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联盟两个顶A怎么又好上了(玄幻灵异)——木栖舟

时间:2025-10-05 06:29:01  作者:木栖舟
  都是一地鸡毛,大哥不说二弟了。
  裴书誉盯着天花板发呆时,傅舟行接完热水回来,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的动静惊得他一颤。
  窗外的树叶被风刮得沙沙响,他刚想掀开被子,却被傅舟行按了回去:“医生说你颅内水肿没消,还想往哪儿跑?”
  “没想跑。”裴书誉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是躺得腰酸,活动活动。”
  傅舟行挑眉:“刚还念叨着觉得自己没啥问题了想出院,这会儿又腰酸了?”
  裴书誉没接话。
  傅舟行见他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病人的觉悟,拿来一个小镜子。举着照向裴书誉,裴书誉的半边额头裹着绷带,连带着左眼都有些发胀。
  这下裴书誉不动了。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想起爆炸前陆赫安扑过来的瞬间——他后背溅上的血点,还有最后那句被气浪冲散的“裴书誉”。
  “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裴书誉突然开口,指尖攥紧了被角。
  傅舟行往椅子上一靠,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那也不是。医生说他海马体受损,记忆停在18岁。”他顿了顿,将果肉咽下去,语气带着点揶揄,“正好是你俩还没认识的时候,挺好。”
  挺好。裴书誉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却觉得舌尖发苦。
  几年前,陆赫安还不是那个在部队翻云覆雨的狠角色。
  如果陆赫安没遇见过他,如果他没有答应陆赫安的请求,如果他没在陆赫安醉酒后红着眼说“裴书誉你别躲”时心软……
  “把我手机拿来。”裴书誉突然说。
  傅舟行把手机递过去,裴书誉划到通讯录,指尖在“陆赫安”的名字上悬了很久,最终只是点开和萧霁的聊天框,反复打下又删掉,只发了句:关于凯恩斯自由出入塞凡的权限,待议。
  “郁景珩下午来看过陆赫安了。”傅舟行突然开口,“据说被陆赫安来了句‘你现在怎么这么装’,气得差点和陆赫安干一架。”
  裴书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郁景珩那老狐狸吃瘪的样子,想想就有趣。但又想到陆赫安失忆,还是忍不住头疼。
  “凯恩斯说陆赫安总盯着窗外发呆。”傅舟行观察着他的表情,“还问郁景珩要了手机查看了近年来的新闻,刚得知自己有了婚约。”
  裴书誉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倒扣在胸口。
  对于陆赫安的学校他有所耳闻,联盟战略支援部队信息工程大学。没遇见他之前的陆赫安,大概正忙着魔鬼般的训练。
  他曾在深夜的约会里,看见陆赫安频繁地揉眉心,满脸疲惫的靠在他肩上。裴书誉当时就觉得,陆赫安付出的努力不会被辜负,他之后的生活也定是一片光明。
  “我饿了。”裴书誉突然转移话题,“要吃楼下那家鲜虾粥。”
  傅舟行挑眉:“你不是最讨厌吃海鲜?”
  “现在喜欢了。”裴书誉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气,“人总是会变的。”
  病房里陷入沉默。傅舟行起身去买粥时,裴书誉偷偷睁开眼,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给一个人发去消息:【查一下绑架肖青阳的那些人什么来头,雇主是谁。】
  他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把手机塞回枕头底。
  窗外的树叶还在沙沙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不时还有几只麻雀栖息在这颗树上鸣叫。
  下午护士来换药时,裴书誉依旧对着天花板发呆。纱布揭开时牵扯到伤口,他疼得闷哼一声,却听见护士小声嘀咕:“七楼那个陆先生好帅啊,就是脑子受伤了,记忆停留在几年前,还一直问有没有看见他的东西。”
  裴书誉猛地转头:“他…还问了什么?”
  两个说小话的护士被他吓了一跳,为了掩饰尴尬,小声地说:“就问了问现在时间,还说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一醒来就问有没有看见他的东西……”
  “听另一位帅哥说,他好像是在找什么婚礼邀请函?都要结婚了呀,哎,我们没机会了。”
  裴书誉的心猛地一沉。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现在对陆赫安是什么情绪。
  “护士…打扰问一下,一个人为什么会只丢失部分记忆呢?”
