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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玄幻灵异)——黑猫睨睨

时间:2025-10-06 07:46:47  作者:黑猫睨睨
  晚上请鬼,白天应该请神才对。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点没底了。据说他死后这五百年来,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早上召个跑腿的,烧了一炷香也只弄来一只鹅。
  这请神,怕不是只能引来些道行浅薄、在人间打零工的小神吧?
  毕竟灵气匮乏,神也不好过。
  万一连小神都请不到,丢人是小,打草惊蛇,让那个孽障跑了怎么办?
  为了增加请神的几率,段安洛咬咬牙,肉痛地将自己刚攒下、还没捂热乎的一点功德,也当作香火钱贡了上去。
  “轰!”
  祭坛之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万丈金光,那光芒纯粹、神圣,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浩瀚、威严。
  至阳至刚的恐怖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段安洛僵住了,不对!
  这威势不对!
  他这具破身体,根本扛不住!
  他忘了他换了个身体!
  金光之中,出现一尊金甲神将的虚影。虚影只是抬手,一枚古朴、厚重,仿佛承载着万斤的金色神印,朝着段安洛的头顶直直压了下来。
  段安洛脑子“嗡”的一声,只剩两个字:要死!
  按正常操作,他应该运转灵力,双手高举,恭敬地接住这枚神印。这是人家借给他的临时武器,用完是要还的,功德还要对半分。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段安洛这身体虚弱得像个纸片人,他几乎是本能地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双手向上托。接触的一瞬间,他体内的灵力全部耗尽。
  段安洛脸色惨白,过度使用灵力使他经脉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紧接着被金光治愈,随后再次撕裂。
  段安洛疼得一身冷汗,咬着牙,用出全身的力气把金印扔了出去。
  去你的吧!
  玩不了一点!
  金印无声镇落在斗法的法阵上,刹那间,老道刚召唤出来的鬼影和阴魂,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神印砸中,魂飞魄散。
  老道浑身的骨头被震碎了,倒在地上不断的吐血,手脚不自然的抽搐几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段安洛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疼晕了过去。
  赶回司家老宅的司苍脸色一白,他和段安洛命运相连,受重伤彼此会有感应,那个病秧子要死了?
  他给会长打电话:“我给你个地址,你派人过去看看。”想到那个契约,司苍冷峻的脸上透出几分烦躁,“帮我护着他点,别让他死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段安洛只觉得意识昏沉,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赶紧把他魂勾走,趁还热乎!”一个沙哑的声音急切地说。
  “师父,他还没有死,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一身正气。
  “把他魂勾了不就死透了吗?”沙哑声音不耐烦地反驳。
  “这样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年轻声音坚持着。
  “什么原则问题?老子说的就是原则!”沙哑声音突然拔高,“这狗东西活着的时候骂我,说他是我爹,现在把他魂勾出来,正好吓吓他!”
  “他帮过我,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年轻声音突然强硬起来。
  “你想造反?”沙哑声音阴森森地问。
  “你们做鬼的怎么这么不讲理?今天不是他的死期,就是不能动手。”年轻声音气急败坏地喊道。
  “你傻不傻啊?都做鬼了,还讲什么道理!”沙哑声音嗤笑道,“活着的时候憋屈,死了还不能随心所欲?我吓吓他,再把他送回来。”
  段安洛迷迷糊糊中想笑,这对话怎么跟市井泼皮吵架似的。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重若千钧。
  “再说了,”沙哑声音突然压低,“你看这小子的灵魂,裹着一层黑,咱们提前送他一程,说不定还是做善事呢。”
  “不行!”年轻声音斩钉截铁地打断,“我欠他人情,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动他!”
  段安洛心头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越来越熟悉。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站着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是熟人,韩臻的大姐夫,李宗之。
  现在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腰里别着锁链,脖子上挂着工作证,上面写着大大的“实习”两个字。
  段安洛高兴地问:“大姐夫,你当官了?”
