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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个人类当老攻(玄幻灵异)——海棠弦上落

时间:2025-10-06 08:04:30  作者:海棠弦上落
  “队长,我在!”何寻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开始为岁禾做治疗。
  傅清洲抱着他的手都在发抖,岁禾身上冷得不行,冰凉的肌肤像是完全没有生机。
  到底为什么都在冲着岁禾来?
  为什么什么伤害都是岁禾来抗?
  傅清洲跪坐在地上,他垂着眸看着怀里的岁禾,心脏的位置已经被刺穿,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他不敢在看,而是闭上了眼睛。
  伤口太过残忍直白了,梵溯蹲在一边看了一下又一下,眼眶慢慢变红了。
  何寻把能量耗尽都没办法为岁禾止血,她担忧地看向傅清洲,“队长……我没办法了……”
  梵溯率先着急起来,“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寻姐你在努力努力!血还没止住呢!”
  鲜血一直从心脏处的伤口留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医师呢?”傅清洲回头看向城墙处,“没有一个人医师敢过来吗?”
  傅清洲红着眼大喊着,城墙上的人才纷纷回神,医师们在士兵的护送下连忙爬下城墙。
  医师们纷纷下城墙,只是快要到他们的位置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没有一个敢上前。
  岁禾鲜血染红的地方,不知何时生满了粉色的嫩芽。
  一大片一大片的,以岁禾他们为中心将他们包裹起来。
  “队长!”梵烬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立马出声喊起来。
  为什么是在这时候?岁禾的身份会完全暴露的。
  何寻看着周身粉色的嫩芽,她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叶片,瞬间感觉身体的能量被回满。
  两根细小的粉色的藤蔓将岁禾缠绕住,从傅清洲怀里夺走了岁禾。
  “你们能救他是么?”傅清洲伸手触碰了一下嫩芽的叶子。
  嫩芽不会说话,只是用叶子轻轻扫了扫傅清洲的掌心。
  似乎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旧日的影子浮现出来,岁禾再次被粉色的藤蔓裹成一个球体,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
  傅清洲紧紧地看着那处,连眼神都不曾离开。
  梵溯没见过这个画面,被惊住了,他扯着自己哥哥的衣服,身上还沾着岁禾的血液。
  “哥……这是怎么回事?”
  梵烬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傅清洲此时已经丧失了自己身为指挥官的意识,脑子里满是对岁禾的担心和害怕。
  傅雷这时候站出来,“勇士们可以先行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交给士兵们打理吧。”
  “清洲,跟我回去一趟?”傅雷站在他身后。
  傅清洲连头都没有回,“抱歉,父亲。”
  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当什么指挥官,也不想当什么第一小队的队长,他此时此刻只是傅雷的儿子,是岁禾的男朋友,他在担心岁禾,哪里都不想去。
  他想留下来,等岁禾清醒。
  傅雷叹了一口气,“允许你任性一次,阿烬,阿溯,你们俩跟我来一趟吧。剩下的人都回去吧,不要打扰他们。”
  在回去的时候,傅雷又看向沈赫,“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一旦有情况立马跟我报告。”
  “是!”沈赫点头,“总指挥官大人!”
  城墙上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也只有一些留下来看戏的人,最后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也跟着走了。
  “队长,我先回去了。”何寻独自欣赏了一下粉色的嫩芽。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确实很好看,但此时此刻并不适合。
  “指挥官大人……”谢立城看着已经走远的何寻,只剩下他留下来了。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也回去吧。”傅清洲稍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把视线专注于前方的藤蔓上。
  谢立城挠挠头,“那我先走了。”
  四周安静了下来,只留下异变种的尸体,还有城墙上站岗的士兵们。
  雨已经停了,周围冲刷着的红色已经分不清是异变种的血还是岁禾的血了。
  它会救回岁禾吗?
