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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A男团中假装Alpha(近代现代)——星期十

时间:2025-10-05 06:32:18  作者:星期十
  裴砚冰抱紧元时愿的腰,呼吸急促。
  清新香甜的信息素注入腺体,带着元时愿独有的温度在血管内炸开。
  裴砚冰能清晰体会到,他正在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标记结束。元时愿松开唇时,看到裴砚冰的腺体缓慢浮现出一朵风铃花的图案,颜色很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惊讶地多看了两眼,这算是标记成功的标志?
  代表裴砚冰是他的Alpha?
  腺体上方残留些许血渍,元时愿本不想管,可想到裴砚冰之前的服务意识,还是低下脑袋,伸出一截舌尖,慢吞吞地将其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元时愿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手吹走尘埃。
  毕竟尝过更深层次的信息素,血液中的S级信息素,勾不起他的太多兴致。
  “这下可以了吗?”
  元时愿也是第一次临时标记别人,不太熟练。他体贴地询问裴砚冰的感受,却不料,被Alpha一把捞抱进怀里。
  混乱的吻落在面庞。裴砚冰胡乱地亲着他的脸蛋、眼尾,还有红肿的唇,低哑嗓音不断重复着。
  “喜欢……很喜欢。”
  元时愿被亲得笑出声:“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啊。”
  “嗯。”
  裴砚冰呼吸急促,把脸贴在元时愿的手背上,像在朝圣般缓慢地蹭。他抬眼认真看向元时愿,重复,“很喜欢。”
  “喜欢就行。”元时愿顺势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刚标记成功,你应该会很兴奋。”
  “冷静一下。”
  裴砚冰很想冷静。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元时愿给予的临时标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所有渴望。
  裴砚冰只想抱紧元时愿,不想和他的Omega有一点分离。
  元时愿给出临时标记后,裴砚冰变得更加粘人,与兴奋。他被抱着接吻,从休息室,一路吻到琴房。
  直到他被压在冰凉的钢琴上亲吻时,他才小幅度反抗,嘟囔着。
  “不行!”
  元时愿侧过首,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黑白分明的琴键,喘气时带着点急,“这琴很贵!”
  琴键被胡乱压响,奏响一连串的音符。裴砚冰将掌心垫在他的脑后,薄唇却含着他的唇瓣磨。
  元时愿心疼钢琴,裴砚冰却毫不在意。他眼里只有元时愿泛红的眼尾,和被吻得发肿的唇。
  最终,裴砚冰终于舍得放开元时愿的唇。
  他坐在琴凳上,把元时愿捞抱在怀里。指尖落在琴键,给元时愿弹琴听。
  二人的姿势都懒懒散散。元时愿靠在裴砚冰的肩头,抬头便能看见裴砚冰垂眸落下的视线。
  如覆薄冰的眼底,此刻浸透纯粹的月色,只剩他的身影。
  元时愿怔了怔,再度看向玻璃窗外。
  天好像快亮了。
  他几点离开宿舍的?他居然在外头待了这么久吗?
  元时愿困倦地眨了眨眼睛,刚打了个哈欠,摆在窗台的精美花瓶蓦地闯入视线。
  花瓶内插着一束新鲜的风铃花。
  “你还养花了?”元时愿盯了片刻,才发现不对,“这是我之前送你的花吗?”
  裴砚冰弹琴的动作一顿,旋律断了半拍后,随即流畅地接上:“嗯。”
  他又轻声说,“我可以……继续养吗?”
  元时愿随手送出的花,竟一直被妥善保管。
  “当然可以,送你的就是你的。”他又惊叹,“你养得真好。”
  花瓶内装有特质营养液,可以令花束长久保持新鲜。但花束明显被精心打理过,每朵花的摆放位置,与元时愿送出时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行为,就像裴砚冰试图封存那一天的记忆,将这束花永远定格在赠予的瞬间。
  “队长,你真的好用心。”元时愿感慨着,“也很细心,连这种细节都会注意到。”
  “因为你……很吸引我。”
  裴砚冰的声音很轻,在悠扬缓慢的钢琴声下,清晰得像贴在耳畔呢喃。
  元时愿愣了愣:“我?吸引你?”
  开什么玩笑?
