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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趟家我意外爆红了(近代现代)——去枷

时间:2025-10-04 20:05:00  作者:去枷
  林笙点点头:“当然,这是整个寨子都认可你了。”
  秦玖安轻轻吻上他的唇,随后快速分开:“我的荣幸。”
  林笙现在不仅是耳朵连着脖子红,脸颊也是红的,跟个红苹果一样。
  “走了,回去收东西。”林笙拉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好。”
  等他们回到家,阿爷和阿奶正牵着阿诺和玄英走进来。
  “阿爷,阿奶。”
  “阿爷,阿奶。”
  两人喊道。
  阿爷点点头:“好。”说完把玄英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阿奶说:“好好好,晚上就跟阿笙一起睡。”
  “好。”秦玖安走到背篓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阿爷,阿奶,这是我准备的东西,还有我父母和爷爷送的。”
  阿爷手里拿着烟斗:“下次不要带这么多东西了,你们过得好就行。”
  阿奶拍拍他的肩膀:“是的,你们好好的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秦玖安点点头:“好的。”
  林笙将东西提进去。
  阿爷说:“阿笙,我出门去给你师父帮忙。”
  阿奶也说:“我去给彩妮帮忙,你们先收东西。”
  “好。”
  阿爷,阿奶走出门。
  林笙领着他走进房间:“就是这儿了。”他推开房门。
  秦玖安将行李箱放下,他看向桌上的照片:“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这叫帅。”
  “好,阿笙最帅了。”
  阿炎和小银爬出来,趴在桌子上。
  秦玖安打开行李箱,将要洗的衣服清出来,其他的挂进衣柜。
  他拉开衣柜,柜子里放着好几套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苗服。
  林笙看过去:“阿奶把衣服都准备好了。”
  秦玖安将衣服拿出来:“给我的?”
  林笙点点头:“是的,阿柏哥结婚我们得穿传统服饰。”
  秦玖安将衣服放回去:“看来阿爷和阿奶很久就接受我了。”
  林笙挑眉:“就你做的那些事,他们可拒绝不了。”
  他看向窗外。
  “很少有人会亲手磨耳环表白了。”
  秦玖安从后面环住他,轻轻的含住他的耳垂。
  林笙颤栗一下,随后窗外出现一只黑色的渡鸦,渡鸦停在树杈上,歪头看向他们。
  秦玖安停下动作,看着那只渡鸦。
 
 
第117章 小时候
  秦玖安问:“这只渡鸦是你养的吗?”
  林笙抬起手,它飞到他的手臂上:“赤金是鸟蛊。”
  秦玖安皱眉:“鸟也可以炼蛊?”
  “蝴蝶都可以,鸟为什么不可以。”林笙抚摸着它的尾羽。
  秦玖安伸出手,想摸摸它,赤金扭头就想啄他的手,被林笙捏住嘴:“不准啄他。”
  赤金这才将头扭回来,任由秦玖安抚摸它。
  秦玖安一边摸它一边说:“赤金很凶。”
  林笙点点头:“它很少和除了我以外的人交流,又长期在山林里,不怎么接触人,所以有点凶。”
  赤金的嘴里突然发出人类的口哨声,林笙向外看去,只见几名游客正好路过家门口。
  秦玖安看着它:“竟然还会吹口哨。”
  林笙点点头:“赤金经常在山里模仿其他的鸟类的求偶声,然后把其他鸟骗过来,偷别人的家。”
  秦玖安嘴角抽搐:“这么不正经,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林笙摊手:“谁知道呢?”
  赤金展开翅膀,向着天空飞去,飞到一定高度后,绕着寨子盘旋。
  他的瞳孔突然发生变化:“寨子里的游客增加了,我们暴露的风险提升了。”
  秦玖安皱眉:“明天阿柏哥的婚礼,人挺多的,应该没事。”
  林笙的瞳孔再次变回正常的模样:“结婚这种大事,不会再让游客上来。”
  “有,应该也是在寨子里常住的。”
  秦玖安点点头,抱起一旁的脏衣服:“洗衣机在哪儿?”
