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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夜里,赵时桉安睡在赵云程和徐言其的中间,这个年纪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去操心。
  “睡吧,阿奶这几日不是好些吗?”徐言其压低了说话声,衬着投进窗的月光,对盯着赵时桉睡颜的赵云程道。
  赵云程微微颔首,秋季的夜很宁静,偶尔会传来一阵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正是这般的静寂,却更容易让人对某些还未曾发生的事儿而感到忧虑。
  耳边传来后院的鸡啼声,徐言其缓缓睁眼,发现炕上已经没了赵云程的身影,身边的赵时桉还熟睡着,他坐起了身,取过一旁的衣衫穿好,叠好被褥下了炕。
  出了堂屋,赵云程已经将厢房谷风车弄了出来,院中没见着赵云程的人影,灶房里也很安静,徐言其去后院看了一眼,这人原是在猪圈中打扫。
  “家禽我都喂过了,这味儿冲,快回前院儿去,桉哥儿醒来找不着人该闹了。”赵云程抬眸瞅了徐言其一眼,又低头忙活儿起来。
  徐言其应声道:“那你忙着,我这不是清早不见你,过来寻一寻。”
  从后院出来,徐言其去灶房热上了晨食,又去东屋瞧了一眼李桂棠,听着卧房传来赵时桉的唤人声,忙过去看顾着孩子。
  进了屋,赵时桉正坐在炕上,胡乱往自己套着衣裳,徐言其见状,连忙走了过去,一边给他穿衣,一边教着他挽着布扣。
  “去看祖奶。”徐言其刚给赵时桉穿好了鞋袜,将他抱下了炕,这小家伙就急着往外跑,倒是不枉李桂棠疼他一番,醒来便知道去东屋。
  吃过晨食,赵云程搬出了昨日已经脱了壳的稻谷,摇动着谷风车去除里面的稻糠,赵时桉跑了过去非要凑热闹,磨着赵云程抱着他转着谷风车玩儿,直到王初阳过来寻他,才让赵云程安稳的干起了活儿。
  前些日子,赵文河送给赵时桉一份燕几图,这几日正稀罕着,从屋中拿了出来,和王初阳坐在竹席上拼着耍。
  赶了几日的活儿,徐言其给赵时桉缝制的袄衣做好了,他唤了一声赵时桉,让他过去先试一试。
  “袖子长了一短截,冬日穿正好,倒是不用改了。”徐言其整理了一番赵时桉穿在身上的袄衣,到底是长大了,今儿试了新袄衣,没闹着不让脱。
  乖乖的让徐言其脱下了新衣,赵时桉嘴馋道:“阿么,想吃蜜饯。”
  “怪不得这次没闹,原来是存了心思的。”徐言其勾了勾赵时桉的鼻子,去屋中取了几颗蜜饯出来。
  到手的零嘴,赵时桉也没有吃独食,跑过去分了王初阳两颗。
  赵云程歇手的空档儿,朝正打理着小菜园的徐言其道:“等收了粮税,咱把剩下的糙米拉去镇上的粮店,换成精米吃。”
  “成,还是精米好入口些。”徐言其将早已枯了的菜苗拔了堆在一旁。
  这时辰天儿暖了些,赵云程把东屋的藤椅搬到了檐下,搀着李桂棠出来透透气。
  徐言其过去替赵云程摇了一会儿谷风车,让他将菜园里的土松一松,一个人摇久了摇柄,手臂会酸痛。
  “阿奶,晌午给您熬绿豆排骨粥吃,等会儿我出去买些排骨。”
  李桂棠这几日没胃口,徐言其就想着法儿给她做一些易消化还有营养的饭吃。
