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瑜嘉文嘴角抽搐,默默的塞了几块糕点,希望他主子能注意好分寸,别太过了。
两个人溜达了一圈就回到了府中。
太子在东宫中等了一天,没有等到人来,脸色非常难看,一拨谋士劝他稳着点来继续按照他们的计划走,另一拨则是劝他直接把药给张景戚送去,不然再过几天就是宫宴,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殿下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我们必须稳住,这样的话就能让将军欠下我们一个人情,条件也就可以任由我们开了。”
“你才胡说呢,殿下手中有解药却偏偏不给将军送去,要是让有心人抓住做起文章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只要我们把药送过去这个人情将军还是欠着,而且反而比他们上门来说更好,还显出殿下……”
太子有些不耐烦,“行了,本殿下自有考虑,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姓李的谋士,也就是让太子把解约给将军送过去的那个人,临走时又开了口,“殿下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属下说的话,这样对您对皇后都好,最重要的是可以提高殿下您在军营中的声望。”
“殿下本就一人之下,未来的储君,名正言顺,何必讨好那些莽夫,你总是劝殿下讨好其他人你到底安何居心?”
刚走到门口的谋士,听到这话忍不住回来两步怼他。
太子听到他的话,内心十分赞同。
他可是皇后嫡子,皇上亲封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根本没有必要低三下四的讨好其他人。
张景戚哪怕是将军,还有一个虚名战神,他还是臣子,而他是君,本就比他高贵。
姓李的谋士摸着胡子瞪着眼,刚想开口,被太子摆了摆手,“行了,本殿下自有打算,你们两个都先出去吧。”
看到这,李谋士无奈的皱着眉头闭上了嘴。
很明显太子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当初他投奔太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唉……希望太子能够体会到他的用心。
将军府内
韩祁阳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不耐烦的对着身后喊道,“张景戚你是没有吃饭吗,能不能推高一点?不行让瑜嘉文来!”
吃糕点的瑜嘉文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到将军淡淡的看着他,瞬间站起来准备跑路,“主子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属下先退下了。”
说完端起桌子上的糕点,快速的跑开了。
看到他没有出息的模样,韩祁阳黑着脸,他身旁的张景戚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柔声道,“郡王还是臣靠得住。”
“呵呵,别说话,赶紧推。”
“遵命。”
张景戚依旧没有用太大的力,韩祁阳对他的力度已经懒得再开口说,他觉得他今天来荡秋千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为什么他会想不开在院里荡秋千,去青楼听听小曲不开心吗?
韩祁阳eom了。
笑容逐渐从他脸上消失,张景戚似乎有所察觉,他轻咳了声,开口提议,“要不我们去泡温泉?”
现在这个天寒气还是挺大,现在是中午太阳高高挂起,照耀着大地让人浑身暖洋洋的,等再过一个多时辰太阳西去,寒气就要上来,到时又是怀念夏日的时候。
夏念冬寒,冬念夏暖。
春秋总是像被一笔带过一样,直接过度了冬夏,都没有来得及让人怀念。
韩祁阳对泡温泉这个提议起了点兴趣,眯着眼睛依靠在秋千绳上,吩咐道,“行,你去收拾东西,本郡王在这里等着。”
张景戚快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韩祁阳嫌弃的擦了擦口水,低声嘟囔着,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还无人听清就被风吹散了。
第76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泡温泉时,张景戚体内的毒素开始躁动,脸色苍白的回到府中把梁太医请来重新压制毒素。
梁太医紧皱着眉头开口,“将军为何这毒还没解开?”
梁太医本想询问太子为何没把解药送来,随后便察觉到自己不太适合开这个口,于是只好作罢。
张景戚躺在床上淡淡的回应,“有事耽搁了,麻烦梁太医了。”
“将军客气了,此毒还是早日解决比较好,虽然此毒已被封锁住并不损害命脉,但时间长了它会逐渐腐蚀五脏六腑,到时候老夫就无能为力控制不住他的毒素。”
“嗯,玉平知道后果,多谢梁太医,这毒我会尽快解决。”
“将军一定要赶紧把毒解开。”临走时,梁太医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韩祁阳看着依靠在床上的张景戚,神色不明,声音语气阴沉,“现在好受了?”
