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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那晚我下的情蛊(近代现代)——山枕月

时间:2025-10-06 07:54:38  作者:山枕月
  季淮之伸长手握住了他的手,“身体还好吗?”
  宁双回头看向他,又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
  “季淮之,我们早就认识。”他说。
  季淮之点头。
  宁双:“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季淮之:“不是的,因为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不想让你回忆起那些……关于我不好的,狼狈的过去。”
  “你喜欢我。”宁双说。
  季淮之说:“我爱你。”
  宁双抬手捂住了脸。
  他现在脑子很混乱,他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和离瞒着他,这让宁双感觉异常烦躁。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于是一整个下午,从初遇到后来的种种,季淮之都一一告诉给了宁双。
  当然,他还是有一些的隐瞒,那些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季淮之低着头,握住了宁双的手,豆大的眼泪又滚在了宁双的手背上,他手指一僵,已经下意识去接住了季淮之掉落下来的眼泪。
  “宁双,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季淮之散下来发丝被泪水黏在了脸上,密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泪珠,看上去好不可怜。
  这还是抛不抛弃的问题吗?事情比这严重多了吧?
  “你先别哭。”
  季淮之立马抿住了唇,他低着头,眼泪也在往下掉,可是眼底的神色却是万分晦暗,他没有一丝后悔难过,只有没把所有事情做得天衣无缝的懊悔。
  “我有些头晕。”宁双其实不是头晕,他压根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些事,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在一天挤到了脑子里,他根本就捋不过来。
  禁蛊的作用他知道了,所以现在轮到他分不清自己对季淮之是真的喜欢还是禁蛊作祟了。
  听到宁双这么说,季淮之赶紧抬起头,满脸担忧地关心问:“很不舒服吗?我现在让人来看看,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他眼底的温柔和关心不假。
  宁双兀地想起了那个日记本。
  他后来想过了,他把日记本藏在床底大概就是不想让人偷看到,因为里面记录的不止是他的每一天,还有十三岁的宁双的少年心事。
  那个日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他喜欢季淮之。
  [话说,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我才会觉得我有些喜欢他吗?]
  [XX给我递了情书,但是我想到了他,要是我给他递情书,他会怎么想?]
  ……
  哦。
  原来他早就喜欢季淮之了吗?难怪季淮之才会说他确认过了。
  “宁双,求你了,原谅我。”床边的人低着头,小声啜泣着,肩背轻轻打着颤。
  一定要说的话,其实季淮之确实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
  宁双是这样以为的,季淮之所有的谎言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最终千万个借口总结成了一句,他不愿意让宁双知道自己狼狈的过去,也不想让宁双觉得自己和他的认识是蓄谋的,也不想让宁双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么一个人。
  宁双自来心软,对季淮之更是。
  他伸出手,慢慢捧住了季淮之的脸,对上了那双泪光莹莹的眼睛,那么漂亮,额发被汗渍和泪水黏湿在脸上,密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
  宁双可怜他。
  “好了,没事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宁双帮他擦干眼泪后又松开手说,“我们先彼此冷静一下吧。”
  “冷静?你要和我分手吗?”季淮之抓紧了他的手。
  宁双想把手拿回去,才发现季淮之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抓着他的那只手上,他要是用力也能挣脱,但季淮之指不定要哭得更难过了。
  “不是分手,我只是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宁双说。
  现在的他毫无疑问是喜欢季淮之的,那十三岁的宁双呢?也喜欢季淮之吗?
  “你讨厌我吗?”季淮之问。
  宁双摇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没有讨厌季淮之。
  季淮之又问:“你决定抛弃我了吗?”
  “不是的,我不会,我只是想让我们之间冷静一下,你也给我一个时间去想一想,可以吗?”
