屋的赵云竹亦是激动到睡不着,若不是赵云涵的提点,若不是他自己的大胆,如何能有这份亲事。
  赵云程办席那日,赵云涵曾对他说过,事到万不得已,就算赔上自己的名声也要赌上一把,张芝对他是好的,散出来的流言都是针对赵家。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到了插秧的时候,镇上陈家给赵家递来了消息,赵云涵昨儿夜里生了个儿子。
  谭钰收罗了家里攒了半篮子的鸡蛋,和赵文德坐着驴车去了陈家一趟。
  赵云程每日去镇上做工,隔了几天才上门去看了一眼赵云涵,他小时候可是赵云涵带大的,只是这个大姐嫁到镇上后,两人的交集少了起来,加上后来赵云程当了募兵,渐渐生疏了起来。
  陈贵留赵云程吃了顿饭,告诉他既然在镇上做工,有时间就来看看赵云涵,亲姐弟就是要多走动走动。
  赵云程应了下来,分不清陈贵是客气还是真心希望他多去坐坐。
 
 
第20章 心疼
  昨夜刚下过雨,轻风中带着微微凉意,田里的人们挽起裤腿,正弯着腰插秧。
  徐言其没入水田中的小腿突然感觉针扎般的一痛,伸手一摸竟是滑溜溜、黏腻腻的触感,吓得他惊叫一声,顾不得散落的秧苗,赶忙跑到的地头,赵云竹被徐言其的喊声惊到,连忙跟上去瞧他。
  “它…它钻进我腿里了。”徐言其惊恐的看着吸附在他小腿上的蚂蝗,想要上手去揪。
  赵云竹赶忙抓住徐言其的手腕,制止他道:“这是蚂蝗,你不能用手扯它,万一扯断了,留在肉里的就弄不出来了。”
  赵云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打着蚂蝗周围的皮肤,没一会儿功夫,吸附在徐言其小腿上的蚂蝗便自动脱落了下来。
  徐言其大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有被蚂蝗给吓到。
  谭钰在田里大骂,埋怨徐言其大惊小怪,害的他还得费心思去捡散落在水田里的秧苗。
  见徐言其没什么事,赵云竹又下了水田,从腰间带着的小篓中取出一把秧苗,弯腰插秧时不由的替徐言其说了一句:“娘,你别说嫂么了,他头一次见蚂蝗,害怕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还没嫁出去就帮着外人说话了?”谭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手上拿着秧苗,怕不是早就上手掐他了。
  赵云竹自知和谭钰讲不出道理,没再出言说话,埋头插自己手里的秧苗。
  在水田里浸了一天,夜里徐言其泡脚的时间比以往长了一些,水稍稍有些凉了,他招呼了赵云程一声,让他往盆里再添一瓢热水,就在加水的空挡,赵云程眼尖的发现徐言其的小腿处,明显红肿了一块儿。
  “是蚂蝗钻进去了,吓了我一跳,多亏了竹哥儿帮我,不然我定要上手去扯。”
  “疼不疼?”赵云程闷声问道。
  听着赵云程的语气,徐言其就知道他心里又不好受起来,于是故作轻松的说道:“不疼的,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就是那蚂蝗瞅着挺吓人。”
  赵云程没说话,出去兑了一碗温水替他冲洗小腿肿起来的地方。
  虽然睡前用热水烫了脚,但半夜徐言其还是感觉整个小腿凉得不行,一个劲儿得往赵云程那边蹭。
  自从赵云竹和田文订下了婚事后,总是有意无意得往后山那处跑,有时徐言其想要跟去,还会被他红着脸拒绝,打着挖野菜的名头,实则是知道田文会时不时的上山砍柴,想要去偷偷见面。
  徐言其哪里不知道赵云竹的小心思,有时出门前还会揶揄的打趣他几句。
  “竹哥儿,给。”田文从怀前掏出几个李子,递给了赵云竹,他每次砍柴都会带一些山里结出的野果,遇上竹哥儿总会让他尝个鲜儿。
  “李子?”赵云竹用袖口擦了擦,轻咬了一口,嘴中的酸涩立马让他皱起了脸,“呸,好酸啊!”
