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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丽丽的脸已经白了,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段安洛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鬼话你都信?你没听过一个特别经典的词吗?鬼、话、连、篇!”
田丽丽还想反驳,脖子上的鬼牌被一道灵气托起,自动飘起来。段安洛抬手一拽,直接把那个鬼牌抢过来。
田丽丽激动地扑过来,想要抢回去,段安洛身边闪过一道白光,两只雪白的小狐狸站在段安洛的肩头,一左一右,两条毛茸茸的尾巴默契的把田丽丽推了回去。
左边那只的小爪子落在段安洛的脸上,粉嫩的肉垫在段安洛的脸上蹭了蹭,“老板,打女人要加钱!”
段安洛屈指弹掉那只占他便宜的小爪子,“你俩带她去照照镜子,让她看看自己背上长了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下本要去种地!种地!种地!我要写个轻松的,啊啊啊啊~~~我要学驴叫了!
第68章 你不死谁死?
小狐狸精一左一右,揪住田丽丽就往洗手间拖。
田丽丽已经被开了天眼,看到两只会说话的狐狸,吓得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妖怪!你们是妖怪!”
她这点力气,离开了鬼牌的帮助,根本挣脱不开修行百年的狐狸。
叫云宝的那只小妲己阴阳怪气地说:“啊对对对,我是妖怪,你这样的人类我能一口吃三十个,牙缝里都能站俩人,我吃饱了还用人骨头剔牙呢。”
另一边叫雪宝的小妲己就没那么好脾气了,直接给了田丽丽一爪子,“别乱动,要不然揍你!”
段安洛陷入沉思,他发现一个问题,他养的所有生物,脾气都变大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很快就传来田丽丽恐惧地惨叫声,背上长了一张陌生的人脸,五官清晰,甚至眼珠子都能动,哪个女人都会被吓到崩溃。
俩狐狸把她拖回来,一只跳到段安洛肩膀上,一只跳进他怀里,指着段安洛手机屏幕上王妍的照片:“那个鬼脸,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段安洛指尖摩挲着那个鬼牌,“你也出来,聊聊?”
鬼牌就像个冰冷的物件,没有一丝反应。
段安洛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鬼牌的一侧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看起来二十出头,和那个陌生的王妍竟然有八九分相似。要说哪里不一样,鬼牌上这个人的嘴角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这算是最明显的区别了。
另一侧是骨灰、尸油、还有一个镇压她的佛塔,还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段安洛看着不像本地的,有点像西藏某种血祭之术,改变之后和其他地方的习俗融合后发明的东西。
他之前接触的少,但不可否认这种东西万宗同一,都是一个解决方案:揍一顿就老实。
段安洛的手指落在照片上,捏住隐藏在其中的恶鬼,猛的往外一扯,把恶鬼扯出来的瞬间灵气化成绳索,瞬间拴紧,段安洛随手把那个恶鬼往地上一摔。
所有的鬼怪都是一样的性子,请不出来,非得挨揍才出来。
女鬼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身体,她被困在这小小的佛牌里整整三年了!眼前这个人,竟然随手就把她拉了出来!
田丽丽的天眼还没关闭,惊恐地质问女鬼:“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给她转账?”
她提前选中的身体,她不可能不查一下王妍的资料。
王妍上学时品学兼优,长得漂亮,但是为人特别差,没什么朋友。而且和家里关系极差,基本不联系。
她们选定王妍作为容器,就是因为这个!
田丽丽突然想到关键点,声音拔高:“你这张脸为什么和王妍那么像?你是王妍吗?难道王妍是鬼变的?!”
段安洛无语了,这傻大姐,怪不得被女鬼盯上,“那个叫王妍的女孩天天上班,她怎么可能是鬼?”
他打断田丽丽混乱的思绪,目光锐利地看向女鬼,“你和王妍是双胞胎姐妹吧?”
女鬼眼神一颤,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段安洛脚边,声泪俱下:“大师说得没错,我确实骗了田小姐……但我有苦衷啊!王妍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她从小就不被爸妈喜欢,我死后,父母更是把错全怪在她头上,直接把她赶出家门,好几年都不联系。
其实我的死不怪她!我看她过得苦,只是想给她转点钱,想让她过的好一点……杀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女鬼话锋一转,气愤地指着田丽丽,眼睛通红,像是恨极了她,又无力反抗,“她自己恨透了家人,想报仇!我只是个被困在鬼牌里的鬼,我不帮她,主人会让我魂飞魄散的!”
