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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刚穿上内搭的白色衬衣,还没来得及把扣子系上,于是独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强势地钻进李末的鼻子里,呛得他差点吐出来。
看着眼前两堵白花花的胸肌,李末:?
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虽然他的腺体被改造过,来自其他人身上的信息素基本上对他不起作用,但是他被改造之后的信息素和霍竟司的信息素匹配度是100%,这就导致了霍竟司每次白日宣淫的时候他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生理性的反应。
比如恶心难受什么的。
而霍竟司却只知道李末的信息素和他的达到了100%的匹配度,这样的亲昵从生理层面对于他来说,只会觉得这样亲密的接触是让两个人都感到十分舒服的行为。
“先不急,等会儿衣服被弄皱了。”霍竟司掐着李末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面,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到了李末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
李末很久之前就发现霍竟司很喜欢对自己做这个动作,而且真的很像那种黏人的大狗,不停地嗅着自己,仿佛怎么样都闻不够一样。
李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边在心里面哄着自己这点小事忍忍就过去了,一边把霍竟司马上就要伸进自己裤子里面的手给抓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霍竟司一愣:“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他就说为什么这几天自己一看见李末脑子里面就只想着要和他做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
说完,他抱着李末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对着他的后颈又是蹭了蹭,仿佛恨不得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与此同时,他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就要和李末亲嘴。
ok stop!
李末在心里面想要叫停霍竟司这种十分容易擦枪走火的行为,但是面上却不知道怎么推拒,并且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在劫难逃。
“好了,先把衣服穿好。”李末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其他的事情晚上回来再说。”
随后他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了一个隔离效果更好的抑制贴,对霍竟司道:“我帮你贴。”
霍竟司顺从地坐在床上,低下了头,而李末跪在他的身后,细致地帮他贴着抑制贴。
其实这真的是一个十分适合刺杀的姿势。
李末看着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大动脉和喉管,从前在脑子里面幻想过的刺杀霍竟司的场景就这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现在立马就能杀了霍竟司,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匕首抹了霍竟司的喉,然后跳窗离开,而且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做得十分干净利落。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这么做。
到手的人却不能杀,弄得他心里痒痒。
而对于霍竟司来说,让李末柔软的手指在自己的后颈上这么来回触碰,仿佛隔着一层纱给自己的心挠痒痒,但现在因为等会儿他们还要去参加晚宴,他又不能直接把李末给压倒,把这个人给吃干抹净。
到嘴的肉却不能吃,弄得他全身上下都难受。
“好了。”李末抚平抑制贴,又顺手帮霍竟司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从床上走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霍竟司的脸,“贴好了,去换衣服吧。”
霍竟司抬头看向李末,这人笑着看着他的时候,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他不自觉握住李末的手,刚刚李末拍他的脸,明明是一个带有侮辱性质的动作,却让他的心里莫名其妙升起来一股别样的满足。
如果放到三年前,别人告诉他,他起了要和另外一个人永远在一起的念头,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让自己喜欢到这个地步的人,更不相信自己会对另外一个人生出这样深厚的情感。
可现在李末站在这里,他甚至希望自己下辈子还能和这个人在一起。
——
晚宴现场。
“叮——”
高级杯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末举起手里的香槟酒,仰头轻轻抿了一口。
“最近李先生的名气都快要赶上那些娱乐明星了呀。”一位年轻的alpha笑着打趣道。
这人是七区新上任的执政官,今年才二十三岁,在同龄人里面可以称得上是年轻有为了,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个显赫的贵族背景的话。
但是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如果李末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人去年还因为在五区醉酒后□□平民Omega而上了帝国法庭,而现在事实不仅被他扭曲成了那天晚上他是在护送柔弱Omega回家,还风风光光地当上了七区的执政官。
“执政官说笑了。”李末朝他礼貌笑笑,奉承道,“比不得你年轻有为。”
他面上如此,心里却已经不屑地啐了一口。
如果可以的话,他十分愿意让眼前的人立马人头落地。
“那是当然了,沾了霍理事长的光,让我还能看见平民中有李先生这样的翘楚。”这人的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讥讽,眼神也不再像刚刚那样只是单纯地想开个玩笑。
李末是平民出生,当初他和霍竟司结婚的时候,正值老总督废除禁止贵族和平民通婚条例的时候,其间涉及到十分复杂的关系和纠纷,总之为了不让老总督把霍家手里的兵权收走,霍家闻风响应,让霍竟司和身为平民的李末结了婚。
尽管大家因为忌惮霍家而明面上都不说,但是李末的平民身份经常被这些贵族们在私底下拿到口头上作为谈资取笑。
而这些,李末全都知道。
只是他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他现在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当着自己面嘲讽自己,退一万步说,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去找霍竟司告状吗?