  正在给裴书誉换药的护士,手头一顿。认真思考了起来,“唔,举例来说,当人们在经历一段痛苦的感情关系后,他们可能会选择性地忘记这段经历,以减轻心理压力和情感痛苦。也就是一种心理上的防御机制,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
  “说的简单点,就是不重要的不愉快的不好的记忆。忘记了反而是好事。”另一位护士插嘴说。
  不重要,不愉快,不好的吗?
  裴书誉垂下眼睑,没再说话。
  他沉默地拉过被子蒙住头。黑暗里,他的情绪被无限放大。
  原来在陆赫安的记忆里,他是不重要不愉快的吗?所以才会被丢失了。
  ……
  等护士走后,裴书誉突然开口,“傅舟行,帮我个忙。”
  “又想干嘛?”傅舟行端着粥回来,看见他眼底的认真,不由得皱起眉。
  “去查一下陆赫安的病历。”裴书誉坐起身,绷带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帮我看看他的……”
  傅舟行愣住了,没等裴书誉说完就打断他:“你不是说不去看他吗?”
  “我不去啊。”裴书誉攥紧了床单,叹气,“不是让你去看吗,哎你让我把话说完,你去帮我看个病历,看看有没有信息素相关的。”
  傅舟行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你等着。”
  半小时后,傅舟行回来了。
  “陆赫安的病历是保密的,有权限。”他看着裴书誉瞬间发白的脸,补充道,“就连我都看不了。”
  裴书誉没说话,慢慢躺回床上。
  按理说,以傅舟行的级别,动用点人脉关系是可以悄悄看到陆赫安的病历资料的。除非,陆赫安的病历被比他们更高级别的人设置了权限。还有谁会这样做,且权限还比他们高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傅舟行把凉了的粥热好端过来,却看见裴书誉睡着了,睫毛上还沾着点水光。
  他轻手轻脚放下碗,瞥见裴书誉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的匿名消息弹出来。
  【逆党最近会有动作,务必小心。】
  而此刻,七楼的病房里,陆赫安正对着窗外的霓虹发呆。
  护士送来的晚餐动都没动,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不是郁景珩说的联姻对象,也不是凯恩斯和什么陆上校职位,而是一种更具体的、让他心慌的空缺。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直到郁景珩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怎么,想起当年你抢我女神的事了?”
  陆赫安没理他,只是低声问:“郁景珩,我是不是谈过一个男朋友啊?”
  郁景珩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是啊,不然你这个联姻对象怎么来的。”他走到窗边,望着楼对面裴书誉病房的方向,慢悠悠地说,“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恋爱记忆,忘记就忘记了。你们之后结婚了,还有一辈子要过的。”
  陆赫安皱起眉,觉得这话莫名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重新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着的。
  而隔着三层楼的病房里,裴书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傅舟行回去处理公务了,他和肖青阳都不在,塞凡总得有个人回去坐镇。
  这次是他们大意了,中了埋伏。幸好那些omega救了出来,只要对这些omega进行情报收集,相信幕后黑手很快就能浮现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医院的病房里,惨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在裴书誉略显疲惫的脸上。
  住院这些天,塞凡的兄弟们络绎不绝地前来探望。
  各种水果、牛奶送个不停,裴书誉瞅着那一堆箱装牛奶,直犯恶心。
  兄弟们也真是一如既往,前一秒还心疼裴书誉呢,下一秒就开始唠唠叨叨。像有一群蜜蜂在耳边不停盘旋,他心里那股想吐的感觉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觉得头要炸开。
  “哎,老大,下次可别这么莽了,咋能一个人冲上去呢。”
  “就是啊,怎么也得等我们一起。”
  还等他们一起?他是怕肖青阳折在那。虽说肖青阳脑子不灵光,但到底是塞凡的人。
  裴书誉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脑袋都大了,一个劲儿给傅舟行使眼色。
  傅舟行摊开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示意自己也没办法。
  这可不是小事儿,是差点被炸死,成员们对他劫后余生表达关心,也在情理之中。
  瞧裴书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傅舟行还是站了出来,随口说道:“肖青阳好像醒了,就在隔壁病房。”
  这话就像是打开了玩具的发条。
  话音刚落,那群人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吗?那咱快去看看!”“走走走!”众人咋咋呼呼地朝着病房门冲去,还顺手带走了原本准备献给裴书誉的水果篮和鲜花。
  裴书誉:……
  还真是会物尽其用,不浪费。
  不愧是塞凡一贯的传统美德。
  看着他们风风火火的背影,裴书誉无奈地摇了摇头,长舒了一口气。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他这才觉得大脑重新获得了足够的氧气,想起了正事。
  “那些omega,有住处的派人保护。没住处的就给他们找一个住处吧。”裴书誉看向傅舟行,神色认真。
  傅舟行闻言,熟练地掏出手机,平静地说道:“嗯,这不难,我让管家安排一下就好。”
  但是裴书誉却制止了他,傅舟行挑眉不语。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你别破费了。就那个我们宿舍,不还有几间空的吗?让他们住那里吧,也安全一点。”
  裴书誉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不过,事先得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愿意的就住,不愿意的还是派人保护。
  傅舟行却是想到了其他的,收起手机,“我觉得不需要过度保护,爆炸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如果这些omega还有利用价值,为什么要引爆炸弹。”
  裴书誉陷入沉思。
  是啊,他们把omega移到那个仓库,难道不是为了躲避追查、转移人质吗?
