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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玄幻灵异)——黑猫睨睨

时间:2025-10-06 07:46:47  作者:黑猫睨睨
  两人被吓得拼命的挣扎扭动,想甩掉身上的怨灵。
  郑信厚慌乱中抓起一件法器挡在身前,可惜,在经历了多次抵抗后,法器已经被阴气彻底污染,法力熄灭,已经变成了没用的摆件。
  怨灵们无视这些东西,用利爪和尖牙狠狠的撕扯着他的灵魂。
  在天道眼里,动物的命不如人命贵重,害死它们所欠的因果,郑家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但当它们踏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就出不去了,就像被吸附在郑信厚的女儿身上,想走都走不了。
  怨恨一天一天滋生,一天一天变大,早已经超过了当初结下的怨。
  这何尝不是郑信厚自己造下的因果?如果当初他没在女儿身上做手脚,这些动物的怨灵也不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郑信厚惨叫着,在地上疯狂打滚,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疼死,能呼吸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一阵阴寒的风刮过来,正疯狂撕咬的怨灵瞬间停止了动作,都惊恐地望向门外。
  它们僵硬的后退几步,随即不约而同地化作道道黑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撕咬的剧痛突然消失,郑信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没升起来,一股比之前更阴冷、更湿重的气息将他彻底笼罩起来。
  他趴在地上,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一双款式陈旧的绣花鞋,像二十多年前的老款式。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郑信厚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双湿透的绣花鞋缓缓上移。
  惨白浮肿的小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混合着不断淌下的浑浊水迹,紧贴在青灰色的皮肤上。
  水珠正从湿透的裙摆边缘滴落下来,“嗒…嗒…嗒…”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毯上,伴着血水,晕开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再往上,是那无比熟悉的身形轮廓。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张脸上。
  曾经洋溢着幸福笑意的脸,此刻惨白中泛着溺死的人特有的青紫色。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要溢出来的怨毒与愤恨。
  这眼神,就像冰冷的棺材钉,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这张脸,分明就是被他亲手推入老家的水塘,活活淹死的妻子!
  郑信厚傻愣愣的仰着脸,看了几秒之后,瞳孔回缩,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吓得。
  他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咚”的一声,“秀芝,你放过我吧!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真的不想再过苦日子了!我都是听信了那个大师的蛊惑才这么做的!你死了之后我没敢娶别人!我每年都给你烧很多纸!你收到了吧!你应该收到了吧!”
  吴秀芝根本就不想听他的废话,她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忏悔,他只要死就够了。
  她双眼猩红,闪电般的伸出手,死死的掐住了郑信厚的脖子,仇恨让她浑身战栗,黑色的指甲刺穿郑信厚的脖颈后,看到那些流出来的鲜血,她激动的笑了起来,心底的仇恨肆虐的疯涨!
  她松开一只手,长长的指甲戳进郑信厚眼睛,挖出郑信厚的眼球,在手心捏爆。
  极大的痛楚让郑信厚张开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女鬼顺手插进他的口腔中,拔下那条花言巧语的舌头。
  做完这些,她依旧不解恨,长长的指甲插进郑信厚心口,掏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狠狠的咬了一口。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吴秀芝猩红的眼睛依旧不减,疯狂的撕扯郑信厚的尸体,直到郑信厚没有一点生命气息,魂魄从体内出来,她狠狠的一把抓住,一口咬上去。
  管家目睹这一切,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直接晕死过去。
  吴秀芝冷冷的看他一眼,刚抬起手,头顶立马出现一句慵懒的男声:“够了,别给自己妄造杀孽,谁害的你,你去找谁。”
  这句话就像一阵梵音,震醒了快被仇恨吞噬的女鬼。
  她冷冷的看了管家一眼,没有动他。
  血色的因果线,指引着她复仇的方向,她还有一个仇人,那个封印她的风水师!
