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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玄幻灵异)——黑猫睨睨

时间:2025-10-06 07:46:47  作者:黑猫睨睨
  “不用了。”林薇轻轻摇头,声音哽咽,“妈,爸爸……我就想让你们抱抱我。”
  “好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回家了,没事了……”母亲红着眼圈搂紧她。
  父亲气得转身:“周振回来没有?我现在就去找周振!”
  “不用了,爸爸。”林薇拉住他,“您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轻声嘱咐:“您少喝点酒,注意血压。妈,您失眠别硬扛,早点吃药调理。”
  她看向弟弟紧闭的房门,“也别对我弟太严厉了,他很懂事,也有担当,等他回来,你们夸夸他。”
  一家人坐在客厅,说了许多话,老两口就感觉怪怪的。
  许久,林薇轻轻起身:“爸,妈,我困了,我去睡会儿。”
  母亲忙道:“去吧,你的房间都是收拾过的,明早想吃什么?”
  林薇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都行,妈妈做的,什么都好。”
  母亲高兴地说:“好。”
  林薇走进房间,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变得透明。可惜了,他们就再也看不见她了,她也吃不上母亲做的饭了。
  她找出旧手机,登陆一个旧账号,把钱都转给段安洛。
  不多,一万九千八,这是她以前花不着的零花钱,结婚的时候没带走,反而成了她手里唯一的钱。
  段安洛看着转账,又看了看落在手里的功德,双手捂住,眼睛紧紧看着表。
  三分钟后,没了。
  段安洛气得摔枕头:司苍才是天道亲儿子吧!天道太过分了!
  摔完之后,段安洛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咒,把一身黑气藏起来之后,段安洛穿好衣服,要出门。
  司苍堵在门口,“你的头不疼了?”
  “不疼了,”段安洛一脸严肃,“我觉得,存在即合理,既然我带着一身黑气,就有存在的道理,我不能浪费。”
  段安洛没好气地说:“我心情不好,我要出去整顿人间,我要去骂万物!万、物!”
  司苍慢条斯理的提醒他:“你还没好,万一晕在外面,还要接着去医院。到时候护士又要拿针扎你,抽你的血。”
  段安洛浑身一个机灵,抽血!
  司苍接着说:“重点是你现在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万一还扎不动,可能要换更大的针头。”
  段安洛默默撤回迈出去的脚。
  司苍又说:“退一步讲,你的血被抽出来,结果和别人的颜色不一样……”
  段安洛后退了两步,“我,我不去了。”
  司苍嘴角勾起来,拿出一张地图,“与其出去找人骂,不如骂这个。”
  他指着东边的那个岛国,“最近这个小岛上的玄术师不老实,想借国运,你把这个岛上的玄术师都咒死,我奖励你大金砖。”
  段安洛震惊地瞪大眼睛,“纯金吗?”
  司苍保证:“当然。”
  段安洛:(⊙o⊙)!!!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把昨天的补上。我还说要去草原呢,看来去不了了,我只能去附近的山里玩两天了QAQ
 
 
第94章 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
  大金砖啊,段安洛重生之后,还没见过大金砖。
  “必须要全都咒死吗?我觉得工程有点大,不好完成,没全死能给小的吗?”
  司苍被逗笑了,还挺会讨价还价。
  “给你换成小的,借国运的这几个,你弄死一个,我给你一小块金条。”
  段安洛立马来劲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出门了。”
  距离这么远,还是凭口说,段安洛怕力度不够,就地画个阵法,加持一下。
  他把身上的符纸撕了,把所有的黑气都调出来,指着小岛骂骂咧咧:“借我国运者,必遭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诅咒你们火山爆发,大楼坍塌,大桥断裂,天天台风,沉入海底,鸡犬不留。”
  “凡是沾过我华夏人的血,后世子孙,永世不得超生。”
  诅咒面太广了,段安洛怕自己功力不够,默念了九遍之后写下来,摆在了供桌上。自身的黑气加上天地之力,可以时间长一些,但一定要准。
  他特意将第一条划了重点,先集中这一条,能弄死一个算一个。
  后卿的魔气如蛇般层层缠绕,咒力凝成一道道深痕,整块木板开始发黑,段安洛数了数,布这个借运大阵的人还不少,足有四十九道咒痕。
  上面有一层气体护着,一直阻挡魔气侵蚀。
  可是,上古魔神的魔气不是那么好挡的,眼看着抵挡的那层气体就被腐蚀出一个洞,魔气渗下去后,木牌上赫然浮现出好多鲜红的印子,段安洛数了数有14道。
  这是,死了14个?
