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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派大佬的极品对象还活着(穿越重生)——景熠熠

时间:2025-10-06 07:53:10  作者:景熠熠
  他抬头看着他忍住哭意,“皇伯我不是告诉你已经有五个妾室怀孕了吗,就别担心孩子的事情,五个孩子呢,我马上就儿女双全了,你得好好养着抱抱他们。”
  “好,朕……等着。”
  ……
  太医上前让他们全部出去给皇上针灸,幸好年刚过完就把皇太后送到了庙里继续求佛,不然要是看到此场景该有多难受。
  到底是亲骨肉从太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在山上拜佛的皇太后,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太好,总感觉会有大事情发生。
  事实的确如他想象,七皇子跟废太子联手宫变,被早就有准备的禁卫军跟御前侍卫万箭齐发解决掉,但是皇子处决却没有人敢碰。
  皇上似乎知道,开口“留一条命,贬为庶人看守皇陵”
  二皇子在张景戚跟九皇子的连手下早就被解决出。
  现在皇子就剩下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还有十皇子。
  老十还小刚刚八岁。
  六皇子撑不起来心态不行,会被大臣牵着鼻子走,光有野心不长脑子,八皇子倒是看着不错可惜要是上位一定会被他母妃掌控着。
  反而这段时间九皇子表现不错,可惜皇上不喜。
  一时间大臣倒感觉无人可选,甚至好多人把目光放在了才刚刚八岁的十皇子身上。
  却没想到,皇上驾崩后是九皇子继位,圣旨是瑞亲王跟阁老一块拿出来的。
  韩祁阳最近情绪十分低沉,先皇走后在自己儿子继位后还给他留了后手,这完全让韩祁阳跟张景戚没有料到。
  先皇走后的前三天让人调查了一下韩祁阳怀孕妾室的情况,却发现一切都是他胡诌安慰他的,他送的那些人他一个都没碰,先帝虽然生气,却也没有责怪韩祁阳,而是暗中给张景戚留了隐患。
  感受到自己时日不多,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辈还没后代,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当初想收回兵权打压张景戚,这才将计就计牺牲了这个从小在他膝下长大的侄子。
  先帝越发愧疚,怕他走后张景戚的权势过大,强制压住这个让他比儿子还疼的侄子传宗接代,特意再给韩祁阳留了后手的情况下当晚在他吃的饭菜中下了一下不伤身体的□□,亲自派人往他屋里送了几个干净的女子,要不是张景戚及时赶到说不定还真被得逞了。
  张景戚黑着脸强忍着怒火给他解了药,还得善后让先皇以为已经办成,让他不带遗憾。
  韩祁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感动。
  但这种把自己的意愿,自以为是的好意夹杂在他身上,他实在消受不起。
  可这点事却完全也无法抵过先皇对他的好,韩祁阳虽说只是先皇一个侄子,却比任何一个儿子得宠,若不是先皇的确跟他母亲没有交际,韩祁阳都以为自己才是亲生的。
  或许因为宫中只有他跟他没有利益交割,导致先皇把所有的亲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终会越付出越有感情越容不容易抽身。
  张景戚抱住韩祁阳拍着他的肩膀,“别难受了,等京中稳定下来,我就带你去边疆玩一阵子。”
  “好。”韩祁阳声音沙哑,止不住的倦意。
  张景戚满眼心疼,“你已经守皇陵一个月了,可以了。”
  “我知道……张景戚我难受……”突然间韩祁阳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爆发了。
  他哽咽沙哑的声音,让张景戚瞬间涌入几分窒息的感觉,他紧紧抱住他,“我在。”边说边细吻着他脸颊,不带任何□□。
  韩祁阳抱住他抽泣,“皇伯没了,他没了……从我懂事起一直都是他在抱着我,从小他都最疼我,小的时候在宫里我经常与他们打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在寄人篱下,我有皇伯有皇祖母……”
  “每次打架不管我赢了还是我输了挨吵的都是他们,我知道他们讨厌我,他们的母妃讨厌我,我也讨厌她们,她们对皇伯都不用心,其实皇伯不喜欢麒麟,他喜欢竹子,皇伯不喜欢吃鸡肉,她们还天天乌鸡汤……皇伯也讨厌吃鱼……皇伯……”
  韩祁阳说着说着抽泣声越来越大,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记住了这么多。
  看着韩祁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景戚眼眶红着吻掉他的泪水,“以后有我在。”他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没有阻止他哭,而是让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韩祁阳又哭着述说了好长时间,直到哭累了,睡着这才停下来。
  一旁看着他的张景戚吻着他的额头,把他抱到床上,心疼的掀开他的衣服看着他青红肿着的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他伸手捂住眼擦掉,要不是眼框还湿润着,都让人觉得刚刚是不是个错觉。
