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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郎(穿越重生)——燕旋

时间:2025-10-05 06:18:59  作者:燕旋
  虽说总会更艰难些,但想成事哪有那么容易的呢。
  于庆隆道:“他一天不收我就去求一天,两天不收我就去求两天。父亲,阿爹,你们要是同意,我真的想拜莫大夫为师,你们就让我去试试吧。先前我总想着我少说些话,我少惹麻烦,其他人也慢慢会好好看我这个人。可根本不是这样。他们都嘲笑我,就因为我长得跟寻常哥儿不一样。可我要是能学会一门手艺,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就像阿爹您,绣的东西谁见了不夸一句好?”
  周月华瞅瞅当家的:“要不就让孩子去试试?”
  于大有说:“试试就试试。不过隆哥儿你可千万不能太为难莫大夫了。他年纪也大了,你要注意些。”
  于庆隆点头道:“行,那我明儿一早就去!”
  夫夫俩一看小儿子像是铁了心要这么办,觉着或许这也是天意,便没再反对。
  其实他们觉得这事能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想拜莫大夫为师的人可不在少数,但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听说以前邻村的方秀才都去求过莫大夫,可也被拒绝了。
  虽然那时秀才还不是秀才,可那方秀才打小就有神童之名,学什么都说是特别快。这样都拜不成,更别说他们家孩子还不认字。
  于庆隆也觉得不认字确实是有点麻烦。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这是最有可能让他快速接近文化输入的途径。
  当晚,于庆隆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莫大夫,睡得也早了些。
  一张炕上四个大人,中间隔着两个帘子。一张帘子把双亲跟二哥隔住,一张帘子把他跟二哥隔住。
  这帘子还是东一块旧布西一块旧布拼凑而成的,于庆隆真的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可第二天睁眼时他还是没能穿回去,他仍然在这个叫天天不应的时代。
  拼了!
  早上周月华跟周简儿醒来,一个烧火一个做早饭。于庆隆看到窝里冒着热乎气儿,有那么一点香味。可锅盖一打开,里面也只是面菜糊糊而已。所谓的面菜糊糊就是烧开一大锅水,然后里面放上细碎的面疙瘩搅至烂熟,之后放些盐巴,等快要出锅之前往里面加一大把野菜。
  野菜就是他们上回挖的,有蒲公英还有荠菜。
  每人一碗,挺稀,而且那面的颜色都是发黄发灰的,有时候吃起来甚至有点牙碜。
  可就是这种东西,都不见得是每天都能吃的,而且能吃饱就不错了。
  于庆隆暗暗吸口气,硬把它喝光。喝完之后就去找莫问程。
  莫问程家在村西,也是跟家里人一起住。莫大夫有个闺女,还有个小外孙。女婿是个外来户,倒插门的,这会儿被征去服役,还没回呢。
  于庆隆早早就过来。原是想拿些东西,可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可拿的,便想着要不今天先就来看看,能不能帮莫大夫干点什么活。
  反正他有些力气,总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了。
  没想到有人居然来得比他还要早!
  这、这会儿太阳才升起来没多久吧?这个季节,可能也就早上四五点钟?!
  于庆隆看到有些眼熟的牛和牛车,微微愣住。
  这时就听屋里“啊啊啊啊嗷呜”一声惨叫,像是某人的膀子要被卸下来了,那叫一个惨!
  于庆隆看大门是开着的,索性走进去,敲敲屋门:“莫大夫,我能进来吗?”
  莫大夫一听是他,忙道:“先别进!等会儿!”
  于庆隆就在外面等了等。这时屋里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声,弄得他都觉得头皮发麻了。
  大约等了能有五分钟?莫大夫说:“进来吧!”
  于庆隆一进屋,真就看到方戍,这人正趴在一张窄床上疼得脸都白了,瞅着是来治腰的,腰上放了一个看起来挺重的布袋子,还冒着热气。
  这是昨天分开之后又去搬更大的石头去了?!
  方戍自然也看见了他。只是忽然想起什么,便没作声。
  于庆隆道:“莫大夫,您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莫问程皱眉道:“不是说我不收徒?你又来干啥?”
  于庆隆说:“您就再考虑一下吧?我是真心诚意想跟您学医的。”
  莫大夫说:“不成。你说你一个哥儿,学这些作啥?给姑娘看病不方便,给汉子看病也不方便,学这些不实用。”
  于庆隆还没说话,方戍懵了:“莫、莫大夫,您刚刚说他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你说庆隆哥儿?”
  “他、他是个哥儿?!”
