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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玄幻灵异)——黑猫睨睨

时间:2025-10-06 07:46:47  作者:黑猫睨睨
  段安洛瞥了一眼证件,脑补一下赊刀人的做事风格,现在确实不好混,他拿着把大菜刀往人家门口一站,还没占卜赊刀,就会被警察抓走。
  “对了,考了证必须加分会吗?”
  “可以不加,你要是自己足够强,不需要队友,就可以当独行侠。”程纬建议:“不过最好还是有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能互相照应。你也知道,咱们这行战损率高,总有人死。”
  段安洛点点头,“小七,开学前你去考一个。”
  齐佑:“我刚开始学……”
  段安洛回头,看着坐在后座上,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绷着小脸稍显紧张的齐佑,“师父相信你可以,你不会考不上吧?江源那么菜都考上了,你天赋这么高,你不会不行吧?你连你七八代徒孙都比不过,你……”
  齐佑脸色涨红地打断段安洛的话:“您别说了,我考。”
  段安洛满意了,“乖宝。”
  孩子就得多鼓励,稍微给一点点刺激,孩子就能像打了鸡血一样。
  车子一路疾驰,程纬先将昏迷的胖子送到医院,已经有他们侦探社的人等在这里,程纬一下车,他们就把胖子推去检查。
  这次的委托人,此刻也正在这所医院里等消息。
  此时病房里一片混乱,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疯狂地扭动身体,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他这个年纪,身体关节没有年轻人的柔软,有时候为了做出一个动作,把自己关节拧的咯吱响,他像不知道疼一样,使劲掰。
  他的表情扭曲、夸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瓮声瓮气的,根本听不清楚他念的是什么,不过那语调,像电视上演的祭祀仪式,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
  几名医护人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竟硬生生挣开了束缚,一脚踹翻了输液架。
  别人是死了都要爱,他是死了都要跳,谁也拦不住。
  医生没办法,让护士拿来镇定剂,可惜针头扎进他的身体,大叔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癫狂地扭动,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外力控制着。王女士急得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他把胳膊都快拧脱臼了,这么折腾下去,他会把自己折腾死!”
  医生满头大汗,“我们已经试过所有的常规手段了,再加大剂量,恐怕会伤到他的神经。”
  王女士直接决定:“找绳子,把他捆起来,医生,你能不能让他清醒几分钟,让他先把遗嘱写了?”
  医生和护士:“……”
  程纬带着段安洛和齐佑,来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这一幕。
  程纬眉头紧锁,目光转向身旁的段安洛:“和胖子一样的症状,段哥,你能治吗?”
  段安洛点了点头,视线落在病人身上。
  他看到的不是单纯的疯癫,而是几根鬼气,正缠在病人的四肢和脖颈上。
  更诡异的是,这个病人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齐佑也看见了,这个人比胖子身上的黑线要多一些,胖子也没有脸谱。
  段安洛走进去,在医生和护士诧异的目光中,抬起伞,横着在大叔头顶上一挥,就见怎么都摁不住的病人动作随之停滞了一瞬。
  段安洛左手两指并指如剑,点在病人的眉心,低声念道:“魂归本位,魄安其形——定!”
  刹那间,病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地抽离出去。
  那张模糊的脸谱扭曲了几下,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病人的身体缓缓瘫软下去,呼吸逐渐平稳,脸上的狰狞表情也慢慢舒展开,最终陷入沉睡。
  段安洛笃定地说:“和那个小胖子一样,魂被抓走了,找回来就能醒。”
  王女士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抓住段安洛的手,“小伙子,你能救他吗?你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钱不是问题!”
  段安洛客气的推开对方,笑着指了指程纬:“我跟他是一起的,你已经给过了。”
  王女士激动地说:“我可以加钱,只要你能把他救醒,我再加两万。”
  段安洛一口答应下来,“可以,今晚就让他醒过来。”
  他捏着从大叔身上捏下来的那一缕鬼气,今晚要加班了,为了钱。
  鬼气吸收后,段安洛就看到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阴沉的夜晚,破庙之中,摆着一个神龛,下方摆着一个诡异的面具。
  青面红瞳,头顶带着牛角,脸上覆盖着干涸的朱砂,像血干后形成的血痂,透着血腥。耳边的木头纹路在霉斑下凸起,青靛染的兽皮紧贴着颧骨,裂缝从额角一直裂到嘴角。
  眼眶是两个掏空的窟窿,随着烛火忽明忽暗。整张面具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森,诡异,似鬼,又似神,让人不敢对视。
  段安洛摸着齐佑的头,笑眯眯地问:“小七,喜欢看戏吗?”