  但季淮之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了,他低着头,抽噎得有些厉害。
  要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淮之,一周吧,一周我给你答案。”宁双说。
  季淮之摇头,看上那那么落寞可怜,“太久了……”
  “那就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找我。”宁双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记忆找回来了,关于季淮之更多的过去他也就记起来了,季淮之从小就被那些严格的家规束缚住了手脚,只是因为学习制蛊的时候出了错,就被关禁闭,只是因为说了一句不愿意继承族长的位置,就让他去毒虫密布的后山反省一个月……
  多的这些都说不清楚。
  后来季淮之和宁双在一起玩的事情被老族长知道了,那个严肃又冷漠的父亲就把季淮之锁在房间里一个星期。
  等季淮之逃跑出去,发现宁双又交了新的朋友,他当然会发疯,当然会不安。
  即便是被欺骗的那一个,但总归是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宁双想到过去那张可怜的脸,和看见现在这张泪流满面的脸,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你就会原谅我了吗?”季淮之看着他问,眼底掺着期许的神色。
  宁双感觉他好像真的和季淮之讲不通道理。
  季淮之只想听到他自己喜欢听的。
  “算了,你回去吧,我想明白了会让你过来的。”宁双觉得烦心了,他不是烦季淮之,他烦的是自己。
  季淮之立马摆头拒绝:“不要,不要,宁双,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好吗?”
  “嗯,好,你回去吧。”宁双重新躺回了床上,季淮之弯下腰帮他把被角掖好了才离去。
  房间安静了下来,宁双隐隐听见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不久后,宁双睡意来袭,闭上眼就熟睡了过去。
  这一觉,宁双直接睡到了凌晨四点多。
  他爬起来往窗外一看,除去路边的路灯那昏黄的暗光,外面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刚要收回目光继续睡觉,兀地发现楼下昏黄的路灯下好似站着一个人。
 
 
第68章 
  不用说宁双也知道是谁。
  冬天的夜风吹在身上很冷,宁双只是将窗开了一道缝隙,挤进来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季淮之站在路灯下,风带起他的长发和外衣,看上去落寞又可怜。
  宁双趴在窗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妥协似的拿起床边的外套,绕过睡在地毯上的宁敦敦,小心打开门走下了楼。
  外面很冷。
  宁双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倚在路灯灯杆边的季淮之突然回头了头,然后就和倚在门边看着他的宁双对视了上。
  他平静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赶紧抬脚走到了宁双跟前。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宁双身上,说:“你睡醒了吗?”
  宁双握住了他的手腕,抬手把身上的外套拿下来披回了季淮之身上,说:“穿好吧,你身体又不好。”
  说罢,他抬脚往前走了去,季淮之穿好外套,跟上了宁双。
  两个人都没说话。
  到了路边上,宁双才问:“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我想要早点知道你的想法。”季淮之如实说。
  他把手放在了外套的口袋里,手指摩挲着一颗油纸包裹得糖果。
  宁双叹了口气,“你先回去睡觉吧。”
  季淮之没有出声,只用摇头来表示拒绝。
  风吹着,撩着两人的头发,周围一片漆黑,路灯的暖色灯光罩着两人,宁双不说话,季淮之将口袋里摩挲了很久的糖果拿拿出递到了宁双跟前,“吃糖吗?”
  宁双笑了一声,被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逗乐了,“吃了又会忘记这些吗?”
  他虽这样问,但还是伸手将季淮之手心递来的糖果接了过去,季淮之也说:“不是的……不会的。”
  “我知道。”宁双说着剥开糖纸,将那颗晶莹剔透的糖果塞进了嘴里,季淮之伸手把他无处扔的糖纸接过去装回了口袋里。
  “亲爱的啊。”宁双抬起眼看着他,“你说怎么办。”
  这双漂亮的眼睛在路灯的灯光下,晃着一种不明的亮光。
  季淮之喉结滚了滚,此刻他才意识到,宁双的眼底是爱意。
  一滴泪又从他的眼底滚了出来,宁双无奈抬手帮他擦去了眼泪,“好了,别哭了,没什么的。”
  他抱住了季淮之。
  颈侧的呼吸是湿热的,季淮之掉了很多眼泪,和之前为了博得宁双同情的眼泪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宁双爱他。
  “好了,亲爱的。”宁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眼泪怎么掉不完啊?”