  于庆隆没好眼神瞪方戍,让他注意点别说漏嘴了。方戍却还是觉得太震惊。
  莫大夫说:“是。他就是长得高大点,是个正儿八经的哥儿。好了庆隆,你快回吧。你看我这给人看病你在这也不方便。”
  方戍:“……”这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吗?!
  是这人明明是个哥儿,却在外面看到过他尿尿的问题啊!!!
  天爷啊!他们不清白了!                    
  作者有话说:
  ----------------------
  方戍:天塌了[爆哭]
 
第6章 
  方戍脸色爆红,于庆隆也被他看得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这要搁现代是多寻常一件事?可在这里不一样。方戍刚刚看他那眼神好像他们已经有了点什么似的,绝望里又透着点心虚的劲儿。
  于庆隆说:“那莫大夫您先给他看病,我到外面等着。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干的活您叫我一声。您要是有医书能借我看看那就更好了。”
  “哎?”莫大夫疑惑道,“你识字?”
  “我不识,但我可以慢慢学。”
  “那可不是一两日功夫就能学成的东西,再说你当学医不辛苦呢?”
  要上山采药,要识药,还要学医理,还要有力气推拿,针灸,还要会写方子,还要……
  若想要做个厉害的大夫,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
  于庆隆却是做好了准备来的。他也算是经过疯卷时代的学生,当年为了考到理想的院校也没少努力,吃苦怎么不能吃?
  “莫大夫,师父,我不怕吃苦。您就当帮帮我吧?我是真的很想跟您学医术。我想好了,您今天要是不收我就我明天再来。明天不收我我后天再来。一日不行就十日,十日不行就百日。”
  “你咋突然变得这么拧巴呢?都说了我不收徒弟。”
  “可是您要是不收我,我就没有活路了啊!”
  “这、这话怎么说的?”
  “人活着总得有些盼头。您知道我现在怎么个光景。我要是不能有点事做,我就总想往河里走。”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于庆隆恳切道,“师父,我瞅着也是嫁不出去了,可我也不想就这么一辈子拖累我父亲和阿爹他们。白家知道我被退了亲也不肯让家里的哥儿嫁给我二哥了,都是因为我他们才被牵连。可我不想这样。您就让我跟您学吧?我学会了好歹还能有些用处,兴许家里人就不用再被我牵连了,外面的人也会好好看我。不然您说我活着没人要,还尽让家里人难做,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莫大夫:“……”
  方戍:“……”这人可真会说谎,昨天还想着下河摸鱼呢,今天就想死了?
  于庆隆说:“师父,您行行好。”
  莫大夫叹道:“庆隆哥儿,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于庆隆道:“那您就别把我当徒弟,我认您做义父您看行吗?”
  “越说越不着调!我都能当你爷爷了,这哪成?好了你快别胡闹,我说不收就不收!”莫大夫语气也变严厉起来,“你快回家去吧。你一个未出嫁的哥儿别一个人到处乱走。我这还有病人呢,你总站在这像什么话?”
  “他看他的病,我拜我的师,大不了我出去等。”于庆隆再次警告地看了方戍一眼,出去了。
  莫大夫的女儿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把刚蒸好的药材摆到帘子上准备晾晒。于庆隆见状过去道:“大姐,我能帮什么忙吗?”
  莫小宁昨夜里就已经听她父亲说了于庆隆的事,知道她来意,叹气道:“不用了,你也别忙活,我父亲是不会收你作徒弟的。”
  于庆隆说:“不收就不收,也不妨碍我帮忙。我看大姐你要晒的挺多,我可以一起弄。”
  莫小宁沉默地看了于庆隆一会儿,看到他眼里的执拗,想想便同意了。这么多年她父亲一直对过往的事耿耿于怀,这心结总归是对身体不好。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这事能过去。
  那株人参在家里放了许多年,都已经失了药性,可她父亲还是舍不得用,更舍不得丢。兴许这孩子就是来帮他父亲的。
  于庆隆去洗完手来帮忙晾药。这活倒是不难,就是晾得有点多。不过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莫小宁告诉他怎么弄之后他很快上手。
  他从来都不是偷懒的性格,晾完之后又帮忙一起收拾挑拣药材。
  莫小宁看他蹲在对面认真帮忙干活,问他:“你为啥突然想学医术呢?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年我也想跟我父亲学学。可一来我父亲说姑娘家不适合行医,再者确实要学的太多,学着学着我就学不进去了。我现在也就是认个药,识个药性。可就这点子东西也学了许久。”
  于庆隆说:“我就想自己能变得有点儿用,别让外人一提到我都说我是扫把星。”
  莫小宁听闻,心里跟被揪了一把似的。
  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哪可能不知道于庆隆的事。她虽不像于庆隆那样是个长得高大的哥儿,但她脸上天生有块碗底那么大的青色胎记,即使她父亲医术高明,却也难将她这样的先天问题医好。而且她一出生就害得她母亲难产而死,有多少人说她命硬。明明妇人生产就是鬼门关走一道的事。
  后来她许多年都说不上亲,就招了个遇灾逃荒,无依无靠的男人。她男人来时腿脚还有点跛,当初村子里的人也是指指点点说个不停,所以于庆隆的苦,她懂。
  “大姐,这个是什么?”于庆隆指着一味药材问。
  “刺五加。”莫小宁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此药味辛,微苦,归脾、肾、心经。这药可以补气安神,一到春季山里便有不少,是树上长的。嫩芽摘来焯水,可当菜吃。”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采的?”
