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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玄幻灵异)——黑猫睨睨

时间:2025-10-06 07:46:47  作者:黑猫睨睨
  后来道行深了,才发觉这只狐狸情债满天飞,多情又浪荡,专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
  骗得人家非他不嫁、非他不可,甚至有人为他自杀!
  而他,从不为了谁停留,哪怕死了,都得不到他多看一眼。
  段安洛当场就怒了。
  你有魅力,非要在这些天真懵懂的人身上找存在感?
  狐狸说他对每一个人类都是真心的,最起码在面对面的那一刻,他是真心,他没有骗人。
  段安洛被这个逻辑气得不行,你以为你对每一个都是真心,你风流得心安理得,可他们却为你痴、为你狂、为你不嫁、为你不娶,甚至为你死!
  人的心只有一颗,怎么可能同时分给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对谁都是真心?
  说到底,妖就是妖,和人类的想法不一样。
  或许在这种强大的妖看来,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感情就是解闷的东西。
  失去兴趣之后,他们转头就去找下一个,抛弃的毫无负担。
  可是人类不一样,对于天真懵懂的人类来说,爱情是他们的全部,失去之后真的会想不开,会寻死。
  所以,段安洛直接割袍断义,友尽了,下次见面就是仇人了。
  没想到的是,这狐狸竟对他动了心思,跟在他身边几个月,只为了让段安洛跟他回山。
  段安洛更生气了,气得当场就动手了。
  更让他暴怒的是,这狐狸那时就有千年的道行,还有上古血脉,段安洛打他费劲,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赶走。
  在他明确拒绝过无数次之后,这狐狸竟敢用强。花轿直接抬到山门,红绸挂满整个山林。
  段安洛气到极点,愤怒之下不顾生死地打了一场,两人自此结下深仇。
  当然,这仇是段安洛单方面记下的。
  在狐狸精看来,不过是一次失败的追求罢了。
  毕竟强大的妖类,还是个公妖,本能就是:得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继续修炼,下次再抢。
  哪个雄性抢老婆的时候不打几次架?被老婆打也很正常。
  “你不喜欢我,一定是我不够强。”这种动物界的逻辑,把段安洛气得差点吐血。最主要是这妖真的很强,段安洛近战不行,揍他特别费劲。
  不能想了,一想又生气了,好气,气得难受。
  司苍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定了两间房,和徒弟分开之后,段安洛就跟司苍说明白以前的恩怨,边说边骂,骂完之后心里就没那么闷了。
  “最讨厌男狐狸精了!好想打他脸!”
  司苍安静地听他骂完,明白根结所在了:说到底,就是没有痛快的打回去,心里憋着火,这才让段安洛记了这么久。
  如果能见一次打一次,每次都能痛快的碾压对方,段安洛就不会这么生气。
  “我帮你打回去。”
  “算了,以后别见了。他特别难缠,皮糙肉厚,还有上古血脉,不知道哪一族的。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段安洛深吸一口气,“他身份不简单,别引起两族的仇怨,不能给百姓惹麻烦。”
  段安洛说完,躺下了,“不想了,睡一觉明早就忘了。”
  司苍等段安洛睡着,这才起身,“看好他。”
  盘在段安洛口袋里的小白变成原身大小,把段安洛圈起来,抬起尾巴示意:放心,看好了。
  司苍一出门,就看到齐佑和韩笑谦正站在门口,好像等了很久。
  司苍顿了顿,“有事?”
  齐佑小声说:“我看见您和那只狐狸精的手势了。”
  司苍嘴角勾了勾,大手扣在齐佑头顶,揉了一下,“眼力不错,看好你师父。”说完他就走了。
  齐佑不放心地追了两步,“毕竟是个上千年的大妖,您小心些。”
  司苍头也不回,淡定地说:“没事,打死好几个了。”
  齐佑:“……”
  韩笑谦:“……”
  山林之间,已经被清出一片空地。
  月光惨白,殷离斜倚在一棵大树下,已经等候多时。
  见司苍现身,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流转着戏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等你很久了,”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目光冰冷地盯上司苍:“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司苍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地走近,淡淡开口:“哄他睡觉,费了点功夫。”
  殷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话听在他耳里,无异于赤|裸裸的炫耀。
  “你在挑衅我?” 他指尖微蜷,妖力暗自涌动,已经动了杀心。
  司苍这才正眼看向他,那眼神依旧冷淡,不急不缓地陈述一个事实:“你不配,他眼里没你。”
  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剧烈起伏,司苍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一股酸涩的怒火混合着难堪,直冲头顶!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嫉妒?
