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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双愣了一下,脸红也是真言蛊的效果吗?
宁双第一次用这种蛊,对于老师讲过的会有什么表现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季淮之,你还好吗?”宁双赶紧凑上前问。
季淮之点头,随后语出惊人道:“我喜欢你。”
宁双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当然是高兴,但第二反应就是困惑了:?
不对,不对,他没问这个问题,蛊发挥效果的时候,中蛊的人根本不会主动回答问题之外的答案。
他问的是季淮之对自己是不是在养鱼,那季淮之就应该回答是或者否。
而不是突然地一句“我喜欢你”。
宁双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犯了错。
他赶紧站起身,“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回房间一趟!”
宁双鞋都顾不上穿了,赶紧跑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衣柜下面的那层抽屉。
里面瓶瓶罐罐乱七八糟地倒在一起。
真言蛊……真言蛊……
宁双拿起了装着真言蛊的瓶子。
上面标签还是崭新的,是上次宁双给这些蛊分类的时候贴的,也就是说宁双很可能贴错了。
和哪一个贴错了?!
宁双想到他的反应,心都悬在了刀尖上面,他手忙脚乱找到了装着情蛊的瓶子。
将两个瓶子放在一起,比对着闻了闻味道。
两分钟后。
宁双崩溃跪地,悬着的心终于还是彻底死了。
完蛋了,下错了。
之前他因为这两种蛊的味道相似,还纠结了一下怎么贴标签,结果就是那纠结的一下就给贴错了。
所以季淮之非但不会对今晚的事失忆,还……还会因为他的告白爱上自己?!!
难怪他语出惊人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这能对吗?!
宁双赶紧去翻解蛊的瓶子,在里面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可以解情蛊的瓶子。
宁双抓着白瓷瓶又跌跌撞撞跑回了季淮之的房间。
见季淮之还安安静静坐在茶几前等自己,宁双赶紧跑去他跟前坐下。
“那个,你现在还好吧?”宁双一边问一边拿过季淮之的杯子,往里面倒了一点解蛊的药,他现在顾不上让季淮之看见了,先把蛊给人家解了再说。
季淮之点头:“我很好。”
接着又问:“你在做什么?”
宁双不语,只一昧的调解蛊药与水的比例。
季淮之有些不太高兴,继续说:“宁双,我说,我喜欢你,你不需要等到第二天就向我告白,你现在就可以。”
宁双摆摆手:“你再等等,你现在是错觉,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宁双早把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抛之脑后了,只想着先把季淮之身上的蛊给解了再说。
季淮之拧起眉,看着宁双对自己并不搭理的样子,他干脆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也就是这个突然的动作,宁双的手便将调制到一半的解蛊药推翻在了桌面。
宁双一惊,吓得喊出了季淮之的名字,“季淮之!”
他第一次这样喊季淮之的名字,因为他是真的急了,他没发现自己眼睛里蓄着眼泪,也没发现自己眼角滑出了透明的泪珠,更没发现自止不住颤抖的手。
可他一抬头,便看见季淮之满脸不悦地看着自己,随后,他的手被猛地一拽,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季淮之跟前。
一个吻就这么突然地落在了宁双的唇上。
宁双眸珠猛地放大,他感受到了对方柔软又冰凉的薄唇,还有馥郁在鼻腔左右的清香。
季淮之只轻轻亲了他一下就退开了,“宁双,你怎么了?”