  “昨天。采得有些多,没收拾完,放到今天接着收拾。”
  莫小宁看起来是个很稳重的人。她脸上总是没什么笑容,但于庆隆还是从中体会到了她的善意。
  他将她刚刚说的那些在脑子里过一次,问道:“是叫‘刺五加’,味辛,微苦,归脾、肾、心经对么?可以补气安神,春季山里就有,树上长的。嫩芽可以焯水吃。”
  莫小宁略感意外地抬头看他一眼:“对。”
  于庆隆还把嫩的跟相对有点老的拿来一起对比了一下。他发现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茎底部都有一圈细小的刺。灰褐的木皮色,想来“刺五加”这个名字可能也是这么来的。
  大约是季节关系,看起来都还挺嫩,并且有股独特的香气。
  于庆隆问道:“大姐你识字吗?”
  莫小宁说:“识得一些,不多。”
  于庆隆道:“那你是怎么学字的?我也想学,但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学。”
  这边大的城市里不知道有没有女学,但这穷乡僻壤的反正是没有。莫小宁要是识字,肯定也是跟莫大夫学的。那莫大夫又是怎么教的?
  其实他更想问问莫大夫家里有没有什么书可以借他看看。但他一个“不识字”的人借书不合理。
  莫小宁道:“我父亲写方子的时候我就跟在旁边看。有时候看到简单些的字,我就问问这读啥,我父亲会顺便告诉我。看多了自然就认得一些,也会写上几个。”
  “那'刺五加'怎么写?”
  莫小宁拿个小棍在土地上慢速写了一遍。于庆隆看完发现,这不就是简体字么?只是这三个字的简体字跟繁体字相同,他也无法确定这边到底是用简体还是繁体。
  正想着要不要问个别的药材名,那位伤了腰的方公子扶着腰从屋里出来了。这人龇牙咧嘴,走得慢吞吞,不时看看于庆隆。
  于庆隆也看了这人一会儿。按说家里养得起牛,还吃得起糖饼,还能把糖饼分给别人吃,这生活条件肯定不差,怎么腰伤成这样家里也没个人一起陪着来看病?
  他有些好奇,却不方便问。莫大夫这时站在门口道:“方公子,你下回别一个人来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腰正经要好好养养。下回你再来你要么躺车上让别人赶车,要么你就叫人过来找我。回去之后你也不要搬重物,好好躺着休息半个月。”
  “半个月?!”方戍的脸一下垮了,“这、这委实太久了些。不能再减些日子吗?”
  “这已经是往少了说了。”莫大夫板着脸,“你这是腰伤。咱们用力可都是靠腰,腰不好,以后做什么可都使不上力气,到那时再想治好可就难了。”
  方戍手提着几包药,两眼一黑,绝望得不行。躺半个月,那他还怎么去外面收集那些有趣的石头和木头?!这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莫大夫这时帮忙把牛车转个方向,让方戍小心坐上去:“路上千万小心,若是遇到特别颠簸的地儿,你且下来走走。”
  方戍道:“晚辈记下了,多谢莫大夫。”
  方戍说完又看了看于庆隆,但很快就把目光又转向他处。
  这是个哥儿这是个哥儿这是个哥儿,不能无礼!
  方戍耳朵通红,一想到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都被于庆隆看过了,这人还是个哥儿,他心里一阵阵发虚。
  怪不得对方不让他对别人说他们见过,也不说字。哥儿不表字,而且可能对方还未及弱冠。这么一想,方戍觉得于庆隆还怪好心的。明明可以拒绝他,却还是帮了他的忙。而且也不向他要啥好处,那糖饼也是他自愿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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