  “好,吃什么都好。”李桂棠笑应着,之前吃得可都是糙米,现在换成了精米已经再好不过,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快至晌午时,王初阳和徐言其打了声招呼要回家去,他抬头瞅了瞅悬在空中的日头,这时辰哑哥儿应是下了工,便没再留他。
  半日时间,赵云程把几袋稻谷中的糠皮都筛了出去,收拾好了几袋糙米和谷风车,又忙去灶房生火做饭,徐言其正进屋去拿钱,一时没再院里看顾着,赵时桉想要过去找李桂棠,却没注意脚下,被房前的台阶给绊倒摔了下去。
  “阿么,疼。”膝盖被磕到,赵时桉疼得放声哭嚎了起来。
  赵云程赶忙出了灶房,将赵时桉抱在腿上撩起了他的裤腿,膝盖果然被磕破了,正往外渗着血。
  徐言其听到赵时桉的哭声,也赶忙出了屋子,见他正搂着赵云程的脖子,泪眼婆娑的喊着疼。
  李桂棠瞅着那膝盖上的一片伤心疼,自责怎么没及时扶住赵时桉。
  “阿奶,这事儿怎么能怨得上您呢,要怪也是我和云程没看顾好孩子。”
  “我抱着桉哥儿去找张郎中,灶房里烧着火,你看着些。”
  徐言其点了点头,没心思再出去买肉,洗了半颗菘菜,改做了菘菜鸡蛋粥。
  张郎中简单替赵时桉清洗了伤处,因着疼了些,赵云程只能按住了他的身子,短短片刻功夫,可把赵云程心疼坏了。
 
 
第136章 秋意
  回家的路上,赵时桉一直趴在赵云程的肩膀上抽噎,失了平日闹腾的劲头儿。
  灶房里正熬着粥,徐言其把李桂棠搀进了屋中歇着,坐了小半日,也该累了。
  往灶膛添了一把柴火,让锅里的粥慢慢熬着,徐言其出了院门张望,赵云程带着赵时桉出去有些时候,应是快回来了。
  看到远处走来的人影,徐言其往前迎了几步,赵时桉见着阿么,转过身张开双臂,吸着鼻子要抱,徐言其连忙从赵云程的怀中接过孩子,抬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阿么,腿疼。”赵时桉指着膝盖,委屈的撇着嘴哽咽道。
  平时被人照看得紧,这还是赵时桉第一次摔倒受伤,徐言其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抱着他回了卧房。
  “张郎中帮桉哥儿清洗了伤处,过几天就会结痂,到时候可得看着桉哥儿,不能让他抓,往后别再留下疤。”
  徐言其颔首,嘱咐赵云程去灶房看着粥,赵时桉的裤腿一直挽在膝盖上方,怕再触到伤处惹了疼,他帮赵时桉整理了腿脚,尽量使孩子舒服一些。
  粥食熬煮的软烂,赵云程趁热给李桂棠盛了一碗,往炕上摆一张小桌,便不用李桂棠为吃饭而来回折腾着。
  吃过饭后,赵时桉在徐言其的怀里慢慢睡下,赵云程怕他抱着孩子累着,拿过枕头,慢慢将赵时桉挪到了炕上。
  “干了半天的活儿,躺着歇会儿晌。”赵云程轻拍了几下赵时桉,等他睡安稳了,递给徐言其一个枕头。
  晡时,赵文河驾着驴车过来,今儿清早店里来了货,他和万秋理好了才得空,这几日杂货店中会清闲些,他想过来陪李桂棠住上两日。
  见叔爷过来,赵时桉坐在炕边儿,将膝上的伤处露给赵文河看。
  “叔爷,可疼了。”赵时桉撇着嘴,一脸委屈相。
  赵文河怜爱的摸了摸赵时桉的小脸儿,瞧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将他驾在肩膀上去了东屋。
  徐言其怔愣的看着二人出了卧房,转而对赵云程诧异道:“二叔这么惯着孩子吗?”
