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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后来明白了,那是沈止在告诉他自己——不一样的,回不去了。
  沈疾川:“再后来呢?”
  季溯:“再后来,我就去上学了,再回家的时候,你,不,他已经跟沈家决裂了。班主任给他在学校里找了个比较破的仓库,和校长商量了,临时改成了住宿的地方,他就住那里,整个人性情大变,发了疯似的学习。”
  像是一夜之间从幼犬蜕变成为了冰冷沉默的狼。
  “他右手受伤,很影响写字,没有以前写的字好看,但最后练出来的也很工整了。”
  沈疾川听着,问:“哥他就在仓库里熬到高考吗?”
  季溯:“嗯,他拒绝我的帮助,他说……”他语气略有迟疑。
  沈疾川:“说什么?”
  季溯:“他说,他要记住,他之前到底有多蠢。”
  那种透支型的生活、无视自己痛苦的日复一日,是他挣脱樊笼的必经之路,也是他对自己的另类惩罚。
  季溯看了一眼沈疾川。
  川哥似乎早就知道沈家这些事,所以听他说沈止觉得自己蠢也没什么反应。
  他更在乎沈止这些年他不知道的经历。
  季溯继续说:“再后来,他成功上了自己喜欢的学校,拿奖学金,打工,开始学设计,然后学画画,他天赋很好,学习能力强,也算有了些爱好和朋友吧。”
  “他那种幻听幻视的情况,大一估计就有了,只是不严重,他抗拒去看医生,骨子里是骄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因为那种人生出心理、精神疾病。”
  独立病房空间大,他们在桌子边低语着说从前,声音很小。
  “直到那天,他第一次发病,在绘画社团里……还被拍下来,放在了学校论坛里。”
  日头渐渐偏西。
  傍晚时候,护士推着小车,进来给沈止注射治疗药剂。
  护士把冰凉药剂推入沈止手臂内侧,推完后,她摁着针孔,温柔道:“待会儿你睡着了,我再过来给你挂营养。”
  针剂里面含有抑幻、镇定和安眠的成分。
  青年从醒来后就跟布偶娃娃一样,一个字不说,一点反应都没,无从沟通,李医生愁死了,没有患者反馈,只能暂时按照最开始定下的治疗方案来。
  护士走后,沈止眼睫眨了下。
  被子底下传来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他不知怎么从那小推车的下层拿到了一个新的空针管。
  他手藏在被子里,取出里面的空针管,装上针头,抽了一管空气,针头对准了自己静脉。
  “哥,在干什么?”一只手轻轻攥住了沈止手腕。
  青年微微抬起头。
  沈疾川温和地将他手中针管拿过来,说:“白天不和我说话,现在自己偷偷玩玩具,嗯?”
  沈止没做任何反抗的让他拿走了,看了那针管一会儿。
  渐渐地,药效上来,他闭上眼睡着了。
  沈疾川静静看着他。
  季溯下午说过的话犹在耳边:
  “他第一次病发,被人拍下来放到学校论坛里,要是普通人,或许过段时间就过去了。但沈止长得好看,学习成绩优秀,从入校开始就是他们专业的风云人物,偏偏人沉默寡言,不少人说他是高冷男神。”
  “有时候人的窥私欲真的很可怕,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偷偷议论,拍照、跟踪、还有人觉得他病发的样子很……私聊他要不要进圈子做*奴,或者做个疯子主人。最后这些消息都被学校封禁了,但有人举报说他这样的人不该住校,他从学校搬了出去,不少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也不跟他联系了。”
  “我不知道这些对他造成了多大影响,他对周围事物变得更冷淡了,独来独往,只剩下两三个还能聊得上来的学长。后来,他一边治疗一边打工一边修够学分,每天睡眠时间压缩到极致,将自己忙成了陀螺。后面能有工作,能赚钱在海市立足,全凭自己本事过硬,只要他不要别人。”
  沈疾川掌心贴在沈止脸颊上。
  “我知道你很累,哥,”他指腹摩挲着那消瘦的、了无生气的面容,“但别再丢下我了,我会疯的。”
  片刻后,他把沈止束头发的发圈取下,戴在自己手腕上,将病床放平,面上温和的神色淡去,攥紧了手中针管。
  护士过来打营养针,沈疾川让她在这里看一会儿,去找了李医生。
  “我的猜测应验了。”
  李医生看了病房录像,头痛:“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果然,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沈止依旧没给外界任何人任何反应,但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他就会延续自己未成功的计划。
