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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郎(穿越重生)——燕旋

时间:2025-10-05 06:18:59  作者:燕旋
  可是他们不清白了呀!
  方戍纠结死了。他长这么大也没喜欢过谁,就觉得姑娘他不喜欢,哥儿他也不喜欢。他就喜欢做些有趣儿的东西,心想若是哪天拖不过他母亲,便找个差不多的娶回家一起生活就行。他可从未想过婚前就被人看了不能看的地方。
  明明自己才是被看的,但方戍觉得自己犯了老大错。
  从小他娘就对他耳提面命,一定要行得端坐得正。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否则便要负责。
  所以在他心里,看一眼就是要负责的事。
  方戍好苦恼,却碍于有其他人在,不能多说什么。他埋个头,苦思冥想着坐上牛车走了。
  才出了莫家的院子,莫大夫道:“方公子,你是不是走错了?你家不是往西走?”
  方戍一看是走错了,连忙叫调转牛头。可那牛不知怎么回事,他拉绳它也不听。拉得再使劲点倒把他扯得腰又开始死命疼起来:“哎哎哎哎哎,咸蛋黄!你别拽!”
  莫大夫看不过去,帮他把牛赶往另一方向:“这下好了,慢点赶。”
  方戍松口气:“多谢莫大夫。”
  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又折腾出一头的汗。他朝莫大夫抱了抱拳。走的时候他又没忍住,朝于庆隆这边看过来一眼。见于庆隆也在看他,他吓得立刻把头扭过去,然后“啊!”一声。似乎是太用力,又扭到了脖子。
  于庆隆看得直皱眉,问莫大夫:“莫大夫,这位公子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
  莫大夫像是听了什么疯话:“怎么会?他脑子要是不好使,这十里八村就没有脑子好使的人。他可是咱们这一代有名的秀才。”
  就这个样?!还秀才?!
  于庆隆隐约想起什么来,问莫大夫:“那邻村那个方姓的大族跟他有关系吗?”
  莫小宁说:“那就是他家。他们方家人多,地也多,是这一代最富的人家了。”
  于庆隆:“……”
  没天理了。这小子脸长得好,个也高,还是个秀才,家里还有那么多田!
  对了这人还是个汉子!
  除了看起来不太结实,完全没有缺点!
  于庆隆恼得不行。老天爷这也太偏心。
  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莫大夫,师父,您老可一定得收下我!”
  莫大夫两眼一黑,心想你怎么又来了!他扭头就进屋把门给关上了。
  于庆隆只得问莫小宁:“大姐,我以后能来跟你学认草药吗?我可以帮你干活。对了你有孩子,我还可以带他玩儿。”
  莫小宁道:“可是我父亲还是不会收你啊。”
  于庆隆说:“那我就先跟你学学认药行吗?你就帮帮我吧大姐?”
  莫小宁总归是个妇道人家,心更软些,闻言点点头:“那你想过来就过来。我每天都是早上这个时候拾掇药材。有时候不在家,那可能是出去采药去了。”
  于庆隆欣喜道:“多谢大姐!这些都摘完是吧?我帮你一起摘。”
  莫小宁“嗯”一声,暗暗叹口气。
  等药收拾完也到中午了,于庆隆也得回家吃饭去。
  而这会儿方秀才也终于在腰疼的折磨中赶到了家。
  他一进屋,方吴氏就又气又心疼道:“这回看你还敢不敢去捡那些破石头!”
  方戍以往听了肯定会反驳,那些不是破石头,是宝贝。可这会儿他实在没什么心情,问道:“娘,父亲呢?”
  方吴氏说:“后头练字呢。”
  方戍龟速挪至父亲书房。
  方丁满一看儿子进来,立刻把写得不好看的字快速藏起来,端出父亲的威严样子:“咳,戍儿你腰看得怎么样?莫大夫怎么说?都是你娘说要让你长长记性,不让为父陪你去,我这可担心一上午。”
  方戍仿佛没看见他爹藏字,试探地问:“父亲,您说要是一个汉子正解手,被另一个哥儿看到了,该如何?”
  方丁满:“……”你说啥?!                    
  作者有话说:
  ----------------------
  于庆隆:天杀的这个方秀才占的好处也太多了!
  方戍:以后你要是陪我搬石头,这些好处都归你[垂耳兔头]
 
第7章 
  方丁满万万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张大嘴,像是能一口把鹅蛋吞掉。
  “你、你说啥呢戍儿?是谁小解被哥儿看到了?”