  他修行这么多年,感情上一直存在缺陷,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他喜欢你什么?”殷离不懂,他究竟哪一点比不上这个冷冰冰的人类?几百年的等待和念想,难道就换来他眼里完全没有自己?
  “锵”的一声,司苍将刀鞘随手甩落在地,深深插入岩石之中。
  “你不懂人类,”他语气漠然,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就用你看得懂的方式。”
  跟这种遵循野兽法则的妖,说什么都是多余。揍一顿,打服了,自然就闭嘴了。
  ……
  段安洛站在窗边,遥望山里的风云变幻,靠在小白的身上,嘴角含笑地摇了摇头。
  他喜欢司苍什么呢?
  司苍性格强势,却从不要求他做什么,甚至从不顶嘴。意见不合,只会哄着他,没有底线地纵容他。
  司苍对感情笨拙,不会花言巧语,唯一的方式就是对他好,好到让别人再如何示好,都比不上。司苍觉得,这样就能留住他,别人就抢不走他。
  段安洛承认,司苍赢了。
  这份珍视,谁也比不上。
  齐佑察觉到段安洛的灵气波动,敲门进来,“师父,您没睡啊?”
  段安洛笑了笑,“我不睡,他怎么放心走?总得让他去出出气。”
  跟在后面的韩笑谦心里突突跳,幸亏没跑,这两口子都很可怕,各方面的。
  段安洛看到他,想起来了,“对了,把你妹妹放出来,那死狐狸把我气的,差点忘了。”
  韩笑谦赶紧把妹妹放出来,五六岁的小姑娘,魂魄就能看出病态,瘦的皮包骨头,魂魄几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脆弱得让人心惊。
  段安洛眉头微蹙,指尖迅速掐诀,一道柔和却稳固的“固魂咒”打入小姑娘体内,将那即将涣散的魂体稳定下来。
  “在养魂木附近养上半个月就好了,”他语气放缓了些,对小姑娘道:“趁这时间,好好跟你哥哥告个别。时辰到了,我亲自送你入轮回。”
  小姑娘懵懂地眨了眨眼,先是看向哥哥,然后学着韩笑谦之前的称呼,怯生生地对段安洛道:“谢谢……师父。”
  段安洛被她这声称呼逗得脸上终于有了点真切的笑意,他屈指轻轻虚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小丫头,师父可不能随便叫,谁对你动的手,就冲这一声师父的缘分,我帮你报仇。”
  小姑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哥哥,眼神里带着依赖和询问。
  段安洛挑眉:“你看他做什么?”
  韩笑谦立刻上前一步,坚定地说:“我自己报。”
  段安洛审视地看了他片刻,随即唇角一勾,“行,有志气。我累了,具体的事天亮再说吧。”他看似随意地打了个哈欠,转身之际,却极快地给了齐佑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晰明确:看紧他,若这样还想着跑,就直接捆了。
  齐佑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眼神沉静,知道了。
  夜色深沉,司苍悄然回到住处。
  他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又开了一间房,仔细洗净一身血腥与尘土,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确认身上再无半点打斗过的痕迹,这才回到他与段安洛的房间。
  段安洛依旧安静地睡着,呼吸清浅均匀,似乎从没醒过。
  司苍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他极轻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将人轻轻拢入怀中。手臂环住他的腰,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把段安洛吵醒。
  段安洛其实在那熟悉的气息回来的时候就躺下了,一直没动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和令人安心的心跳,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微笑,这下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觉了。
  与此同时,殷离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狐狸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难免碰到痛处,惹得殷离一阵蹙眉。
  侍者看着那一道道虽不致命却深可见骨的刀伤,尤其是那张原本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青紫交错、嘴角破裂的惨状,忍不住低声嘟囔:“老板,您明明比以前多修了五百年,怎么……怎么还能输得这么……”
  他没敢把“惨”字说出口。
  心里却在嘟囔:您一个两千年的大妖,您怎么没打过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
  殷离闻言,只是闭上眼,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最终化为无数脏话在心里乱飙:E#%$!!
