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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晟完全没有这行为很暧昧的意识,不就相当于朋友中春药,他给对方淋桶冰水吗?
念清心咒是多么正直的柳下惠行为,和偷情两个字扯不上一点关系!
结果许照熠急急忙忙地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瞪着他不准他轻举妄动,好家伙,那双眼睛都生理性湿润了。
秦晟:“………”这是满脑子黄色泡泡,真转不动了啊,捂在他的面具上顶什么用?
虽然他是能说话的,但他也不敢出声,就怕惊动了正敏感的许照熠,再不小心把他面具扯下来,那他们俩就真的要抓瞎。
原本还能勉强在尴尬中相安无事,这下可好,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秦晟总算想出了别的主意,悄悄动了动指头,薄薄的冰片攀爬向许照熠身下的那张躺椅,刺骨的凉意透上来,浇灭了□□。
许照熠顿时耳清目明了,忙不迭收回手,身体也安分回去,让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他捂着半边脸道谢。
秦晟轻笑了一声:“不用跟我客气,秦晟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意有所指。
许照熠实在听不得这种话,愤愤地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到秦晟的脑袋上,起身走了两步想起这外套先前盖在哪儿,脑子一嗡又火急火燎地转过身把它拿了回来。
“怎么了,要帮我穿?”秦晟老神在在地躺着,稍稍用力,躺椅晃晃悠悠起来。
“…想什么好事呢?”许照熠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把外套好好盖回秦晟身上,心说你要是顶着秦晟的身份,帮你穿就帮了,可你现在是凌幻,让我帮你穿衣服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就是秦晟,听见这话非得梆梆给他两拳,谁管打不打得过。
秦晟也知道不能招惹太过,逗老婆也得张弛有度,因此闻言只笑笑就算了。
他看了眼祭坛,提醒道:“该换香了,麻烦你去顶一阵,我休息一会儿。”
“嗯。”许照熠点头应下。
这就是定下这七天就在这院子里交替休息的意思了,不过可以不进屋里睡觉,但洗漱这些生理需求还是得进去解决才行。
许照熠换好香后想了想,在一楼大厅正中央摆了个火盆,又去他爸妈以前的房间,把那之前那两个炼尸鬼的血棺弄下来,一掌劈碎后拿来当柴火。
星火苗遇到血棺木,立刻熊熊燃起,这虽治标不治本,但好歹能起到一点点作用,暖色焰光把整个一楼照得没那么阴森了。
这样秦晟出入一楼的卫生间,不在他眼皮底下,他也能稍微放心点。
到晚上时,秦晟醒来,两人一起在院子里搭了个帐篷,帐篷还是护生送进来的,还有一些吃的用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它是认得出秦晟和这个戴面具的凌幻是一个人的,不过它觉得家主自有安排,外面的事它又不懂,所以就当自己不知道,没有多说,看见凌幻时也是叫凌先生,而不是家主。
没多久面条也从外面鬼混回来:[哈,猜猜我刚刚去干嘛了!]
[懒得猜,直接说。]秦晟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搞野炊,第一次正式跟他老婆回娘家,整得跟露营似的,条件还挺艰苦。
没办法,许家那厨房,是真的被尸气浸润过不知道多久,用那里面的厨具做出来的饭菜他可不敢吃,将来就算这里净化干净了,那栋房子也得全部重新装修布置才行。
[猜一下嘛!]面条不依不饶。
秦晟无奈道:[你还能干什么,又不认识几个人,除了去秦家,就只能去绝世园了,再不然就是金念月的店里,看你这幸灾乐祸的小样儿,去的应该是秦家,所以秦家怎么了?]
