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骗你的,那晚我下的情蛊(近代现代)——山枕月

时间:2025-10-06 07:54:38  作者:山枕月
  “那就好。”季淮之没有忌口的话,那这顿饭就更容易做了,转头看见季淮之在洗番茄,宁双赶紧开口:“我来就行了,你去歇着吧,毕竟你还帮我照看了这么久的宁敦敦。”
  他从季淮之手里接过了番茄,两人指尖贴在了一起,宁双手被冰往后缩了一下,此刻水龙头里面淌出来的水都赶不上季淮之手的冰凉程度。
  季淮之把手拿了回去,稍微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宁双后颈的胎记,他眸色暗了几分,往后退开给宁双腾出了洗菜空间。
  宁双边洗菜边问:“季淮之,你很冷吗?”
  昨天晚上不小心碰到了季淮之的手,也是像这样冰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不冷,为什么这么问?”季淮之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体温并不符合宁双认知里正常人的体温。
  宁双抿了抿唇,皱着眉回头看他,说:“我感觉你手有些冰,以为你冷。”
  “我一直这样。”季淮之身侧的手微微一蜷,随口解释说。
  有些人的体温是要低于常人一些,宁双稍加思忖一下也就不觉得稀奇了,“那你夏天是不是不怕热啊?”
  季淮之想了一下:“还好。”
  宁双说:“我就不行,我特别怕热,可能是因为我老家一年四季都很凉爽吧,所以在这里反而不适应了。”
  季淮之听出了他语气间的几分怀恋,但宁双又接着说:“不过这里也很好,一年四季,季季分明,这里冬天会下大雪,你知道吗?”
  “不清楚。”季淮之实话实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宁双将洗净的番茄捞起来,放在菜板上切成了块。
  “也是,你今年才大一,刚到这里,等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看见大雪了。”宁双回忆起了去年的大雪,连语气都不自觉染上了愉悦。
  季淮之站在他身后,视线从宁双露出来的后颈一路向下移去,他围裙系得不紧,但刚好能把他的腰线掐出来,他们身高不差几分,两个高大的男生挤在狭窄的厨房,连空气都显得有些暧昧了。
  “好。”季淮之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回应了一句。
  没过多久,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煮出来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宁双将筷子递给了季淮之,说:“你尝尝,其实我手艺还可以。”
  宁双不是自卖自夸,他对自己的厨艺是相当自信的,毕竟连陆宇洋那样口味挑剔的公子哥都认可了他的厨艺。
  季淮之接过长筷,道了声谢。
  等他吃下了第一口,宁双就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盯着季淮之的眼里满是期待。
  季淮之咽下面条,点头:“好吃。”
  “那就好,以后放周末的时候,我还可以做其他的给你吃。”宁双拌了拌碗里的面,热雾弥漫出来,接着说,“毕竟不出意外地话,你大学四年都会在我这里住吧?”
  “嗯,对。”季淮之点头回。
  宁双哼哼笑了一下,“那就行,以后给你尝尝我的其他手艺。”
  他说完便安静吃起了面条。
  吃完饭季淮之说他去洗碗,宁双当然不愿意,和对方拗了一下,最后还是季淮之洗碗,宁双在一边擦碗和收碗。
  水流冲洗着白瓷碗,季淮之的手指尖被凉水冲得白里透红,他手指很好看,骨节匀长,上面的肉分布得很匀称,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分明,特别好看。
  长发搭在肩侧,水渍将发尾打湿了一些,宁双看他看得有些入神,回过神后忍不住搭话问:“季淮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知道宁双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季淮之并没有戳穿,也是宁双喊了自己,季淮之才抬起头去看宁双。
  宁双手比划着,好奇:“你为什么会留长头发啊?可能是我刻板印象了,我觉得留长发的大多都是搞艺术的。”
  初见的时候,宁双还以为季淮之是学美术或者音乐的呢!
  季淮之偏头,瞥下眼看着自己的长发,随后陷入到了某种回忆里,过了一会儿才说:“有人说我留长发可能很好看。”
  宁双眨眨眼,脸色没什么变化,心却早就碎成了一片片的。
  不能是喜欢的人吧?
