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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疾川艰难问道:“什么…什么橘子…苹果?”
  沈止轻哂。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骗他?
  “给你解释一下,变成橘子苹果的意思是。”
  他直起腰,半跪起身,在狭窄的空间里欺身逼近,像是一条蛇支起艳丽的蛇身,准备发动进攻。
  沈止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寡淡的薄唇吐出一句话:
  “沈疾川,你在找-操。”
 
 
第28章 
  沈疾川手臂乃至后背的寒毛根根竖起。
  他好像看见一条艳丽的剧毒无比的蛇在朝他吐蛇信子。
  沈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先是落在少年眉间,细细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然后划过高挺的鼻梁、鼻尖,最后落在他唇峰上。
  指腹略显粗暴的用力往下压,碾磨着唇瓣,远称不上怜惜。
  那淡红色的唇被他蹂躏成了鲜艳的软红,他却并没有亲吻的意思,而是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搅动着口腔里柔软的舌头。
  沈疾川眼睛蓦然睁大,他下意识抓住沈止的手腕往外扯,可下一秒就生生停住了动作——
  沈止玩弄他口腔的那只手是右手。
  他记得这只手在那晚应激的时候多么冷,冷到痉挛,或许那不是冷得痉挛,而是因为应激时记忆闪回,产生的幻痛痉挛。
  沈疾川的抗拒因为顾忌而变成了轻握,他只能一边握着沈止的手腕,一边努力用舌头将口腔里的手指抵出去。
  这看起来反而像是他抓着沈止的手指主动舔舐了。
  因为时间太久而两颊发酸,沈疾川还得吞咽自己分泌的口水,十分辛苦,不然被弄的口水直流那看起来也太馋了,这又不是什么好吃的。
  青年反而得寸进尺,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他的口腔。
  沈疾川不抓他手了,改为推他胸口,甚至拧着眉别过脸去。
  沈止捏着他的脸没让他成功,残存着胡萝卜味道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搅弄一阵之后,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尖,往外轻扯。
  沈疾川的唇闭合不能,吞咽无法,银亮的口水丝线顺着唇角流下。
  沈止问他:“还不消失?”
  倦怠恹恹的语气说着漫不经心的下流话。
  “赶都赶不走,就这么想被*?”
  沈疾川的眼圈已经泛起了薄红,那是被逼出来的薄红和一丝恼羞,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脾气再好的人,被这样粗暴话语和轻侮的动作搞到失控流口水,心里也会忍不住起火。
  沈疾川眼睛有什么东西在蓬勃燃烧,他盯着沈止那张无比能激发人征服欲的、居高临下的脸,一瞬间,有颗种子在他心田疯狂生根发芽。
  沈哥是打不过他的。
  更别提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吃饭,抓他的力气并不大,要是他想,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挣脱开。
  反之,如果他这样对待沈哥——用手指在沈哥口腔里搅动,扯出他的舌尖,把湿淋淋的手指贴在这张冷淡的脸上擦拭。
  用强硬的措施,沈哥绝对反抗不了他。
  一闪而逝的地位倒转的幻想让他牙根发痒。
  可转眼,这种发丝内心的痒感就被隐忍覆盖。
  他把所有的不适感、被辱感全都死死关进这具蓬勃年少、肌肉流畅紧实的身躯之内。
  闭上眼,任由沈止摆弄。
  他告诉自己。
  沈哥病了。
  他不可以和沈哥一般计较。
  发病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时不时暴躁时不时想搞人都是正常的,他要顺着沈哥来。
  玩舌头就玩舌头吧,玩一会儿能恢复正常就好……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冷淡的:“我让你闭眼了吗?”
  沈止打量着他的艳红的舌尖,看着‘幻觉’额角隐忍的青筋,他微微弯腰,大腿挤开了沈疾川的双-腿,膝盖下压在中间,抵了上去。
  在沈疾川遽然睁大的双眸中,沈止凑到他耳边低喃:“难不成这里是石头?都这样了,承认自己也兴奋了很难吗?”
  沈疾川瞳仁颤抖。
  脑海中的记忆有一句话瞬间闪回——
  [装什么?明明兴奋得在发抖。]他被人禁锢在镜子前,身后的人在他耳边呢喃这句话。
  在那暧-昧的触碰下,沈疾川才意识到他身体竟然有反应了?!