  本来快要魂飞魄散的郑信厚,被一层白色的光芒裹住,段安洛没让他消失。
  他本来想把郑信厚的魂魄掏出来,塞进棺材里,让他体会一下被封印20年的滋味,可是死了的人终归是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这么做有违天和。
  但是让他就这么消失了,太便宜他了。
  郑信厚已经提前透支了很多辈子的财运和福运,以后不管做人还是做畜牲,都会穷到连饭都吃不饱。
  那就让他接着投胎,把他这辈子捐款做好事积累的福运,都加在他妻子的身上,让他妻子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他这辈子还剩下的命,都续在他女儿身上,他赚来的财产都给他女儿,能保住多少,看她自己的本事。
  做完这一些,段安洛感觉还是不太够,他又从郑信厚下辈子,下下辈子里透支取出一些财运和福运,都补在他妻子身上。至于郑信厚要还多少辈子,段安洛就不管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段安洛看着星盘上,吴秀芝最后一条因果已经解决,他给鬼差上了一炷香:大姐夫来吧,你们失踪了二十多年都没找到的魂魄,在这儿呢。
  这个魂魄带回去,大姐夫都能涨工资。
  段安洛还嘱咐了一句:“给她留点时间,让她见见女儿。”
  半夜,一切尘埃落定,终于能睡觉的段安洛在迷迷糊糊中,看到女人远远的朝着他跪下,拜了三拜。
  段安洛对其摆了摆手,因果已了,该投胎就投胎去吧,别对人间有牵挂。
  第二天早上,段安洛是被会长的电话吵醒的。
  听着老头儿暴躁的声音,跟上百米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段安洛愣了足足两分钟,才回过神来。
  会长还在骂骂咧咧,隔着手机,段安洛都能想象出老头儿现在有多生气。
  他终于明白司苍为什么这么讨厌老头儿念叨了,这大叔,他完全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一直在输出。
  “我还以为你是个乖的,我也是想瞎了心了,你比司苍还能作啊你!郑信厚是怎么死?浑身都烂了!碎了!心脏都被掏了!你告诉我这案情怎么写?厉鬼报仇吗?不会引起恐慌吗?管家都吓疯了!疯了疯了!连那个风水师,都在家中被掏了心!”
  会长深深喘了一口气,最后拔高声音,质问段安洛:“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大个企业家,被你看完就死了?被你看死的吗?!”
  然后,老头儿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准备下一波输出。
  中医说得对,经常骂人的人气血会很足,老头儿骂了这么久,都不喘的。
  段安洛听他不说话了,这才敢把手机贴到耳朵上,语气震惊:“什么?他死了?他怎么能死呢?他还欠我钱呢!这个老毕登!欠钱不还!”
  会长差点喝呛了,他赶忙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没好气的问:“不是你去他家一趟,他当晚就死了吗?”
  段安洛委屈的说:“他可能坏事做多了,太、太羞愧了,照镜子把自己羞死了。会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做的事情了?他太缺德了,丧尽天良!”
  会长也觉得缺德,但这不是段安洛给“看死”的理由。
  这不是个小人物,庙是他盖的,庙出事,企业家就死了,给他家看风水的大师都死了,管家也疯了,他要怎么跟外界说?别的企业家怎么想?谁还敢给他们捐钱?
  昨天还夸段安洛乖,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段安洛还纳闷呢,“风水师怎么死的?”
  “跟郑信厚一样,厉鬼掏心!”
  “太可怕了!掏完就死了吗?”
  “是啊,心都没了,还能活?”
  段安洛遗憾的说:“我以为坏人都没心,掏了不影响生活呢。”
  会长:“……”
  他特么开始想念司苍那个闷葫芦了,最起码,司苍不会跟他顶嘴,只会默默掀他桌子,砸他茶壶。嘶!怎么感觉还不如顶嘴呢?
  会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听说,女鬼走之前给你磕头?”
  段安洛好像被吓到了,“叔,她为什么给我磕头?她是不是咒我?太吓人了!”
  让他知道是谁多嘴,他绝对把对方的嘴巴撕到后脑勺上去,给他撕成翘嘴。
  会长沉吟片刻,心累的说:“……郑信厚的女儿在半夜突然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把郑信厚的遗体送去烧了,连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
  段安洛:“哦,我昨天见她的时候,她都快死了,我只是给她固定了一下魂魄,她竟然能说话了,真厉害。”
  会长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这么能编,你也很厉害。
  厉鬼杀人,这种案件直接交给公会处理,他们去得快,处理的也快,郑思敏吸收了郑信厚的生命精元之后,已经能坐着轮椅起来了。
  虽然虚弱,但是能简单的说话,她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父亲送去火化,什么都不需要验证,立刻,马上火化。他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销毁,一件不留。
  尸体的处理方式符合要求,因为尸体这样子,万一泄露出去,肯定会引起恐慌。
  对外总不能说厉鬼杀人吧?
