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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那晚我下的情蛊(近代现代)——山枕月

时间:2025-10-06 07:54:38  作者:山枕月
  陆宇洋皱起眉,“那我们买套餐干嘛?”
  宁双:“当然是抓住下蛊的人啊,你下单吧,然后指定对象就说是我,要是有人给我下蛊,我第一时间就会知道的。”
  “……”陆宇洋看了宁双一眼。
  随后往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好恶心的东西。”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作为苗疆人也讨厌那种东西了,情蛊这种东西真的好恶心,中招的那个人真是无妄之灾,我现在想杀了郭然的心都有了。”
  宁双眼睫颤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从第三人的视角,且是一个不小心中了情蛊的人的视角,听到外人对情蛊的看法。
  恶心,无妄之灾。
  这些都是真实的评价。
  宁双一时有些恍惚,很顺理成章地就代入到了自己和季淮之的身上去,季淮之是怎么和自己在一起的,他心知肚明。
  “宁双?你怎么了?”陆宇洋半天等不到宁双接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宁双回过神,摇摇头表示没事,随即问:“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陆宇洋咂了咂嘴,随后颔首说:“行。”
  于是他拿出手机,下单了一个最贵的套餐,说是三天之内就能让他喜欢的人翻过来追他。
  宁双看着那八万八就这么水灵灵地支付了,肉疼得眼皮子直跳,陆宇洋根据弹跳出来的选项挨着将填了信息。
  “可以了吧。”他把手机拿给宁双看。
  宁双接过去看了看,“应该吧。”
  “那行了,其他的再说吧,我先去解决郭然的事了。”陆宇洋站起了身。
  宁双赶紧拉住他的手,“杀人犯法啊!”
  陆宇洋皱眉:“你想啥呢?当我是□□啊?我找他还钱。”
  “啊?”宁双愣住了。
  陆宇洋:“和我谈了三天,问我要了十六万,我都搞不清楚他是来跟我谈恋爱的还是奔着我的钱来的了。”
  宁双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支持你把钱要回来。”
  陆宇洋倒不是心疼那点钱,他纯粹就是觉得这事儿晦气,先是莫名其妙地中了蛊,然后和一个他压根看不上的人谈恋爱,他现在就庆幸郭然就跟他要了些钱,没整什么幺蛾子,他动手解决也方便得很。
  “你回家吗?我找人送你。”走到门口,陆宇洋又回头问宁双。
  宁双是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顺利,他本来还以为得很晚才回家的,现在时候还早,他回学校刚好可以赶上季淮之下课。
  “我回学校。”宁双说。
  陆宇洋:“你下午不是没课了吗?回学校干嘛?”
  宁双:“接男朋友下课啊。”
  陆宇洋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当着宁双的面打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后他说:“司机在酒吧门口等你,他会送你回学校。”
  “好,谢谢你,我先回去了。”宁双也站起了身,“你别生气了,这事能解决好的。”
  “我知道,你快走吧,一天到晚瞎唠叨。”陆宇洋走出了包间,转身往另外一个包间走了去,门口的保镖主动替他拉开了门。
  宁双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坐电梯下楼了。
  离开酒吧后,他坐上陆宇洋家的车回了学校。
  时间刚刚好,他到了教学楼下面以后就刚好到了下课时间。
  他给季淮之发了消息过去:【亲爱的,你下课了吗?】
  季淮之回消息特别快:【刚下课,你忙完了吗?】
  宁双坐在了长椅上,慢慢打字:【刚好忙完,现在在教学楼下等你呢,你出来就能看见我^^】
  对面这次回消息就特别慢了。
  一直到宁双看见教学楼里面的人渐渐都快走空了,季淮之没回消息,也没从里面走出来,他困惑地打字:【亲爱的?淮之?】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宁双终于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季淮之。
  他像是刚刚才剧烈跑过,头发比平时要凌乱一些,额角的细汗黏着碎发,一向冷白的皮肤泛着红润,很焦急,也很紧张。
  宁双走上去拉起了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帕,一边给他擦汗一边问:“怎么回事啊?跑得一头的汗?”