李末在心里面啧啧摇头,也在心中确定了眼前的人能够当上执政官全都是靠着背后的关系,至于智商和情商,那是一丁点也没有。
“这位先生说起话来真是好听。”
李末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一旁便传来了另一道声音进来插话。
李末循声看去,孟晋泽走了过来,他彬彬有礼,笑着朝那位执政官道:“只是不知道这些话要是传进霍理事长的耳朵里面,还会不会和别人听起来一样好听呢?”
那人见状,知道他是来帮李末解围的,觉得没趣,于是转身便走了。
而李末则有些奇怪——
他怎么来了?
李末还以为孟家的人不会来,毕竟这是霍竟司举办的晚宴,虽然要过面子上的功夫,但——
哎,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他也想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这些贵族总是喜欢在一些没有用的地方斤斤计较。
是他一个平民觉得很没必要的东西。
“孟先生,谢谢你。”李末朝孟晋泽举起酒杯,隔空和他碰了一下。
“不用谢我。”孟晋泽朝他走过来,道,“你是霍家的人,他本就不应该和你这么说话。”
闻言,李末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才不做这种狗仗人势的事情。
“以前只是听别人说你待人平和,现在自己亲眼看见了,才发现那些人还真是没有说错。”孟晋泽从一旁端酒的执事手中接过来一杯酒,也不喝,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圆桌上。
“如果我每天都为这点小事情计较来计较去,那我还过不过日子了?”李末幽默回答道。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阵警惕,因为孟晋泽似乎并没有只是单纯地想帮他解个围的意思。
“不太像。”孟晋泽摇摇头,十分礼貌地戳穿了他的谎话。
闻言,李末回视过去对上他的目光,才发现这人的笑容里面充满了伪善,全然没了刚刚的友好和礼貌。
想来也是,孟家的势力几乎遍布整个帝国议会这个帝国最高级别的权力机关,而孟家的孩子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那些政客们的城府自然被他们学了个遍,眼前的孟晋泽就是典型。
“刚刚你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杀了那个人。”
李末对自己的演技十分自信,知道他是在诓自己。
“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帝国法条中本就有对□□犯处以死刑的规定。”李末依旧不卑不亢,“按道理,这个人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死了,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还成为了七区的执政官,孟先生,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
“李先生应该早就知道帝国的法条对我们这些贵族不起作用。”孟晋泽接话道,“但是如果李先生想亲自执行了他也没问题,毕竟现在霍家把你当作自己人。”
孟晋泽顿了顿,随后朝李末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道:“就是不知道,李先生把不把自己当作霍家的人啊。”
说完,孟晋泽朝他笑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朝他碰了个杯,随后不等他回答,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这人的背影,留在原地的李末眼神一怔,孟晋泽的话里有话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拽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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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完了完了我要暴露了吗?
第10章 动心
李末觉得自己应该去算算八字看看自己是不是正逢凶年。
怎么周围的人一个两个好像都看出来了他的真实意图呢?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随后将自己的目光从孟晋泽的身上挪开,他看着眼前金黄的酒液,一颗颗气泡从杯底冒上来,又消逝在液面之上,就像有什么东西也要浮出水面一样。
此时此刻,他放松了三年的戒心此刻被重新提起来,并且心中的警惕放大了无限倍。
其实在待在霍竟司身边的这些年里,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背后的老板就是孟家的人,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是孟家真的想杀了霍竟司,那么孟家就一定是做好了要让霍家覆灭的准备,但是显而易见的是,霍家,孔家,孟家三家相互制衡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单凭他杀了霍竟司就能覆灭?