“我……我……”宁双不知道怎么说,他看着桌上慢慢晕开的水渍,看着眼前温柔地关心自己的季淮之。
又回忆起了刚刚那个转瞬即逝,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很强烈的安抚性。
“季淮之……我做错了事。”宁双说。
季淮之捧住了他的脸,又轻轻落了一个吻上去,“什么错事都可以得到补救的,没关系,你不要急。”
急……
宁双的确是急了。
他发现自己下错蛊了的那一刻,整个人犹如坠进了冰窟里面,呼吸都迟缓了不少,唯独心脏的跳动出卖了宁双,他害怕急了。
可是季淮之的这个吻却偏偏安抚了他。
解蛊的药给季淮之喝下了之后呢?季淮之不会忘记这一段的事情,他或许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却因为蛊而吻了自己。
最后季淮之会察觉出来吗……
宁双几近绝望地猜测着,不知不觉,眼眶又滑下了一滴眼泪。
其实季淮之在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以为宁双就是打算给自己下情蛊的,他承认他心底有一瞬间的窃喜。
可看着宁双跌跌撞撞跑回来给自己调解蛊的药,他就隐隐猜测出宁双的本意大概不是这样的。
直到看见一滴透明的泪珠掉落在了宁双的手背上,他才知道宁双是在害怕,这才突然拽着对方落下了这个带着安抚性的吻。
“季淮之……”宁双喊他。
季淮之:“嗯,我在。”
宁双头也没抬:“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可以吗?”
季淮之似乎猜到宁双要让自己再重复哪一句了,于是他坚定道:“我喜欢你。”
宁双抬手捂住了脸。
犯错了。
随即他又抬起头,看向季淮之:“能再亲一次吗?”
于是季淮之倾身上前,捧着宁双的脸,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在他的唇上。
他没有吻技,只是叼着唇轻轻地允磨,宁双同样青涩,连回应也只是在啃咬,他闭上了眼。
这下是将错就错了……
第39章
宁双是第一次接吻,他不太会,季淮之似乎也不会,但他却是吻得火急火燎的,都是毫无章法的吻。
一个吻得内敛,一个吻得急切。
宁双怀疑自己喝的压根就不是果汁,而是昨晚的红酒,也或许是季淮之唇齿间还沾染的酒珠让他醉了酒。
否则他现在脑子怎么乱得和浆糊一样。
“等等……等!”宁双推开了搂着自己腰的人,脑袋抵在对方肩上直喘气。
季淮之没作声,宁双缓过来后,他抬起头看着季淮之,关心:“你还好吗?”
季淮之点头:“嗯。”
宁双看着他发红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有些烫手,在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有一些迷离。
是……情蛊的表现吗?宁双恍惚想。
看宁双走了神,季淮之突然握住了他摸在自己脸上的手,在宁双发愣的时候,他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宁双的手心,长发也从宁双指缝撩过。
宁双整个人一僵,季淮之却仰着头看他,“可以继续吗?”
宁双喉咙一涩,他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两个自己的小人,一个邪恶的他在他耳边说,没关系的,反正你喜欢季淮之,而且季淮之也不见得不喜欢你吧。
另一个小天使的他说,你不是最讨厌蛊了吗?你怎么可以用蛊做这种事,而且对方还是你一见钟情的对象!
这时那个邪恶小人又说,说得对啊,那不是你一见钟情的人吗?而且你又不是故意下错的,下都下了,你就将错就错吧,至少不亏啊!等以后时间久了,你去再给他解蛊,没准他就真的爱上你了呢。
小天使小人立马跳出来准备反驳,只是没说一句话,就被邪恶小人捂着嘴巴拖走了。
这场辩论赛,最终邪恶小宁双战胜了。
宁双抬起眼,看着季淮之漂亮的眼睛,喉结一滚,拽着他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什么都被抛之脑后了。
宁双闭着眼,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霸道蛮横地挤了进去,缠着对方的舌头吻了好几分钟。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吻到了床上。
宁双压着季淮之,落了一个吻在他的耳朵上。
他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下去,墨发铺在床上,像是晕开的水墨,两人的唇都被亲得微微红肿,宁双喘着粗气,叉开腿跪在季淮之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宁双。”季淮之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宁双的脸。
宁双矮下腰,又吻了上去。
空气浮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鼻息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喘息声越来越大。
宁双被吻得喘不过气,别过头埋在季淮之耳侧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季淮之将手搭上了宁双的腰,又翻身将宁双压在了身下。
他捧着宁双的脸,又吻了下去。
一切都在暗示着他们应该继续下去。
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季淮之就明显学会了怎么接吻,他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他知道怎么接吻才会让宁双舒服。
宁双挑开对面的上衣,手抚上了季淮之的后腰,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看起来孱弱的人其实有衣服身材很不错的身躯。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十多分钟过去后,两人几乎都□□了。
胸口被轻咬了一下,宁双轻嘶了一声,季淮之便抬起了头,他茫然地看着宁双,问:“弄疼你了吗?”