  李宗之开心地点点头:“我没去投胎,我当鬼差了。”
  灵异复苏之后,地上的人死得多了,地府的工作人员也扩招了。李宗之这种有功德又不愿意转世投胎的人,可以申请当鬼差。
  除了不能和家人见面,不让家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休班的时候还能偷偷看看他们。
  相见却不能相认,这对常人而言无疑是种残忍的煎熬。然而,对李宗之来说,能偷偷看他们一眼,已经是莫大的慰藉了。
  毕竟,他现在是个鬼,没逼他投胎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段安洛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另一个鬼差。这家伙是古人打扮,歪戴着差役帽,锁魂链像条破裤腰带似的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一条腿还不停地抖着,活像个街头收保护费的地痞。
  那鬼差也摸着下巴打量段安洛,怎么感觉有点眼熟?灵魂上裹着黑气,看不太清楚。
  段安洛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老秦?”
  对方立刻呲出一口大白牙:“你他妈谁啊?叫谁老秦呢?叫秦爷!”
  段安洛慢悠悠地坐起身,活动着手腕感慨:“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啊,好到能让鬼好了伤疤忘了疼!”
  伴随着“疼”这个字,段安洛的拳头直冲鬼差的眼眶。
  “切~”鬼差不屑地撇嘴,“小道士有点法力又怎样?老子是鬼差,你还想打你秦爷?”
  他大咧咧地站着也不躲,结果,“啊!”的一声惨叫,段安洛的拳头结结实实砸他眼眶上。
  这熟悉的痛感瞬间唤醒了几百年前的记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拳又到了。
  “想起来没有?”
  “记得我是谁了吗?”
  “还没到时候就敢勾魂,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段安洛一边暴打一边骂,鬼差抱头鼠窜,终于想起来了:“疯子!你是那个疯子!段安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兵荒马乱,饿殍遍野,他勾了个老妇人的魂。
  乱世里的人,早死晚死就几分钟的事,谁会在意?
  偏偏这老妇人在逃荒的路上给过段安洛半块掺了糠的饼。
  就为这半块饼,段安洛硬是追了他三天三夜,把他揍得鬼气都散了一半。
  最后不得不去地府销了差事,躲了整整三年才敢重新当差。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重新上岗第一天,段安洛就又找到了他,又追着揍他,让他赔老妇人的命!说是再晚一会儿,老妇人就能见到她儿子了,老妇人死不瞑目都是他的错。
  他他妈去哪儿赔?老妇人早就投胎了!
  最后没有办法,他把自己未来的十点功德抵押给老妇人,段安洛这才放过他。
  他又藏了十年,后来听说段安洛失踪了,连魂都没勾到,他这才敢出来工作。
  功德是那么好攒的吗?他就是个勾魂的打工人,每月赚点香火工资,他不欺负人就不错了,哪有好事做?
  他还了五百年,刚还完!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个煞星!
  他就是手贱,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会写鬼文!别人都看不懂,他就想得瑟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疯子!
  造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段安洛:我下面有人了。
  姐夫:我上面有人了。
  这章评论区抽20个红包~
 
 
第16章 看不顺眼就得干
  “我错了!爷爷!别打了!”老秦捂着肿成发面馒头似的脸,一瘸一拐地绕着圈跑。
  他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五百年前被段安洛揍得满头包,魂体差点溃散的恐怖记忆实在太深刻了,这位活阎王简直就是他的职业阴影。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您,哪敢真勾魂啊!”
  “放你的鬼屁!”段安洛一把揪住他耳朵,“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趁热乎!”
  他松开手,往鬼差面前一站,“来,我现在就站这里,你掏锁魂链绑我一下试试?”
  老秦赶紧求饶:“不敢不敢,您这尊大佛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勾的,您阳寿还长着呢。”
  “少废话!”段安洛突然拽过旁边看呆的李宗之,“认识一下,这是我……嗯……算是我六代孙女婿他三舅姥爷的表侄孙子,总之是亲戚!”
  老秦看着满脸茫然的李宗之,嘴角抽了抽,这亲戚关系编得阎王爷来了都得查三天族谱。
  “以后见着他客气点,原则上,”段安洛突然压低声音,警告他:“你以后都听他的,他说往东你不准往西,他说不到时候你就不许动链子,懂?”
  老秦很识时务,“懂,以后我听李爷的。”
  李宗之整个鬼都懵了,他还是个实习生啊!
  这位经验丰富,据说是勾魂经验最多的鬼差,上面还有人。
  这两天一直对他凶神恶煞的师父突然点头哈腰管自己叫李爷,李宗之哭笑不得,这就是上面有人的好处?