  段安洛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了个佛,这些人也不抗造啊,连国运都敢借,他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一番操作之后,身上顿时轻松不少。
  司苍这法子真好,用不掉的黑气全用出去了。
  他现在不再浑身冒黑气,看着像反派了。
  虽然身体里的黑气比之前大了十倍,但都能掌控。
  司苍看着他脸上的喜色,“完事了?”
  “嗯,”段安洛打了个哈欠,“偷国运的一下子就弄死14个,看他们能坚持多久。我估计里边有几个有能耐的,要不然不敢动国运。”
  他顿了顿后,看着那个木牌,“我估计今天一晚上就能见分晓,先把这些魔气用完,以后我吸收了怨气就就弄上去。”
  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他困了,身体也因为那些黑气有了反应。
  浑身难受,能忍,但也不太舒服。刚精神一会儿,又想睡觉。
  司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像昨晚那样低烧,应该没什么问题。
  段安洛微微一怔,司苍身上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吸走他的疲惫和难受,于是他拉着司苍,当药包用,“走,跟我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段安洛就看到木牌上一片血红,死了多少个人,他已经数不出来了。
  不过,这里面还真有厉害的,竟然没死。他又把这一夜积累的黑气用上,继续耗。
  段安洛问司苍:“他们既然想到借国运,平时是不是也有别的小动作?”
  司苍语气沉冷:“之前也有过来找事的,都死了。”
  段安洛抬眼,语气平静得就像跟司苍商量中午饭吃什么,“什么时候杀过去?不听话就杀,能同化就同化,不能同化就留地不留人,省得看他们蹦哒,就像屎壳郎跳脚面上,咬不到人,但是膈应人。”
  司苍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
  他不是不支持段安洛,只是这想法太不寻常。以前的普通百姓,吃饱饭就不错了,第一反应是求温饱,段安洛第一反应却是灭国。
  玄术历来被视作下九流,可段安洛的仪态、气质、眼神,还有骨子里那种傲气,根本不像这一道能养出来的人。放在现在,一般的富贵人家,都养不出这样的仪态。
  段安洛瞥他:“你以前不是查过我吗?”
  “你不高兴之后就没再查。”
  不管怎么说,段安洛的武德,太充沛了。
  段安洛眯了眯眼睛:“就不告诉你。”
  估计他在史上的名声不好听,不在乎不务正业,喜欢混迹在下九流,常去花楼听曲什么的,还不知道会被谣传成什么样子。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查 。
  半晌,他忽然伸手,眼睛亮亮地看过来:“奖励我的金子呢?”
  司苍低笑一声,拉住他的手腕:“跟我走,带你去拿。”
  “去哪儿?”
  “去我家里拿。”
  段安洛脚步顿了顿,小声嘀咕:“可我机器人还没玩够……”
  “那种东西有的是,”司苍语气自然,“装修队的电话给我,我派人来盯着。”
  “那荀啸还小……”
  “我派人照顾他们,公会最近事多,我来回跑也不方便。”
  “行吧。”段安洛就这么被拐走了。
  上车之后,段安洛忽然想起来:“我还得回一趟家,我怕连累他们。”
  司苍沉声说:“我早就派人过去了。”
  段安洛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你!”可
  想了想还是不安心,“我再回去加几层保险。”
  “明天再回,”司苍语气如常,“先问问你哥最近忙什么,明天在不在家。”
  段安洛低头给段安瑭发消息:“大哥,你忙吗?我明天回家。”
  没过几秒,段安瑭回复:“我忙不忙,那个人贩子能不知道?”
  “谁?”
  “姓司的。”
  段安瑭一看就明白这两人肯定在一块儿,故意又补了一句:“你问他,是不是打算明天把我支出去?”
