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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啥!你咋知道的?”徐言其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连他都没想到这一茬儿,赵云程这次怎么反应的这么快。
  赵云程抬眸瞧着他,再正常不过的道:“这不跟营里出了叛徒是一个道理吗?”
  徐言其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儿,照这般看来,现在不仅要提防着生人,连村里人都得小心防着。
  打井的进程已然过半,其中一名师傅说再有十来天的时间就能完工,最近玉河村不太平,他们每日过来都顶着许多人的目光,实在是拘束得慌。
  这几日少去镇上,赵云程每日申时都会牵着牛去后山,一边放牛,一边割草砍柴,有时赵时桉会闹着想要跟着去,被李桂棠拿拐子的事儿一吓唬,倒是安分下来。
  再有些日子,就要赶着收成了,村里摊上这事儿,有孩子的人家都将孩子盯得紧,尽量不把孩子往田里带,可收成的时候最是需要人手,就怕到时候会频出事端。
  “云程,你挑个日子去镇上,把土砻和谷风车买回来,眼瞅着就快要收成,今年咱就不借用田家的了。”徐言其从钱袋里拿了银钱出来,装进赵云程的荷包里,“再买些棉花和布料,桉哥儿的袄子小了,得提前给他缝一身。”
  “成,我记下了。”赵云程用布巾擦干了脚背,穿上鞋子起了身,“我看灶房里的米面和盐不多了,到时也一并采买回来。”
  他端着木盆出去倒水,收拾妥帖后,回屋熄了油灯,上炕躺着歇下。
  这时节没了蝉鸣,外面不似之前那般吵闹,徐言其拍着赵时桉哄睡,没一会儿自己也睡熟了过去。
  翌日天明,赵云程听着村里的鸡啼声起身,一旁的夫郎孩子还在睡着,他放轻了动作穿衣下地,开了堂屋的屋门,在檐下抻了个懒腰。
  外面的天儿阴沉,不知今儿会不会落雨,先去灶房将火烧起来,赵云程打开橱柜瞧了瞧,里面有昨夜剩下的几个菜包,热一热足够当晨食。
  屋里憋闷,早起的李桂棠拿着矮凳,在院门前略坐了会儿,赵时桉晚起了些,徐言其给他洗漱之后,正好去灶房吃晨食。
  赵云程已经剁好了喂家禽的野菜野草,徐言其正要端着簸箕去后院喂鸡,就听到院外一阵喧闹,连赵时桉都害怕的往院里躲去。
  “阿奶,刚才那是谁疯疯癫癫的跑过去了?”徐言其将簸箕放在檐下,抱起受了惊的赵时桉来哄了哄。
  李桂棠叹了一声:“是孙家的媳妇,孩子到现在也没找到,家里人的怪怨倒先把人给逼疯了,真是造孽呦!”
  徐言其不由随之感喟,孩子可是当娘的心头肉,一朝失子谁人能承受的住。
  “阿奶,晨食好了。”赵云程从灶房门前探身出来,招呼了一声,他接过徐言其怀中的赵时桉,接着道,“先吃饭吧,吃完再去喂鸡。”
  打井的师傅已经在院儿里干起了活,今儿收了尾就能结工钱。
  收拾了灶房,赵云程在院里望了望天儿,早起阴沉的厉害,现在反倒晴了起来,他和徐言其招呼了一声,扛着农具出了门,今儿先将田里的水放了去。
 
 
第131章 紫檀木梳
  晌午回来时,赵云程瞧见了院中停放的驴车,应是赵文河过来了,这个月村中不甚太平,赵云涵就没带着孩子过来住,只和陈贵过来探望了两回。
  徐言其听到院里的动静,从堂屋出来递给赵云程一串铜板,出言道:“今儿二叔过来了,你去割斤肉,正好咱家也有几日没沾荤腥了。”
  “成,我先进去和二叔打声招呼。”赵云程将农具立在灶房檐下,舀水洗了把脸。
  清早煮了鸡蛋,晌午炖肉时徐言其放进了锅里一并卤着,赵时桉最喜欢吃卤过的鸡蛋,很是入味。
  赵文河对村里丢孩子的事儿有所耳闻,吃过饭后还特意去田家瞧了瞧田子昂,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两家几句。
  翌日是个大晴天,赵云程套了牛车,带着荷包到镇上去买土砻和谷风车,回程的道儿上,瞧着路边有卖梳子的摊位,想起今年徐言其生辰,他没送什么东西,便起了心思。
  左右剩下的余钱还有几两,赵云程牵着驴车在一家门店前停下,里面的堂倌见状,机灵的出来替他看管着牛车,让他安心去店中选购东西。
  “有檀木梳吗?”赵云程见店内的饰品琳琅满目,干脆直接向堂倌问道。
  “有的,”堂倌连忙领着赵云程来到另一边的柜台前,“我们店里有紫檀木梳和绿檀木梳,您看中意哪一款?”
