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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虽然吃了药会做梦,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梦,但起码比他醒着的时候更安全。
  发作期还是睡过去吧。
  他吃了安眠药,迷迷糊糊之前,突然想起来。
  沈疾川叮嘱他要吃饭的。
  -
  寒假结束,学生开学。
  2012年的2月6日,是元宵节。
  今天2月7日,是正月十六,距离6月7日的高考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稍微缓冲了一天,到开学第二天的2月8号,学校特地为高三的学生安排了开学考,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从懒散的寒假中回过神,快速投入学习中。
  季溯哭天喊地的考到最后一科,骂学校:“语数外理综一天考完,真不是人啊,脑袋都炸了。”
  “老师连夜改卷,估计明天晚上成绩就会贴在班级墙上了。这就是冲刺高考的节奏么……我觉得我是一头被牵着跑的猪,呜呜呜呜。”
  他虽然嚎得厉害,总是抄别人作业,可学习成绩并不差。
  哭喊一阵之后,发现身边人没反应,季溯郁闷:“川哥,开学一天考试一天,这两天你状态不对啊,想什么呢,有心事?”
  考完试了,大家在搬桌子。
  沈疾川把自己的桌子和复习资料归位,“哦,没什么事。”
  晚自习下学,他拿出手机发消息。
  沈疾川:[沈哥,我考完了。寒假刷那么多题,这次我的分数应该会进步不小。]
  没有回音。
  他手指往前滑,从昨天开学到今天考完试,两天时间,他发了很多消息。
  [沈哥,承宗想借我衣服穿,我没借,我觉得是你买的衣服,不好借出去。]
  [开学第一天,在国旗下讲话,台上风很大,想打喷嚏,努力忍住了。]
  [沈哥,我在你家门口,敲门里面没有反应,看来是不在家,好吧,你要好好吃饭啊。]
  [沈哥,你画油画的地方在哪里?]
  [沈哥,晚安。]
  [沈哥,吃饭了吗?]
  ……
  这么多条消息,沈哥只回了他一条,就是他打喷嚏那条:[开学天冷,小心感冒。我在画画,不方便回复消息。]
  其实他发那么多条消息,也是因为担心沈哥应激好没好,试探一下。
  这条回复打消了他的疑虑。
  但也只有这一条回复了他,剩下的全是他在自说自话。
  沈疾川看了一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烦人了。
  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零零碎碎的废话要说?
  要是能撤回就好了。
  又过一天。
  学校贴出了成绩单。
  “我靠!第一换人了!”
  “我靠!第一拉第二这么多分?!兄弟人乎?”
  “沈疾川,就是开学国旗下讲话的那个,好帅啊他,我靠他在啊。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他!”
  沈疾川站在学校公示栏的成绩单前,周围看成绩的同学一片惊呼。
  季溯惊呆了:“兄弟你……你寒假背着我们飞升了啊。”
  沈疾川很高兴,眉梢一挑,笑说:“飞升是有大能相助。”
  “哪位大能这么牛?”
  沈疾川没说。
  他看着他高居第一位的名字,心想这倒也不负沈哥给他弄那么多题刷。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得给沈哥看一看。
  公示栏的大成绩单拿不走,但沈疾川特意抽了个晚自习的课间,找了班主任要了小成绩单打印了一份。
  他把成绩单叠好放书包。
  忍不住期待起来,终于有理由了,今晚就去找一下沈哥吧。
 
 
第26章 
  沈疾川心里装着事,一放学,连季溯都没抓到他的影子。
  他迎着冷风,狂蹬自行车,高兴地冲到了周老板的书店前。
  停好车子,飞奔上楼。
  他敲门:“沈哥?沈哥?”
  没人开门。
  沈疾川雀跃的心情低下去了一点点,他犹豫一下,还是给沈止打了个电话。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又拨了一次。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嗯??
  关机了?
  沈疾川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臊眉耷眼。
  沈哥好像确实不愿意搭理他。
  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沈疾川清楚沈止的性格,冷淡寡言,对外面的事并不关注,也很少出门。
  但在他们还有雇佣关系的时候,沈哥对他一点也不冷淡,也很健谈。
  对成年人来说,是不是雇佣工作的关系结束之后,联不联系也变得不重要了?工作了的人是不是都讲究分寸感和距离感?