  他浑身过电一样挣脱沈止的控制,连滚带爬的从衣柜里滚了出来,跌坐在外面冰冷的地板上喘气。
  干涩的舌尖重新回了湿润的口腔巢穴,沈疾川惊魂未定,抬头看向柜中。
  沈止对逃离的‘幻觉’已经失去了兴趣,没有投给他半个眼神,毕竟谁知道他刚才欺负的‘幻觉’是什么?羽绒服?厨房里的胡萝卜和西红柿?又或者纯粹只是空气?
  对着物品或空气这样,想想就很变态很神经很疯癫了,‘幻觉’走了就好,只要不招惹他,他当然不回去追。
  他慢慢靠回柜子的角落,重新蜷了起来。
  整个人瞬间安静了,甚至于有些呆,完全没有了刚才危险的感觉。
  沈疾川的掌心撑在地板上沾染了凉意,他也不嫌地上有灰,把凉凉的掌心贴在脸上头上给自己疯狂降温。
  之前醉酒就算了,这次算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对沈哥完全有反应了?不对不对,这不应该是针对沈哥的,只是沈哥的动作对男同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就是恰好没扛过去而已。
  沈疾川完全没去想,要是换个人这样对他,哪怕是跟他关系再好的兄弟,他早就一拳头捶上去,把人揍得妈不认了,更没去想,正常人在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动作里只会觉得屈辱而不是兴奋。
  至于沈哥为什么这样对他……
  上次事件来看,沈哥本身应该就有点S或者是dom属性。
  而这次,他在对方眼里都是个幻觉了,沈哥发病了精神不正常,对幻觉做出难以理解的事,也很正常。
  嗯,很正常。
  沈疾川飞快地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可他心里仍旧不上不下的憋着一口气。
  他是男同,但以后也是要做上面那个,到沈止这里却好像成了被玩的那个,还没办法报复回去,比如揍一拳什么的。
  毕竟对方看起来真的脆得要命,他一拳下去明早就会以故意杀人罪被押走吃铁饭碗了吧。
  沈疾川舌尖顶着被搅弄的发酸的腮帮,心里实在憋得慌。
  沈止靠在衣柜里,他当然知道幻觉还没消失,就在柜子外面,他没用正眼瞧他,可余光一直在偷偷瞥着——
  这就是他很容易在幻觉里沉沦的原因。
  就算知道沈疾川是幻觉,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跟他说话,关注幻觉在干什么。
  ‘幻觉’被他玩了一会儿好像生气了,在外面坐了挺久,闷不吭声的出了卧室。
  沈止漆黑的瞳仁一转,视线追了过去。
  等幻觉离开卧室之后,他就垂下了眼睛,刚才安静了不少的耳边一下子又吵了起来。
  沈止忍不住蜷起身子,掌心压住耳朵。
  不要再说了。
  好烦。
  不要再说了。
  好吵。
  那种难以抑制的焦虑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想离开这间屋子,他想去找沈疾川,烟花会那晚意料之外的车祸让他担心,他的出现会引发蝴蝶效应,万一会有其他的意外,提前降临呢?
  想把沈疾川锁在这里,想把他永远锁在自己视线范围里……
  万一以后还遇见这种没法出门的情况怎么办?
  跟踪、视奸、窥探。
  他要在沈疾川时常走的路上安装监控摄像头。
  他还要一台电脑,能够时时刻刻看见。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给沈疾川买手机的时候,他这么蠢,没顺势在手机上安装定位器?
  尖锐的痛感像是绵密的、漂浮在脑海的细针,时不时地落下几根,沈止把头后仰,一下一下撞着柜子的木板。
  好起来。
  快好起来。
  快正常起来。
  他四肢开始僵麻,疼痛带来恶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有一股巨力,生生将他从柜子里拽出半个身子。
  “沈哥!”