  他低头在伤痕累累的膝盖上亲了一下,从怀里掏出药膏轻轻打着圈擦着,睡梦中的韩祁阳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疼痛,轻哼着皱起了眉头。
  他娇贵怕疼的小世子硬生生的为先帝守灵跪了一个月。
  他的小世子总说自己没心没肺,实际上最重感情的就是他,只是他从来不说不表现,只有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细腻的感情,他真挚的回应。
  先帝对他好何尝不是他应得的。
  九皇子继位后位一直空置,新帝上位三把火先是重新开恩科,给去年那些被误伤的学子一次机会,顺带给朝堂注上新鲜血液。
  后又给秦家翻案,当年清流秦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秦风毅一位在军中当副将的小儿子,又是新帝韩胤尘的亲舅舅直接封候。
  册封完一系列人后,韩胤尘有些头疼怎么封韩祁阳。
  他当初帮他是想混个逍遥王当当,可先王在世已经封他为瑞亲王,他的逍遥王要是给出去,说不定大臣还以为他容不下他韩祁阳,但不给……这似乎是他当初助他上位的条件。
  他一时间迷茫了。
  幸好韩祁阳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他早已把当初随口说的话抛到了脑后。
  最终韩胤尘没有动韩祁阳的爵位,他看着宫中已经胆战心惊的太后,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冷意。
  虽说他没有刻意针对太后,可宫内人都是人精,谁不知道从小他在皇后身边受折磨,若不是太皇太后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一直打压皇后,说不定新皇早就没命了。
  太后在宫内如履薄冰,她从未想到她竟然栽在了她最看不上眼的兔崽子手里,早知道……早知道的话,那怕惹皇太后不喜,她一定会把他解决掉。
  可惜她没有重来的机会。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最讨厌的贱人儿子登上那个位置。
  新皇登基半年开了恩科,降低徭役百姓税收,增加商税,征军入伍补贴翻倍上升,军饷军粮也全部提了份利,入军几年韩胤尘无比感受到了军队的艰辛,吃不饱穿不暖只是常态,打仗时没有锋利的武器这才是真正要注意的问题。
  就在打大刀阔斧准备改良针对武器,张景戚进宫上交了剩下的兵权。
  韩胤尘沉默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越是在部队待过的人越明白张景戚代表什么,可他现在是帝王。
  再三挽留后他便同意张景戚带韩祁阳游玩不上朝的要求,却拒绝了他辞官依旧保留军中职位,甚至提了要求。
  “希望若有他朝来犯,将军依旧能及时回朝,我大梁有你真是万幸。”
  张景戚淡淡的笑了下,看着他满眼钦佩,“皇上也不差,你回朝前的那几次战役打的十分完美,大梁不缺良将,缺少的东西我相信在军中待过的陛下一定会弥补上。”
  韩胤尘也笑了,“朕不会辜负战神的期望。”
  两位男子相视一笑,此刻两人惺惺相惜,不论君臣。
  武器兵刃这个问题是任何一个将领都期待解决的问题。
  只是他们没想到解决这个问题,将会出现一名女子之手。
  张景戚出宫看着在将军府内等待他的韩祁阳,笑着上前,“收拾东西吧,明日出发。”
  好熟悉的一句话。
  韩祁阳笑了,“好,我们先去庙里把皇祖母带上送到父王那里,皇祖母已经来信催好几回了。”
  太皇太后在大儿子离去后大病了一场,随后便开始住在庙里不回宫内,听到韩祁阳信中说他没有出去游玩,便来信催着要与他们一同前往燕王封地,想住在她小儿子那。
  新皇本不想同意,韩祁阳却把当初的逍遥王换成了这个要求,最终不想欠人情的韩胤尘默认了。
  韩祁阳当初想要是他不同意就把先皇留下的圣旨杀手锏用上,却没想到最终没用上。
  这个杀手锏韩祁阳没有告诉张景戚,只是说了暗卫与京中暗线的事,这也是张景戚爽快上将兵权的底气,他不贪权,可他有要保护的人,才知道上交也不会妨碍他的小世子继续嚣张后就放下了心。
  他们游玩才四个月,系统就开始跟韩祁阳告别了,【虽然你不是我经历的第一任宿主,也不是最好的一任宿主,可以说是最差的一任,可还是谢谢你完成了任务。】
  苏凌开心的差点想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想到上个世界被苏熙昂嘲笑后,瞬间又忍住了。
  韩祁阳地垂下了眼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过了好长时间才问道,【你一共经历了几任宿主?】
  苏凌突然懵了,大白蛋僵硬的停在了空中,【我要走了,再见,希望你跟反派好好的,他真的很在乎你,我感受到了你也很在乎他,祝你们天长地久。】
  就在韩祁阳静静的看着空中伸手只抓空气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两任,你是第二个,傲娇作精宿主拜拜啦。】
  韩祁阳笑了。
  张景戚看着他有些疑惑,韩祁阳没有开口而是靠近他吻住了他,随后在他耳边的,“接下来我们去江南定居一阵子吧。”
  “听你的。”
  马车外是韩祁阳不喜欢的马夫,一旁的瑜嘉文靠在他肩膀上睡着,被留在燕王身边的瑜伯不停的唠叨着,“也不知道世子跟将军现在走到那了,嘉文那小子什么时候能娶妻生子给他给孙子让他抱抱。”
  嘀咕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瑜伯有人给你送了个孩子。”
  “啥?”