  齐佑果断地摇头,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已经大概了解段安洛的脾气,他从师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这戏一点都不好看。
  段安洛高兴地说:“太好了,师父就知道你喜欢看,晚上师父带你去看戏,看大戏!”
  齐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还欠你们一章。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写出来,要是写不出来,我就一周内补上,我记账,行不行?QAQ
 
 
第44章 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回到车上,程纬问:“兄弟,你是不是已经有思路了?我还想去那个老宅看看。”
  段安洛笑着摇摇头,“咱们现在的任务是把雇主丢了的魂找回来,还有你那个同伴,他们已经不在老宅了。”
  段安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黄纸和朱砂笔,开始折纸鹤。
  他坐在后排座,让齐佑看着他折,言传身教,比把孩子按在那里学要快得多。
  他好脾气地问:“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折这个做什么?”
  齐佑点头,“嗯,我还想知道您的口袋为什么能装那么多东西?”
  段安洛笑眯眯地说:“那个以后再教你,先看这个,这东西是引路的,只要有目标身上的东西,它就能带我们去。它可以是纸鹤,可以是青蛙,也可以是虫子,要的是你的灵力,不在乎外形,你可以因地制宜,做你想要的东西。”
  “我记住了。”齐佑看到段安洛的手指上包裹着灵气,他竟然能一边折一边把灵气储存进纸鹤里。
  齐佑也扯了一张纸,学着段安洛的样子在一旁折,很快就折好了一只。
  然后他就看到段安洛用朱砂笔,在纸鹤的眼睛上点了一下,他也在自己的纸鹤眼睛点上朱砂,然后就看到段安洛把纸鹤托起来,一吹,纸鹤竟然飘了起来。
  齐佑也跟着吹了一口气,“呼!”
  纸鹤吧唧一下子,摔下去了,坠机。
  齐佑笑了,这个真学不会。
  “回去教你画符,先用符纸折,把你的灵力储存在符里面,等能力强了,就用不着画了。”
  段安洛把那一缕鬼气放在了纸鹤里面,“休息一下,晚上跟着纸鹤去找那个大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队友应该和他一起。”
  程纬探究地问:“还没问段哥出自哪一脉?”这手段,闻所未闻。
  段安洛笑着说:“玄门没有分支,只有一脉。”
  “哦。”程纬现在闲下来,感觉玄门这个称呼有点耳熟,以前好像听说过。
  段安洛慢条斯理地说:“门内的活人就剩我们三个了,死了的有几百个。”
  他拍了拍齐佑背上的书包,“都在这儿呢,你要不要见一下?”
  程纬:“……不用了,哈哈哈。”
  程纬尴尬地笑了几声,头一回见出门带几百个牌位的,他怎么感觉这兄弟有点怪怪的。
  段安洛低头问:“小七,你最多看过几个鬼?”
  “11个。”齐佑记得清清楚楚,那11个鬼怎么进他的房间,怎么趴在他床头,对他用什么神态说话,他都记得很清楚。隐隐的,拳头硬了。
  “那你见过百鬼夜行吗?”
  “没有,是100个鬼在一起游行的意思吗?”
