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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远在沈止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他想张嘴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沈疾川:“那是个我本不该喜欢上的人,我应该隐藏好自己的心思,可还是暴露了,他躺在床上,对我说‘别喜欢我’。”
  沈止目光霎时凝住。
  那天晚上,他对沈疾川说‘别喜欢我’了?
  他怎么会对沈疾川说‘别喜欢我’?
  沈止努力回忆前天晚上的事,他只记得小川咬他锁骨,他听见了小川说‘你喜欢我好不好,你别喜欢别人’,然后大脑一片隐痛,他被药物和脑中悲剧画面撕扯,想着这种时候他处理不好问题,等着高考之后有大把时间处理,给小川一个稳妥的回应。
  很快他就没有意识了。
  如果他真这样说了,小川那一刻该有多难受?
  沈疾川根本没给他留出回忆的时间:“哥,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的人是男人吗?”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书店门口。
  沈止唇齿间残留着玫瑰花瓣的苦涩香气,他侧眸扫过沈疾川在夜色下冷锐逼人的眉骨。
  他心知,今晚这场坦白局避无可避。
  风衣口袋里面的双手无声捏紧。
  半晌,他点头:“是。”
  沈疾川的心要痛死了。
  他近乎自虐一般:“你很喜欢他吗?”
  沈止:“是。”
  沈疾川:“你喜欢他很久了吗?”
  沈止:“是。”
  沈疾川:“他吻过你吗?”
  沈止:“是。”
  沈疾川:“你的性幻想对象是他吗?”
  沈止:“是。”
  沈疾川:“可以放弃喜欢他吗?”
  沈止:“永远不会。”
  沈疾川眼眶红了,但他面目神情依旧平静。
  开门,进门,关门。
  站在在玄关处。
  沈疾川背对着沈止,嗓音平稳:“十一点了,哥,你该吃药了。”
  沈止站在他身后,安静道:“和那天晚上一样,药会影响我的情绪跟反应。现在我们的事情没解决,我不会吃的。”
  “你问了我那么多,我也有问题问你。”
  沈疾川以为他会说冷冰冰的拒绝,或者温和的敦劝。不管哪一种都是拒绝,都是死路。
  他等待即将到临的审判,哑声说:“好。”
  沈止没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也没问他其他的,他只是客观陈述了一个事实:“正常情况下,我会比你早死十年甚至更久。”
  沈疾川猝然僵住,他倏的转身:“哥!”
  沈止抬手打断他想说的话,平淡道:“医生说,我病情会反复,有时候药物不会管用。一年保守估计复发二到三次,我会住院接受治疗。根据统计数据,长期服药下,我清醒着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是二十年。”
  “二十年之后,你三十八岁,正值壮年,我四十八岁,几乎年过半百。我以后可能会忘记你,忘记你的声音、相貌、忘记和你有关的一切一切。到最后,你喜欢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确认喜欢不是年轻气盛的冲动,不是简单的承诺,是相伴一生,是把对方放在肩头承担起一辈子的责任。”
  “即便这样,你也要喜欢我吗?如果注定是悲剧,不如就不要开始。”
  客厅墙上挂着的钟表滴滴答答。
  沈疾川深吸一口气,像是回答论文提问一样回答他:“首先,以后医疗条件只会越来越好,我会努力赚钱,我不相信你的病治不好,也不相信你会困在噩梦里一辈子。”
  “二十八岁的时候,你扶持我,我的吃穿用度成绩考试你都关心着。我知道,哥,你会一直管着我,高三、大学、工作。那等你四十八岁、五十八岁、六十八岁、一百零八岁,我看顾你,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多庆幸我比你小。”
  沈止喉咙开始发涩,喉结上下一滑。
  沈疾川:“至于你会忘记我,”他往前半步,把沈止逼到门边,“灵魂是记忆的载体,即便记忆不在了,可你还是你。就算你不认得我,就算你变成空壳,我也会守着你。”
  “如果注定是悲剧,那也拥有至少二十年的相伴时光。没有勇气开始,才是一分一秒相伴时光都没有的悲剧。”
  沈疾川手臂伸出,把沈止困在臂中方寸之间。
  “哥……”
  沈疾川发觉沈止没有抵抗的意思,无声凑近,鼻尖抵住沈止的鼻翼,轻轻蹭动。
  他们鼻息纠缠,逐渐变得滚烫。
  沈疾川的行为完全刷新了沈止对于年少时自己的认知。他竟然真的有胆量,跨越血缘禁忌的藩篱,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拥抱在一起。
  沈止静了许久说:“抱歉,是我没有勇气。”
  沈疾川轻咬牙关,忍住颤意:“以后不要再说你会比我早死的话。”
  他听到沈止亲口承认他跟他喜欢的人这样那样的时候,都没有听到‘我会比你早死至少十年’这句话来的痛。
  那是一种瞬间倾泻过来的莫大的恐惧。
  沈止应道:“好。”
  两人额头逐渐相抵,沈疾川无限挨近,他垂眸,视线贪婪的一遍又一遍描摹着面前之人的五官。
  “酒吧里,我以为你不会接过那片玫瑰花,可你还是吃掉了。”
  沈止眼睫轻抖,安静中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顺从。
  他的理智在消解。
  沈疾川说:“我不该越过这条禁忌红线,但是哥哥,我总觉得你其实是纵容我的。就好像我跟你彻底坦白,你也不会离开我。”
  他觉得自己疯了,但又觉得自己此刻再冷静不过。
  他另一只手下落,无声握住了沈止的腰,唇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沈止鼻尖和鼻梁:“所以你问我这么多,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比你小吗?他因为这些外在原因,没有跟你在一起,他放弃了你,是吗?”