  见田文还眉眼带笑的看他,赵云竹气呼呼的背过身去,撇嘴道:“你就是故意的。”
  田文以为赵云竹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的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口,想要哄人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急得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的汗。
  赵云竹瞥见田文的这副样子,一时间既好笑又无奈,转过身去瞪了他一眼:“逗你的,我没生气。”
  虽然亲事定了,但在村里还是要避讳一些,赵云竹让田文挑着柴火先走,他在山脚又停留了片刻才回了村里。
  榆哥儿正坐在房檐下择菜,瞧着他三哥满面春风的挑着柴进了院子,不禁挑眉调侃道:“哎呦,这要娶亲了就是不一样,干活的劲头儿都不知比之前强了多少倍。”
  “嗯,确实是这样。”田文颠了颠肩上的两捆柴,煞有其事的应了句。
  榆哥儿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木头,连别人的打趣都听不出来,以后和这种无聊的人生活还不得憋闷死,他垂下头不由的低声嘀咕:“也不知竹哥儿怎么就瞧上你了?”
  婚期愈来愈近,田家开始着手忙碌起来,驴车往镇上去了一趟又一趟,忽然想起喜服还没备着,赵家既然说了什么都不管,怕是连块儿红布也没扯,张芝又特意去了布庄一趟,买了喜服备下,只是成亲那天穿一回,她没买什么好料子,赵云竹和田文的一共花了一两银子。
  “啥?赵家连基本的席面都不弄了?”
  女子和哥儿出嫁的那一天,都会在家里摆席宴请亲戚朋友。
  “别说嫁哥儿了,连云程小子娶夫郎赵家都不乐意办,最后云程实在不答应,才宰了几只鸡鸭摆了几桌薄席。”田见山见怪不怪道,“她还说竹哥儿嫁的近,咱们摆席面就够了,他们没必要再铺张一回。”
  张芝嗤笑一声:“还真没见过这么做爹娘的,心偏到这种地步,先让他们再作威作福几日,等竹哥儿嫁过来,你看我编不编排他们。”
  赵云程本来想在赵云竹成婚时,给他带一两银子傍身,但后来想一想又觉得不妥,和徐言其商量了一番,改了主意换一支银钗,赵云程一个汉子哪里懂得这些,便想着挑一天带着徐言其去镇上,自从跟着他回了玉河村,徐言其很久没出去逛逛了。
  临行前一夜,徐言其竟兴奋的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熟过去,心里惦记着去镇上的事,天刚蒙蒙亮他就起了身,去院里舀水洗漱,还催促着赵云程,怕赶不上村里的驴车。
  瞧着坐在驴车上摆动着双脚的徐言其,赵云程心底软成一片,他的夫郎总是这般容易满足。
  两人还没来得及吃晨食,进了镇里,街上吃食小摊上的香味扑鼻而来,肚子叫的更欢,赵云程买了几个肉包子,和徐言其一边吃一边往前逛。
  徐言其看什么都稀奇,但也只是看看,一路走下来什么都没买。
  “这家店里就有钗子卖,我们进去看看?”
  赵云程跟在他的身后,堂倌见有客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徐言其看中了一支梅花钗,素净淡雅,很适合小哥儿,问价要一两五钱,着实是贵了一些。
  “这钗子款式简单,做工也就一般,可不值一两五钱,最多给你一两三钱,卖不卖?”徐言其还价道。
 
 
第21章 田文成亲
  堂倌拿过徐言其手中的梅花钗,摆弄道:“这位夫郎,若您说我们店里的银钗做工一般,那这四方镇就没有好钗子了,你瞧瞧这梅花的花瓣,可都精致着呢。”
  “那也不值一两五钱,”徐言其势必要还一些价,“这样,我再给你涨点儿,你也低一钱,一两四钱成吗?”