  “我带你去。”他走在前面,往院子后面走,刚一进入就能看见旁边的洗衣机。
  他将脏衣服扔入洗衣机,林笙拿起洗衣液倒入,秦玖安盖上盖子,洗衣机开始旋转起来。
  阿诺的叫声从外面传来,两人快步走到前院,阿诺正在用嘴扯着玄英的缰绳,想将它从马房里拉出来,玄英摇头晃脑的拒绝它。
  阿诺用四只爪子紧扣着地面,使劲往后缩。
  “阿诺,松开。”秦玖安从它嘴里扣出缰绳。
  林笙将玄英头上的笼头摘下,玄英不高兴的晃动脑袋,嘴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阿诺被秦玖安用缰绳轻轻的打了几下屁股,它委屈的趴在地上,将脑袋埋在前爪里。
  玄英看着阿诺挨打,在一旁偷笑。
  林笙拍拍它的脑袋:“你又犯贱了。”
  玄英扭开脑袋,没有直视他。
  他看着玄英的模样,就知道是它先挑衅阿诺。
  他拍拍它的屁股:“好好相处,不然明天就带你去婚礼上做苦力。”
  玄英听到这句话,这才收起那副贱样。
  他走上前,摸摸阿诺的脑袋:“没事,不跟它计较,阿诺最乖了。”
  “带你出去玩。”
  阿诺站起来,把自己的牵引绳塞进林笙的手心,准备出门。
  林笙牵着他的手:“走吧,我们走小路去和师父打个招呼。”
  “好。”秦玖安点点头走出门。
  两人一狗穿行在寨子的小路上,小路好像迷宫,林笙带着他们转过来绕过去。
  “等等。”突然他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剥开层层叠叠的树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低矮的入口。
  林笙笑着说:“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先弯腰钻进去,随后拉着他的手,示意他钻过来,秦玖安慢慢的钻过入口,阿诺兴奋的挤了进去。
  里面是废弃的小小院落,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凝固,墙上用粉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角落的地上放着几颗沾满灰尘的彩色玻璃球,一个铁皮罐被打翻在地,那曾是他的百宝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沉木和阳光晒过的干草的味道。
  阿诺用爪子拨弄着地上的玻璃球。
  “这里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他的声音很轻:“以前不开心,我都会偷偷躲在这里,现在你是第二个知道这里的人。”
  秦玖安在身后搂住他:“连阿柏哥都不知道。”
  林笙摇摇头:“只属于我的秘密基地,现在也属于你。”
  秦玖安在他耳边轻声问:“小时候因为什么不开心?”
  林笙低头看向地面:“大概是他们说我是个没有父母的野孩子的时候。”他的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在没有父母的野孩子那几个字说出来时,秦玖安的心口猛的一顿,好像漏了一拍,一股酸涩瞬间淹没他。
  他将人搂的更紧,仿佛想紧紧拥抱小时候那个无助的小阿笙。
  他拍拍腰间的手:“都过去了,没事的。”
  秦玖安将人搂进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阿诺仿佛知晓他们的情绪,乖乖的趴在他的脚边,用脑袋轻蹭他的小腿。
  林笙这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所以我不会原谅他的缺席,就算他是我的父亲。”
  秦玖安动作没停,只是轻声说:“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阿诺也发出声音,好似在附和他的话。
  林笙缓和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走吧。”
  “好。”秦玖安牵着阿诺跟在他的身后。
  听他讲述着一个在寨子里长大的男孩的夏天。他听着,没有插话,只是让那些画面轻轻的落在心上。
  有时,前面那人也会停顿片刻,仿佛在记忆里寻找着另一件小时候的珍宝。
  听着他自己小时候的精彩故事,秦玖安有时也会忍不住的轻笑,引得手中的牵引绳微颤,阿诺不解的回头看向他,他蹲下身摸着它的脑袋安抚它。
  林笙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安抚阿诺的男人,他勾起一抹笑容牵着他的手,共赴那个温暖的未来。
  他们穿过小巷来到药堂,翟老坐在桌前跟人把脉,后面的队伍绕着药堂站了好几圈,差一点就能排到外面来。
  林笙看着面前的队伍,拉住准备走进去的秦玖安:“还是不进去了。”
  “怎么了?”秦玖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林笙慌忙的把他拉回小巷:“人太多了,容易被人发现,再加上我可不想被师父抓去当苦力。”
  秦玖安揉揉他的发丝:“重点是后面那句吧。”
  林笙用手比了个大拇指:“你怎么知道。”
  两人最终还是选择待在家里,寨子里的游客太多,一但引起骚乱很容易被人堵住,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待在家里直接等明天参加婚礼。
  阿爷把口袋里的试管拿出来,递给林笙:“你师父给你的。”
  “谢谢阿爷。”
 
 
第118章 婚礼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上传统服饰,来到寨子门口,只见一列红色的队伍正蜿蜒在山路上,像一条苏醒的火龙,在青翠的山林间显得格外醒目,两人站在人群里,他们跟随队伍去山下接新娘。
  阿龙叔站在杨柏面前,为他整理衣服:“去吧,你长大了,该担起责任了。”
  杨柏点点头,眼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芦笙手吹响第一个音符,悠扬的曲调在山林间回荡,树叶随之舞动,好像整座山都苏醒过来。
  寨子里的小伙子们抬着花轿,娘粑和一整只系着红布的猪走在再杨柏的身后,跟着他前往新娘家。
  随着迎亲队伍越来越近,阿雅穿着母亲为她亲手绣的嫁衣,头上戴着银角头饰,她站在二楼看着那山林中的队伍。
  “别怕。”母亲最后一次为她整理头冠,手指有些颤抖:“今天的眼泪是喜泪。”
  哥哥背着阿雅走出家门,周围唱嫁歌的女孩们围上来,歌声和银饰的声音交织着,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轻轻的滴在哥哥的后颈上。
  周围的亲戚在台阶上摆着长桌,长桌一直摆到家门口,足足十二道酒。
  头三道是认亲酒,米酒里加上了蜂蜜,碗底沉着的红山果,这是先苦后甜的象征。
  长辈们的嘴里唱着古老的盘问歌:
  那座山来那条河?那个寨子来到哥?