  赵云程见怪不怪的颔首道:“云安小的时候,二叔也是这么驾着他哄,别看二叔长的魁梧了些,其实他这人特别稀罕小孩子。”
  他过去和赵文河略坐了一会儿,到院中忙活自己的事儿去。
  牵着牛往后山上去时,枝上的树叶已然变黄,一阵秋风吹过,簌簌落了满地,这天儿马上就要凉了。
  李桂棠和徐言其的袄衣有些薄了,自从有了赵时桉,徐言其一直忙碌着给孩子做衣,赵云程知他不喜缝补,如今能耐下性子,不过是对赵时桉的拳拳爱子心,还是直接去布庄买几件制成的袄衣。
  赵文河哄了赵时桉半晌,倒让他忘了膝上的伤痛,赵云程牵着牛回来时,看到赵文河正陪着李桂棠在院前的石墩上坐着,田子昂和赵时桉蹲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放牛回来了,我挺长时间没见子昂,就抱他过来耍上一阵。”赵文河抬眸见赵云程牵着牛回了院儿,出言道,“其哥儿出去割肉去了,说是晌午就要去,被桉哥儿摔了一跤给耽搁了。”
  赵云程应了一声,将牛牵到了后院,又出来搀起了李桂棠:“天儿晚已经有了凉意,我先扶阿奶回去,二叔您看顾着两个孩子。”
  虽说现在村里太平,但赵云程和徐言其两个人已经养成了习惯,孩子跟前多少得有个人照看着才放心。
  日入之时,赵云竹从后山下了工,路过赵云程的院前,瞧见田子昂在里面,便进去和李桂棠坐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天儿压下了黑影儿,才抱着孩子归了家。
  现在每月六十根墨条,已经完全够供给李乔琛的几家书肆,赵云程之前和他谈起过加产墨条的事儿,他曾言说每月最多收八十根。
  而他们从后年起,一月便能制出一百二十根墨条,赵云程想着到时再和田昭谈谈,让他走镖时帮忙往出捎些墨条。
  夜里炖了排骨,赵时桉吃得香,连带着还多吃了些米饭,他的胃口从小就很好,以至于现在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瞅着就讨人喜。
  赵文河在村里住了三日,赶着驴车回了镇上,不论身在哪儿心里都有惦念的人,他得回去瞧瞧夫郎和孩子。
  这些时日,村里的家家户户大多都出了粮,再有几日衙役怕是就会来收税,许家贤往镇上跑的勤了些,就为了先打听打听今年的粮税有没有涨。
  衙役到村的前一日,里正召集了村民在村口的槐树下说事儿,连着几年没有战事,粮税倒还是按两成缴纳,只是丁税涨了三十文,每人为一百五十文。
  赵时桉还是个小娃娃,用不着交丁税,今年徐言其得提前备下三钱的丁税钱。
  赵云程今年在县令面前露了脸,徐言其原本备着茶水钱,也被衙役拒了回去,言说前段时期捉拿了拐子,县太爷赏了他们每人一钱银子,可都是多亏了赵云程。
  徐言其挑眉,连衙役都赏了钱财,县令怎么会什么都没对赵云程表示?