田丽丽没想到女鬼竟倒打一耙,震惊之后,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你胡说!明明是你告诉我,说可以帮我!”
女鬼看到她生气,被吓得不敢反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在段安洛脚边磕头,泣不成声:“大师,您知道这牌叫什么吗?这叫姐姐牌!是用生前命运坎坷、特别倒霉的年轻女子死后炼成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活着的时候倒霉,死了之后更倒霉!
主人要我做什么,我根本不敢违抗!
要说我唯一一点私心,就是想给我可怜的妹妹转点钱……大师,救救我,我不想再被人驱使了,求您,救救我……”
女鬼声泪俱下,言辞恳切,头部磕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击在人的心脏上,让人心口发紧。
田丽丽一时懵住了,要不是对方说的和事实完全不符,她都要信了!
她下意识地皱着眉,紧张地看向段安洛的表情,“大师,不是这样的,她说的不对!”
俩人各执一词,段安洛像个无情的判官,转头问齐佑,“爱徒,你怎么看?”
齐佑抿着嘴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段安洛轻笑一声,问田丽丽:“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鬼话连篇,没有一句能信的。你根本就转移不到王妍的身体里去,杀人的罪名还要落在你的头上。你的钱、你的工作室、你打拼下来的所有事业也都落到王妍的手里。”
田丽丽身形一晃,虽然还有疑惑,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住,她踉跄后退几步,重重跌坐在沙发上,连呼吸都变得无力。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完了,那可是三条人命啊!
段安洛毫不留情地戳破女鬼的伪装:“你也别装了,王妍的身体,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吧?等吃了田丽丽,你就能抢夺王妍的身体。
活着的时候就没少欺负她,天天在你爹妈面前演戏,就因为你嫉妒妹妹比你学习好、比你乖巧懂事,各种冤枉她。
临死之前还要甩锅在她身上,让你爹妈以为你的死是她造成的,让你爹妈恨她。
现在死了,你又看上了妹妹的身体,想要夺舍重生,路子铺得挺不错啊,连钱都准备好了。
你是真毒啊,活着的时候毒,死了更毒,双胞胎血脉相连,只要你的魂魄够强,就能鸠占鹊巢……说吧,谁教你以魂养魂的法子?不然你不会想到诱导田丽丽去杀人,让你吞噬魂魄壮大自己!”
女鬼还想狡辩:“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装了!”段安洛不耐烦地打断。站在他肩上的小狐狸雪宝,闪电般一尾巴抽过去,“还装!死绿茶!”
这下齐佑分清楚了:师父怀里这个喜欢阴阳怪气骂人的,叫云宝;肩膀上这个喜欢动手的,叫雪宝。
段安洛高兴地摸摸狐狸耳朵,同样是狐狸精,这对狐狸姐妹就很可爱,不像公狐狸,看见就想捅死。
女鬼实在装不下去了,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警惕,眼珠乱转,显然在寻找逃跑的机会。但她自己估算,能逃出去的几率太小,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段安洛问她:“你是怎么进到这个鬼牌里的?”
女鬼见伪装无效,索性换了一副委屈又带着怨毒的口吻:“我也不知道!我被车撞死了,再醒来就被困在这鬼牌里了。脑海里有个声音,留给我一个修行的方法:只要吃掉鬼,就能变强,就能抢走我妹妹的身体。但我也是被人蛊惑的!我甚至怀疑我的死就是被人害的!那些坏人想把我做成鬼牌,让我去诱惑人、去杀人,是他们让车撞死我的!”
云宝用爪子指着女鬼,嘲讽道:“因为你坏啊!谁家好人会那么冤枉自己的亲妹妹,坏人变成鬼也改不了本性!你不死谁死?”
段安洛转向惊魂未定的田丽丽:“这鬼牌,你从哪里弄来的?”
田丽丽以为自己洗脱了嫌疑,心情稍稍平复,她努力回忆着:“记不清了,那段时间我太难过了,我总是漫无目的地在河边走。有天晚上遇到一个和尚,看起来像个得道高僧,是他送给我的,说是能保佑我……”
段安洛忍不住扶额,“谁家好和尚送人鬼牌啊?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田丽丽:“那和尚看着不像本地和尚,说是在东南亚非常有名。”
云宝公平的怼所有人:“就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和尚呗?国内这么多的庙、这么多的观、这么多的神仙还不够你拜的?你信一个外来的、没见过的和尚,你怎么知道不是骗子假扮的?怪不得人家挑中你呢,你不仅倒霉,你还好骗。”
段安洛捏了捏小狐狸的嘴,这小嘴跟抹了毒一样,真会叭叭,他喜欢。
一直在不远处围观的许强这时插话:“那个和尚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田丽丽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突然惊恐地发现,她记不清了,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强无奈的说:“算了,我们自己去查吧。”
段安洛说:“估计找不到了,回去好好审这个女鬼,她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还是那句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偏找苦命人。这田丽丽,估计早就被盯上了。还有那些过的苦的人,没准都是下一个目标。
“还有这枚铜钱,田丽丽,你从哪里弄来的?”