  为何今日从此过?山歌对赢才能走!
  杨柏深吸一口气,亮开嗓子回应。他唱山路的漫长,唱爱情的忠贞,唱对岳父岳母的承诺。每对一首歌,就要喝一杯酒。米酒入口绵软,后劲却足。到第七道酒时,脸已经红了。
  周围迎亲的小伙子们,凑过来,适当的挡酒,欢声笑语震起树上的鸟。
  秦玖安凑到他的耳边:“每一道酒都要喝完吗?”
  林笙低声说:“可以只喝一口,后面交给其他人。”
  秦玖安点点头,看着眼前这盛大的一幕。
  几个小伙子扛着聘礼走进堂屋,整个过程,他和阿雅间隔不过一米远,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更没有肢体接触。听着周围长辈们的聊天,他们好像两尊木偶,一动不动。直到阿雅的哥哥将她背上花轿,杨柏才有了一丝反应。
  他拉开轿帘,看着阿雅进入轿子,她的指尖紧紧攥着嫁衣的衣角,关节有些发白。
  杨柏沉默的走在回程的山路上,芦笙依旧在吹,队伍里欢声笑语,阿雅的长辈们都跟在轿子后面,和他们一起回到寨子。
  夕阳慢慢落下,夜幕笼罩整个寨子。
  杨阿叔站在寨子门口等待着,看着轿子过来,便喊人带着他们前往晒谷坪上。
  几十张长桌拼成的巨大的宴席,碗筷碰撞声,猜拳吼叫声,芦笙吹响的声音回荡在宴席上。寨子里的人基本都来了,甚至有在这边常住的外地朋友也来参加这场婚礼。
  平时沉默的男人们,勾肩搭背,脸红的像秋日的柿子,他们唱着祝酒词,姑娘们的银饰在急促的舞步里作响,所有人都庆祝着这一刻。
  而唯独这场狂欢的中心,新郎杨柏和新娘阿雅,却沉默的像两块石头。
  秦玖安给身旁的林笙夹菜。
  林笙看着杨柏:“唉,无法逃脱的命运,哥,你说这样还能拥有爱情吗?”
  秦玖安看向那对新人:“不一定,也有可能会是亲情。”
  林笙摇摇头,吃着碗里的菜。
  对面新娘那边的长辈突然开口:“小伙子,你结婚没有,我们这可是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们。”
  他看着秦玖安指了指身边的姑娘们。
  姑娘们本就在宴席上偷看他,这一问有几个姑娘的脸红起来。
  还没等阿爷说话,秦玖安牵着林笙的手,十指相扣的举起来:“我已经有爱人了。”
  那个长辈还想开口说什么,看着周围人的反应,他只能闭上嘴,喝着杯中的酒。
  姑娘们有些失望,不只是没有寻得良缘,也是她们无法顺理成章的留在寨子里的失落。
  她们有些羡慕的看着主位上的阿雅,谁不知道黎江寨是周围发展最好的苗寨,她们都想留在这里有更好的发展。
  杨柏带着阿雅站起身,按照规矩,一桌一桌的敬酒。他们嘴里说着好福气,早生贵子的吉祥话,祝福的这对新人,米酒一碗接一碗的灌入喉咙,他却只能感受到一阵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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