  夜里,哄睡了赵时桉,他同赵云程说起了衙役过来收税的事儿。
  “云程,县太爷就没赏你些什么吗?”徐言其好奇的问道,那日赵云程从镇上回来,也没同他细说其中的事儿。
  “提过,我没要,本来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况且我不想和当官的打交道。”
  徐言其乐出了声:“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咱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要去沾染那些官家,别到时连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赵云程揽过他的身子,知道他是不想走他阿么的老路:“我知道你的心思,这辈子就陪你在这村里,哪儿都不去。”
  徐言其长吁一声,将头靠在赵云程的肩窝处,阖眸沉沉的睡去。
  两边传来夫郎和孩子绵长的呼吸声,赵云程上扬着嘴角,满足的合起了眼。
 
 
第137章 李家有喜
  衙役来收过税后,村里的汉子往后山去的愈来愈勤,眼看着快要入冬了,都要多备些柴火,就算自家用不了,还能挑着柴卖去镇上。
  越到这时候盘炕师傅手里的活儿就越多,王大壮和王大刚早早排了上去,这几日家里正盘着炕。
  王大壮院中没盖厢房,只有两间正房,这一盘炕,人都没有睡处。
  “云程,这几日我们一家三口能不能借住一下你家厢房,家里今儿刚盘上炕,也没个睡人的地儿。”王大壮红着脸过来寻了赵云程,难为情的挠头道,“本来打算等初阳再大些,就张罗着盖两间厢房,这不还没盘算开,就遇上这事儿了。”
  赵云程院中的四间厢房,有三间是早前就盘了炕的,一间睡下他们三口不是问题,谁都有个难处,他便应了下来,左右不过五日的时间,现在还没到上冻的时候,白天哑哥儿和王大壮都要各自去做工,只有夜里过来睡着,又都是成了家的人,倒没什么不方便的。
  瞅着王初阳天黑了还没回去,赵时桉还催促他回家,不料徐言其言说今儿王初阳要在家里住。
  “不,他有阿么。”赵时桉顿时急了,以为王初阳是要抢他的爹和阿么。
  徐言其被他着急的小模样逗乐:“是,今儿你大壮叔和婶么都在咱家住。”
  赵时桉这才消停下来,又和王初阳玩了一阵燕几图,瞧着时辰晚了,王初阳不多打扰徐言其,出了堂屋去厢房找哑哥儿歇着。
  赵云程端了热水进来,先让徐言其和赵时桉泡着脚,又出去将院门落了锁。
  盘算着明早去镇上买袄衣,赵云程让徐言其提前给他拿出了银钱,正好王大壮和王大刚明早要去镇上做工,一并坐着牛车,也省得他们费脚程走了。
  翌日,哑哥儿赶早回去做晨食,顺道瞧瞧屋中的炕盘得如何,便婉拒了徐言其的留饭。
  拾掇好家中的杂事,时辰就已经不早,赵云程套上牛车,拉了几袋糙米,想着去粮行换成精米,行至村口时,刚巧迎上了王大壮两人。
  怕再被徐言其说教,赵云程这次上布庄买了三件袄衣,各自都有置办着,回家后到底被徐言其揶揄了一顿,现在竟也学会给自己买衣了。
  王大刚院中盖有厢房,轮到他盘炕时倒没那么多事儿,不至于没个睡处。
  虽说随着火炕越来越普及,盘炕的师傅多了起来,但村里的人们还是最信得过何怀宇手下的师傅,不敢贪图便宜。
  “好像这些日子,琛哥儿一直在村里待着,平日里时常能看见他。”徐言其纳闷儿道,之前可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李乔琛的人影。
  “想知道缘由,大可以直接去问他,现在家里没那么多杂事,你抱着桉哥儿过去串串门儿。”
  徐言其睨了赵云程一眼:“你们汉子都是这么直性吗?”
  正在劈柴的赵云程手中一顿,看向徐言其的目光含着几分莫名,这难道也算直性?不然要去问谁?
  徐言其没再理会赵云程,唤着赵时桉过来,回屋给孩子换了身衣裳,抱着他出了门。
  去到李正元院中时,叶怡正在灶房里做着糕点,徐言其更加的不解,李家院中有家丁和厨娘,怎么也轮不到叶怡亲自下厨。
  “其哥儿过来了,快进堂屋,琛哥儿在屋里呢。”叶怡听着声,站在灶房门前往外探了一眼,瞧见徐言其,连忙招呼他进屋,眼下他还脱不开身。
  徐言其不好问李乔琛,干脆在院里和叶怡搭着话:“叶婶儿,琛哥儿这些时日可是不常去镇上。”
  “琛哥儿身子不便,这几日被怀宇拘着在村里待着,少去镇上。”叶怡扬着笑意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徐言其恍然,何怀宇和李乔琛结亲一年半有余,他合该早就想到的。
  抱着赵时桉进了屋,何怀宇正坐在李乔琛的身边儿给他揉肩捏腿,一副殷勤狗腿的模样,要不说人家能追上李乔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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