田丽丽说:“买的,我在网上查怎样才能让我签约的人多吃一些,就有人联系我,说是把铜钱带在身上就可以。是她,”田丽丽又指着那个女鬼,“她教我使用方法的!”
女鬼解释:“上面有个饿死鬼,我是听饿死鬼说的!”
小狐狸再次张嘴:“拜猪八戒、拜健胃消食片都比拜这个强!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你是我生的,你信不信?”
田丽丽终于忍不住,哭了,被一只狐狸给骂哭了。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问:“你现在流的泪,是不是脑子里进的水?”
段安洛捂住小狐狸的嘴,可以了,别骂了。这崽的嘴深得他心,下次出去还叫它。
段安洛把那枚铜钱给了许强,“这个女鬼嘴里没什么实话,我只负责抓鬼,查案不归我管,后续有需要我出手的,通知我就行。”
许强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心,我们会查清查的。”
“能查到相关的物件也行,最好是带有那个和尚气息的东西,我可以推演出那个和尚的长相和位置。”
许强高兴地说:“我们负责调查,不负责查案,后续有专业的人去查。我把您电话推给他们,找到了让他们联系您。”
“可以。”段安洛站起身,有专业的人做就行,他最怕亲力亲为的工作了,“把他们都带回去吧,按照会里的规矩,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次他可没有犯错,没有失手打死鬼,也没把人给“看”死,更没一转眼就让鬼跑了,唯一的伤亡也是因为反抗过于剧烈,被齐佑捅死的鬼,跟他没有关系,会长大叔肯定不会生气。
田丽丽一听“带回去”,又紧张起来:“大师,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是她蛊惑我杀人的!”
段安洛挥挥手,不想再听她辩解。
想离婚可以找律师,可以找警察,大不了花钱雇人找保镖。她丈夫想动手,她都能想办法打回去。再不济,那男人总有吃饭睡觉的时候,总能找到办法整治他。
明明摆脱那一家子的方法有很多种,偏偏她选了最极端的一条路。听了鬼话地去杀掉他们,还把手下签约的人都当工具使,甚至不惜害无辜者的性命来喂养这个女鬼。
说白了,还是贪心太重,想要一副更年轻貌美的身体。唉,他还能说啥?
段安洛出了工作室,天已经彻底黑了,段安洛想到一个特别严肃的问题:“小七,咱们晚上吃什么?在哪儿吃?”
齐佑沉默片刻,尽量想段安洛爱吃的,“……火锅?烤肉?特色私房菜?”
“都可以。”就在段安洛考虑选哪一个的时候,段安瑭给他发了条信息:明天周末,带司苍回来。
段安洛浑身都麻了,他没有记星期几的习惯,把这事给忘了。司苍出去做任务了,他怎么带?
他说司苍怀孕了,在家里养胎可以吗?
段安洛捂脸,肯定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司苍:???
第69章 再次请神
段安洛一时间找不到糊弄段安瑭的理由,问题是糊弄完了之后对方会提出质疑,然后他还要想办法圆谎。
段安瑭这种人精,很容易发现漏洞,然后再次提出质疑,这就会让段安洛很累。
段安洛决定实话实说,回信息:“司苍出差了,有急事。”
段安瑭:“已经说好的,临时又走,他什么意思?”
段安瑭认为,如果司苍重视这件事,就不会走。
上次只是匆匆会面,他就看出司苍在公会的地位不简单。会长和助理看他眼神不像看普通人,特别是那个助理,不像是会长的人,倒像是司苍的人,看着比会长都精明。
以司苍的身份,若是在乎段安洛,他什么工作不能推掉?
司苍能力越强,段安瑭心里越不踏实,他弟弟有什么?脸?
这种傻得要命的人长了一张好脸,并不是什么优点,而是致命的隐患。如果对方只是想玩玩……段安瑭的脸已经阴沉的像深海的水,杀意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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