  季淮之呼吸喘得有些重,他解释:“老师,老师让我帮忙,所以就现在才出来,我想快点见到你,就跑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谎言很拙劣。
  宁双看着他的眼睛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季淮之第一次心虚,他没被宁双牵起的那只手不自觉就握紧了拳头。
  他都已经做好被宁双质问的准备了,宁双却非常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说:“很棒啊!我亲爱的已经可以帮老师做事情了,以后也要和老师同学多多相处才好,知道吗?”
  一开始宁双就说过,季淮之好像和谁都不亲近,开学一个多月了,他却根本没有任何朋友,连班上的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面对别人的主动示好,季淮之要么装没看见,要么装没听见,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季淮之不好相处了,现在季淮之帮老师做事,以后说不定就会多交朋友了,这是很好的事情,至少不一定非要围着自己转。
  何况情蛊不可能在季淮之的身体里待一辈子。
  只是宁双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迎接这一天,今天在陆宇洋那里,他知道了情蛊对他们普通人来说是很恶心的存在。
  陆宇洋只是和对方牵了手,接了吻而已。
  他和季淮之连床都上了。
  所以他希望季淮之能够学会交朋友,以后情蛊解了,季淮之有可以倾诉这件事的朋友,有可以开解他的兄弟,至于宁双么……先负荆请罪吧。
  宁双越想越难过,明明那晚可以什么都不发生的。
  就是因为自己的贪心,才导致一步错步步错的。
 
 
第51章 
  见宁双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季淮之凑近到他跟前,关心问:“怎么了?”
  一张漂亮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再冷漠的男人也会笑出声的。
  宁双笑了起来,牵起了季淮之的手往校门外走,“没什么事,对了,刚刚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季淮之回忆了一下,当即摇头:“不要。”
  宁双看向他,注意到他因为剧烈奔跑而乱掉的头发,于是伸手解开他的发绳,一边帮他重新绑头发一边说:“又不要?你今天不是还帮老师做事情了吗?交朋友不是很难的事情。”
  他的语气也很无奈。
  季淮之抿着唇不说话,代表着他不愿意和宁双讨论这件事,他心想,因为宁双觉得交朋友不难,所以他才有那么多的朋友,一想到宁双总因为他的那些朋友忽视他,季淮之就更不高兴了。
  宁双将发绳一圈圈地绕紧,然后顺手打了一个蝴蝶结。
  看上去要利落许多了。
  “好吧,你不开心我说这件事,我就不说。”宁双叹了口气,重新牵起季淮之的手往校外走。
  两人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事实上宁双受这件事的影响,回去后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到家后就一直卧在沙发一角,电视机里播放着一些晚报新闻。
  宁敦敦也察觉出了宁双的不开心,它前爪趴在沙发边沿,吐着舌头去舔宁双的手,宁双垂睫摸了摸它的脑袋,随后又一脸郁闷地看向了电视机。
  季淮之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吃水果吗?”
  宁双摇摇头,下一秒,一个漂亮的草莓被叉子叉着送到了他嘴边,宁双只好张开口把草莓含进了嘴里,嚼啊嚼,咽下,然后又一个苹果派被喂到了嘴边,宁双说不要了。
  季淮之却没有把手拿回去,而是好声好气地说:“学长,再吃一块。”
  宁双眨了眨眼,还是把苹果块吃了下去,他一边嚼一边说:“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你心情不好。”季淮之却直言道。
  宁双抬眼,“没有啊。”
  “骗人。”
  “……”
  沉默了几分钟后,宁双低下头,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做错了了一件事,一件不会被原谅的事情。”
  “你永远不会做错事。”季淮之也看向他,眼神十分坚定。
  宁双被季淮之深情的眼神盯得心尖乱颤,他哎呀哎呀地抵着季淮之的头,让他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你是喜欢我才这样说的,哪儿有人不犯错呢?”
  “是啊,我喜欢你。”季淮之重复着说了一遍。
  宁双看着他,神情复杂。
  过了大概一分钟,宁双放弃在道德层面去挣扎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死半路好了。
  “好了,我没事了。”宁双甩了甩脑袋,暂时将烦人的事甩出了脑子。
  季淮之又拿叉子插了一块水果喂到宁双嘴边,宁双看了看他,还是张嘴把草莓吃了,“你自己也吃点吧。”
  “你吃就好了。”季淮之微微笑着,他喜欢看宁双吃东西的时候。
  或者说,他恨不得宁双的所有事都让他来做,从最基本的穿衣,洗脸,刷牙,吃饭……到他的日常生活,宁双最好什么都不做,只需要爱他就行了。
  “你养宠物啊。”宁双随口开了句玩笑。
  季淮之愣了愣,养宠物吗?可他不喜欢宁敦敦,也不喜欢玄雀,他是喜欢宁双才会这样做。
  “不是。”于是他认真说。
  宁双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乐了,“当然不是啊,我开玩笑呢!”