  “收养的孙子?”
  “瑜嘉文这小子就是皮痒了,看我回来不揍他……赶快去找个奶妈过来,没看到我孙子哭了吗!”
  ……
 
 
第99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昨还冷得穿长袖,今这热老虎就虎视眈眈悬起把酷暑又迎接回来,太阳高高挂起释放自己的酷热。
  本以为这次双抢会是一个凉爽的天,前阵子刚下得一场雨让不少老人直言天气热不起来了,没想到大老虎这又跑来了。
  花国李家村跟其他地方村民一样在忙碌着双抢,一个个热的满头大汗,看着丰收的粮食哪怕在疲惫脸上笑容也怎么都止不住。
  直到一个黝黑男子跑来,他高声喊道,“支书不好了,上面又给咱送了些知青现在让咱们派人去镇上接呢。”
  村支书听到皱了皱眉头,应声回,“赶紧把咱村的马车赶到路口,虎子你跟我一块去镇上接知青,赶马车的时候记得跟你婶子说一声,让他把知青所多收拾几个屋子。”
  这村子书一走,村民们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咋又有知青下乡了?”
  “谁知道咋又来知青了。”
  “这些知青说得怪好听是来建设我们新农村,可他们来了只会浪费粮食给我们添乱,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啥活都不会干,勤快得还好,那不勤快的不挣公分,咱们还能看他们活活饿死不成?”
  “可不是吗,到时候咱们道家村可不就是一个活靶子活例子嘛?”
  “要是来些跟白虞宁差不多的娇少爷,咱们李家村可是找不到第二个像齐宇那么傻得人收留了。”
  “有几个知青跟白虞宁似得。”
  “你说这双抢这么重要的事情,这白知青还真是一点面都不露。”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赖上了齐宇那小子还不知道遭什么罪,那小子就是命好,齐宇跑车一个月少说也得三四十块得工资,就是有一点命不大好,你看看白知青啥活不干,还住他家吃他的喝他的,他可没工分粮食,可不都得得齐宇花钱买养着他。”
  “没办法谁让人家虽说是个男的,模样长得的确俊俏,一来就让咱村的姑娘一直帮着他干活。”说这话的男子眯着眼睛,看起来有点猥琐。
  “可齐宇又不是这样的人,他虽说会来事儿,可心傲着呢,一心想娶个城里姑娘,这城里姑娘没娶到,却被城里来的男知青给赖上了,要不是他爹早死他妈跟个面人似的,真撕破脸谁会帮一个外人,所以说这知青虽说是城里人,可这廉耻方面还真不如我们,真是不怕人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知青听到他们说着白虞宁,突然内涵起他们所有知青,听到话的男知青一个个脸上神色都不大好看。
  有些脾气不好的想开口怼,刚刚开口还没来的及说难听话,就被比他们年纪大的方知青拦住了,“小林你过来我这边。”
  被打断话的小林一脸委屈,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开口打断话的方知青名叫方云殷今年已经二十五,下乡如今已经五个年头,比他们来得早一直很照顾后来的知青,算是知青里老大哥的存在
  许多知青都服他,就连大队支书遇见知青的事也都来找他商量。
  青年有些委屈,“白虞宁一人凭什么代表我们知青。”
  这话一出不由让许多人想起了白虞宁,顿时有埋怨他的,也有嫉妒羡慕他的。
  虽说他名声不好,可知青中过得最好的就是他了。
  他们口中提到的白虞宁此刻正躲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在两个大树之间绑着一大块麻布,用它绑成秋千眼睛眯着躺在上面,细长好看的手抓着一把蒲扇摇着扇风,大树枝繁叶茂阳光透着缝隙略微撒下一缕半缕光线。
  阴影光线把他脸给分割成了两半,哪怕只是一个罩面不用仔细瞧看,也能清楚他为什么能在下乡后就干了几天农活,就靠着一张脸在赵家村乡里骗吃骗喝。
  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那张脸不大不小却咋看咋好看,随着蝉鸣声不断传来,一只黑色矫健的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好砸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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