张景戚头发披散着,不经意间两缕头发浮在了脸庞,他抬头看着韩祁阳,俊逸的脸上带着笑意,脸上神色比刚刚好了许多,他缓缓开口道,“郡王莫担心,刚刚梁太医说了并无大碍。”
韩祁阳冷笑,“你有无大碍,与本郡王何干。”
“郡王难道想年纪轻轻就当鳏夫,这可不行,臣可不舍得。”张景戚戏谑着叹着气,“臣可还期待着接下来的婚礼,还想与郡王一起鸳鸯戏水~”
“呵呵。”听到鸳鸯戏水四个字,韩祁阳忍不住冷笑嘲讽,“你当初沉默寡言是不是憋得挺难受?”
刚刚泡温泉的时候,张景戚胡乱动手动脚的被韩祁阳踹了一脚,这才让他引动真气引起毒发。
张景戚听到先是一顿随后眉眼弯弯,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臣心悦郡王,面对郡王自然想多说些话。”
一向被称赞稳重成熟,温文尔雅的战神,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能说出心悦二字,床上更是大胆放肆,韩祁阳觉得他是不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若有所思的打量他,张景戚还解开衣带把里衣拉开,露出精壮的腰身,流畅的线条,八块腹肌……加上那张俊逸的脸,散落的头发显得他很欲。
韩祁阳呼吸有些急促,转移视线开口询问,“太子那边我们还是继续等着? ”
张景戚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轻抿一口,“继续凉着,等宴会快开始他应该会让人把药送来。”
“要是不送呢?”
“他手下的门客不是吃白饭的,太子那人太过高傲,他手里的谋士会看清局面劝说,但我估计太子心里怨言会加重,你最近不要去找太子了。”
韩祁阳坐下也倒了一杯茶,他一贯懒得动,又不喜人在屋里一直伺候,便让下人直接把桌子放到了床边。
张景戚看他目光一直不放到自己身上,挑着眉头压着声音,“郡王要不要……睡觉呢?”
韩祁阳扭头看他,朝他身子处伸出了手,就在张景戚嘴唇翘起时把他的衣服给他拉好了,张景戚瞪大双眼心情有些复杂。
下一刻韩祁阳的手就伸进了衣服里,放到了腹肌上,张景戚眉眼舒展攀住他的脖子,“郡王刚刚吓臣一跳,臣还以为郡王嫌弃臣了。”
声音沙哑带着委屈。
韩祁阳凑到跟前,看着他反问,“本郡王要是嫌弃了,你会这么样?”
张景戚吻了吻他的唇,舔了舔,声音十分好听诱人,“臣会把郡王扔上来,直接坐下,让郡王下不了床。”
“呵呵。”韩祁阳抽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靠到床头上,看着他一脸嘲讽,“就你?让本郡王下不了床?”
韩祁阳的胜负欲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聚餐……先更新这么多,明天尽量四千以上
第77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看着眼睛带着雾气气喘吁吁喘着粗气的张景戚,韩祁阳脸色阴沉,“你不是说要抱本郡王去清洗吗?”
说完身脚娇纵的用他的脚踢去,力度就跟挠痒痒撒娇一样,张景戚快速握住他的脚踝,做起弯腰在他脚脖上亲了一口。
声音沙哑带着钩子,“郡王别急。”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浑身黏腻腻的难受死了,都怪你,都洗好澡了,回到床上又胡闹。”
现在天色已经灰蒙蒙的,屋里点着蜡烛,床上还摆着几颗夜明珠,韩祁阳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张景戚上前凑到他耳边就是细吻,边吻边哑声道,“要怪就怪你太能干了,我现在是真的腿软的抱不起来你,甚至床都不想下。”
此话一半真一半假。
无力感是真有,但是还不至于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真下不了床。
但现在不是战场上,张景戚有些放肆的让自己顺从身体,他懒洋洋的搂着韩祁阳的脖子,继续道:“郡王亲臣一下,不然臣没动力。”
虽然被夸了,韩祁阳却不高兴张景戚这家伙说话不算话。
张景戚的东西黏黏糊糊的他有点受不了,嫌弃的推开了他自己下去冲洗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把手里的湿布扔给了床上慵懒看他的张景戚,“自己擦擦。”
张景戚嘴边的笑容灿烂耀眼,他的小郡王别扭的样子可爱极了。
情这个字太过玄妙,张景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对方,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喜欢,等发现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已经发芽扎根。
一步一步逐渐长成了大树。
韩祁阳爱玩儿,这段时间青楼不能去,他便开始在府中找乐子,玻璃的事他写了几张纸全全交给了张景戚,能不能弄出来就全靠他们的悟性,他也是纸上谈兵什么都不懂。