  赵云程只知檀木对人有益处,却不知具体哪个功效略好,见他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堂倌一一列举了紫檀木和绿檀木的长处。
  “紫檀木具有安神助眠,养护发质的作用,与绿檀木相比,它更加的耐用,光泽和质地也更为出彩,而绿檀木的颜色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产生变化,富有独特的檀香味。”堂倌耐心的讲解道,“这两款木梳都有其长处,只是紫檀木梳会略贵一些,这把就得三两银子。”
  赵云程往柜台上瞧了一眼,上面摆放的檀木梳甚至还有精致的雕花,而堂倌给他相看的这款表面没什么装饰都要三两,其余的不必问也知会更贵。
  “那就帮我将这把紫檀木梳包起来吧。”贵的定然会更好一些,赵云程心中暗想,主要是他怀里揣的银钱只有五两,若是挑个再贵一点儿的梳子,将银钱全花了,回去还不得挨徐言其的训。
  堂倌欣然应下,专门取了个布袋来装木梳,还特意在尾部挂了一串流苏。
  给夫郎的木梳是挑好了,也得给自家的小哥儿买些什么,赵云程可记着上次来镇上,赵时桉那吃味的模样。
  实在想不到,赵云程便又买了一包蜜饯,家里的那包已经吃完好些天了,牛车上堆满了东西,他没再闲逛,驾车回了村子。
  这些时日,在徐言其的教导下,赵时桉不再敢自己跑出院子,即便知道是赵云程回来,也乖乖的在院里等着。
  “爹。”赵时桉抱着赵云程的双腿,仰头唤了他一声。
  赵云程拿出一包蜜饯,应声道:“爹给买了蜜饯,让阿么给你取几颗吃,不能贪多。”
  双手抱着得来的零嘴,赵时桉喜滋滋的迈着短腿进了堂屋去寻徐言其。
  赵云程将牛车上的东西卸下,把牛牵进了后院,才去灶房舀水洗漱。
  “先把土砻和谷风车归置在厢房吧,还不到用的时候呢。”徐言其适才在屋中记账,没顾上出来。
  “行。”赵云程擦干了手,才从怀中掏出买给徐言其的紫檀木梳,“今年生辰没想好送你什么,现在补上,这檀木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你常用它梳头有好处。”
  “你是越来越会送东西了,这紫檀木梳可不便宜。”徐言其笑着接过,打开布袋取出梳子端详了一番,“给桉哥儿买的布料和棉花呢?”
  “我哪能忘了,都在灶房檐下搁着,我一会儿归整,这天儿热,你领着孩子先回屋。”赵云程回身收拾起东西来,将买回来的米面和盐搬进了灶房。
  徐言其见他有条理的拾掇着,领着赵时桉回了堂屋,快到晌午了,这天儿确实热。
  距离田里放完水已经有些时日,赵云程过去瞧了一眼,倒是可以收割了,隔日,他便带着打谷桶和麻袋,驾着牛车去了田里割稻。
  为了兼顾生计,有不少人家带着孩子下田,三令五申的呵斥着他们不准往地头上去,一度告诫道若是被拐子拐走,这辈子就见不到爹娘了。
  小哥儿和姑娘倒还听话些,小子安分不了多久,就想寻着同伴去爬树蹚水。
  赵云程只有两亩田,第三日晌午就早早割完稻子,收拾了田里的东西归家,经过河边儿时,他眼尖的看到有一精瘦的汉子,夹着一个哭闹的孩子正行色匆匆的往西边儿走,这时候还不到晌午,人们多还在田间劳作,河边儿根本没人。
  “站住!”赵云程呵了一句,跳下牛车快步追了上去。
  那人往后瞧了一眼,眼看赵云程快要追上来,直接把孩子扔在了一边儿,奈何他碰上了个练家子,即使没了拖累,还是没能逃过去,被赵云程从后抓住了衣领。
  “吴麻子?”赵云程将人转过了身,才看清了这人竟是村里的吴麻子,好吃懒做是出了名的,年近三十都没讨上媳妇夫郎。
  钳制住吴麻子的双腕,赵云程带上孩子,回到了河边儿的牛车处,找了一根麻绳捆住了他的双手,因着这里离田地比较近,赵云程牵着牛车返了回去,招呼着人帮忙将吴麻子送到了里正家里。
  “于仓哥,还顾着割稻呢,孩子都丢了。”
  正在田里劳作的于仓一惊,抬头环顾田里,才发现自家的小子不知何时跑上了地头。
  见到赵云程身边还挂着眼泪的于宁,他是又喜又气,丢下镰刀过去就是一顿揍。
  “你怎地这么不听话,平日里告诫你的都忘了,你这是要我和你娘的命吗?”揍到最后,一家三口又抱在一起痛哭出声。
  稳定下情绪,于仓才对赵云程千恩万谢起来。
 
 
第132章 解救
  劳顾丰帮忙看顾着牛车,赵云程随于仓夫妇去了一趟里正家,吴麻子已经被人带去,此刻正挨着许家贤的训斥。
  一见到吴麻子,于仓便冲上去对他一顿踢打乱揍,许家贤没拦着,看人发泄的差不多,才出手将人拉开。
  “许叔,问他和拐子的接头处在哪儿,咱们好去一并抓了报官。”赵云程睨了一眼歪倒在一旁的吴麻子,不留情面的说道。
  吴麻子一听要送他去县衙,立马急了起来,大昭朝律,对拐子的刑罚可是尤为的严厉,轻则连坐,重则绞刑。
  “里正,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被人蒙蔽了眼,你别把我送官,我家里的老母可受不起牢狱之苦。”他挣扎着跪了起来,对着许家贤连连叩头。
  “现在倒想起你的老母了?”许家贤怒斥道,“平日里老吃懒惰,让老母供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有孝心!”