  沈止从浑噩的黑暗里睁开眼,趴在柜子边缘干呕。
  他什么也没吐出来,但是呕的面庞充血,脖颈青筋浮起,最后虚脱的撑在柜子边缘,无力地喘息着。
  他掀了掀眼皮,‘幻觉’一脸复杂,难过的看着他。
  又来了。
  沈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力气再说了,只慢慢往后缩去,想在‘安全屋’藏起来。
  幻觉却抓住了他的手,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
  沈止看了许久,敛眸,语气低弱,“算我求你,你走,好不好……”像是错觉,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哽咽,“我想好起来,我想见他……”
  我怕他出事。
  我想救他。
  ……
  我要救他。
  在看见沈止在柜子里撞自己脑袋的时候。
  沈疾川脑海里就闪过了这个念头。
  他把沈止从柜子里拽出来,看着他干呕,看着他吐到眼圈发红,看着他眼睫低垂颤抖,带着一丝哽咽求他:“你走……”
  沈疾川给他擦拭手指的动作停住,然后说:“不管你想见谁,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沈哥,我再怎么赶我走我也不走,我陪着你。”
  “你说过你没有亲人,想来也不会有亲近的人专程过来照顾你。没关系,我们前几天拜了兄弟,我们之间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亲人了吧。”
  我们是亲人。
  沈疾川自言自语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微妙的停顿了半秒。
  他凝视沈止渐渐恢复苍白的面庞,凝视这张脸上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五官,亲人这两个字辗转在唇舌之间,恍然有一刹那,他竟品尝出几分令人目眩神迷的甜蜜。
  不。
  或许不是因为这两个字。
  而是这两个字本就意味着的紧密连结,因为他们一样的脸,更有了一种别样的亲密。
  亲密得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人。
  如果他把沈哥关起来,关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他再偶尔扮成沈哥的样子出去,装得成熟一些,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不会发现消失了一个人?
  沈止把自己的手往后撤。
  沈疾川回神道:“还没擦干净。”
  沈止不听,一味往后躲。
  沈疾川只说了一句他就停住了。
  他说:“唾液刚分泌出来的时候是没有味道的,但是经过空气的氧化,时间久了,就会发臭,细菌滋生。你刚才玩我舌头弄了一手唾液,沈哥,你也不想自己的手等会儿又脏又臭吧。”
  “……”
  这委实拿捏住了沈止。
  他以前也是立志学医的,在细菌消杀方面较为在意。
  虽然被幻觉硬控感觉很不好,但他还是忍着,等幻觉给他擦完手,说‘好了’之后,才把手收回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只有一股清香的肥皂味,淡淡香香的。
  没闻几下,脸也被捧了起来,湿润的毛巾擦过他的脸颊和耳侧的发丝——刚才捂耳朵的时候,口水也沾上了。
  小脏孩。
  沈疾川嘀咕:“此时此刻你该管我叫哥……”
  沈止安静地看向他。
  混混沌沌地心想这幻觉真是倒反天罡,还管起他来了。
  还是睡过去吧。
  他把手伸到外面,在地上摸索了两下,抓住了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去。
  沈疾川:“???”
  他眼疾手快地捏住沈止手腕,“你手怎么怎么快?抓啥东西了就往嘴里塞。”
  沈止攥紧的五指被他生生掰开。
  掌心里是两片安眠药。
  “……”沈疾川惊呆了:“你这几天不会都是捡地上的药片直接塞嘴里吧?沈哥,你洁癖呢?药瓶就在床头,你连这两步都懒得走?”
  他赶紧把药片抢回来,又快速把地上散落的药片全都收拾了丢进垃圾桶。
  然后烧了热水倒进杯子,兑了凉的矿泉水进去,温度正好入口。他从药瓶里倒了两片安眠药,重新放在沈止手里。
  “可以吃了。”
  沈止正要张嘴,沈疾川突然又拦住了他。
  沈止:“……”
  他面无表情。
  沈疾川只是想起一件事:“你上次吃安眠药什么时候?”
  沈止想了想:“上次。”
  沈疾川无语。
  “拿来吧,你别吃了。”
  最终沈止只喝了半杯水。
  他缩回了衣柜里,蜷着躺了下去。
  被子被他揪出来一团充当枕头,他就侧躺着,睁眼看着沈疾川。
  沈疾川不知道他上次吃药是什么时候,担心他安眠药吃过量了,也担心他不吃会睡不着,又开始自虐。
  少年低声哄人:“别撞头了好不好?”
  沈止:“我头疼。”
  沈疾川:“……你撞头当然疼。”
  沈止:“外面痛,里面就不会痛了。”
  沈疾川一愣,意识到他可能是头部神经痛,“我记得家里有止疼片,我去找找。”
  沈止犹豫了一下,伸手扯住了沈疾川的衣角,他动作很轻,但后者还是察觉到了,于是停下来,轻声说:“怎么了?”
  沈止把自己的脑袋往外靠了靠。
  “你帮我揉一揉。”
  青年侧过来让他抚摸脑袋的动作,无意识流露出几分依赖,沈疾川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他挨着衣柜坐下。
  少年干燥温暖的掌心落在了青年头上,先是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确认并没有撞出血,便放轻了动作,五指在他发间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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