  以后他是不是也能说,我上面有人?
  “好好干,”段安洛拍拍李宗之肩膀,“等韩缨寿终正寝,你俩还能一起投胎。”
  李宗之赶紧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鼻青脸肿的鬼差临走时差点哭出来,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勾个魂勾出个活祖宗不说,被他欺负的实习生还成了他老大了。
  段安洛送走他们后,拿了牌子,写上李宗之的名字,以后他下面也算有人了,再打听消息就快了。
  随后段安洛扯了一张便签纸,刷刷写下一个地址,去找穆清卓:“就是这个害人的邪门玄术师,手段残忍,草菅人命,你去这个公会,让他们去抓一下,别让他跑了。”
  穆清卓查了下地址,“什么公会?这个地址写的是跑得快搬家公司。”
  “他们的伪装千奇百怪,你直接送去就行了,这是他们最近的联络点。”
  穆清卓接过纸条,稍显稚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这么坚毅的表情,“谢谢你,以后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段安洛夸他:“乖,好好干。”
  穆清卓憋气,他都十八了,乖什么乖?
  半小时后,公会执法队的人根据地址赶到老道家里,就看到对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一个年长些的执法队员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不由得瘪瘪嘴,全身的骨头就像被重物砸过,都碎了,只有胸腔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下手的人是个狠角色,太狠了。
  旁边年轻一点的同事问:“这还能审吗?”
  那人擦了擦手,很有经验的样子,“肉身彻底废了,一碰就散架。直接把他魂魄抽出来审,动作轻点,这魂魄看着也快碎了,别弄没了。”
  “那把他弄成这样的人要不要抓来审一下?太残忍了。”
  “咱们这个单位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先审他,如果他是咎由自取,不需要审动手的人,可能还要给对方发锦旗。”
  很快,段安洛的房顶就修好了,本来就几千块钱,修了个房顶就花没了,还是简单修理。
  本来穆清卓看不过去,“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我给你修好!”
  段安洛拒绝了:“我不花你的钱,我自己有。”
  穆清卓反问:“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窗户都是破的,墙皮都没了,这跟鬼屋有什么区别?”
  段安洛语气柔和,神色却很认真,“你是普通人,不是玄门中人。修缮玄门的房子不能用你的钱,沾染因果,对你不好。”
  穆清卓盯着他看了几秒,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行,那就当是我捐的,捐给玄门总行了吧?我积德行善!”
  段安洛沉默了一下,抬眼,平静地戳破他:“这不是你赚的钱,是你爷爷赚的。”
  穆清卓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死紧,说到底,还是他不行。
  他没本事,他护不住爷爷,他连钱也赚不到。
  穆少气冲冲的走了,回去奋斗去了。
  江源回来后却高兴的不行,拿出考了29分的卷子让段安洛帮他签字,还跟段安洛憧憬了一下未来,“师祖,咱们下一步就是把窗户换成玻璃的!再安个空调,换两个灯泡,再把外面的墙皮和地面修一修,咱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段安洛看他这么容易满足,很欣慰,这孩子别的东西没学会,玄门的精髓倒是学了个十成:心大,容易满足,野草一般的生命力。
  段安洛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养着了,他要奋斗!为了垃圾食品和视频会员!还有不吃草!
  靠孩子养自己,孩子只能给他喂草,白菜,生菜,蒿子杆,虽然跟他祖师奶一直没联系,但感觉头顶还是绿绿的。
  “源儿,走,咱们去算两卦,晚上带你去吃烤羊腿。”段安洛走了两步想起来,“对了,带上你那个证。”
  于是,傍晚时分,小吃街的街头出现一个卦摊。
  段安洛慵懒的靠坐在折叠的布椅子上,一件地摊上随处可见的白色大T,遮不住身上的贵气,精致的五官加上慵懒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
  江源脖子上挂着一个印着红章的道士证,被挤来挤去的,娃娃脸皱的像对面卖的狗不理包子,“各位姑奶奶别挤啊!两百起价,想算的排这边,看热闹的排这边!”
  一个叫黎莺的女孩不顾母亲阻拦,扫了两百块钱,“大师,您给我算算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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