  “就是有那么个人,”方戍说,“但不知道这种情况应当如何,儿子想着问问您。”
  “是么?”方丁满狐疑道,“与你无关?”
  方戍说:“要说有关也有点关。儿子撞见这事,被请来评判,您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这还能怎么办?这得看是那哥儿故意看了人家汉子小解还是无心看的。那汉子要不要追究。这说到底被看的是汉子,要是大度点,那也没什么大不了。至于那哥儿,是他撞见了人家小解,虽然乍一听是他理亏,可他若非有心,那也不是他的错是吧?谁让那汉子在能被人撞见的地方小解呢?他也有责任。所以这种事啊,就看碰上的两个人怎么说。”
  “那要是那哥儿说就当没有这回事呢?”
  “那就当没有这回事了。对方这么说,摆明了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依我看,要么是这个哥儿他为人正直清白,不想要借机占便宜赖上这个汉子。要么就是这个汉子实在不怎么样,没有让这个哥儿心动的地方。”
  “……???”
  “怎么?我说的不对?”
  “啊,不是。还是您老经验丰富。”
  方戍心说肯定不是他不怎么样。他也挺好,只是于庆隆也是个正直清白的人,所以不想赖上他。
  没错,一定是如此。一个肯帮他忙,又不趁机讨他便宜的人,的确是个品行端正的好人。至于看到他小解,这就是个意外!他不必放在心上。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他该如何才能快速恢复。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长达半个月不能出门找有趣的石草花木,他就心难受。这可怎么熬?
  方戍手里拿着白面馒头:“娘,要不您帮儿子把上几日捡来的石子拿到炕上?我打磨几个放到花盆子里用来造个小山景。”
  方吴氏想都不想道:“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快给我歇了这心思。这腰伤可不同别的,若是休息不好,往后娘想抱孙子都费劲了。莫大夫说休息半个月,那你就给我躺一个月!”
  “啥?!一个月!!!”
  “对!一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月娘都是往少了说的。”
  她要是知道有这么严重都不叫儿子自己去莫大夫家了,想想也是后悔。不过既然看完拿了药回来,莫大夫也说休息休息加上用药就能好,那她说什么也会把儿子看住。碰石头?!那不能够!
  方戍坐在炕上把馒头吃完,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时他娘给他拿来两本书搁在炕头:“你啊,有时间搞那些破玩意儿,不如多念书。长了这么好用的脑子不好好用,老天爷能不罚你么?这次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不要再去搞那些石头啊木头的。你说人家考上状元的哪个不是专心刻苦?就你总想着玩那些没多大用的东西,凭白把时间都浪费掉了。”
  方戍不愿意听这话,愁眉看了那两本书一眼:“您还是拿走吧,这两本早都已经学完了。”
  方吴氏愣了愣:“这些不是新拿来没多久吗?”
  方戍蔫蔫地说:“确实学完了。”
  方吴氏便问:“那你没学的有哪本?你告诉娘名字,娘去让你爹给你找。”
  方戍说:“不用我爹,您自己找就行。就在我书架上,有本书面上用干树叶贴着一只雄鹰的,就那本。”
  这是发现新玩法了,还搞树叶贴画?
  不过有贴画也好。方吴氏寻思她也不认字,但鹰她是认得的。
  然而到了儿子的书架边看了半天她也没看出来到底哪个是鹰。
  她去找丈夫求助。
  方戍他爹看到有六七本书上都贴着树叶画,但他愣是没看出来贴的都是啥。
  “算了,”方戍他爹放弃道,“都拿过去,让他自己找去!”
  “不成,拿多了他一看他就不爱学。是不是这本啊?这本看着比旁的都要像点。”
  “那你拿去问问。”
  方吴氏拿了她看着最像的那本——
  方戍看完心里受伤得很:“娘,这贴的是蝴蝶。”
  方吴氏道:“你这就两个翅膀怎么就蝴蝶了?!”
  方戍说:“它这不是受伤了么?”
  方吴氏:“……”
  她此生若是死得早,那必定是叫她儿子给气得!
  拿起书回去干脆听了当家的全拿过来,让方戍挑。方戍挑了一本:“这上面的才是鹰呢。”
  方吴氏道:“什么鹰?这两个圆圆的,瞅着明明就是雏鸡。”
  方戍叹道:“这不是雏鸡,这是雏鹰。”
  这世上果真无人懂他,苦恼,苦恼!
