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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补习(近代现代)——甜橙五圆一斤

时间:2025-10-04 20:02:44  作者:甜橙五圆一斤
  *
  “沈哥,你今天是真帅。太他爹的帅了。”
  离开会议室,祁厉风揽着沈禧肩膀敬佩地说。
  也就只有他敢那种态度。
  帅归帅,罚抄还得自己写。
  沈禧随着大流回到课室外走廊,家长会临近尾声,苏菲老师就快讲完。屏幕上投影的是成绩,沈禧一眼看到自己名字。
  倒数第一。
  服了。
  沈禧不用去看老妈,她现在肯定如坐针毡。
  事实确实如此。
  唐梅本来高兴儿子进步飞快,但每次展示成绩排行,沈禧要不中下游,要不干脆垫底,而万宝妮的儿子科科都是第一。
  她脸上的笑容很快维持不住,揣测着旁边人的心理,神色愈来愈沉。
  没想到再次见面,还是被碾压。
  “等会结束要去庆祝吗?”万宝妮的声音忽然飘来。
  庆祝?
  “有什么好庆祝的。”唐梅冷笑。
  万宝妮:“短短一个月能有这样的进步,怎么不算…可喜可贺呢?”
  唐梅抿着唇不语,即使对方语气平和,她仍然觉得是种嘲讽。
  但她也不想把憋屈迁怒到儿子身上。
  家长会结束,她带沈禧到附近的西餐厅吃饭。她拿出翻倍的零花钱给他,但也给他更高的目标。
  期末考,他必须进年级前两百。
  沈禧自己也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弟弟出生前,他一定要证明自己——他不是废物。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沈禧回宿舍洗澡,隔壁两个男生在聊八卦。
  “你有没有去过废弃实验楼?”
  “校长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许去吗?听说以前有个女生从顶楼跳下……”
  沈禧调小水量,听得更清楚。
  “好像是七年前的事,有人说是为情所伤,还有人说是学业压力太大,总之是死了人,那栋楼都被封了,不过最近学校商量把那里建成新体育馆。”
  “切,说说而已。隔壁班那孙子洲,胆子贼大,下晚自习跑去那里探险,结果被吓得屁滚尿流,说是有鬼影……“
  听到熟人名字,沈禧顿时有了想法。隔壁两人洗完走了,他八卦的心却没有被满足。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才不信这世上有鬼。
  他到隔壁寝室串门,正好看到蔫巴躺床上的孙子洲,显然还没从撞鬼的阴影里出来。
  “喂,你到底在废楼看到啥了?”沈禧坐到床沿,将死气沉沉的某人拽起来。
  孙子洲倚在床头,第n次讲起上周发生的事:
  “晚自习结束,我就拿着手电筒去实验楼那边,之前白天也去过,我就想拍个视频证明胆量。大门是上锁,我就去看侧边窗户,还真有一扇玻璃窗碎了,可以翻进去……“
  或许是夜晚的缘故,沈禧竟然有种看恐怖片的后背发凉感。
  “我进去的是化学实验室,桌上的器皿都没了,但还有水槽,奇怪的是,我听到了水声。我就拿手电筒的光去照声音的源头,一个人就站在水槽前,只有背影,穿着红衣服,应该是洗手……你知道吗,我腿一下就软了,翻窗出去的时候差点摔地上。”
  孙子洲脸上发白,这个可怜的试胆者被吓得不轻,“沈哥,我发誓,就算是考试发现默写一句都记不起来,都没有那刻让我害怕。”
  沈禧是不信的。
  他回到寝室躺床上,但脑海反复浮现鬼片的片段,红裙子和惨白的脸令他浑身僵硬。
  熄灯了。
  他多希望薛明开小灯,但今晚大家都出奇得安静,关灯后都拉上帘子睡觉。
  吗的,就他没帘子,完全没安全感。
  他紧闭着眼,可越想睡却睡不着。他想翻身,但无论是朝外还是朝内都觉得后背发凉。
  于是他笔挺地平躺,第一次把被子拉到脖子的位置。吊扇呼啦地转着,像是有人推开吱呀的门又关上,如此反复。
  更糟糕的是,他的膀胱有挤压的感觉。
  都怪睡前那半杯水。
  沈禧鼓起勇气睁开眼,心跳却蓦地漏了一拍。在一团黑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飘动了下。
  操。
  他差点尿出来。
  沈禧摸到身旁的手机,不管丢不丢脸,直接给景淮川发去消息:睡了吗?
