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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止精准捏住他手腕。
  他好像一个严格但关心弟弟的知心哥哥,皱着眉,担忧道:“你太用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受伤流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可不好处理。”
  沈疾川喘了口气,目光落在沈止抓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喉结上下一滚,挣脱开来——很轻易就挣脱了,沈止根本没有用力抓他。
  他反手抓住沈止的手往下按。
  少年的手掌包裹着成年男人的手,强制着引着他攥住要炸了的地方,沈疾川要忍疯了,他哑声道:“你可以闭嘴吗?”
  那里更狼狈了。
  沈止眉头皱更深了,他语气虽然仍旧镇定,像是劝一个不听话的小辈,劝到自己耳朵通红。
  “就在这里?小川,去床上行不行?”
  他越要缩回手,沈疾川越不让他动。
  沈疾川觉得梦中的这个他实在是磨磨唧唧惹人烦,他盯着镜子:“就在这里。”都是梦了,对象还是自己,挑什么地方?
  “……好吧,就在这里,我帮你。”沈止拧眉许久,叹了口气,妥协道,“还是小孩子。”
  说着要帮忙,其实他又看向了镜子里。
  等欣赏够年轻气盛的少年郎眉目间隐忍渴求的模样后,心里再次叹了句:真是好糟糕啊。
  才纡尊降贵伸手帮忙。
  他的帮忙和沈疾川刚才的可完全不一样,那是彻彻底底的两种感受。
  少年盯着镜中沈止的手指——
  沈止右手受过伤,但右手仍旧是他的惯用手,现在帮他仍旧用的右手。
  苍白、修长,指甲修剪的齐整干净。
  本应该是握着画笔的手,现在么,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握着画笔,等待画笔沾染颜料了。
  修长与狰狞。
  苍白和胀红。
  冷静平稳和情动发抖。
  视觉冲击实在是太过强烈,沈疾川本应该闭上眼,可面前镜中画面好似有一种令人难以抵抗的魔力,磁石般吸引着他的目光。
  勾引他。
  梦中的‘我’就是在勾引他。
  他的呼吸节奏跟随着‘梦中人’的节奏,他是忍耐还是愉快,全被他人掌控。
  可他的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盯着镜中那只手,看着原本干净的指缝逐渐变得泥泞。
  就这样被他弄脏了。
  这带给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沈止:“嗯?”
  他感受到了变化,冷清的眉眼间再次浮现装模作样的忧心:“别再胀了,再胀炸了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压抑的呼吸,和一声简洁的催促:“快点。”
  沈止很知道他。
  沈家隔音效果很差,他平时能忍则忍,担心弄出动静,忍不住了才会藏在被子里很粗糙的随便一弄,他不会太多技巧,不求舒适,只求快点解决。
  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压抑呼吸的习惯。
  除了心跳过速时呼吸会显得粗重之外,其余一点声音也不会发出。
  沈疾川汗水划过额角,再次催促:“你快点。”
  沈止低声道:“你乖一点,我手臂很累的。”
  他捏住沈疾川的后颈,“往前走。”
  沈疾川往前走了一步,差点腿软跪下去,还好被沈止右手拽住,他一激灵,立马站稳。
  稳住后又听沈止道:“再往前走。”
  再往前走就贴着镜子了,沈疾川心想不对,难不成这梦中人是想让他撞墙?刚想反抗,他就被沈止往前轻推,然后摁住了他的后背,往前一抵。
  沈止控制着,让他的前端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沈疾川头皮一麻。
  一股难言的酥痒极速攀升,他脑中一阵空白,眼前出现斑驳的色块,有那么几秒钟,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吸,感受不到轻微抽搐的身体。
  镜面被他口中呼出的气体染上雾气,失神间,他听见一道清淡的声音,叹息着说:
  “总算就出来了,应该不会有碍你身体健康了,小川,好点没?”
  这又薄又凉的声音一入耳,身体内那股热流再次开始流窜。
  沈疾川攥住他的右手:“还来。”
  “……还来?”
  他看清了面前青年错愕的眼神。
  沈止给周叔的药酒点了个赞,然后转头就演起来了,蹙眉缩手:“一次不行?”