  还是说,是因为他和陆赫安都在现场,才导致幕后主使突然改变了想法?毕竟这一举动可以直接重创塞凡和凯恩斯。
  可这些都只是猜想,真相依旧扑朔迷离。
  “对了,绑架肖青阳的那群人现在关在哪里?提审了吗?”裴书誉拿起水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提起这个,轮到傅舟行头疼了。
  “人被凯恩斯带走了。”
  裴书誉一口茶水吐出来:“噗!咳咳咳。什么?”
  傅舟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呢。那陆赫安当时突然出现在哪里,带了一堆人,全副武装的,虽然后面他晕了,但是萧霁还在啊。我能抢到那些omega已经是据理力争的结果。至于其他的,就是你现在知道的这样了。”
  “嗯,你辛苦了。”裴书誉又缓缓躺了回去,眼神有些疲惫。
  傅舟行一点不客气,“废话,我当然辛苦。马上还要回公司和那群老狐狸周旋,日子过的真够充实的。”
  “那的确。”裴书誉发自内心地钦佩他,一人打两份工,不容易。
  他刚认识傅舟行的时候,对傅舟行第一印象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后来了解了才发现,有钱有势都是真的,但傅舟行不是那个主。
  那个主另有其人,是他的哥哥,而傅舟行则是个被登上报纸羞辱嘲笑的私生子。
  但他偏偏是一个alpha,等级还算偏高。
  哪怕是私生子也有利用价值。
  按裴书誉的构想是:傅舟行会辅佐他的哥哥,充当谋士的角色。
  结果却是另一种——傅舟行当了公司的继承人。
  对此,傅舟行本人是非常厌恶的。
  他讨厌宴会上,大家遮挡口鼻对着他的方向窃窃私语。讨厌有小孩子将球踢到他身上,管他叫私生子。
  那里的一切他都讨厌透了,他们虚伪,自私,还要装出一副伪善的模样和他交流。
  没聊几句就都会扯到股份上。
  但他年纪尚幼,公司大权还没有完全到他手里。他手里只有他父亲刚接他回来,施舍给他的5%的股份。
  当时要不是有人护着,估计他这5%也留不下来。
  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傅舟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他其实根本不想被找回来,什么家产他也不在乎。
  隔壁的病房传来阵阵吵嚷声,似乎肖青阳那边很是热闹。裴书誉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当时你既然已经接手了傅家的产业,又为什么要来到塞凡受罪。在我们这当个收集情报的,可比不上你坐CEO的办公室啊。”
  裴书誉还有心情打趣他。
  “没有什么理由,当时只是想和那群老狐狸对着干。”傅舟行实话实说。
  裴书誉笑他,“小孩行为。”
  “你不小孩?不知道是谁以前总沉迷别人的美色,每次都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一提这个,裴书誉就没话说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傅舟行还记得。
  当初陆赫安第一次被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闹了不少乌龙。傅舟行对他的印象就是很黏人,心机重,不是好人。
  裴书誉正要为自己反驳,门突然被人推开。
  大山和那群成员又回来了,看来是折磨完肖青阳了。每人手里还吃着水果,裴书誉一看就知道他们把果篮拆分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