 
 
第45章 依赖
  等一分钟,如果不回他,他就上去摇醒他。
  景淮川:怎么了
  沈禧松了口气,紧绷的恐惧感消散了大半。
  他:想上厕所吗?
  景淮川:不想
  他:不,你想
  过了会,上铺传来动静。
  景淮川下来,站在他床前,昏暗的月色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急忙起身,跟着他出了寝室。
  走廊有灯,颜色惨白,尽头的安全出口标志透着诡异。沈禧紧张地环顾四周,时刻留意身后。
  “这又不是鬼屋,你在怕什么?”景淮川带他到男厕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
  “我没怕。”沈禧嘴硬,“你就在这等我下,我很快解决。”
  他终于能释放压力,伴随细微的水声,浑身都放松下来。
  忽然,他面前的镜子动了。
  在他身后,一扇门缓慢地朝里拉开,但并未显现人影——
  “景淮川!”沈禧大叫。
  景淮川进来时,差点撞到往外跑的沈禧。他低下头,耳廓瞬间泛红,哑着声提醒:“先穿上裤子。”
  沈禧尴尬地拉上裤子,躲到他后面。
  但紧接着,从那扇门后传出笑声:“哎哟喂,是哪位胆小鬼在喊景学霸?”
  从里面走出一个男生,个子高,戴着眼镜,声音很是欠揍。
  “不是,你有病吧,装神弄鬼的。”沈禧见不是鬼,胆量和恼怒一起回来,愤愤地走上去要拽对方领口。
  但被景淮川拦住。
  “不要跟神经病计较。”他拉住沈禧胳膊,听语气是认识这个男生。
  “你几班的?”沈禧虽然没冲上去,但依然气势汹汹。
  对方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的记性有点差啊,沈禧。”
  ?
  “你谁啊?”
  沈禧仔细打量他的脸,倒是个帅哥,但他真没印象。
  “小时候我们见过,在一个……奢华的饭局上。”他瞥了眼景淮川,“我是白阿姨的儿子,白启月。”
  白阿姨…沈禧眼睛一亮:“她儿子不是个大胖小子吗?”
  白启月笑了:“你口中的胖子可不是我。另有其人。”
  “那我可记不得了,小学的事我几乎忘光了。”
  沈禧不想叙旧,他扯着景淮川回寝室,在门口小声问他:“今晚咱俩换个床咋样?我体验下上铺。”
  下铺太瘆人了,没有床帘,他估计一晚上都紧绷得睡不着。
  “你睡。”景淮川倒是爽快。
  沈禧并不习惯睡别人的床,景淮川的床铺干净整洁,单薄的冰丝被,裹挟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他拉上床帘,四周黑黢黢的,他的心逐渐安稳。
  那家伙明明有洁癖,但也没嫌弃他的床位。
  也对,他的床单和被子洗了还没半个月,肯定是干净的。
  一晚上景淮川都辗转反侧。
  沈禧逐渐依赖他。
  可他清楚,这与爱情无关,甚至连暧昧都谈不上。
  *
  沈禧站在红榜前。
  年级前十里,有个叫白启月的。
  昨晚故意吓唬人的混蛋。他又回想起多年前的饭局,模糊的记忆里,确实有个大胖小子,不是白启月,又能是谁呢?
  不过眼下,他迫切想要探索的是废弃实验室。闹鬼传闻在,他无法安心睡觉。
  晚自习结束,沈禧一个人去实验楼。
  越往深处走,晚风越冷,裹挟着旧尘的味道,残损建筑在月色下冷清又阴森。
  他握紧手电筒,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
  “操!”