  他这种赶也赶不走想尽办法黏上来人,是不是对沈哥造成了困扰?所以才用关机来暗示他不要在打扰他。
  或许他那天认兄弟的行为就已经让沈哥不高兴了,只是沈哥没说出来让他没脸。
  这就是成年人体面的冷处理么。
  沈疾川下了楼梯,但他没走,坐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发呆。
  最后他双手抓了抓头,胡乱揉了一把脸。
  “没事!下次再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对沈止那么执着,想跟他见面,想跟他时常联系,差十年怎么了?不是沈哥圈子里的人又怎么了?
  他终有一天是会长大的,沈哥总不会一直把他当小孩子,当小辈看。
  沈疾川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终有一天,他会用自己能捂化寒冰的热情,成为沈哥最好的兄弟!
  如此想着,他很快又活力起来。
  周老板溜达着过来了,捧着碗饺子蹲在书店门口当宵夜吃:“小沈呐,又来了?整两口饺子吃不?”
  沈疾川:“不了,谢谢周叔。”
  周老板:“不过你也得跟沈先生说一说,一直在屋里闷着不好,年纪轻轻的,哪能一直不出门呢?”
  沈疾川愣住了。
  “周叔你是说,沈哥一直没出门?”
  “昂,是啊。我早晨五点多开门,晚上十一点多关门,从没见他下来过。”周老板一说起来,就啧啧摇头。
  “之前你在上面住的时候,他还时常下来去菜市场买菜呢,你开学之后他就没动静了,年轻人还是懒啊。”
  沈疾川意识到不对:“可他跟我说,他要去外面租的阁楼画画的,怎么可能会不出门呢?是不是周叔你看漏了?”
  周老板扒拉了口饺子,想了想:“也有可能,但是我印象里,他就是三天没出门了。欸?小沈,你没进门看他啊,那你蹲这儿干什么,当门神?”
  沈疾川下意识说:“他不太会照顾自己……”
  “嗐,一个大男人,凑合过就得了呗,人家用得着你担心?”周老板挥一挥筷子:“快回去吧,回家晚了你家里人担心。”
  沈疾川没回去,他拧眉望向楼上。
  不安的感觉笼罩在心头。
  没有迟疑,他遵循了内心的直觉,转身重新上了楼。
  站在门口,他没有敲门,拨打了一次电话确认还是关机之后,就从书包里翻出了沈止出租屋的钥匙——他是有钥匙的,寒假刷题的时候,他来得早,沈止有时候起不来给他开门,就给他配了一把。
  寒假结束,他也没有归还,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像是都忘了。
  门锁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沈疾川轻手轻脚的进来。
  只有客厅的暗淡的小灯带亮着,其余的地方一盏灯都没亮,漆黑一片。
  “沈哥?”他关上门,轻声喊。
  没有回应。
  不在家,还是睡了?
  沈疾川在道德和冲动之间挣扎,但最终还是心里的不安占据上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未经允许擅闯私密领地。
  刚往前走了两步,他就踩到了细碎硬物。
  沈疾川低头一看,愣住。
  那是一地的碎玻璃——没有人收拾的碎玻璃。
  什么情况下,玻璃碎了没人收拾。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一天,凌晨五点,沈止站在桌子前,盯着桌子上被他弄洒的水和倾倒的水杯,双目无神的样子。
  是应激手不稳才碎了杯子,还有别的原因?
  沈疾川掌心开始出汗了,他跨过这摊碎片,快步朝着卧室走去,猛地推门。
  床上没人。
  他打开卧室的灯,发现床上的被子不见了,只有床单比较凌乱。
  不知名的药片散落了一地。
  沈疾川捡起一个闻了闻,然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拧开的药瓶,地上的药片跟瓶子里的药片一样。
  药瓶里面的药只剩下了一点,应该是主人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药瓶,药片才洒了一地。
  是安眠药。
  在这里住了一个寒假,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沈哥吃安眠药?
  药在这里,可——
  人呢??
  沈哥那么大个人能跑哪去?!