  段安洛小声问司苍:“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把我哥支走了?”
  司苍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他的家,我哪有权利把他支出去?”
  段安洛:“……”
  搞不懂这俩人在搞什么。
  家教再好,段安瑭也忍不住憋出一句脏话:这个孙子!真狗!
  公会总部,方助理一大早就接到国际投诉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叫嚷,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面无表情地听了三秒,冷声道:“找个会说人话的来跟我说话……我他妈会说但不代表我想说,说完我还要去刷牙!”
  听到对方改用生硬的中文一开口,方助理就吼道:“你家死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们弄的?谁知道又干了什么缺德事,遭天谴了吧!”
  各国公会之间,私下都有联络,有时候还会派人互相帮忙。
  十年前,华夏和岛国也合作过,是华夏给别的国家帮忙,正好那个国家和岛国有合作,就这样,三方奇奇怪怪的汇合了。
  在那之后,岛国再也不想遇到华夏的玄术师。
  其实华夏人很愿意过去“帮忙”,是岛国的人不敢用,因为在他们眼里,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华夏的玄术师会说:啊!我不能死,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队友,然后冲上去拼命。
  华夏人和他们合作,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说:啊!我不能死,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队友,然后他们把岛国人献祭了,自己逃命了。
  有的甚至边跑边回头看,呲牙咧嘴,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上去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没有危险的时候,华夏人会主动制造危险,也要把他们献祭了。
  最可气的是这些人不会留下把柄,不管去哪里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害他们打碎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不过,这种私下的联络,就跟做生意差不多,全都属于个人行为,跟国家没关系。即便两个公会打起来,也不会上升到国际问题。
  方助理在公会一直是温润的形象,过外却是个暴脾气,和会长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得风生水起。
  “你问问你们会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东西,故意找茬,他是想开战吗?”方助理语气更冷,“玄术师生死战,管死不管埋,敢吗?”
  对方沉默了,不敢。
  方助理嘲讽地说:“别忘了你们那些东西是从哪里传过去的,孙子就是孙子,当孙子要有当孙子的觉悟,不弄死你们是怕影响国际形象,华夏派系千千万,个个是你们祖宗。”
  对方半句话还没说完,方助理又骂上了:“你管我们会长怎么说?我说的就是会长说的。说了你们死人跟我们没关系,你们就是故意找事,别动嘴皮子,想打就打,不想打就把嘴闭上,滚!”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方助理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没好气的把电话撂下,骂了一句:“妈的,我都这么说了,他们竟然还不上当,连个搞死他们的理由都找不着。”
  他烦躁地翻起名单,“有没有玄术师在那边的?能不能失踪一下,快国庆了,弄死一批庆祝庆祝。”
  这时,会长慢悠悠推门进来:“方助理,你说的就是我说的?”
  方助理一顿,面不改色:“会长,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您别多想。”
  会长却眼睛一亮:“不,我的意思是,你终于想接班了!我可以提前退休了!我还可以装病,头晕、想吐、心脏麻痹、脑梗……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他一想到退休后能拿高额退休金去钓鱼,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方助理冷漠脸:“您想多了,您把报告看了,文件签了,这个月账单批了,降压药,赶紧吃了。”
  会长大叔一下子就老了下来,愁人啊,他什么时候才能熬到退休,他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白头发又多了。
  方助理转身出去给段安洛打电话:“你俩又干啥了?岛国那边投诉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
  段安洛正在车上,声音特别无辜:“没干什么呀。”
  “我接到那边偷借国运的情报,我就上报给司队看,还没有告诉别人,不是你俩是谁?他给你出的主意?”
  段安洛笑了笑,不再隐瞒,“对呀,这主意真好用。”
  方助理也跟着笑了,“我就知道跟你俩脱不了关系。”
  段安洛问:“他们如果找上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公会不好出面,他可以个人出面,他闲着也是闲着。
  “能怎么处理?你继续咒,能死几个算几个。你以为他们没咒咱们?天天摆阵,巴不得我们死绝。”方助理一说,脾气也上来了,“他们不敢玄术战,这种非死即伤的打法,他们怂,我们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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