[啧啧,你们人类的脑瓜子真可怕。]面条听完就感慨,他去的还真是秦家。
[你是不知道秦家这会儿有多精彩,他们不是在给你准备婚礼吗?秦时本来就因为小弟开花变成了一个阴郁小伙,他爸还因为‘替你报复南传’受了重伤,结果你高高兴兴要结婚,他哪里能乐意。]
秦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乐不乐意,谁会在意。]
面条道:[你亲弟弟就挺‘在意’的,他为了他那个小男友可是难得聪明了一回。]
秦晟听后脑子转了半圈就明白了。
秦星想出逃需要人帮忙,秦时现在绝对是整个秦家最好利用的人,只要他说出想带男朋友出现在他大哥婚礼上捣乱,秦时肯定乐意帮他。
但秦星却不知道,秦时不仅想看秦晟倒霉,也想看他倒霉,主打一个平等创死所有小弟没开花的男人。
他帮秦星,不但能看秦晟婚礼被破坏,还能让秦星喜欢男人,任性不顾大局的性格暴露在众多秦家亲朋好友的宾客面前,这样一来,秦星就别想再当下一任家主。
而他只要开花的毛病能治好,哪怕只看在他爸为了家主给的任务伤成了那样的份上,下一任家主重点培养,他不得是最有资格的?
他想得很好,但秦康年虽蠢,也得看和谁比,还能看不穿他这么浅显的算盘吗?
不过是老太爷要牺牲秦星钓鱼,秦康年只能顺水推舟,秦星确实是没希望了,但只为了秦星将来过得好,他也不会让秦时这个对他儿子满怀恶意嫉妒的人上位,秦时的毛病是永远不可能治好了。
秦晟猜得一丝不差,秦星已经在秦时的帮助以及秦康年的默许下,跑出去找古清越了,秦康年也确实嘱咐了下面的人,不用再在秦时的事上浪费太多资源。
准确得面条都怀疑他是不是派了其他卧底在秦家,秦晟都懒得说不要用它自己的智商来揣测别人了。
[秦时也是倒霉,被利用完,还要遭到秦康年那个小心眼打击报复。]秦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都说虱子多了不痒,那他应该也不介意我再废物利用一遍。]
[你想干嘛?]面条问。
秦晟笑了声,把还在那边认真打坐念咒的许照熠叫过来。
“怎么了?”许照熠走过来。
秦晟从他眼里看见自己涂鸦面具的倒影惊了一下,刚刚差点就用秦晟的身份和他老婆商量起秦家的事了。
他定了定神道:“没什么,肉烤好了,叫你过来尝尝蘸酱口味行不行,不行我再调整。”
“哦。”许照熠不疑有它,尝了一块后感叹好吃的同时也心头无语,这家伙真是演都不演了,味道和秦晟上回在温泉烤的一模一样。
不过他没问,这种巧合很好解释,说这是秦晟教的就行了,吓不着对方,没必要。
秦晟顺便用盘子给他装了些吃的,让他坐在这儿慢慢吃,一边用心声跟他说话。
[老婆?]
[……嗯?]许照熠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有心想让秦晟改口叫老公,又觉得说不出口这种话,只能憋屈地随他去了。
[我刚刚收到了消息。]秦晟把秦家今天发生的事简单概述了一遍。
许照熠闻弦而知雅意:[你想让秦时知道秦康年故意不治好他?]
