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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两个顶A怎么又好上了(玄幻灵异)——木栖舟

时间:2025-10-05 06:29:01  作者:木栖舟
  天气还是阴天,有下雨的征兆。他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身体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裴书誉放弃了,在乔枳实的行程表上划了一道,然后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但是他没有放弃,行程表上还显示,下午三点乔枳实会和陆赫安一起去喝下午茶,逛逛街什么的。
  裴书誉是非常非常不想选这个时间点的,实在是乔枳实其他时间压根不外出,外出就是和陆赫安有关。
  为了解救关子岑,他也是豁出去了。
  距离乔陆两家婚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乔枳实身为主人公之一,每天忙着各种婚礼琐事。
  陆赫安失忆后,记忆停在大学时期。所以工作内容都要从新学习,从新对接。
  一有空乔枳实就约他出来见面,美名其曰,为了以后幸福的生活做准备。
  这次也是这个理由,他将陆赫安约出来,挽着陆赫安的胳膊走在商场上。偶尔会有几个狗仔跟拍,正合乔枳实的心意,他就是要全联盟都知道他们的婚事,最好传到裴书誉那里。
  他得意地幻想裴书誉收到婚礼邀请函的样子。
  陆赫安默默陪着乔枳实逛了许久,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
  周围嘈杂的人声、店铺里传出的各种音乐声交织在一起,让他本就烦闷的心情愈发沉重。
  失忆后的他,对眼前所谓的“未婚妻”乔枳实并没有太多深刻的感情,只是从众人的描述中知道自己即将与他成婚。
  对他来说和谁结婚都一样,都是家族为谋求利益的棋子,都是筹码。
  每逛一家店,乔枳实就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物品,而他只能强颜欢笑,时不时点头回应。
  好不容易等乔枳实逛累了,两人来到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陆赫安坐下后暗自松了口气,可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乔枳实坐在对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婚礼的各种琐事。
  “赫安,你说我们给每一桌的伴手礼都加一瓶香水怎么样?听说‘X’有新品了,货有点难订,但是还好,我和哥哥说一下,让他帮忙。”
  陆赫安心不在焉,自顾自的玩手机,“嗯,你安排吧。”
  就在这时,裴书誉假装成服务员,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向他们的餐桌,将食物依次放到桌子上。他背对着陆赫安,正对着乔枳实。
  陆赫安无意间抬头看到这个“服务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微微皱眉,想着等这个人扭头他再看看,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但这个人一直背对着他,他也不可能把人扳过来看。
  乔枳实本来还在开心婚礼,看见服务员一直在摆盘,他挥手道:“你下去吧,我来就行了。”等他抬头看到裴书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惊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赫安,怕他看见裴书誉。慌乱之中,他伸手假装不经意地打翻了水杯。“哗啦”一声,水杯倒地,水溅得到处都是。
  “啊,我太不小心了。”乔枳实尖叫一声,匆匆起身,瞪了裴书誉一眼,“你,跟我去卫生间,帮我清理。”然后和陆赫安聊几句,就慌慌张张地朝卫生间跑去。
  裴书誉心中明白他的意思,也紧跟在后面。
  卫生间里,乔枳实转过身,怒视着裴书誉,压低声音质问道:“你疯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被赫安看见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微微颤抖。“你跟踪我?!你上次还说你不是来破坏我和赫安的!”