  包括但不限于空气注射静脉、手背针头当成刀刃划脖颈动脉、后来护士进来给他打针只会带一根抽好药的针管,身上任何别针都不会有。
  在发现已经没有锋利物品让他达成目的后,沈止开始用被子和枕头捂住脑袋,季溯一开始以为他在卖萌,等沈疾川面沉如水的将缩被子里的人捞出来后,他才意识到这他爹的还是在自杀。
  之后事态持续升级。
  咬舌、强行撕扯伤口……虽然都没成功,沈疾川身上宛如长了十个雷达,沈止一动他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短短两天,季溯见识了高智商精神病在被24小时监督下自杀的千百种办法,简直叹为观止。
  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李医生采取了强制措施,遏制沈止的行为。
  病房中。
  青年躺在床上,口中戴着口枷,脸颊两侧被勒出细微红痕,四肢绑着束缚带。
  手腕的伤口重新包扎过,营养针从滴挂变成注射的之后,他手臂内侧的针孔越来越多了。
  他看着天花板,很久才眨一下眼。
  季溯见过沈止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也见过他冷淡但精英的青年时期,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别过头去,瓮声瓮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李医生,他现在还有幻视幻听吗?他是不是还是很疼很难受。”
  李医生:“监测的数据来看,还是有些幻听幻视的,只是并不严重,对正常状态的沈先生来说,是完全可以忽略的程度。”
  沈疾川:“李医生,他现在能正常看见我们,听到我们说话吗?”
  李医生笃定:“刚开始不可以,现在肯定可以。”
  沈疾川:“你们等会儿都不要在这,我有个办法试一试,”他望着病房中的人,说,“如果这个办法也不行,再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下章就好起来喽[比心]
  本章评论区抽红包~
 
 
第80章 
  半小时后。
  沈疾川推着一张巨大的、可移动的镜子进来,“哥,晚上好。”
  意料之中的没任何反应。
  沈疾川把镜子放好,坐在床边,俯身亲吻了一下青年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眼角,感受到唇下颤抖的眼睫,他笑了笑。
  “好乖,也不是完全没反应。”
  沈疾川抚摸着沈止的眉眼:“接下来我会解开束缚带,不要乱动,好么?”
  他解开沈止的束缚带,扶着沈止坐起来。
  随着姿势变动,沈止漆黑迤逦的发尾散乱肩头,口腔中积聚的一线唾液,从口枷缝隙中流淌下来,脸颊两侧的勒痕鲜明无比。
  沈疾川捏住他的下颌,取下口枷。
  取下口枷的那一瞬,被撑开的口腔无法立即闭合,无意识的微张,唇瓣宛如缺少滋润的干枯花瓣。
  沈疾川擦去他嘴角的唾液,“没有乱动,很乖。”
  擦去唾液后,他的食指取代了口枷的作用,嵌合在沈止齿间。
  沈止若要伤己,必先伤他。
  然后他上了床,将沈止揽到身前。
  他完完全全贴合沈止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鼻尖触碰着沈止的颈侧,不含任何旖旎的贴了片刻后,他迫使沈止看着对面的镜子。
  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落在镜面上时,自然而然映出了他们现在的模样——
  沈疾川在后面将他完全拥住,左手食指嵌在他齿间,其余手指则是捏着他的脸颊和下颌
  另一只手扣在他腰间,他们如此紧密而不可分割,在镜中宛如重影。
  沈疾川在他耳边说:“哥哥,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我说了爱你,你才如此决绝地自杀吗。”
  身后传来少年温热的体温,声音传入耳时,沈止无波无澜的眼底泛起一丝波纹。
  “我猜得到你想什么,”沈疾川摸着青年泛凉的皮肤,“你觉得我说爱你,是你自己终于放过了自己,于是你坦然赴死,你觉得自己迎来了解脱。”
  “可是,哥哥,你醒来这几天,真的没有一刻怀疑过我是真实的吗?你是没怀疑过,还是不敢怀疑?怕这又是一场梦境,一场将你从解脱里拽回地狱的梦境?”