  裴砚冰这时低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的一切,都在吸引我。”
  元时愿瞳孔放大。
  临时标记的作用这么厉害吗?居然能让裴砚冰这种冷淡性子的人,说出这种酸掉牙的情话。
  元时愿左耳进右耳出,反正这不是裴砚冰的真心话。他调整坐姿,寻了个舒适位置,一头扎在裴砚冰怀里。
  休息,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
  元时愿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发现裴砚冰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仍在琴键上起伏,旋律温柔得像摇篮曲。
  这是在哄他睡觉?
  自小练琴的裴砚冰,能轻而易举做到不看谱子弹琴。元时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随即将手放在琴键上,指尖跟着节奏起伏,和裴砚冰一起弹完了后半段。
  Alpha的手指猛地一顿。
  元时愿挑了挑眉,语气促狭道:“队长,你弹错音了。”
  裴砚冰没说话,只是低头,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发。
  呼吸扫过发顶,带着点痒。
  元时愿没继续打趣,这么简单的曲子,裴砚冰居然还能弹错音,一定很累吧。
  “你睡会吧。”他道,“你一晚上没睡,身体肯定撑不住。”
  裴砚冰却攥紧他的手,语气格外小心翼翼:“睡醒之后,你还会在吗?”
  “当然。”
  是吗?
  裴砚冰的眼底深处藏有微不可查的惶恐。
  他不敢入眠,更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幻觉,如果是梦境,他希望这份虚假的温暖,可以持续久一点。
  再久一点。
  可元时愿的声音太过轻柔,像镇定剂,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
  裴砚冰抱着元时愿躺倒在铺满衣物的地面。
  他用自己的衣物筑起巢穴,抱着他的Omega,一起回到他们小窝,低头嗅着元时愿身上的气息。
  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睡醒之后,你还会在吗?”闭眼之前,裴砚冰伸手握住元时愿的手腕,再次问。
  “当然。”元时愿给出了一样的回答。他又说,“我会一直在。”
  他们是一个团的成员,除非退团,他当然会一直在。
  拂晓时分,旭日东升。元时愿看着熟睡的裴砚冰,又望向逐渐亮起的天际,也知道该结束了。
  元时愿释放大量信息素,对Alpha进行安抚,随后慢吞吞挪出Alpha的怀抱,回到休息室,打开全屋通风系统。
  他将衣柜的一次性内裤取走后,再三确认,自己有没有物品残留。
  裴砚冰已提前打扫过室内。
  正常来说,裴砚冰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可元时愿偏偏心软,给了裴砚冰一个临时标记。
  标记可以抹去,但咬破腺体时形成的痂痕,却没办法遮盖。
  如果真被裴砚冰发现……那就当他倒霉吧。
  之前裴砚冰也在元时愿的优选名单中,可不久前看了眼橘瓣大小,他又打起退堂鼓。
  他可不想肠穿肚破。
  离开琴房时,元时愿回头看了裴砚冰一眼。
  被Omega安抚过的Alpha理应睡得安稳,此刻却眉峰紧皱,十指紧攥衣物,像陷入不安的噩梦中。
  琴房门被轻轻合上。元时愿走到拐角等楼梯,第一次尝试消除标记。
  消除标记很简单,只需要对信息素拥有极强掌控力。他释放大量信息素,将腺体内的S级Alpha信息素尽数吞噬。
  很快,腿心腺体上的临时标记被彻底抹除。裴砚冰留下的信息素,也被他吞食得彻底。
  接下来,是消除他留在裴砚冰腺体内的信息素。
  元时愿集中精力,试着控制信息素,将留在Alpha腺体内的信息素,一点点抽走。
  琴房,熟睡中的Alpha额角布满细汗,如魇着般,呼吸急促、乱得不成章法。
  不……
  不要……
  裴砚冰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能清晰感觉到,Omega留下的信息素正一点点从腺体中抽离,像被硬生生剜去一块。不安顺着脊椎往上爬,可他却连无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地体会着,他珍视的标记一点点抽离。
  直至彻底消失。
  裴砚冰蓦地睁开眼睛喘息,他像刚从梦魇中抽身,思绪惘然地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
  地上衣物散落,筑起的巢穴也轰然倒塌。而他的腺体,也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残留。
  突然出现在琴房内的身影,主动凑上来的吻,释放Omega信息素安抚他,主动分开膝盖允许他标记的纵容,一起交叠拥在一起弹琴的画面……
  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旖旎的幻梦。
  黑夜转向天明,他的梦,也该醒了。
  裴砚冰并不意外。他从来不是幸运儿,上天怎么会突然眷顾他?