  沈疾川眉骨上全是汗,也不知道热得多厉害。
  他摇摇头。
  “好吧。”沈止说。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快多了。
  这种氛围实在很难不让人沉沦。
  沈止的理智尚且残存了一部分,他忍着不去控制少年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忍住了去说‘请等一下’,‘好乖’,‘忍住了,很好,奖励你的’,‘现在可以了’或者一些会流露出他控制欲很强的下-流话。
  他演足了一个被弟弟强拉着欺负的兄长模样。
  到最后,沈疾川浑身瘫软着慢慢滑了下去,他双膝分开,膝盖擦过镜面,和上面滑落的颜料一起,跪坐在了镜子前。
  沈止也顺着他的滑落,好整以暇地蹲下。
  他望向镜中,又打量着沈疾川。
  好糟糕。
  他再次由衷地想。
  这次总归能结束了吧。
  沈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温声道:“没力气了么,我扶你起来?先去冲洗一下。”
  喘-息了好久的沈疾川趴在镜子上微微侧头。
  看见了沈止依旧黑沉平静的眼眸。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一点点平稳下去,望着沈止依旧整洁斯文的模样,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爽和破坏欲来。
  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狼狈了,这人还能这么平静?
  和自己长着一样的脸,就该和他此刻一样糟糕才是。
  沈疾川喘息了片刻,开始发难。
  于是在沈止惊诧的视线中,沈疾川突然转身,把他压在了镜面上,
  他动作太突然了,膝盖甚至跪在了沈止的脚背上,当做禁锢,防止他逃跑。
  沈止背靠镜面,坐在了地上。
  镜面上的颜料沾到了沈止黑色的睡衣,整洁不再。
  沈止头后仰着嘶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后背抵着的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
  白色的颜料在他双腿和后背挣扎间被涂抹开,在镜面上白茫茫一片。
  可很快,沈止就发现,依照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挣不开年少时自己的桎梏。
  沈疾川一双眼直直盯着他,少年锋锐的眉骨此刻带着难言的性感和侵略性,他的另一只膝盖挤进沈止的双腿,手则隔着衣服禁锢住沈止的腰,像是被火燎过的铁圈。
  沈止腰部攀上怪异的痒意。
  地位倒转,欺负人的转眼变成了被欺负的。
  他心道玩脱了,演的变成真的了:“沈疾川!停下。”
  沈疾川反倒是冷了眉眼,在他的挣扎中,控制欲一瞬达到了顶峰:“闭嘴。”
  说到底,他们还是一个人,但是沈止是清醒状态,可以控制自己的掌控欲,沈疾川可不是,他现在是个沉浸在梦中的热血男高,大头小头都很上头,情绪远比正常状态下要放大得多。
  沈疾川:“你帮我,我也帮你。”
  沈止:“……”
  沈疾川并不得章法,他醉着胡乱在沈止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睡衣的裤子在哪,他撩起沈止睡衣的上衣,一只手拉住了他睡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扯。
  沈止也顾不得自己右手酸疼了,抓住沈疾川的手腕。
  “小川,停下。”
  沈疾川攥着他的手腕往上举,压在了他头顶,“说了,别乱动。”
  他抓住沈止手腕的手用力。
  “嘶,疼——”
  沈止压抑痛呼,他右手小臂隐隐刺痛。
  沈疾川一僵,除人裤子的动作停住了,他懵然的抬起头,把沈止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流血。
  是他劲太大了?沈疾川下意识松了力气。
  嗯?
  沈止垂眸,右手试探着挣脱开。
  沈疾川没反应。
  沈止就把右手小臂的伤展露在他面前,语气轻而低。
  “沈疾川,我疼。”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将伤疤递到沈疾川面前——为了保住自己稳重成年人的颜面。
  沈疾川一呆,然后猛地往后跌坐,慢半拍地低下头,缓缓握住了沈止递过来的右手。
  “好乖,跟我过来。”沈止见他不疯了,扶着门站起来,顺着这个姿势将他牵回了沙发。
  他暂且抽了桌面上两张纸在沈疾川股-间擦了下。
  他让沈疾川坐下:“现在是睡觉时间了,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擦擦,你睡觉好不好?”