  那个人类下手极其狠辣刁钻,避开了所有要害,却刀刀精准无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痛入骨髓却无性命之忧。
  尤其重点照顾了他的脸,每一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
  再加上功法特殊,霸道的灵气中夹着黑色业火,附着在刀上,碰到就是粘稠的一片,连灵魂都能灼伤!
  他这身伤,没个半年时间,怕是养不回来。
  侍者一边上药,一边忧心忡忡地劝道:“老板,咱们还是回山里好好养养再说吧……那位,咱们目前应该抢不过啊。”
  “抢不过就不抢了吗?”殷离气得把桌子掀了,没想到摆在后面的灵牌,被这股微风吹了一下,竟然直接碎成了渣。
  上面熟悉的刀锋让殷离顿了顿,然后更生气了,“那个男人没有表面那么安分,他装的!都是装的!那个狗东西心真黑!清晏被他骗了!嘶!”
  他捂着脸,好疼!
  侍者看着不断冒血的伤口,无奈地说:“老板,您要是这么会装,当年早就把人哄回山了。先养好伤吧,养好了再抢,行不行?”
  殷离冷着脸,“……行!”
  昨晚先是跟狐狸精置气,后又惦记着司苍去打架,段安洛起初没睡好,等他睡醒的时候,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下意识地往身边看去,却意外地发现司苍竟还沉沉地睡着。
  此刻的司苍,眉宇间平日里那刀锋般的冷厉全然化开,显得格外柔和安静。呼吸匀长,睡得毫无防备。
  段安洛看着看着,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司苍,天亮了。”
  几乎就在同时,司苍眼睫微动,精准地攥住了他那根作乱的手指。他甚至没完全睁开眼,只是顺势一带,将人牢牢圈进怀里,接着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段安洛困在了身下。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温热和一丝压迫感。段安洛猝不及防,脸上腾地一下就热了,心跳也跟着漏跳了好几拍。他下意识地偏开视线,用手推了推司苍的胸膛,声音有点发虚:“别闹。”
  司苍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眸色渐深。他想起段安洛昨日在狐狸精面前放的话,故意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地问:“你昨天说睡过,是纯盖被,还是……”
  话没说完,段安洛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耳根都发红,“纯盖被!就是纯盖被!”
  掌心传来司苍低低的笑声,震得他手心发麻。司苍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轻松的摁在枕头上,目光锁着他,不容他逃避。
  “可我不想纯盖被了,”司苍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怎么办?”
  两人气息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紧绷的拉锯感。
  段安洛心如擂鼓,被司苍那直白而滚烫的索求逼得无所适从,脸颊耳畔一片烧灼。
  两人肢体交缠,气息暧昧地拉扯间,门外清晰地传来敲门声,齐佑询问:“师父,醒了吗?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段安洛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的急促:“醒了!醒……”
  话音未落,司苍却并未如他所愿地松开,反而低头,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彻底堵回了他的话。
  这个吻短暂却带着宣告般的意味,一触即分后,司苍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目光却异常深邃,他哑声道:“去登记吧,我带证了。”
  段安洛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怔,大脑几乎停转:“啊?”
  话题跳转的这么快吗?
  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司苍一改方才的强势,竟缓缓将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笨拙的委屈:“可不可以不办婚礼,先登记,省的总有狐狸精惦记你。”
  这反差实在太具冲击力了,平日里冷硬强悍、说一不二的人,此刻竟流露出这般示弱的姿态,段安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酸又软,所有推拒和犹豫瞬间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司苍的手,脱口而出:“好。”
  作者有话要说:
  狐狸精:看吧!他就是装的!
  ————
  推我预收,同题材,虽然都是狐狸精,但是新文的狐狸精和这个狐狸精没关系,哈哈~完结还有一个月,能推的都推一下,尽量攒预收:《在晋江做狐仙,信徒和仇家抢着把我供起来!》文案:  胡九黎,堂堂青丘狐族预备役上仙,渡劫失败后的落脚点,不是天庭居委会,不是地府轮回办,而是一本灵气复苏的晋江小说里,成了一个小炮灰的……出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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