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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疾川高兴地像是快乐的小旋风,一路卷进教室。
  连带着假期结束,开学进行的周考都精神奕奕,发挥得更好。
  季溯考完数学跟死了似的,匪夷所思:“你打鸡血了?”
  他们的周考是先考数学,语文挪到了晚上,沈疾川正翻着名言警句,背几句用在语文作文上,闻言咧嘴笑说:“你怎么知道我跟——”
  戛然而止。
  沈疾川一巴掌拍上自己的嘴。
  好险好险。
  大脑太兴奋了,他对季溯心防不高,嘴一秃噜差点说出来。
  季溯:“你跟?你跟谁怎么了?”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知道沈疾川真正的性取向,也知道那天晚上酒吧的抢人事件。于是脑子一转,露出惊悚的表情,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你跟黑鬼子在一起了?”
  沈疾川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呛咳。
  季溯连忙拍他的背,急死了:“说啊你,是不是?完蛋了,沈先生不会把你扫地出门吧。”
  他是真的担心。
  他这个兄弟简直是命途多舛,被沈家扔出来之后,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家,可别作没了。
  “才不是。”
  沈疾川恶寒地搓搓胳膊,“你想哪去了?他都走了。而且我跟我哥关系好着呢。”
  季溯:“那就好。”他撇嘴,“那你今天一副春光灿烂的模样,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沈疾川那股高兴消退了一些。
  他意识到他跟沈止之间,或许这辈子都见不了光。季溯能接受他是同性恋,但不一定能接受他跟哥哥的关系。
  正常人都不会接受的。
  昨晚那些逾越红线的颠乱画面,哥哥衬衣敞开,温柔包容地看着他,而他就在这种注视中手中逐渐加速,把标记物弄在了哥哥身上。
  他记得标记物出去的时候,哥哥一瞬闭目的神情。
  那张冷清的脸上、眼角眉梢全都是。
  哥哥指腹擦过唇角的一点,抿入唇中,然后余光下瞥,几秒后抬头,温和地对他笑:“没完么?可以继续。”
  沈疾川无法抑制的兴奋,他在沈止那种任他施为的纵容中迷失了。
  随着他将标记物涂满,不安和惶恐也在消失。
  一直到今天早晨,他生物钟的提醒下正常醒来——
  沈止就躺在他身边,面色是常年的苍白,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总是容易困。
  哥哥上半身颜料干涸,整洁笔挺的西装裤褶皱极了,点点浅白点缀其上,也不知道好不好洗。
  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他来洗。
  丛林中的雄性动物总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浓郁的气味,以此表示所有权,这会给它们带来极大的心安感。
  沈疾川醒来后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凑在沈止身上轻轻的闻来闻去,就感到了那种描摹不出的宁静和心安。
  这种心安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季溯的追问让他从高兴中回过神来。
  沈疾川想,他跟哥哥这辈子都无法获得世俗意义上的配偶关系,没办法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结下亲密连结。
  就算某一天,哥他腻味了,选择和别人在一起,他作为弟弟没有阻拦的立场。
  他甚至没法抓小三。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种事,沈疾川想起来,他跟他哥昨晚只是做了些亲密的事,却没有确定关系。
  他突然觉得名分很重要。
  他跟哥现在算什么呢?
  他们……算是在谈恋爱吗?
  季溯在他面前挥挥手:“不是吧,你走什么神呢?”
  沈疾川眨眨眼,“哦,没事。”
  季溯:“那快说,你到底什么开心事?”
  沈疾川:“开心事就是我肯定这次我数学满分。你要跟我对答案吗?”
  暴击。
  季溯哀嚎一声:“你做个人吧!!”