  宁双开始头脑风暴,可惜他也没勇气接着问下去了,干脆顺着季淮之的话往下说:“确实很好看,也很适合你。”
  季淮之洗碗的手一顿,额发挡住的眸珠染上了几分悦意。
  洗完碗两人就各自回了房间,宁双这才有时间去看手机。
  这个点他们所谓的探险小队已经组建好,并且打算去到实验大楼了。
  宁双看着赵微凉发来的视频,拍的大楼前面的景象,黑漆漆的一片,月光倾泻,罩在那栋破旧的大楼上,有一种莫名的诡谲感,几个人打着手电筒往大楼里面走。
  “宁双,要是我真的看见了什么守护神,你说我许什么愿望好呢?”赵微凉发来语音。
  宁双根本不相信他们能看到什么鬼鬼神神,但还是配合赵微凉,给他出主意说:“你许愿暴富吧,回头我们几个就仰仗你了。”
  “嘿,不行,不是说不能许和金钱有关的愿望吗?”赵微凉说。
  【宁双:那你就许愿你这学期脱单】
  【赵微凉:可以,很可以,就这个】
  这架势,倒真像能遇到什么守护神似的。
  宁双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手机一关就进浴室去洗澡了。
  等他脱光了衣服,却兀地听到窗边传来咕咕的鸟叫声,他上前去将窗户打开,发现外面站着一只毛色纯白的小鸟,小鸟毛发顺滑,白得甚至有一种流光溢彩的错觉了,小鸟也不怕生,就算宁双靠近了自己,它也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受伤了吗……”宁双伸手将它抱到了手掌心,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伤口,没受伤,那就是饿了?
  一股很淡的幽香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宁双凑近闻了闻,惊奇道:“有人养你啊?你好香。”
  他小心将小鸟放回了窗边,“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走去门边将挂在门后的浴袍拿起来套在身上,然后走出浴室去楼下装了一点小米在瓶盖里。
  等他再回浴室,窗边已经没有小鸟的影子了,他把脑袋探出去左右望了望,只看见了右边季淮之房间的灯还亮着,而窗户也大开着。
  想了想,宁双还是走出去敲响了季淮之房间的门。
  过了大概半分钟,季淮之才来开门。
  “季淮之。”宁双说,“你房间有没有飞进来一只小鸟呀?”
  等说完话,宁双才注意到季淮之脸色有些不对,耳尖也透着浅粉色,这会儿很热吗?
 
 
第8章 
  “没有。”季淮之回答说。
  声音倒是一如既往地冷沉。
  “哦哦,那没事了,我刚刚看到一只小鸟,好像是家养的,我正打算洗澡呢,然后就发现它在窗台上,等我下去给它拿完吃的上来,它又不见了。”宁双解释说。
  季淮之语气轻缓了一些:“也许是飞回家了。”
  “可能吧。”宁双没有多想,“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门窗锁好,万一有虫子飞进来就不好了。”
  他挥了挥手,又重新回到了浴室。
  季淮之看他关上了浴室门才回到房间里。
  然后冷脸去看躲在窗帘后面的一只小鸟,小鸟缩了缩脖子,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蠢。”他掀开薄唇,冷不丁地吐了一个字出来,眼底闪过一丝带着警告的幽紫色暗光。
  只是让它看着宁双,它却擅作主张跑到了宁双跟前去,甚至是在对方洗澡的时候,自己看入迷了,跑回来和他说宁双身材有多好,所以骂它蠢都算轻的了①。
  小鸟这下连“咕咕”声都不敢发出来了。
  ——
  朝霞褪却,天空翻成了鱼肚白,薄雾被夕阳染了色,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的纱,晨露从叶尖淌下,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晨跑结束,宁双牵着宁敦敦从公园往家里走。
  嗡嗡。
  口袋里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宁双拿起来发现是赵微凉发来的消息。
  【赵微凉:你下午第三节有课吗?】
  【宁双:没课,怎么了?】
  【赵微凉:我下午那节选修课,你能去替我不?】
  宁双和赵微凉不是一个班的,两人有时候会找彼此帮忙替课,宁双也习惯了,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吗?】
  【赵微凉:感冒,可能昨晚吹了夜风,我现在头昏脑涨的】
  宁双愣了一下,打字问:【吹感冒了?买药了吗?】
  赵微凉发来了语音:“买药了,我得先睡会儿,现在眼皮都张不开了……”
  宁双从他的语音听出来了,赵微凉估计病得不轻,声音嘶哑得像是一周没喝过水了的样子。
  宁双:“那你把课表发我,我去替你上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宁双回家换完衣服,坐上去学校的车了才收到赵微凉发来的课程表。
  他简单扫了一眼,也没把这件插曲放在心里。
  早上宁双晨跑回去后,季淮之已经不在家了,家里空荡荡的,客厅也莫名凉飕飕的,宁双换完衣服,把宁敦敦的饭和水装好后也出发去学校了。
  前两天新生的军训服已经被清点好了,宁双到学校后去和商学一班的辅导员打了个照面,然后进了一班班群。
  今天是周五,学校要求军训服全部发下给新生,因为下周一新生就要军训了。
  所以宁双先是在班群里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就提醒他们下午需要去宿舍楼下领军训服。
  分发军训服是下午的事了,宁双下午第一节课要去帮赵微凉替课,所以只能现在去杂物楼把他们班的军训服全部领出来了。
  清晨的那股凉爽劲还在,空气中浮着湿露,宁双从教学楼往八号楼赶去,到了会途径废弃实验大楼的岔路口时,才发觉挡在小路入口的警示带已经被取下来了。
  宁双愣了一下,心道昨晚他们几个去探险的人这么大胆吗?警示带都给学校扯了?