  元时愿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琴房,又变成了Omega,允许他标记?
  新风系统持续运作,将空气中的信息素尽数抽离。裴砚冰面无表情地起身,回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平静地洗了把脸。
  低头时,后颈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像被针尖轻轻扎下,带着点灼热感。
  裴砚冰下意识摸向后颈,指腹下传来粗糙的肌理感。
  他怔住,迅速背过身,偏头望向镜子。
  镜子中的后颈,皮肤本该平整光滑,却突兀出现一枚浅痂。痂痕很小,边缘泛着未曾褪去的、新鲜的红。
  指尖反复摩挲那道痂痕,似要确定触感是否真实。
  脑海不断回放幻梦般的片段。
  真实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与清新香甜的信息素……
  真的……只是幻觉吗?
  “叮”。
  电梯门打开,元时愿刚要迈开脚步。
  一旁楼道的阴影中,忽的出现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身形挺拔、肩膀宽阔,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元时愿被吓得后退半步。
  下一秒,Alpha自阴影中走出,迎着清晨第一缕和煦阳光,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
  “早安,时愿。”
 
 
第69章 信任
  “明熙哥?”
  元时愿瞳孔略微放大, 他下意识看了眼运动手表,六点不到。
  应明熙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
  应明熙从阴影走出,晨光缓缓漫过他的发丝、肩头, 将黑色剪影染成温暖的色调。
  似看出元时愿心中所想, 他温声开口:“我在附近晨跑, 顺路逛了逛。”
  “你呢?”
  “这么早, 你在附近做什么?”
  语气轻松的,仿佛只是闲聊般随口一问。
  元时愿自然不可能说实话, 他随口道:“我也来晨跑。”
  “这样子。”
  应明熙依然笑得温和,仿佛并未怀疑元时愿的言语, 只是往前走了半步, 将挂在手肘的外套, 往元时愿身上罩。
  元时愿不明所以, 顺着应明熙的视线往下, 才蓦地夹紧双腿。
  方才他走得急,光顾着毁尸灭迹, 却忘记套上新内裤……
  现在他挂着空挡!
  睡裤宽松,乍一看看不出来, 可若仔细观察, 仍能看到些许轮廓。应明熙又很细心, 察觉到这点后, 便将外套给了他。
  大一号的外套罩在身上,遮住大腿一半。虽热了些,可总比坦蛋丢人强。
  元时愿小小声说:“谢谢明熙哥。”
  应明熙看着元时愿,抬手,帮元时愿将领口拢好、拉上拉链。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发尾, 目光落在后颈一小块泛红的皮肤上。
  “你好像,很容易被留下痕迹。”
  “什么?”
  元时愿重新按电梯时,电梯门打开,再次发出“叮”的声响。他没听清应明熙说什么,困惑侧首,却见应明熙笑了笑。
  “没什么,电梯来了。我们进去吧。”
  电梯抵达一楼时,恰好一个外卖小哥在附近徘徊,原来是应明熙点的早餐到了。
  “要一起吃吗?”
  “好啊。”
  元时愿立刻答应,正好,他找应明熙有事。
  空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
  元时愿坐在位置上慢吞吞吃早饭,故作不经意地提起:“明熙哥,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我有东西落在附近,想找庄哥帮忙调监控。”
  琴房距离宿舍有一段距离,元时愿担心回宿舍充电再发消息,来不及。他需要提前联系到庄河,删掉琴房附近的记录。
  也幸好庄河有早起钓鱼的习惯,这个点,庄河肯定会看手机。
  应明熙拆餐盒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望向元时愿:“是琴房附近的监控吗?”
  “对。”
  “琴房附近没有监控。”
  应明熙将手机递给元时愿,屏幕已在微信页面,似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隐私被看到。他解释,“队长不喜欢镜头,琴房附近走廊区域都没有装监控,包括琴房内部也是。”
  元时愿愣住,他接过手机,忽的抬头笑问:“明熙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该知道什么吗?”应明熙反问,笑意温和,“还是说,你希望我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啊。”
  元时愿耸耸肩,低头打开庄河的聊天会话框,和庄河简单说明了情况,最后又发了一条语音自证。
  删删减减只留些无关痛痒的对话,才将手机还给应明熙。
  “就是觉得,明熙哥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在你面前,好像没有秘密。”
  “原来在你眼中,我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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