  沈止抬眼:“他没有放弃我。”
  沈疾川心又开始疼了,他假装听不见,自顾自说:“哥,你喜欢男人,我也是男人。你亲手握住过,不记得了吗?”
  沈止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他说的话像是一星又一星的火苗,燃烧着引线,逐渐靠近早就压抑到极点的高压爆破仓。
  沈疾川还无知无觉:“我们才是最亲密的。”
  他盯着沈止的唇,某个肖想已久的苗头再也遏制不住:“可以给我一个吻吗?哥哥。”
  沈止喉结滚动,他又一次问了那个问题,声音微哑:“……你想吻哪里?”
  沈疾川:“我想吻他也吻过得地方。”像是怕沈止不同意,带着低哄,“就这一次,哥,从此之后我循规蹈矩,再也不逾越雷池。”
  沈止没有反应。
  这是默许。
  为了让他们回归正常兄弟关系,连亲吻都能接受?
  沈疾川眼眶酸胀,压着所有的心痛和涩然。
  他轻轻吻上了沈止的唇瓣。
  双唇相贴的那瞬间,沈止目光一刹幽邃,被他锁在身体里的贪婪欲望嗅到了世间最美好的香气,理智的锁链一点点绷紧、发出咔吱咔吱令人牙酸的响动。
  他没有亲吻一下就停止。
  沈疾川轻轻的、浅浅的、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般触碰着那唇瓣,禁忌背德的扭曲感混着终于品尝到甜美的舒畅,快感如同电流一样极速窜上脊背。
  在这一刻,他想,就算哥哥给他一巴掌,他都甘之如饴。
  沈止闭了闭眼,别开脸,竭力保持冷静:“小川,你停一下……唔,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疾川不听,他追过去轻吻,一边低喃:
  “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抛下我,不能讨厌我。我其实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兄弟该多好,可我又觉得,只有血脉相连你才会永远都记得我。”
  他从这种关系里汲取安全感,也从这种关系中汲取负罪感。
  他喜欢上沈止,喜欢和悸动在短短数月内变得浓郁而深重,就好像他生来就该喜欢他。九五21⑹玲贰⑻⑶
  沈止想解释亲缘关系的话咽下去了。
  重新聚拢的理智和冷静,在沈疾川的啜吻中飞速消失。
  他想。
  这样也好。
  就以沈先生的身份来爱他。
  不必解释他真正的来历,不必让沈疾川知晓他还有那样一个灰暗的未来。
  在知晓沈疾川喜欢他的时候,他不就已经决定,会作为爱人陪伴他了吗?既然这样,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所谓。
  他可以充当沈疾川的哥哥和爱人,亲人和伴侣的身份——虽然他们远比兄弟更加亲密。
  没关系。
  他要亲情,他就给他亲情。
  他索要爱,他就给他爱。
  他永远不想看见沈疾川难过。
  沈止躲开沈疾川的吻,在少年蓦然睁大的双眸中,砰!的一声,反手将他摁在门上,两人位置瞬间颠倒,冰凉的双指扼住沈疾川的下颌。
  他居高临下地摩挲着少年的唇,忽然俯身下来,狠狠咬住了沈疾川的唇瓣,尖锐的犬齿咬破了少年的嘴角。
  在沈疾川的吃痛声中,充斥着占有欲和掌控欲意味的舌尖卷过血腥气,瞬间破入他的牙关。
  沈疾川瞳孔颤抖着,他完全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迫仰起头,喉咙生涩地吞咽着,呼吸和节奏完全被掌控,在一种涨潮般窒息的眩晕中,他似乎尝到了沈止口中被嚼碎的玫瑰花瓣的糜烂香气。
  这个带着血腥气的吻犹如彬彬有礼的斯文绅士撕开了一隙伪装,极尽优雅的将他口中空气掠夺殆尽。
  像是溺水者忍不住挣扎一样,他开始急促的呼吸、换气。
  但很快,沈疾川生生忍住那股被猎食者叼住致命弱点时挣扎的本能,他努力回应着这个让他头脑被点燃的亲吻。
  再激烈一点。
  再刺激一点。
  再往下做一步,到无法挽回,到血缘伦理在欢愉中被践踏成烂泥。