  程纬也有自己找人的方法,正低头算呢,听到段安洛这么说,被吓了一跳,“百鬼夜行?什么意思?今天不是七月十五啊。”
  段安洛兴致很高的样子,“晚上吃饱一点,最好带一些礼物,晚上咱们一起看大戏。”
  多了的他就不想说了,看戏这种热闹的事情,就要保持神秘感才有意思。剧透的都不是好人,特别是看悬疑剧的时候,每次刷到在第一集说凶手是谁的评论,他都会举报。
  现在刚五点,夏天太阳落山要到八点多,段安洛带着齐佑下了车,“师父带你去买好吃的。”
  主打走到哪里吃到哪里,钱花完了再去赚,先花了再说。
  这种生活习惯对于有能力赚钱的人来说,就是享受。要是没能力赚钱,就会饿死。
  程纬说:“那你们先去,我回去看看胖子的情况,晚上回来接你们。”
  段安洛看了看时间,“咱们十二点必须赶到一条两边开满鲜花,还有很多老房子的大马路。”
  段安洛比划了一下,“路很宽,还有很多琉璃瓦的建筑。”
  程纬一听,“不就是艺术大道吗?放心吧,那地方我熟,从这里开车过去也就20分钟。”
  段安洛心里就有数了。师徒两人吃吃喝喝,然后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先睡四个小时。有身份证就是方便。
  晚上再见面时,程纬就看到齐佑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一只手里拎着零食,另一只手里拎着一麻袋纸折的金元宝、金条,还有好几把香。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做事风格,程纬也不多问,开车前往艺术大道。这时候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隐隐感觉到阴气在上升。
  程纬找了个阴气最重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拿出专用的设备做检测。齐佑好奇地凑过去看,段安洛就拿了一包妙脆角,“就在这里等吧,快了。”
  不多时,路面上突然起了白雾。
  程纬的精神紧张起来——夏天起雾,怎么看都不正常。
  紧接着,远处传来号角声,像电影里沉闷的牛角声,划破夜晚的宁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宽广的路上竟然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了,路灯也跟着消失了。
  浓雾翻涌中,走出来两个打着幡的小鬼。一把把白色的纸钱,像漫天飞舞的蝴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离得近了,连车窗上都落了几片。
  紧接着,是沉闷的鼓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击在心脏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雾中影影绰绰,开始出现了人影。
  他们全都戴着狰狞的面具,穿着色彩艳丽的衣服。有的怒目圆睁,长长的獠牙露在外面,显得威严而霸道。
  有的青面獠牙,手持斧头,踩着沉闷的鼓点跳跃前行。
  有的长舌垂胸,有的边哭边笑,有的额头上还长着眼睛......这支队伍庄严、狂傲又狰狞,每个成员都动作豪迈狂野,边跳边向前行进。
  队伍最中央是个身形佝偻的老者,青面红铜头上长着牛角,那张老旧的面具已经生出霉斑,嘴巴从嘴角一直裂到额角。
  段安洛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正是自己在鬼气中看到的那个面具。
  老人手中握着一根粗草绳,绳上系满了大小不一的铃铛。随着他踉跄的脚步,铃铛相互碰撞,发出杂乱的"叮咚"声。队伍里几个跟不上游行的鬼听到铃声后,全都加快了速度。
  其中有个身材五短、胖乎乎的身影,程纬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他的队友胖子。他刚想开口,又意识到时机不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刀,准备找个机会抢回队友的魂魄。
  白雾弥漫中阴气翻涌,让这些游行者变得人鬼难辨。在鼓声和铃声的催促下,他们缓缓向前移动。
  直到所有游行者都经过后,车里的三人中,只有还在吃零食的段安洛神色如常,另外两个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段安洛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走,我们跟上去。”
  程纬深吸一口气,动作麻利地下了车,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而段安洛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画面。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同行,颇有些本事在身上。
  再看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了一个捆满刀的背包,段安洛打量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
  菜刀、宽背刀、长刀、窄刀、镰刀、剔骨刀……甚至还有后边带着绳子的飞刀,别人说他是卖菜刀的,他还不愿意,这就是卖菜刀的呀!
  他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齐佑紧紧地跟着段安洛,绷着脸,大气都不敢喘。
  段安洛低头看他:“小七,害怕吗?”
  “有您在就不怕。”说着不害怕,其实小孩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小脸发白。
  段安洛把手落在齐佑的头顶,第一次跟着出来,就遇到这种场景,他没有哭没有跑,已经表现得很棒了。
  “不用怕,这些都是幻境,是人心里的景象。一个人的执念太深,死后身边就会形成鬼域,咱们都在他念力的范围内。”
  齐佑惊讶地眨了眨眼,这都是假的?
  段安洛问程纬:“这附近有没有展览馆?跟戏曲有关的?”
  “有,前面就有个戏剧展馆,这条路之所以叫艺术大道,就是因为所有的建筑都充满了艺术气息,两边有好多艺术类的展馆。”
  说话间,就发现游行的队伍停下了,前面就是戏曲展馆,墙上挂着挂着不少脸谱和其介绍,有大众常见的京剧、越剧、川剧、豫剧、黄梅戏,也有地方特色的婺剧、闽剧、高甲戏、歌仔戏,还有特色皮影戏、木偶戏、傩戏……甚至还有一片区域郑重介绍快要失传的濒危曲种。
  平日里冷清的展馆前,此刻热闹非凡,空荡荡的停车场,竟然扎了一个很大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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