  裴书誉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道:“我真不是来破坏你和他的,找你也是无奈之举,你家我也进不去。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才只能来这找你的。你知道关子岑吗?”裴书誉的目光紧紧盯着乔枳实,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什么关子岑?我不知道。”乔枳实一脸茫然,“裴书誉,乔家的大小事务大多是我父亲和哥哥在管,我平时很少过问这些。你说的这个人我听都没听过。”乔枳实说话时,眼神坦然,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他这样说也没错,他都被他父亲推出去联姻了,他能接触到什么公务。
  虽然他和大哥都是omega,但是大哥乔松砚却比他有能力,深受父亲喜爱。
  好在他对这种权力钱财什么的不感兴趣,只想当一个窝囊废。
  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
  裴书誉伸手拦住他,急切地说:“乔枳实,关子岑是被你们乔家以涉嫌偷拍军事机密为由抓捕的。他只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偷拍到什么机密。我问过了,这孩子是追着疑似腺体买卖交易去的。”
  乔枳实用力甩开裴书誉的手,厌恶地说:“你怀疑我们家买卖腺体?!你少在这污蔑我们!既然是以这个理由送进去的,那他肯定是犯了!你别来找我,找我也没用。”
  说罢,乔枳实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裴书誉看着乔枳实离开的背影,捂住自己的肩膀,心中有些失望。
  他眉头紧皱,沉思片刻,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出了商场,天空乌云愈发低沉,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
  他想到乔枳实刚刚说的话,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计划雏形。
  ……
  乔枳实和陆赫安逛完街,陆赫安开车送他回家。
  在大门口前乔枳实还依依不舍的不想下车,但陆赫安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冷淡。再待下去有点自讨没趣的感觉了,他打开车门闷闷地哦一声。
  途径客厅,刚好他的大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昏沉的晚阳斜斜穿过客厅玻璃,在乔松砚垂落的睫毛上镀了层橙光。男人戴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镜腿纤细如蝶翼,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眼尾凌厉的弧度。
  周身萦绕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场,连翻报纸的声音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枳实一反常态的坐到他大哥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出去。
  “哥,喝茶。”
  乔松砚看着这个废物弟弟,嗤笑一声:“怎么,钱不够花了?”
  “哥,你这话说的。”乔枳实谄媚的笑笑,“就是我和赫安的婚事嘛,我想给伴手礼里面加一款香水,有点难搞……”
  乔松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间拧起眉头,看了茶杯许久,才慢慢放下开口:“这种小事情不需要和我说。”
  乔枳实知道这就是成了的意思,激动的又给他的好大哥续了一杯。
  “哥,喝茶喝茶。”
  倒茶间他突然又想到了裴书誉说的那些话,多嘴问了一句:“对了,哥,最近你是不是抓了谁?”
  乔松砚刚被那口难喝的茶呛得喉间发紧,闻言动作一顿,放下茶杯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抬眼看向乔枳实,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问这做什么”
  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眉头微蹙。显然对乔枳实这僭越的行为感到不解,甚至隐隐透出些不耐。
  原本只会找他要钱的窝囊废恋爱脑弟弟,现在竟然还关心起家里事来了。
  乔枳实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一咯噔,挠了挠头讪笑道:“就……就随便问问,之前听人提过一嘴,说这个人因为偷拍了,我们家的军事机密才进了局子的……”
  乔松砚没立刻接话,拿起桌上的报纸重新展开,挡住了半张脸,只从报纸边缘飘出一句:“少打听,管好你自己的婚事。”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乔枳实觉得他生气了。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忙站起来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躺在床上,正想刷点西装衣服什么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您收到一条陌生人短信……什么东西?”
  是一张图片,乔枳实点开。
  图片在一点点缓存,很久才完整的呈现出来。
  等看清内容,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屏幕冷光映得他眼底泛起血丝。
  那张照片上面,是陆赫安正戴着拳击手套出拳。由于是抓拍的出拳动作拍出了残影,汗水顺着陆赫安的脖颈滑进运动背心,露出的半截腰线肌肉紧绷。
  就连他都不知道陆赫安每天的日程安排,这照片……
  “裴书誉?你是裴书誉吧!”乔枳实几乎是咬着牙打下这行字,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声响。
  他盯着对话框的图片心中怒火中烧。
  手机弹出新消息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砸向墙壁。手机壳四分五裂,屏幕亮起的蓝光里,裴书誉的回复清晰可见:“没办法,你不帮我,我只能找陆赫安了。”
  作者有话说:
  ----------------------
  已替换新剧情[可怜]!