  少一钱,可就省一百个铜板呢。
  堂倌一笑,抿嘴道:“成吧,谁叫您是今日来的第一个顾客呢,就当给我开张了。”
  赵云程拿着银子走到一旁的柜台结了账,这边的堂倌从抽斗里拿出一个绣着梅花的布袋,将那支梅花钗仔细擦拭了一番,小心的装进了布袋中,最后拉紧两头的系绳,交到徐言其的手中。
  “夫郎,您收好银钗。”
  从店中出来,赵云程没着急回家,而是带着徐言其在镇上好好逛了逛,徐言其怕把银钗丢了,特意找了个不扎眼的地方,将布袋交给了赵云程,这才安下心来看其他摊子上的小玩意儿。
  快到晌午,赵云程本意想带着徐言其吃点儿好的,可徐言其不舍得花钱,两人买了几个糖饼、两碗米糊,就当了午饭。
  “在家里可吃不着糖饼呢,今儿来镇上也算是吃了个稀罕。”徐言其一点儿也不觉得吃的凑合,坐在街边儿的木椅上,乐呵的咬了一口糖饼。
  赵云程浅笑了一下,也不顾街上人来人往,伸手理了理徐言其两鬓散下的发丝:“喝口米糊,别噎着了。”
  徐言其乖的很,端起碗来小口尝了尝,还有一丝丝甜味呢。
  直到日头快落山,赵云程才领着徐言其出了镇子,搭上驴车回了玉河村,到家才后觉出脚酸,夜里烫了烫脚,舒坦的一觉睡到天亮。
  四月廿九,田家院子热闹极了,村里与田家关系好的婶子阿么,都主动去了帮忙做席。田昭和田荣带着媳妇孩子也赶回了玉河村,院子里三个小娃戏耍着,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小维小璋,可不能欺负小欢妹妹啊!”张芝从灶房探头出来,朝两个孙子虎着脸道,田欢可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女,平日里回来她都紧着疼呢。
  田维和田璋齐声奶气的应道:“知道了,阿奶。”
  张芝撩起襜衣擦了擦手,这头训完孙子,又吆喝起儿子来:“田文,收拾好了没有,时辰差不多就去赵家结亲,再晚了天都黑了,难不成让人们摸着黑吃席?”
  “哎,娘,这就去了。”田昭提声答了一句,簇拥着田文出了主屋。
  瞧到穿着一身喜服的田文,张芝不由得红了眼眶,今儿就连她的小儿子都要成家了,她沾了沾眼角的泪水,走上前为田文整理了一番喜服,欣慰道:“快去吧,把竹哥儿接回来。”
  “哎。”田文点了点头,随着田昭田荣出了院子。
  家里的毛驴胸前戴了一朵大红花,田文牵着走在去赵家的村道上,身后接亲的人吹吹打打,是田昭特地请来热闹的。
  相比田家,赵家这边过分的冷清。若不是院门前挂了些红布,还真看不出来今儿是他们家嫁哥儿。
  西屋中,赵云竹换上了张芝送去的喜服,正坐在床边听着李桂棠的嘱咐。
  “这些日子,阿奶时常听你提起田文,想来是你真心喜欢他,嫁到婆家以后,千万要好好孝敬公婆,别仗着自己汉子稀罕你,就去忤逆他们。”李桂棠拉着赵云竹的手唠叨着,“你这一成家,阿奶的心就放下了,回头你二叔来接阿奶,阿奶就随着他们去,咱也体会体会镇上人的生活。”
  “阿奶,谢谢你。”赵云竹心里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就只化成了一句感谢,他拥着李桂棠好一阵,再坐直时双颊上已然多了两道泪痕。
  这时,徐言其掀起西屋的帘子,出声提醒道:“竹哥儿,已经能听到吹打的动静了,该出来准备着了。”
  赵云竹擦了擦眼泪,临行时双膝跪地,朝着李桂棠叩了一首。
  这一拜,让本就忍着一直没有流泪的李桂棠瞬间破了功,“你这孩子,快起来。田家隔几天就会往镇上送一趟油,你要是想阿奶了,就搭着驴车去二叔家看看阿奶,好好和田文过日子,别让阿奶惦记啊。”
  赵云竹重重的点了点头,徐言其上前扶着人起来,在他一步三回头中出了堂屋。
  赵云程一直等在西厢房檐下,见两人出来,拿着打好的包裹走了过去。
  “这里面是你嫂么给你做的那身新衣裳,还有一个布袋里装着一根银钗,二哥没什么好给你的,将来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你就来找二哥,二哥揍一顿田文的本事还是有的。”
  徐言其抬脚踢了下赵云程,没好气的道:“人家竹哥儿才嫁进田家,你说这话合时宜吗?”
  “我…我这不是怕竹哥儿挨欺负,不和家里说嘛。”
  赵云竹被他二哥和嫂么逗笑,接亲的队伍愈来愈近,他的心竟然有一丝丝的雀跃,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竹哥儿,我来接你来了。”田文紧张到抿嘴,双手扣着两侧的衣裳,蹦出一句话后就呆立在原地。
  田昭恨铁不成钢的往前推了他一把,小声的提醒着他:“抱着夫郎上毛驴啊,还愣着干嘛!”
  田文这才束手束脚的上前,见赵云程和徐言其在一旁站着,再三保证了一番一定会对赵云竹好,才打横抱起竹哥儿,将人安稳的放在驴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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