宁双摇头,准备翻身起来压住季淮之,腰上的手去慢慢向他身后探了去。
宁双眸珠兀地放大,他一把抓住了季淮之的手腕,喘着粗气问:“等等,我需要确定一下,我在下面?”
季淮之低下头,又去吻他,两分钟后,他用一双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宁双,说:“学长,我可以吗?”
宁双:……
因为太多的亲密接触,季淮之一直以来的冷白皮罕见的染上了一些粉色,脸颊也晕着绯色,长睫毛打着颤,整个人看上去意外地好看。
他语气间有试探的意思。
“学长……”季淮之说着话,吻从唇角下滑至了宁双肚脐往上一点的那颗痣上面。
长发也全部落在了宁双的身上,酥酥痒痒的。
宁双听不得季淮之喊自己这个称呼,他赶紧去捂他的嘴,“好端端的怎么又叫我学长?”
季淮之就握住他的手,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掌心,温暖湿热的触感让宁双整个手烫得要化掉了。
季淮之接着又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密长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掌心,季淮之反问:“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宁双早被这一声学长喊得没了什么气势,想着季淮之要干什么就干吧。
谁让他喜欢季淮之,喜欢他那张脸。
季淮之笑得更深了,他弓着腰抱紧了宁双,把脸埋在宁双颈窝轻轻蹭了蹭,宁双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天花板想:像小狗。
紧接着,季淮之抬起了头,两人一对视,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
外面吹着风。
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很快就打湿了窗外院子里的花草。
阳台的绿植也浇上了雨。
房间里明明没有开空调,可宁双还是觉得热。
季淮之在他耳边说:“学长,你可以教教我吗?我不会……”
宁双腰都抬起来了,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他又一脸懵地看向了季淮之,“你说什么?”
“学长……”像是在自责,季淮之又趴在宁双耳边喊了他一声,宁双整个人都没脾气了。
他摸了摸季淮之的脑袋,牵着他的手慢慢往下,说:“这样……”
……
雨下大了。
阳台的盆栽被风雨吹打得摇摇欲坠,东倒西歪,一些花的花瓣都萎靡了。
在雷雨声中,还掺着有人啜泣和低喘的声音。
房间里好热。
宁双瘫在床上,看着身上目含情.欲,满头密汗的季淮之,他忍着不适,抬手将他鬓侧散下来的碎发别到了耳后,轻声哄着说:“没事的,慢……慢来就行……”
季淮之将汗津津的人捞起来,扣着他的后脑勺,将吻落在了宁双后颈的位置,原先印在那里的蝴蝶印记更深了。
宁双此刻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恍惚地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眸珠上翻,眼泪和汗珠混在了一起。
真的痛。
季淮之替他擦走眼泪,停下了动作,小声关心:“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宁双勉强喘上了一口气,他亲了亲季淮之耳垂上的耳钉,说:“没关系……你继续吧……
……
这场荒诞的初次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
最后一次的时候,季淮之看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了的人,忍不住弓下腰将脸埋在宁双泛粉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宁双。”
“宁双。”
“宁双……”
睡得并不安稳的宁双抬手摸了摸怀里的脑袋,嘟囔:“敦敦,不要上床……”
季淮之拧起了眉,报复似的用了些力度。
如愿听到了宁双惊喘的声音。
他才慢慢动了起来。
这次结束后他就把人抱去浴室洗了澡。
然后又将宁双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因为现在他的床已经明显不能再睡觉了。
把宁双安顿好后,他又回房间将房间上下打扫了一遍。
把换下来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洗干净后才去到宁双房间,轻轻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主动钻进了宁双的怀抱里。
宁双也无意识地抱紧了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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