  季淮之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冰冷的夜风好像在此刻开始温柔了起来,风吹草动,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和衣裳,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身后小洋楼二楼。
  有人轻轻关上了窗户。
  宁双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
  在宁双昏迷的时候,他们也看见了那个日记本,确实,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在给宁双做决定,不让宁双靠近季淮之,让宁双完全地忘记他,让宁双离开这里……
  没人问过宁双的想法。
  ——
  几日后,距除夕夜还有两天。
  村子里还是没有要过年的气氛,宁双今天醒得格外早,下楼后他看见母亲正在准备过年夜要吃的菜。
  和季淮之说开了以后,他们二人也就对他和季淮之的事闭口不谈了,宁双能看出来,他们对季淮之其实还是没有那么喜欢。
  宁双也选择不在他们面前谈及季淮之,因此两人也只是在手机上聊天,有好几日没见过面了,就算是见面,也是宁双借着遛宁敦敦的由头出去草草和他见了一面。
  “妈?要我帮忙吗?”宁双放开了宁敦敦的绳子,由着它自己跑去院子里撒野。
  周明钰对宁双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不用啦,洗洗手准备吃早饭吧。”
  她虽然拒绝了,但宁双还是主动坐到桌边,帮忙剥起了大蒜。
  “小双,过年想吃什么?妈妈让爸爸出去给你买回来。”周明钰满目温柔地看着宁双问。
  宁双低着头,“没什么想吃的,就和之前过年一样吧。”
  周明钰知道宁双不喜欢村里的过年氛围,如果可以,他肯定还是喜欢在淮安市过年,她正要说话,目光却在宁双光滑的后颈上停顿了下来,那上面属于禁蛊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只是一片光滑洁白的肌肤。
  禁蛊解了?
  周明钰眸色暗了一些,她放下了手里的白菜,伸出手碰了碰宁双的后颈,宁双被她的手冻得一哆嗦,却没有避开,只疑惑地看向她,“妈?”
  周明钰收回手,扯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没什么,妈妈就是看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嗯?”宁双撇着脑袋往后看,周明钰便微笑解释道:“是我看花了眼,没事的。”
  “哦哦。”宁双嗯了两声,继续低下头剥起了大蒜。
  周明钰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了,她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白菜,将椅子拖到身后坐了下去,看她似乎有话对自己说,宁双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小双,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周明钰叹气,“你对季爻那小子是有情的,对吧?”
  宁双没说话,但沉默即是回答。
  周明钰:“可以告诉妈妈,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吗?”
  宁双低下头,他不知道,但是他这几日频频梦见过去丢掉的记忆,他发现他对季淮之的在乎和关注比他想象的还要早。
  否则前去后山的路那么难走,又有他讨厌的毒虫和毒草,他怎么会坚持不懈地去无数次,只为了陪着孤独的季淮之呢?
  “很早,很早的时候。”宁双说。
  “很早是多早,在你生病之前吗?”周明钰问。
  宁双点了点头。
  那就是季淮之下禁蛊之前了。
  得到了宁双的这个答案,周明钰最终释怀了。
  “和他在一起,你开心吗?”她眼里好像含着泪花,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宁双的脸问。
  宁双握住了母亲的手,轻轻蹭了蹭,无声的动作,也是无声的回答。
  周明钰眼眶周围一圈都红了,“我们回淮安市过年吧。”
  “嗯?”宁双不明白妈妈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周明钰随即解释:“你好像真的很不喜欢这里。”
  “我是不喜欢,但这么多年也过来了,没什么的。”宁双说。
  周明钰:“回去过年吧,我和你爸拜完祖坟,也来一起过年。”
  宁双:“那就等拜完祖坟,我们一起去吧。”
  大年初一祭拜祖先是他们村的习俗,就算要离开村子,也得祭拜了祖坟才能离开。
  “不用,你先回去吧,把家里打扫干净,置办一下年货,”顿了顿,周明钰温柔补充,“叫上季爻那小子一起。”
  季淮之父母早亡,大概是他十六岁那年,双亲就先后因病去世了,此后的几年,他都是独自一人,这点宁双不知情,但周明钰却清楚得很。
  宁双看向周明钰的眼里掺着意外,周明钰却把手拿回去,开玩笑似的说:“怎么?觉得妈妈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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