一旦被霍家人知道自己是孟家派过来的,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让孔家坐收渔翁之利的下场。
可孟晋泽刚刚的那番话,明显话里有话,是来试探自己的。
李末摇摇脑袋,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么多,但是这些天的经历又让他没有办法不多想。
“怎么了?”霍竟司的声音忽然响起,李末被一双温暖的臂弯给围住,“不舒服?”
李末抬起头看向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怎么样,自己竟然真的有了点反胃的感觉。
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是不是退步了。
“只是空腹喝了一点酒,没事。”李末拍拍霍竟司的手背,此时此刻,霍竟司的怀抱竟然让他体会到了一丝不明不白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一闪而过,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危机感——
他竟然试图从霍竟司的身上找到安全感。
他深谙自己不能对霍竟司动哪怕是一丝丝的情感,这对于他来说是个不算好的预兆。
他被霍竟司扶着去了休息室。
“不舒服的话,我叫司机先送你回家。”霍竟司担忧道。
李末摇摇头:“不用,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霍竟司看着他,没有再坚持下去,而是看着李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那好,司机就在外面待命,你要是想回去随时都可以,我弄完了那边的事情马上回来找你。”
说着,他在李末的额头上亲了亲,又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像是安抚。
李末点头,这会儿那种想吐的感觉这会儿缓了过去,他看着霍竟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情终于放松了一点。
根据以往的经验,在任务还没有完成之前,现在最保险的方法是在确定自己的行动不会泄露的情况下,秘密杀死那些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的人。
可偏偏这两个人是霍竟妍和孟晋泽,他是想杀,但是这两个人里面,任何一个人他都杀不了。
李末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些苦恼,以前老师上课的时候也没有教过他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应对啊。
一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就概括过去了。
果然事到临头了还是只能靠自己。
李末这样想着,在心里做了最后的决定——
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要是被发现了,大不了临死之前拉着霍竟司一起死,这样任务完成了,走黄泉路也有人作伴。
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举两得。
李末这样想,心态就放宽了很多,拿着一包果干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吃着。
盯着头顶暖黄的灯光,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和霍竟司以前的事情。
早些年霍承弼为了治治霍竟司的脾性,把他丢到帝国军队里面去历练了好几年,想着等他出来之后就做进一步的培养,并且结婚娶老婆。
霍竟司这人也不反对霍承弼对他的安排,只是把不情愿这三个大字写在脸上,婚事谈了几桩就凉了几桩,并且不出意外的都是别人嫌弃他的脾气太冲。
那些脾气冲的富家Omega们甚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是霍竟司又怎么样,这辈子都不会有Omega喜欢你这样的alpha的!”
那个时候禁止贵族和平民通婚的法条还没有废除,这些想来和霍家联姻的贵族们都是带着目的来的,霍竟司看得清白,对这些事情便不恼,而霍家也没有那个往下攀亲戚的必要。
因而这件事情就耽误了。
而这一耽误,就耽误了好几年,耽误到老总督废除了禁止贵族和平民通婚的法条,霍竟司都当上理事长了,理事长夫人的位置还空着。
方珍霖于是建议,要找一个脾气好一点的,和霍竟司互补的人出来。
霍竟司没有意见,但他心里也不愿意和一个平民Omega就这样共度余生,于是提出了结婚之前要签合约的条件。
这就是李末被安排的人设是温柔谦和而不是其他,以及霍竟司和李末合约结婚的原因。
但是他们其实心里都清楚,前几桩婚事凉凉的原因肯定不止是对方嫌弃霍竟司的脾气,而且霍竟司的脾气再坏,也不至于坏到那个地步,所以他肯定是故意装成那样的。
至于为什么最后愿意和李末结婚,霍竟司也不避讳,直白道:“因为你长得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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