  手机也关机了。
  他把药瓶放好,心已经高高悬起。
  沈疾川想下去问问周叔知不知道沈止房东的联系方式,去看看沈止在不在外面的那间小阁楼里。
  刚从卧室里面出来,他就听见昏暗的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沈疾川一扭头,发现他正要去找的人竟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只手里端着碗,还拿了根湿漉漉的胡萝卜,放在嘴边啃。
  青年脸色苍白,神色倦怠,像个没精打采啃萝卜的兔子。
  又瘦了,但整体看着貌似没啥问题。
  沈疾川终于见到人,长舒一口气:“天,吓死我了,沈哥,我刚才预感可不好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是画画太累了吗?看着好疲倦,沈哥,就算有灵感也不能这么拼,什么比赛也比不上你身体重要,我……”
  沈止像是没看见他,漠然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沈疾川下意识拉住他:“沈哥?”
  沈止冷恹道:“你怎么又来了?”
  他的实在太过冷淡,沈疾川不由得松了手,呐呐道:“我担心你…对不起,是我多想了,我不该随便进来的。沈哥,你看起来很累,最近睡不好吗?”
  沈止不语。
  如果有尾巴,此时沈疾川身后的摇着的尾巴一定垂了下去。
  “今天出了成绩,我想让沈哥你看看成绩单,多亏了寒假那些题,”少年享成绩进步的喜悦也散去了大半,没什么底气,因为眼前的人看起来并不想听。
  果然,他还没说完,沈止:“走。”
  “……”
  沈疾川扬起的唇角渐渐落下。
  但很快,他又笑起来,完全不见半点刚才的黯然:“好,不打扰你画画,那我把地上的碎片扫了再走。”
  沈止:“走字是不够清楚么?我再说一遍,滚。”他是真的有些烦了,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他不知道现在是几号,距离小川开学过去了几天。
  他甚至没有独自出门的能力,以这个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状态出门,会被当成疯子。
  他也不敢乱给小川发消息,万一那也是幻觉呢?万一他发了不该发的,驴头不对马嘴,就完了。
  可他越是想迫切地好起来,各种各样的幻觉就越发没完没了。
  每一次幻听幻视,都在提醒他,他还在发病状态,不能出门。
  眼前的幻觉还在问:“沈哥…你说什么?”
  如果是穿越前,幻觉沈疾川对他露出这样受伤难过的神情,沈止就放任自流,随自己发疯去安慰他了,可现在是穿越后。
  他越沉沦,病好得就越慢。
  于是沈止冷冷重复:“滚。”
  少年从一进门就背着的书包还在肩头,提心吊胆的进卧室找人,找到人之后换来了两声滚。
  沈疾川站在沈止面前,眼中的难过和受伤再也掩饰不住,委屈像是藤蔓一样爬满胸腔。
  他珍惜每一段情谊,尤其珍惜跟沈止之间的这段情谊。
  两个过去完全不曾相交的陌生人,差了十岁,却有着一样的脸。
  原本他以为这个人是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或者其他亲人,紧张期待又惶恐,后来清醒过来,他知道是自己魔怔了,但还是忍不住对这个人投去更多的目光。
  然后他们的缘分就开始了,在难熬的冬天,眼前之人给了他渴求的温暖、住处、工作和生活所需的钱财。
  那么多次,他在沈哥望向他的眼中,看见的都是温柔和足以把人融化的暖意。
  两人相处时间真的不长。
  可人心对他人产生的情分不能全都用时间来定轻重。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扮演长辈的角色在他生命里缺席,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亲近的长辈能帮他,反而是他从小就担起了家里,奶奶病了之后,他就是家里的大人。
  而沈止,就是骤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类似于长辈的角色。
  沈疾川清楚,他心里对沈哥是有依恋和依赖的。
  他在结束了雇佣关系之后,斥重金买下串了红珠的黑绳,以拜兄弟的名义送给了沈哥。
  看起来是跟玩一样,其实他是真的想把沈哥当可亲可敬的半个长辈对待,可以一直联系——就跟对待真正的兄长一样。
  只要沈哥偶尔给他一点关心,不嫌他烦,他随叫随到。
  沈疾川这个时期,也就是沈止少年时。
  他们两个对于‘情感’的索求并不正常,只要没有完全心冷,就算很难过也不会彻底离开。
  有人用‘贱’这个字称呼这种行为,可在两人十八岁的时候,他们依旧困在四岁时被家人抛弃的那个寒冷雪天,并不能控制住自己对于温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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