[嗯。]秦晟嘴角勾了勾。
[这设计起来倒是很容易,但有一个问题,秦时是个完全沉不住气的蠢货,他一旦知道就会闹起来,未必能像你想的那样,在最合适的时候做最合适的报复。]
简而言之,许照熠觉得秦时这种棋子,易燃易爆炸,不太好用。
[那就暂时不让他知道,关键时候告诉他就行了。]秦晟觉得这个问题不大:[现在主要是考虑怎么把真正能治好秦时的东西,不着痕迹地送到秦康年手里,让面条拿下他将其毁掉的证据。]
他不过是觑准机会随手布一颗闲棋,用不用得上另说,有总比没有好。
许照熠思索着补充道:[还得给这东西设置一个保质期,时间一过自动失效,否则万一秦康年只是扣下,没毁掉,秦时的愤怒就要大打折扣了,他那欺软怕硬的本性,没用得很。]
[嗯,那就这样,等你从许家回来,我们去找一趟周建伟。]
没想到周建伟一时冲动,阴差阳错还给他帮上大忙了,在秦家内部布棋的机会可不多,不愧是原作主角团的人,不干没用的事。
许照熠回了声:[好。]
秦晟计划完一切心情不错,晚饭吃完,低头闻了闻,一身烤肉味,于是他和许照熠打了声招呼,从护生送的衣服里拿出一套家居服出来,就要去洗澡。
“…等一下。”许照熠顿了顿,不放心,于是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人在不穿衣服的时候是最没安全感的,尤其在这种环境下,他担心秦晟本身体弱,法力来历怪异并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他。
他是打算在浴室外面等着,结果秦晟挑着眉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
“虽然我不介意和别的男人一起洗澡,但我怕你老公怀疑我给他戴绿帽子……”
秦晟自然是知道许照熠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他只是故意调侃一句而已,没想到许照熠听后竟然一反常态,没有因为他语气暧昧而窘迫,而是反向变了脸色。
“你不介意?你怎么不介意的?所以你还和谁一起洗过澡?”
许照熠皱着眉一连问了三句才懊恼地住了嘴,他倒是更像那个戴了绿帽子的。
秦晟都呆滞了一瞬,这是什么天降黑锅,他艰难道:“请问你是从我刚刚那句话的哪个字得出这个结论的?”
而且许照熠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还是他老婆刚刚问的其实不是凌幻,而是秦晟?
秦晟忽然想起,许照熠还真的警告过自己不要往他头上种草,逢场作戏也不行。
但那也该是只管订婚之后吧!
瞧刚刚那句话问的,如果不是身份不对,他真想反问一句……
——你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
第64章
许照熠就是一时冲动, 以为秦晟除了凌幻这个其实不存在至交,又不知道要从哪儿再冒出一个一起洗过澡的好友了。
他也不是说不希望秦晟有别的朋友,但能不能别是一起洗澡的关系。
面条说它当初只建议秦晟跟他拜把子, 是秦晟非要和他结婚, 虽说拜把子听起来不太靠谱,但结婚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所以秦晟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那同性之间注意避忌着点才对吧?
好在看秦晟这反应是没有的。
他放心了,同时也反应过来秦晟刚刚就是纯纯嘴贱而已。
有时候许照熠真的想跳过秦晟直接跟凌幻表白试试, 看看秦晟这混蛋会是什么表情,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至少现在不能这么干,不然没法收场。
于是秦晟也就错过了提前知道那个答案的机会,没错, 他老婆真的是在吃醋。
许照熠守在门口,大约过了半小时秦晟才出来, 随即他就发现穿着家居服和拖鞋, 拿毛巾散漫擦着头发的秦晟, 除了脸上还留着那个涂鸦面具外,和本尊完全没有两样了。
他当时为什么完全没看出来?
哦,因为凌幻一出现就展现出了高深莫测的实力救了他, 让他先入为主把他和秦晟区分开了, 再就是,凌幻比他高了整整半个头!
许照熠视线落在他身上,没多久突然啧了一声道:“我说你都这么高了, 平时还喜欢垫内增高,别人还活不活了?”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个呢,你老公不是也比你高?”秦晟无所谓地笑笑。
“他比我高, 靠的是自己的腿!”许照熠好笑又好气地强调。
秦晟以理服人:“我比你高靠的也是自己的腿,比你老公高才是靠的增高垫。”
许照熠:“………”
这人在他面前还真是越来越不装了,刚认识那会儿秦晟表现出来那性格,温润如玉就是最恰如其分的形容。
现在呢?
面条只是语文不好才经常口出狂言,秦晟完全是自发性嘴贱,生怕他听得太舒服。
“你非得比他高干什么?”许照熠嗤了一声故意问,他也开始见不得秦晟太嘚瑟,尽管秦晟其实任何时候情绪都很克制,但他就是能看出对方未曾明示的嘚瑟。
他用同样的句式堵回去:“我还以为你不是会攀比身高的人,这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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