  一道黑影从杂草中冲出扑向他,沈禧踉跄地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条土黄色中华田园犬。
  他舒了口气,低下头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它看起来刚断奶,湿漉漉的黑眼睛好奇地盯着他,蹭了蹭他的手心。
  学校以前有不少流浪猫狗,都被赶了出去,没想到还有躲藏在废楼里。
  沈禧摸了摸口袋,还好有根火腿肠。
  他剥开喂给小狗,它吃得欢快,显然很久没吃过干净美味的食物了。
  突然,一块砖头飞砸过来,小狗吃痛地叫了声,打滚得躲进草丛里。
  沈禧警惕地看向不远处,黑暗中走出两个并不陌生的家伙。
  “沈少,我们找你找得很辛苦啊。”
  走在前面的男子又高又壮,剃着寸头,鼻梁上横着一道疤。
  刀疤。
  因为和他的一场干架,沈禧被迫转校,才来了七中。
  沈禧抱着胳膊,视线扫过他的小弟,穿着红裙子,见他来了才摘下假发,脸到脖子都有纹身。
  看来之前是他在装神弄鬼。
  “刀疤,旁边这位不会是你新欢吧?口味很别致啊。”沈禧嗤笑声,并没有逃跑的打算。对面就两人,之前他带着十几人他都照打不误。
  刀疤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沈少,这地方闹鬼……见血也很正常吧。”
  他步步逼近,而另外一人则从外面包抄,堵了突围的路。
  啧,他根本没打算跑。
 
 
第46章 来得真是时候
  沈禧迅速捡起脚边的砖头,猝不及防挥向刀疤小弟,对方没来得及躲闪,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时捂住头倒地上。
  解决掉菜鸡,沈禧专心对付刀疤。
  他手里有弹簧刀,挨一下子老疼了。沈禧警惕地盯着他的右手,两人都没有鲁莽出手。
  “你还和以前一样...就爱耍小聪明。”刀疤恶狠狠地盯着他,转动手里的刀,跃跃欲试。
  “小聪明对付你绰绰有余。”
  沈禧察觉到对方进攻的想法,果不其然刀疤按耐不住冲过来,刀尖对准了他的腹部。
  但砖头快他一步。
  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刀疤吃痛地松手,落下的弹簧刀被沈禧接住——
  局势扭转。
  但战场瞬息万变,就在沈禧占握上风时,身后忽然冒出一只手勒住他脖子,将他手里的刀打落。
  刀疤小弟清醒过来,尽管额间流着血,他的力气大的可怕。
  沈禧喘不上气,脸庞红得厉害。
  刀疤狞笑着走近,看着他狼狈地挣扎,就要昏死过去:“松开。”
  刚呼吸上来,拳头就砸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禧被重力掀到地上,粗糙的碎石磨在他胳膊肘和手心,他大脑嗡嗡,模糊的视线中,有鲜血滴落在石头上。
  一只脚踩在他后背。
  “沈少,感到头晕是正常的,来,深呼吸...”刀疤举起刀,可一束手电筒的强光蓦地照在他脸上。
  他被晃了下,微眯起眼,将刀藏到身后。
  本以为是保安,没想到步步走近的只是个男生,清瘦...弱不禁风。
  “来找死?”刀疤将沈禧踢到手下面前,自己来应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啪!
  手电筒的光在空中旋转,接着砸在刀疤的脸上。
  他爆了声粗,正要发作,腹部紧接着传来剧痛。景淮川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他睨了刀疤一眼,冷冽的目光透着森寒。
  他收了腿,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但手里的拳头不含糊,将身高体壮的混混脑袋砸歪。
  沈禧撑着地,月色映照出某人熟悉而薄凉的脸。
  他一把扯住要去支援的小弟,脑袋仍然昏沉,他一头撞到他腰上,两人滚到地上,沈禧摸到旁边的石头就一顿猛砸。
  真踏马的解气。
  刀疤和他的小弟都倒地不起。
  “你来的真是时候。”沈禧抹了把唇角的血,捡起地上的手电筒。
  景淮川想伸出手扶他,但又收了回去。
  “怎么处理?”他问。
  “从哪来的,扔回哪去。”
  实验楼。
  两把椅子背靠背,两个人被绑在上面。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沈禧翻出窗户,不忘做个鬼脸。
  路灯照出少年脸上的淤青。
  景淮川:“我陪你去医院。”
  “有没有搞错,一点小伤。”沈禧不以为意,他搜寻着草丛,终于找到被打伤的小狗。
  它呜咽着,可怜兮兮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它伤得重,那畜生劲够大。我得送它去医院。”沈禧抱起小狗,打算翻墙出学校。
  “走正门。”景淮川拉住他,“我会让医务室开假条,明天你也休息。”
  至于理由,就是从上铺摔了下来。
  宠物医院。
  已是深夜,沈禧困倦地闭上眼小憩,等着兽医的通知。
  景淮川站在玻璃窗后,直到小狗的情况稳定。
  他看向歪着脑袋睡着的沈禧,他的手和胳膊都有擦伤,颧骨和唇角残留着淤青。
  打架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明明是个胆小的家伙,但时常狂的没边,若他没赶到...景淮川不敢往后想。
  那把刀子无论插在哪,都是极痛的。
  小狗的叫声唤醒了沈禧。
  他揉揉惺忪的眼,摸了摸小狗,声音软软的:“小狗狗,你会不会害怕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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