  是问句,但沈疾川尾音并不上扬,“所以你才在醒来后数次尝试自杀。”
  青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口腔分泌的唾液,只是嘴唇无法闭合,咽下时舌尖会往上抬,沈疾川感受到他喉结滚动之时,自己指节也触到一点温软,随后就是关节被上下牙列咬合的细微力道——
  这力道被主人无意识控制,不会咬痛他。
  沈疾川看向镜中。
  沈止眼神依旧灰寂,但沈疾川知道,他听进去了。
  “这不是梦,我一直都是真的,”沈疾川说,“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杀了自己,我感受着你的身体变凉,我触摸不到你的呼吸,我把你从浴池里抱出来的时候,哥,我尝到了恨你是什么滋味。”
  “我终于知道,你恨我是什么感受了。”
  他依赖的、眷恋的将沈止头发别在耳后。
  吐出来的话却藏着一点凉意和缠绕扭曲的爱,他问:“哥,在你的幻觉里,我是不是只对你露出过失望、讨厌?那些幻觉有没有对你说过恨?”
  “——我恨你,哥哥。”
  青年空无的眼底,原本镜中拥抱着他的‘幻觉’,此刻一点一点填充进了别的色彩。他看清了他身后少年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和他之前一模一样的,爱和恨纠缠交织的双眼。
  沈疾川兢兢业业学着、回忆着曾经沈止的样子,语气越发男鬼:“我恨你抛下我。”
  随后他亲昵地吻了吻沈止的头发,“但我不恨你杀了我,这是我们的共眠。”
  他在混淆沈止的概念。
  他要把自杀=杀了沈疾川,根植在沈止心中。
  这对沈止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果然,在他说完之后,他怀里的青年呼吸就变了。
  还没完。
  沈止口腔被卡着说不出话,他一脚踩在真实的边缘,视线被身后的人牵引着。
  沈疾川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把折叠刀。
  他握着沈止的右手,帮青年握紧这把刀,“我知道你有多想杀了我,来吧哥哥。”
  镜中。
  沈疾川牵引着沈止的右手,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们的颈侧。
  在刀尖触碰到少年脖颈动脉之时,沈止开始剧烈地挣扎,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被沈疾川的双腿强行镇压了下去。
  沈疾川对镜一笑:“哥哥,你要永远记住,我们是同一个人,在你决定杀了自己的时候,属于沈疾川的那一部分,也永远不存在了。”
  消瘦的青年双眸大睁,他一下又一下把口腔中沈疾川的手指往外抵,可是没用。
  他看着那柄刀没入了少年颈侧,刺眼的红色流淌下来。
  “……”
  沈止不动了。
  泛起激烈情绪的眼睛空寂下去,整个人呆呆的,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被撑开的口腔缝隙里呼吸气体极速交换,无意义的含混声音从喉间溢出。
  他陷入了另一种和自杀完全不同的崩溃中。
  这种崩溃没有持续太久,身后的人将手指抽出,蘸了蘸颈侧的‘血’,再次伸入他唇中,迫使他的舌尖尝到味道。
  番茄酱的酸和甜在口腔炸开。
  沈止快要完全崩塌的精神世界被这股酸甜拽住,他仰起头,眼泪无声无息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他湿润的眼睫抖颤,嘴唇张合,是无声的‘沈疾川’三个字。
  “嗯。抱歉,哥哥,用这种办法唤醒你。”
  沈疾川丢开折叠伸缩假刀,捧住他的脸,慢慢低头。
  一片温热落下来,他吻住了沈止干枯的唇瓣,温和地搅弄着他口腔重的酸甜番茄味。
  蓦地舌尖一痛,沈止在咬他。
  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番茄的酸甜,这点微不足道的疼都变成了对方回应了的心安,沈疾川抚着青年发颤的后背。
  许久一吻完,他望着沈止泪痕湿润的脸颊,想伸手擦去,但很快想起什么,手放了下去,吻掉这些眼泪,轻声说:
  “回来吧,哥,继续在真实里恨我、爱我。”
  -
  监控室里。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亲吻的动作他们还是能看见的。
  沈疾川虽然让他们离开病房,但秉持着对病患负责的心态,他们不能关闭监控。
  此时监控室里一片沉默。
  季溯挠头:“那啥,这正常的吧?”
  自己亲自己,就跟左手牵右手似的,好像似乎大概也没什么?
  李医生冷静地推了推眼镜:“这正常吗?”
  他允许沈疾川在安全的情况下尝试对沈止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刺激,但不知道是这种刺激。
  弟弟用这种姿态亲吻哥哥,哥哥从呆滞状态给出回吻反应,想也不正常吧。
  季溯:“你是医生。”
  李医生:“……”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移开目光。
  他们默契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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