  沈疾川眼底泛起不顾一切的疯狂,掌心依旧贴在沈止窄瘦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越攥越紧。
  他青涩的反应撩起更加炽热的温度。
  两人呼吸越来越不稳,许久,在沈疾川手指即将触碰他腰带的时候,一吻结束。
  轻喘声音翻涌出无限热潮,暧昧的银丝拉出细微一线。
  玄关的冷光照着沈止的面孔,一半冷白,一半掩藏在阴影中,他拇指指腹碾过沈疾川湿润的唇,擦去他没吞咽下去的唾液。
  “弟弟,这才叫接吻。”
 
 
第50章 
  “弟弟,这才叫接吻。”
  沈止话音一落。
  沈疾川以为这是沈止终结他们不正常关系的吻,是年长者对小辈安抚的吻。
  他沉寂数秒,再次疯了一样吻了上来。
  沈疾川没去想,或者他不敢去深想沈止此举代表了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止步于这个吻,他要趁着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学着刚才沈止教给他的那样,在他唇齿间攻城略地,却没有半点斯文,充斥着狂暴和掠夺,两人搂着对方一路接吻,沈疾川无师自通脱掉了沈止的风衣,咔哒一声抽出他腰间的皮带丢在地面。
  砰!
  沈止被他压倒在客厅的拼接大床上。
  拼接的大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哀嚎。
  沈止闷哼一声。
  他衬衣直接被扯开了一部分,扣子咯嘣一下蹦出去很远,哒哒哒的滚到了角落。
  “小川、小川……稍微停一下。”
  沈疾川浑然不觉。
  他像头尝了肉味儿不肯罢休的小狼一样,狼吻在他脖颈拱来拱去,带着刺痛的吸吮在他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沈止一时无言,注视着他在自己身上发疯,手臂抵住额头,良久后笑了。
  这小崽子。
  他胸腔微微震动,愉悦的轻笑带着说不出的纵容意味,随后他五指插入沈疾川的发丝,稍微用力:
  “好了。”
  沈疾川顿住。
  下一秒。
  沈止颈侧被狠狠咬了一下,然后是湿热的酥麻舔舐。
  沈疾川抬起头,“哥。”
  他喉结滚动。
  沈止察觉了他的躁动,五指从他发间挪开,笑说:“乖一点,别乱动。”
  沈疾川沉默几秒后,不仅没有不乱动,反而更加贴近。
  他问:“为什么那样吻我?”
  细密的亲吻落在沈止脸颊上,“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才这样。”
  他觉得这个吻是出自沈止的不忍心,他怕沈止把他当小孩,把他的告白当做小孩子的不懂事,他怕这个吻只是安抚的迁就。
  刚才那个说,这个吻结束后,他们就回到正常兄弟关系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什么吻过就结束?
  他沈疾川从没说过。
  尝过这种甜美滋味,怎么还能接受得了涩苦。
  沈止:“不是可怜你…嘶,又咬。”
  他双手捧起沈疾川的脸,捏了捏对方的腮帮,在对方水光细微的双眸中心疼妥协道:“……好了、好了,听我说完再亲。”
  沈疾川警惕道:“我们不可能再回到正常兄弟关系的。”
  沈止:谁要跟你回到正常兄弟关系?
  兄弟那么疏远的关系,怎么和他们比?
  沈止:“你不是问我,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如果沈疾川真是小狼小狗的话,此刻他浑身的毛都该炸起来了,他咬牙切齿,断然说:“我不会让他加入这个家的,死也不会,我撒泼打滚,我装傻装疯,我变成作精,总之我绝不让他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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