  沈疾川依旧是醉酒的出神状态。
  沈止转身去打水,手腕却被攥住了,沈疾川的指尖那样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右手小臂身上嶙峋的伤疤。
  他眼圈红着抬头看他。
  “有多疼?”沈疾川声音轻极了,“梦里的我——你手臂怎么伤了呢?这样的伤没办法成为主刀医生的……你是不是很难过。”
  沈止静默在原地。
  沈疾川的指腹一点点抚摸过他的伤痕,他摸过的地方,都泛起了痒,沈止想往后缩,沈疾川却趁机,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
  沈止还没抽出时间去洗手。
  他的指缝满是沈疾川留下来的泥泞,两只脉络走向、掌纹走向全然一致的手,在客厅排灯暗淡柔和的光下交握。
  一只是健康的浅蜜色,一只是瘦削的苍白。
  十指相扣。
  交叠的掌心摩擦间,扯出黏腻的丝线,指节上一层透明的亮液。
  这本是很暧昧的触碰,可此刻,这两只手的主人都没有情动的欲望,只有酸涩一点点蔓延心间。
  沈止淡淡道:“时间太久,已经不难过了。”
  那些药物将他的痛苦隔绝在时间之中,隔了一层毛玻璃,他早就不疼了。
  “骗人。”
  “明明伤都没好。我感受得到,它在流血,它还在疼。”
  沈疾川抓的更紧了:“我给你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事情是很感动的事情,行为也是很戳人心的行为。
  但沈止沉默一会儿:“你就这样揉?”
  沈疾川又呆了:“啊,不然呢?揉起来滑滑的,你不会疼。”
  “……你随意吧。”
  粘液得到了充分的利用,他的右手小臂也得到了更加充分的按摩吸收。
  沈止按按额角,纵容的叹了口气。
 
 
第20章 
  ……
  揉手揉了许久,折腾到后半夜。
  沈疾川歪倒在沙发上,终于睡了。
  沈止撑不住给一个在昏睡和醉酒状态的醉鬼洗澡,把自己手洗干净,又打了热水给沈疾川擦了一遍,确保干净卫生。
  换了新的内衣后浑身清爽的男高,半梦半醒间被喂了一杯温水,就舒舒服服的睡去,通身舒畅。
  沈止甩了甩右胳膊,左手轻轻在充分吸收‘药效’的右手小臂处揉捏片刻,又叹了口气。
  好久没这样运动了,明早不知道会不会酸。
  他再次去了趟卫生间,摘下眼镜,洗了洗脸,将已经干了的,被沈疾川戳过的地方留下来的东西洗掉。
  今天做了局部面膜,单只手膜。
  有机会给沈疾川试试。
  沈止擦干净脸,将眼镜收起来,离开卫生间。
  卫生间门上贴着的全身镜照着客厅,上面干干净净,下面被画笔的浅白颜料喷了上去,后来蹭花了,成了一片雾茫茫。
  他并没有清理,也没有做任何处理,甚至没有拉上遮挡全身镜的帘子,转身回屋,自去睡觉了。
  沈止瞥了眼沙发上睡着的傻小子,很是坏心眼地勾了勾唇。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明天想起来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
  大年初二。
  走亲戚串门。
  大人们提着年礼走街串巷,有的乘车出远门,带着家人一起回老家。
  今日鞭炮声相比于昨日就少多了,更多的是小孩子们在玩摔炮。
  沈疾川清醒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了,比他平时的生物钟晚了将近三个小时。
  周老板给的是好酒,他醒来不仅不觉得头疼,还通体暖洋洋的,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好似积年重压一扫而空的那种轻松感,令他很想在被窝里多躺会儿。
  手往被子里一缩。
  嗯?
  他睡裤呢??
  他记得他睡前好像是没脱的。
  沈疾川掀开被子往里头一看,被窝里的热气铺在脸上,光滑的双腿藏在被子下面,呼吸到被窝热气的那一瞬,他脑海嗡一下子就炸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脑袋里好像一下子被人揣进去了三个太阳,然后三个太阳在他脑袋里轰然爆炸。
  沈疾川整个人都变红了一个色号,七窍开着小火车在嘟嘟嘟冒着热气。
  昨夜醉酒后,半夜醒来去卫生间里,然后他干了什么?
  他脱了裤子在沈哥——他敬重、感恩的沈先生家里自我安慰?
  竟然还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之后他竟还把沈哥当成了他自己,硬拉着人家帮自己?!!
  我靠。
  这他大爷的是我做出来的事?
  我沈疾川有一天居然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烫人的温度瞬间席卷了他的脸颊,沈疾川颤巍巍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再也没有那种安逸的、再睡一会儿的心思了。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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