  “我…我改。”吴麻子眼神一转,抓着许家贤的衣衫连忙认错,“我以后好好做人,定不会再犯以前的毛病。”
  许家贤瞥了一眼身前的吴麻子,自然懂得本性难改的道理,他并未顺着吴麻子的话,而是转言道:“你老实交代与拐子的接头处,兴许能戴罪立功,免去一些责罚。”
  “我交代,我都交代。”慌乱之下,吴麻子根本没有去细究许家贤的话,只听得能免去他的责罚几字。
  村里有孩子的人家,听说赵云程逮到了拐子,纷纷来里正的院门前观望,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去,只是此刻院门紧闭着,他们还不曾看到拐子的身影。
  “程小子,你身上有功夫,还得累你同我跑上一遭。”得了吴麻子与拐子的接头处和暗语,许家贤打算亲自带人过去,至于吴麻子,就让他先在院里绑着,等逮到拐子,一并扭送官府。
  安顿于仓盯好吴麻子,许家贤便准备与赵云程出发,吴麻子交代的地方是河下游,那处已出了玉河村,虽水面宽广,但泥沙沉积,多是浅滩,周围杂草丛生,平时几乎没人会过去。
  院门刚一开,聚集在门前的村民瞬间喧闹了开来,许家贤不得不朗声制止了一句。
  “大家稍安勿躁,与拐子接头的吴麻子已经被程小子逮住,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拐子一并抓获,扭送衙门。”
  围在门前的村民一阵叫好,自觉让出了道儿来,赵云程出门时,和徐言其言说过今儿会早早归家,现在出了这事儿,怕是要耽误些时间,便托人捎了信儿回去,免得徐言其操心他。
  去到吴麻子交代的接头处,四周除了横生的杂草,并无人迹,这让许家贤不禁怀疑起吴麻子所说的话来。
  “云程,吴麻子真的没诓我们吗?”许家贤和赵云程埋伏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
  赵云程只是猜测,并无十足的把握:“现在家里的孩子都看得紧,拐子很难有机会得逞,他们应该每日都有固定的时间过来点卯,若是没人来对暗语,就意味着当日没有得来的孩子。”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时辰还不到正午,便和许家贤又等了一阵。
  眼看就要过晌儿,周围还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正当二人打算无功而返之时,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布谷”的动静。
  赵云程马上警惕了起来,学着对方回了几声“布谷”。
  “他们来了,许叔,你且在这边等着。”他看向许家贤,嘱咐了一句,准备采取行动。
  杂草生的比人都高,两头的人都寻着声源彼此靠近,脚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愈来愈近,赵云程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眼前,时刻预备着将人按倒在地。
  面前只隔着半米不到的草帘,对方似乎意识到不对,窸窣声突然间紧促起来,赵云程没给他逃跑的机会,迈开步子追了上去,虽费了些力气,但好在成功将人桎梏住。
  “走!”赵云程向后钳制住那人的双腕,催促着他往前走。
  许家贤留在原地等候,生怕给赵云程徒添麻烦,见到赵云程押着人走来,连忙过去将预先备好的绳子递给了他。
  “这人背后还有团伙,我去衙门请衙役,你先将他押回村里。”
  来接头的人不会多于两个,不然太过于显眼,尽管如此,这事儿也得快些行动,不然接头人迟迟没有回去,对方有了警觉,会立马转移阵地,到时候再审可就迟了。
  因而虽时辰已是晌午,但许家贤一刻也不敢停歇,赶着脚程往衙门去。
  到达镇上,还不过晡时,衙门前的衙役听得许家贤村里抓获了拐子,急忙进去上报。
  这等添政绩的事儿,县令自然会格外上心,当即差人随许家贤回了玉河村。
  许家贤支会了丢孩子的人家,与他一起搭衙役的马车去到县衙,兴许县令问出藏匿孩子的地方,能寻到村里的两个孩子。
  途中,其中的两名衙役分别去往邻村,告知丢了孩子的人家可先去县衙等候,有几分找回孩子的希望。
  吴麻子没甚好审,直接被衙役押进了大牢,至于如何判罪,现下还未可知。
  听着隔壁牢房因遭刑发出的阵阵惨叫,吴麻子抱着双膝窝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
  不出半日,那接头的人便供出了具体藏匿孩子的地点,县令亲自带人查了过去,共解救了三十余名孩童。
  “我的孩子呢,为什么里面没有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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