  -
  阁楼。
  画室。
  覆盖在油画上的白布被扯开。
  沈止注视着这幅被黑色大片晕染的油画,晦暗色调铺满了压抑,一眼望过去只觉得心头沉沉,喘不上气。
  其实这幅画已经画好了,过段时间他就会送到E大,等小川开学就会看见这幅画。
  可他今天突然觉得这幅画并不好。
  青年扎起头发,认真调整着画板上的颜料,笔刷落在画板上。
  夕阳西斜。
  夜色降临。
  黑沉的油画上一角,覆盖上一点晶莹透明的薄白,整个画面瞬间不一样了,破壳而出的希望蜷缩在巨大的茧中。
  沈止放下笔,微微一笑。
  “就叫你……碎镜吧。”
  朦胧的月色穿过阁楼的窗户照进来,地面铺满了一层银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止把东西收拾好,回家一趟,换身衣服,紧接着又出了门。
  -
  晚十点。
  高三生放学。
  今天开的学,下午考了数学,晚上考了语文,疲惫不堪的高三生在放学铃打响的那一刻,住校生神情一松,冲刺回去洗头洗脸打热水泡泡面,走读生满血复活,骑着骑行车冲出校门。
  一片喧闹。
  校门口推着小车的路边摊香气四溢,淀粉肠煎饼果子烤冷面布袋馍小车周围围满了嘴馋的学生。
  学生放学基本都是自己回家,很少有家长过来接送。
  是以沈疾川推着自行车出了学校大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清瘦修长的醒目身影。
  青年穿着松散日常的丝质长袖白衬衫,眉眼像是晕开的淡墨,气质疏冷,但脖颈却系了条黑色的薄丝巾,中间坠了颗微微晃动的粉水晶。
  沈止望过来,招手:“这里。”
  “哥!”沈疾川惊喜,他推着车飞快过来,目光黏在沈止身上挪不开,“你怎么来了?”
  沈止眼眸微弯:“来接你放学。不想在家里做饭了,我们在路上吃点吧。”
  沈疾川自然点头:“好。”
  季溯停下车,单脚撑地,乖乖道:“沈先生好。”
  沈止:“去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季溯摆手:“不了不了,我得回家。”转头看向沈疾川,“那川哥,我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
  沈疾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溯:“……”
  他不知为何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于是真的翻了个白眼,骑车走了。
  真是的,那晚还要打起来的样子呢,要不是他出了个叼玫瑰花瓣的主意,你小子能跟你哥关系这么好?
  沈止笑着摇头,提高音量:“路上小心。”
  季溯远远地摆摆手:“知道了沈先生!”
  沈止在学校附近的小摊逛了起来,穿越回来,也就给小川开家长会那次来了一回。平时都是按照医嘱,尽量减少跟‘过去’接触。
  但既然都复发了,也就无所谓了,不如好好地再来看一眼,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逆流回归到青春时光的。
  十年不来,他其实有些想念这里的学生气和油炸香气。
  周围有人跟沈疾川打招呼,他可是学校里的名人,之前流言事件澄清翻转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加上人缘好,还有人大着胆子过来跟沈止问好,开玩笑说他长得比沈疾川帅,然后被沈疾川笑骂着踹一脚踢走。
  沈止看着他,又看着那些一张张记忆里残存熟悉的青涩稚嫩面孔。
  在这一刻,他像是突然变成了时间影像轴的旁观者。
  旁观着自己的过去,旁观着曾经的同学、后来不再联系的朋友跟自己嬉闹。
  很快他的手腕被抓住了,“哥?”
  沈止回神:“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沈疾川盯着他的侧脸,手中无意识抓紧。
  刚才有一瞬间他觉得好奇怪,哥整个人都跟周围世界脱离了一样,好像他不抓住他,哥哥就会消失,而他再也找寻不到。
  沈疾川掌心出了层冷汗,紧张道:“是不是周围自行车和人什么的太多了,哥你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
  沈止奇怪道:“怎么了?”
  沈疾川顿了一秒,直白的望着他的眼睛:“感觉你刚才在想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沈止哑然。
  “真的没想什么。我饿了,咱们去买吃的?”