他在府中设牌九,把麻将跟棋牌搞了出来一玩一天,瑜嘉文有些羡慕偏偏他有任务在身。
于是平阳侯府的二公子开始天天被人打或者被陷害,好不容易看上了小美人,晚上突然变成了一个七尺壮汉,吓得他好一阵子没过来。
这些事张景戚全都收入了眼皮底下。
有些想笑又心里暖暖的,他哪怕对平阳侯府没有任何看法,也不喜欢他母亲的痕迹被抹掉,想到查嫁妆牵扯出的一些旧事,张景戚目光忽然冰冷。
若事情真是他推敲的那样,平阳侯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玩牌九的韩祁阳不小心瞥到身旁的张景戚神色,忍不住眉头皱起,拿起一两碎银朝他身边砸去,张景戚瞬间握住,回过神看向他面带笑意。
韩祁阳瞬间收回了视线,“我的大,我又赢了。”
“郡王怎么回回都是你赢,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本,小的老婆本都快被郡王您赢过去了,不行,肯定是这边运气不行,我得换换位置。”
说话的这位是张景戚给韩祁阳众多铺子中的一名掌柜,前两天过来送账本,被抓来打牌九,沉迷进来一连几天都泡在了将军府里与韩祁阳一起打牌九。
“本郡王赌神降临,白掌柜你就承认自己点背吧,你已经换位置换了好多回了,本郡王都懒得动了。”
白掌柜哭丧着一张脸,“不晓得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都打两三天了,我一盘都没赢过。”
张景戚看到白掌柜口袋是真的空了,随手扔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离开,韩祁阳把牌扔到桌子上,看着他质问,“你想干嘛?”
“郡王你该午休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识趣的站了起来告辞。
韩祁阳看到人都走后,让下人也下去,开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开口。”
真的只是想让他午睡的张景戚,盯着他还未开口,就听到有人前来禀报说太子来了。
韩祁阳若有所失的看了一眼张景戚,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你的手都已经伸到太子府上了。”
张景戚:“…………”
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太子是君,韩祁阳虽然嚣张但偶尔也会遵礼,他这次有分寸的跟张景戚一同出门迎接。
太子虽然装作温文尔雅,但他眼中高傲的神色完全没有遮掩,一副他屈尊来将军府,受多大委屈似的。
韩祁阳冷笑了笑,行完礼后就没有开口。
张景戚把太子殿下请到堂屋让人上茶,太子身旁的太监快速上前用银针试了一下茶水,太子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让你们看笑话了,本宫身边的太监有些过于谨慎。”
张景戚笑道,“殿下身边的人的确需要这样,如此忠仆,可见殿下十分胜得人心。”
这话太子爱听,他可不是胜得人心,他可是未来的君王,人人都得爱戴他,他那几个庶弟看不清人心,不自量力非要与他争。
他眼含着笑意,看向张景戚自谦,“将军谬赞,本宫愧不敢当,这几日在宫中自省一直不知宫外所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将军竟然被歹人所害重了禁毒,将军也是何必如此客气,本宫手里有解药,直接派人去取就是,难不成害怕惊动到本宫不成?
还是说本宫以前冒犯过将军,以至于连解药都不想用本宫的?”
说完立刻笑着,“本宫就是开玩笑的将军莫当真,本宫就是生气,将军中毒竟然不去本宫那里取解药,您可是我们大良的定海神针,一国战神,可谓是国之重将,万万不可有所损害。”
张景戚听完眼皮垂下射入出一片阴影,遮住眼中的神色,他轻抿了一口茶,缓缓的开口,“臣本来想去找太子的,但一时有所顾虑只能硬生生把这毒给扛了下来。”
说完,他苦笑着抬起了头,“殿下有所不知,臣得罪过二皇子,殿下也清楚臣与郡王一直有婚约在身,年后更是就举行婚礼,郡王被养在宫中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被保护的不暗事世不懂人情世故,以至于他总是好心办坏事,与几位皇子都有误会……”
一瞬间他把韩祁阳所有的骄纵蛮横,仗势欺人都变成了言不由衷,不会说话……
就连当事人韩祁阳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从小到大被误会了这么多回,他看了眼睁眼说瞎话的张景戚,张景戚对他温和宠溺的笑了下,太子在一旁看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不知道张景戚是真的在装还是对他这堂弟的滤镜太大?
50/130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