  接下来郑思敏的操作就新鲜了,葬礼不办,墓地不买,骨灰放阳台,暴晒。
  早上,郑信厚养在外面的小三听到消息,带着几个孩子找上门的时候,就看到郑信厚的骨灰。
  他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郑思敏只是讥讽的看着他们,“谁有证据证明,你们是我爸的孩子?”
  她爷爷奶奶早就死了,郑信厚是独生子,“现在郑信厚已经是骨灰了,你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就是啊?”
  他们还想和她验?凭什么?
  来个人就要和她验DNA,她就要配合吗?
  笑话!
  “想验,你们只能和郑信厚验。”郑思敏抓着骨灰,一把一把的往私生子的脸上扬,“验吧,看这是不是你们亲爸爸。”
  郑思敏这些年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模样,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谁看了都害怕,她很快就把骨灰扬没了,看着他们疯狂躲避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验不出来,我就是名正言顺、唯一的继承人。我把钱捐了都不会给你们,再敢来我就拉着你们下地狱!一起死!”
  她这个疯狂的模样把人都吓坏了,早上又报了一次警,到现在都没处理完。
  “公会的人去郑家查,发现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干净了,郑思敏说她那时候不清醒,不记得你,她可真敢说!”会长叹了口气,“你把证给我送回来吧,我怕你以后给我惹祸。”
  段安洛听完后,看了看时间,十点了,江源去上学了,中午他还没地方吃饭。
  “叔,您等我,我去给您当面解释,我解释完您就不生气了。”
  不等会长说什么,段安洛直接把电话挂了,从沙发上拿了个垫子,直奔总部。
  必须得把老头忽悠瘸了,再蹭一顿午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我能拿到七月份的六千字全勤吗?
 
 
第39章 你认儿子上瘾了是吧?
  段安洛打车二十分钟,找到有地铁的地方,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赶到总部。
  会长大叔还在挠头,不知道这报告要怎么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那些富豪害怕他们,别影响下个季度的捐款。
  段安洛敲了敲门,得到同意之后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
  确认里面只有会长一个人,段安洛大刀阔斧的推开门,在会长冷眼注视下,走到会长的身边。
  然后把随身带着的垫子放在会长的脚下,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会长:?
  段安洛拱了拱手,然后作势就要跪。
  会长被吓得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段安洛态度虔诚,“我惹祸了,对不起,我让您操心了。”
  会长赶紧把他拉住,不让他跪下去,“那也不至于跪下认错,你快起来。”
  段安洛本来就没跪下去,顺势站直了,扶着桌子认真的问:“会长,你说郑家的因果是不是断了?”
  会长被他刚才的操作干懵了,顺势点点头,“断了。”
  段安洛又问:“我没害人吧?我没对无辜的人动手吧?”
  会长摇摇头,“没。”
  段安洛还委屈上了,“女人被丈夫害死,还被封印了二十多年,成为给他运财的工具。郑信厚害人是他的因,女鬼杀他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信厚把女儿变成挡煞的工具,让其躺在床上,经受病痛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那时候才二十来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如今都四十岁了,未婚未育,形如恶鬼。郑信厚用了她的生命是他的因,把命补给女儿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风水师为一己私利害人性命,他就是帮助郑信厚害人的伥鬼。修行之人,首先修心,心不正,则人不立。他明知道这样做有违天和,还要为了钱去封印别人二十年,这是他的因,女鬼杀他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段安洛一连三问,把会长问懵了,是啊,好像确实和段安洛没有关系。
  段安洛继续问:“他们的因果,连天道都认可,叔,你说我有什么错?”
  会长沉默了,确实,从因果上来说,段安洛没错。
  看他面露沉思,段安洛直接哭了,捂着脸搓眼睛,“叔,你说我是不是霉运附体?那么大个人渣,让我给看死了,他影响我名声,我都没地方说理。他还欠我钱呢,我给他女儿治病的钱,他都不给全,还给我分期付款……”
  冷白色的皮肤透彻白净,嫩的甚至看不见毛孔,被外力轻轻一撮就泛红,连漂亮的眼睛里都生起雾气,会长顿时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看把孩子委屈的。
  段安洛感激的说:“您给我发证,就是给我饭吃,我还给您惹麻烦,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听见您生气,我这心里……我太难受了!我早饭都没吃,就从家里赶过来,就想跟您当面道歉。您别拦着我,我给您磕三个头我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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