  不过这块儿因为偏僻,并没有装监控,真有人把警示带取下来了,学校也抓不到什么人。
  何况本来就是莫须有的谣言,学校因为这事把这里封起来了,不知道会惹多少赶早八的学生抱怨呢?
  不过警示带既然没了,那宁双就可以心安理得抄近路了。
  他想都没想,长腿一跨就选择了钻小路。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河边流水静静地淌着,丛林间有鸟叫和虫鸣,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竟意外让人觉得瘆得慌。
  但宁双胆子一向大,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反而加快脚步往废弃实验大楼前面跑了去。
  路口有很多脚印,还多了一些新鲜的垃圾,估计是昨晚他们留下的。
  宁双目光顺着脚步看出去,目光一顿,他在那片空地中央,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长裤的长发男生。
  只看背影和气质,宁双一秒就猜出了对面是谁,但出于谨慎,宁双还是没有叫出对方的名字,“同学?”
  季淮之转过了身。
  “还真是你呀,我还担心我认错人了呢!你怎么在这里呀!我记得你早上有课呀。”宁双走上了前。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咔嚓”响。
  “路过。”季淮之面不改色地撒了谎,“早上那节课不上了。”
  “又不上了?”宁双记得季淮之昨天上午那节课也停课了,转念一想,这刚开学,有一些老师课表和行程冲突,稍微调一下课也是有可能的。
  “嗯。”季淮之将长发拢在耳后,“刚刚路过这里,感觉很好看。”
  宁双看着他,目光落在了他耳边,“季淮之,你这里有树叶。”
  宁双指了指季淮之的头发,季淮之神色一愕,刚要抬手,宁双却已经伸手去将挂在他发梢的落叶拿了下来,然后摊开手给季淮之看,笑着说:“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呀,有东西落在头上了都不知道。”
  “谢谢。”季淮之伸手将宁双手心的落叶拿走了,两只手相触,宁双只觉得季淮之的手比前两天的还要冰一些。
  “不用谢。”宁双将手背负在身后,偏头看向了身边的破旧大楼,这里空气中浮着一种腐臭的味道,还有火烧后留下的化学物质味,总之不是很好闻。
  其中还掺杂中一种很怪异的清香,宁双吸了吸鼻子,心脏莫名有些发慌,像是蛊……
  面前的大楼矗立在一片荒芜之中,孤零零的,墙面出现了很多裂缝,杂草从裂缝中钻出来,青苔东一块西一块分布在易被雨水冲淋到的地方。
  一抹寒气从房子里面冒出来。
  宁双打了一个喷嚏,他很不喜欢这里。
  “季淮之,我们走吧,这里好冷,你的手也好冰啊。”宁双说。
  他话音刚落,正好吹起了风,周边树叶被吹得哗哗地响,季淮之的衬衫被吹得鼓动,长发撩起,肆意舞着,宁双一时有些晃眼。
  “好。”季淮之轻轻颔首,转过身就和宁双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人一起往外面走去,宁双突然好奇:“对了,你怎么不住在校内呢?在外租房子的话,也要不少房租呢!”
  季淮之语气平静:“我喜欢安静。”
  嗯,倒也是,季淮之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喜欢凑热闹的安静人士。
  “确实,住校的话,要和室友相处啊,而且就算室友安静吧,其他寝室的未必安静。”宁双点点头,又说:“你晚上大概几点睡觉呢?我尽量在那之后就不弄出声音了。”
  其实宁双睡觉也算早的了,但说不定季淮之会更早。
  “你没关系。”
  “嗯?”突然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宁双还没反应过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