 
 
第14章 
  乔枳实跌坐在床沿,愤怒地抓起手机。屏幕裂了几道黑线,还能用。房间里响起急促的“噼里啪啦”打字声。
  傅舟行靠在电脑椅上,百无聊赖地等消息。
  旁边病床上是同样在等消息的裴书誉。
  裴书誉出去一趟,伤口裂了,又被傅舟行押了回来,勒令待在病房,哪儿也不准去。
  “裴书誉,你是不是真嫌命长?”傅舟行点开一个小游戏合集,鼠标随意划拉着屏幕,“损人不利己的招,亏你想得出来。”
  裴书誉没反驳。刚换完绷带,后背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侧躺着,呼吸都带着小心,试图缓解那阵痛楚。“他……回了吗?”声音有点虚。
  傅舟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瞥见手机屏幕亮起,故意拖长调子:“嗯……回了。”他斜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裴书誉一眼,鼠标点开,“他说——做梦去吧。”
  裴书誉猛地撑起身,后背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脸更白了。他不管不顾要下床。傅舟行“啧”了一下,直接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我帮你,离陆赫安远点。】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裴书誉眼里。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他会答应。”
  “没救了。”傅舟行啪地关掉刚打开的游戏,鼠标在桌面划出刺耳声响,“你拿陆赫安要挟他,他能不答应?”他起身,抄起床头柜的止痛药,冷着脸塞进裴书誉嘴里,“还有,下次找死别打我电话。”
  窗外暮色渐沉。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傅舟行看着裴书誉眼中那抹顽强又脆弱的光,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下不为例。”
  裴书誉盯着窗户,忽然低低笑了声,带着自嘲:“我哪知道……陆赫安会给你打电话。”
  就在两小时前。
  裴书誉提前溜进一家拳击馆,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清洁工。
  如果陆赫安的习惯没变,这个时间他准在这儿。以前只当是爱好,后来才知道,陆赫安说过,压力无处释放时,就来这里发泄。
  裴书誉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个拖把当掩护。趁没人注意,他飞快摸出手机,指尖悬在拍摄键上,微微发抖。
  远处皮革撞击肉/体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不断传进他耳朵里,陆赫安甩着汗湿的头发,护腕在手臂上勒出深红的印子,他愣神之际手指碰到开始。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刺眼的白光猛地亮起!
  裴书誉心脏骤停——他忘了关闪光灯!陆赫安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这边,事情败露,他转身就跑。
  没想到陆赫安反应快得惊人!脱掉拳套的手闪电般扣住他后颈,狠狠把他掼在堆满器械的铁架上。
  冰冷的金属硌得裴书誉脊椎生疼。
  裴书誉被迫仰头,撞进陆赫安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他的喉结:“偷拍?狗仔?”
  “放……开!”裴书誉挣扎,后背伤口被扯动,冷汗瞬间浸透衣服。他得离开,必须立刻离开,他受伤没办法很好的控制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快压不住了……
  但陆赫安只以为此人是个没道德的狗仔,竟然追到这里来,手里的力气不自觉加重几分。
  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失控的雪松信息素猛地爆发,像一场冰冷的暴雪,瞬间淹没了这个角落。
  雪松的味道萦绕在裴书誉周围,陆赫安凑近他颈后腺体的位置,鼻翼翕动,呼吸扫过颈侧敏感的腺体,箍在裴书誉腰上的手骤然收紧,“Alpha?”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蛊惑:“说,谁让你这么弱的alpha来的?”
  弱?要不是受伤了,指不定谁把谁摁在墙上揍!
  裴书誉咬着下唇别开脸,后颈被陆赫安滚烫的呼吸灼得发麻。
  空气中有另一股信息素出现,那信息素裹着硝烟般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压下来,却在触及裴书誉伤口渗出的血珠时,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陆赫安低头,看见他泛红的神色。腾出一只手扯开了点裴书誉的衣服,又蹭了下那圈绷带:“带着伤还来盯我?你们狗仔的职业素养这么高?”
  因为他这一蹭,裴书誉疼得抽了口气,后腰被铁架上凸起的栓子狠狠顶住,眼眶瞬间红了。
  编个理由逃走算了,快想个理由……
  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裴书誉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偏开头,发梢扫过陆赫安的鼻尖,嘴比脑子快:“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偷拍的……没人指使,我不是狗仔……我在这儿工作……看你打拳……喜欢你……”
  陆赫安低笑一声,缓缓收回信息素:“啊……这样啊。这么喜欢我啊……”语气带着点玩味。
  裴书誉痛得弓起背,眼前阵阵发黑。
  陆赫安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他自己失控的雪松味和浓重的血腥气,像一把钝刀子在他混乱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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