  季淮之也跟着笑了笑,看上去那么的人畜无害。
  “晚上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去做。”宁双好久没有下过厨了,所以打算今晚亲自去做饭。
  季淮之握着他的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说:“我去做。”
  “一起吧。”宁双把脚放下沙发,穿上了鞋子。
  宁双决定好了的事,季淮之并不想去阻止,所以他没多说什么,跟在宁双身后一起去了厨房。
  简单吃完晚饭,两人就一起上床睡觉了。
  ——
  两天后。
  宁双还是没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他苗疆的族人在,但陆宇洋身上已经有了一半同心情蛊,也就是说他们顺利下给了陆宇洋,却始终没有把另一半同心情蛊下到自己身上来。
  对此宁双并不是很理解。
  他为了引网站背后的那个人现身,已经无数次给自己制造独处的机会了,甚至还在图书馆装睡过。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理解,他的身份是被妈妈特意找人伪造过的,按理说对面就算调查了自己,也不会查出他是苗疆人啊。
  难道对面的人决定收手了吗?
  宁双拿着手机坐在教学楼下的长椅上,一边发消息给陆宇洋说明自己的分析,一边等季淮之下课。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宁双被人从身后抱住了,熟悉的清香馥郁过来,宁双回头看向季淮之,笑着问:“下课啦?”
  “嗯,你等很久了吗?”季淮之牵起了宁双的手。
  两人一起往校门外走,宁双回话:“没有很久。”
  随后又说:“晚上我们出去吃吧,想吃火锅了。”
  “好。”季淮之回头看了一眼,察觉到他身形停顿了一下,宁双好奇问,“怎么了吗?”
  “没事的,走吧。”季淮之摇了摇头,握紧宁双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学校。
  吃完饭回家后,宁双洗完澡出来上床就睡着了。
  等季淮之打扫完客厅上楼,才发现宁双已经睡着有一小会儿了。
  他盯着宁双的睡颜,那是一张很温和的脸,眼睫毛很长,头发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衬得宁双整个人格外的温和。
  他小心帮对方掖好了被角,然后走出房间去二楼外面的阳台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过一会儿,他回房间点燃了一支熏香放在床头柜上,倾身上前亲了亲宁双的额头,最后穿上外套下楼离开了家。
  晚上十一点。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季淮之走到门口,一辆豪奢的汽车停在了他面前,紧接着,副驾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为他打开了后车门。
  季淮之坐了进去。
  车子往市区开了去。
  “族长,其实您不用出面去解决的。”副驾的人说。
  季淮之捻起自己搭在前侧的一缕碎发,慢慢说:“我去看看。”
  去看看把主意打在了宁双身上的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季淮之虽闭着眼在假寐,但也察觉到了坐在身边的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他,或者说正好奇地打量着他束发的发带,这两日他的头发都是宁双帮忙扎的。
  宁双总会很顺手地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睁开眼看向了身边的人。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被季淮之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别回了头。
  季淮之看着他:“想问什么就问。”
  男人犹豫了半响,最后鼓起勇气问:“您和他见面了?”
  季淮之颔首。
  男人继续说:“那,您,还有他身上的……”
  “没解开。”季淮之大方承认。
  男人被呛了一下,许久后,他又问:“他知道吗?”
  “所以你们要去告状吗?”季淮之没有回话,语气也极为冷淡。
  “不会,我们早就约定好,不会插足您和他的事情,只是他有知道的权利。”
  季淮之重新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像是没听见男人的这句话似的。
  ——
  今天是周六。
  宁双这一觉睡得很舒坦,没有做梦,也没有任何不适。
  他是被颈间的酥痒挠醒的,宁双哈哈地笑着,伸手抱住了怀里的人,“亲爱的,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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