  方戍拿了本书,眼里看的是字,脑子里想的却是日前在河边挑石头的场景。那才是他的快乐。若人生不能按自己的心意而活,活着又有何劲?
  这一点上他倒是有些理解那于庆隆。人活着若是心中没个念想,没个奔头,很容易连自己是谁也不知了。
  于庆隆此时刚写下一些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懂的字。
  他用拼音记下了莫小宁告诉他的那些医药知识。他用拼音字母,却写成了英文的艺术体,所以不懂的人看来就是他拿着小木条在地上没规则地瞎划拉。但其实他是有在写的。
  他知道写在地上很快就会被踩没,但他没纸,却要加深印象。
  周简儿问道:“那隆哥儿你明天还要接着去找莫家大姐?”
  于庆隆说:“嗯。莫大姐也懂很多医药上的知识。莫大夫不收我,我就先跟着莫大姐学,学多少算多少。就算最后莫大夫还是不收我,那我也不白去。嫂子,家里还有啥没忙完的活吗?你告诉我,我来干。”
  周简儿道:“那你帮我一起把后院里的萝卜种上吧。”
  于庆隆说行。厨房的活他不怎么敢做,一是确实怕做不好浪费了食材,二是小时候原主总被郭红芬打骂,并且多是在厨房,所以心里多少有些阴影,在这事上确实做得不算好。
  但地里的活原主是没少干的,特别是家里这后菜园子,这里的一应事记忆里都很清楚。
  于庆隆拿了小锄头,接过周简儿给他的种子,刨出一个坑便往里撒两三粒种子。撒完之后埋好,一共四垄,全部种好之后他去取一桶水来,用瓢舀上八分,再往刚种好的种子上浇,浇透了。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一直很安静,也没有说过话。周简儿见了,回屋对做针线活的周月华道:“阿爹,我看着小弟还是和以前差不多,话还是很少。刚在后院里种萝卜,一声都不吭。”
  周月华道:“那那天兴许就是被王家的事激的,我就是觉着他与以往不大一样。你觉得没什么变化?”
  周简儿说:“要说一点没有倒也不是。小弟往日里吃东西不出声。我听庆家说那都是以往被继奶奶训多了吓的。可近几日他吃啥都有声响,像是不管那些条条道道了。不过这当算好事吧?咱们农户人家又不像那些大门户家的讲究那么多,干啥吃个饭还得弄那么多规矩,生累的。”
  周月华把针线活放一边道:“你说的这倒是,许是我想多了。不管怎么说,他能想开总是好的。只是这样天天往莫家跑,你的活就要多了。”
  周简儿笑道:“活倒确实是变得多些,但我还挺希望小弟能在莫家多学些啥。我听小弟说他今天还学了三个字呢。这要是学得多了,往后不还能教教我的孩子么?凡事也不能光往坏处想。再说小弟若真学会行医,以后看病啥的都不用找大夫,那也是好事。”
  “就你机灵。”周月华笑着拍拍儿媳妇的手,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
  “娘,我不多待。我就找庆隆哥儿问两句我就走,我求您了!”
  “不行!你赶紧跟我回去!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白吴氏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打听庆业的。”
  “我没有,我……”
  “秋儿你来了!”于庆隆大声道。
  他本来坐在院子里刮锄头上的土,想着收拾好下回再用也方便,就看到门外这娘俩在拉扯。
  他赶紧放下锄头过来:“白家婶子,秋哥儿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干嘛不让他进来?”
  光听到人家说白晚秋在婚事上要听双亲的,可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看来多半就是假的。
  白晚秋趁机赶紧拨开他娘手臂站到于家门口,转头哀求道:“娘,我就说几句我就走了,您先回吧。”
  白吴氏板着脸:“说说说,你说也没用!你父亲说了,你要是想进这个家门,往后他就不认你这个孩子呀!”
  白晚秋本来就急得眼圈发红,这会儿眼泪刷的流下来,也不敢反驳却也不想离开,左右为难。
  于庆隆说:“婶子您这么大火气做什么?秋哥儿不进我家这个门,他还不能来找我玩儿了?”
  白吴氏愣了下。以往他见着于庆隆,于庆隆都是低着头不敢见人的样子,哪像现在,说话看人可一点没有怕模样。
  她皱眉道:“找你玩儿,你问他是找你玩儿吗?”
  白晚秋不说话。
  于庆隆道:“怎么不是找我玩儿?我二哥都去镇上当学徒去了,秋哥儿不找我还能找谁?”
  “你二哥真去镇上了?”
  “今天一早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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