  沈疾川没再从他面上看出什么,点头:“好。”只是抓着沈止手腕的手一直没松开。
  他跟朋友们挥手告别,把自行车停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在沈止身后。
  沈止买了两根淀粉肠,两根口口香,煎饼果子烤冷面,还哄着沈疾川允许他放一点辣椒。
  或许是他脖颈丝巾上坠着的粉水晶太晃眼,沈疾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晕头转向地答应了,只能兀自气闷。
  沈止被沈疾川管着好久没吃辣了,嘴里轻轻嘶着气,“好吃。”
  沈疾川看着他发红的唇,说:“这是垃圾食品。”
  沈止:“好吃。”
  沈疾川:“……”
  他又生气了,说:“你吃多了刺激食物,晚上会胃疼。”
  沈止把淀粉肠递过来:“你帮我分担一点,我就不会吃多了。”
  有根是咬过一口的,有根是完好的,沈疾川目不斜视,从沈止手中叼走了那根被咬过一口的,含糊说:“你吃那根好的。”
  耳根微微发红。
  沈止不揭穿他,笑着说:“好。”
  真可爱。
  两人一路从街头吃到街尾,最后还买了六个烤生蚝两杯鲜榨果汁回家。
  沈止说他想骑自行车,沈疾川就坐在了后面,提着买来的夜宵,忧心忡忡:“你骑行吗?”期淋韮四留山栖山灵
  沈止:“单手骑都可以。”
  沈疾川紧张起来了:“用左手用左手。”
  沈止:“……”
  自行车一路回家,稳稳当当,沈疾川心放下来了,坐在后面,抬眸看着沈止脖颈上的丝巾:“哥,你好适合戴丝巾。”
  沈止声音懒懒从前面传来:“好看吗?”
  好看死了。
  沈疾川点头:“嗯!”
  沈止:“我很热。”
  今天出门,他发现高领衬衣都遮不住,这小子留印都留到耳朵后面了,只能用丝巾遮着。
  他都在考虑要不要买点粉底遮瑕。
  沈疾川轻咳:“很快就会消下去的……”他思索几秒,“要不,哥你去拔个罐?”
  不行,拔罐要脱衣服,哥一身的吻痕不太好,沈疾川灵机一动说:“我在家给你拔罐!”
  沈止无语:“好主意,但不予采纳。”
  沈疾川默默闭嘴。
  自行车停在书店前,两人上楼,沈疾川把夜宵摆在桌子上,随口问:“哥,你今天下午和晚上都不在家,去干什么了?”
  显然他又在监控里监视沈止,还不止一次。
  沈止适应良好。
  “去阁楼画室了,顺路买了点东西。”
  沈疾川:“什么东西?”
  沈止在墙上贴了个挂钩,挂上了一块木板。
  木板上是黑底红边的倒计时,写着——33。
  他凝视这这个数字,许久:“买了个倒计时牌。”
  沈疾川:“高考倒计时?哥,应该是32天。”
  沈止良久才说:“就当它是33天吧。”
  高考倒计时在高考前夜终止,而他命运转折点的倒计时,就在高考当天。
  沈疾川看着他微微紧绷的侧脸。
  哥有不愿意告诉他的事,有隐瞒的秘密。
  哥哥那个主治医师,他还没有联系方式,医院那边的紧急联系人也不是他,如果哥哥出了什么事,医院那边甚至不会联系他,就连那个神秘阁楼画室,他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哥哥的过去他只知道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昨晚他感觉哥离他很近很近,但刚才他又觉得哥离他很远很远。
  沈疾川心中又浮起踩不到实处的不安,他从背后揽住沈止的腰,鼻尖隔着丝巾蹭着他的脖颈,问:“哥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们……
  算是在恋爱吗?
 
 
第52章 
  沈止转过身,望着沈疾川的双眸,“还不够明显吗?小川。”
  他低头吻在少年唇角。
  声音很低:“我以为我们今天晚上算是在约会。”
  沈疾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先是开心,但又没有那么开心。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解开沈疾川脖颈上的丝巾。
  清瘦苍白脖颈暴露空气中,斑驳欲望的吻痕遍布其上,沈疾川摩挲了片刻,昨晚让他无比心安的‘标记’痕迹,此刻却变作了血缘伦理竖起的荆棘,拦不住他,却不容忽视。
  纵情欢悦的占有像是变成了罪证一样,没有任何人惩戒他,但内心的三观和道德就是最细密的软刺,违背世俗的微妙负罪感充盈在心间。
  他不在乎这个。
  他在乎的是沈止在不在乎。
  这张温和的面孔下,是不是早就燃起了负罪和煎熬的火焰,偏偏为了纵容他这个弟弟的任性,而生生压抑在心里,一点都不曾露出来。
  沈疾川:“哥哥,你会后悔吗?”
  沈止:“问出这种话的人,通常都是自己先后悔了。”
  他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一只手却划过少年的面庞,最后落在他的后颈,手指无声收紧,沈疾川被迫仰头,略微吃痛,沈止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告诉我,你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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