  傅清洲看着那藤蔓球,内心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
  他依旧是害怕。
  上次能救活是因为岁禾的伤口在腹部,但这一次的伤口是在心脏处。
  “抱歉啊,都怪我总是让你受伤。”傅清洲呢喃着。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啊,岁禾。”
  “可我也想保护你一次,不想让你总是因为我受伤。”
  傅清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这样,会显得男朋友多没用啊。”
 
 
第72章 
  “我的王……”
  一阵呢喃的低语声, 是唯尔的声音。
  浑厚,虚弱又带着坚定地呼唤着他。
  “唯尔?!”岁禾站在一片粉色的花海间,仔细一看, 全是细嫩的粉色藤蔓。
  岁禾向着身后看去,之前在那实验基地里出现的白色的虚影此刻又出现在他身后。
  “我的王……这样做值得吗?”虚影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额头, 声音中带着很大的无奈。
  岁禾歪了歪头,想将虚影抱进怀里,可唯尔的身形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没办法把唯尔抱在怀里, 只能又摸了摸它的脑袋。
  他并没有回答唯尔的问题。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岁禾语气有些哽咽。
  从他还是一株藤蔓开始, 唯尔就一直守在他身边了。
  后来他记忆缺失,忘却了很多事情, 但唯独忘不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唯尔语气坚定,“直至我的灵魂消散。”
  “你在就好了。”岁禾并没太大的要求, 他的主人格总是会下意识地依赖着众人。
  “这里, 是哪里?”岁禾轻轻贴着唯尔的脑袋又松开, 最后又背对着唯尔站着, 看着这一片粉色的花海。
  唯尔的虚影飘在他身边, 道:“是您的空间领域。”
  “我的……空间领域?”岁禾有些不确定,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唯尔点了点头。
  随后它又解释着:“这也是为什么您会被连根拔起被当成实验品的原因, 您的空间领域, 会让人类得到新的家园, 您的血液,是击退异变种的唯一办法, 而您的心脏,是让所有异变种听话的源泉。”
  “我的王,您知道自己现在处在人类世界有多危险了么?”
  唯尔低沉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秘密全部告知。
  岁禾顿了顿, 他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良久后,他道:“我会死么?”
  如果救了这些人类,他会死么?
  自然界毁灭,也不能没有王,这也是唯尔和莱塔一直在守护着他的原因。
  上古神兽,和自然界的王。
  “会。”唯尔最后还是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灰飞烟灭。”
  岁禾垂下眼眸,“可是人类也并未做错什么,唯尔,这些异变种是怎么生成的?”
  为什么曾经可爱的小动物会变得如此凶猛?这些岁禾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沉沉地睡了一觉起来后,又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变成了人形。
  “人类对自然界的污染。”唯尔缓缓开口:“变成这样,全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王啊,没有必要因为他们而去赎罪,这是他们必然要遭遇的报应。”
  岁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他认识的人类并不是这样的。
  “我的王啊……您以为他们不知道么?”虚影隔空飘在岁禾面前,“您真是糊涂了,那只是他们知道自己要灭绝了,才会开始对大自然好一些。”
  “可是……”岁禾双手握在胸前,“他们也有好人不是吗?”
  这个唯尔并不能否认。
  但它似乎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对岁禾道:“我寻找了莱塔的下落。”
  “在哪里?”岁禾一脸期待地看着它。
  “它栖息在自然界最高的山上,去寻找它吧,它会告诉您一切。”
  “莱塔会助你恢复记忆,届时,您是否选择帮助人类,我和莱塔都会选择站在你身后。”
  “现在,您该回去了。”虚影蹭了蹭他的脑袋,“我们下次再见吧。”
  “希望下次,您能再次做出一个决定。”
  “记住,这次回去后,您会暴露一切。”
  *
  “队长,回去休息一下吧。”梵溯有些担忧地看着傅清洲,他已经在这守了岁禾很久了。
  已经过去三天了,岁禾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梵溯看着傅清洲面前的藤蔓球体,也不知道岁禾到底怎么样了,是活着还是死亡。
  可如果活着的话,那岁禾出来后,异种的身份也被大家知道,他该何去何从?
  梵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
  他以前从来不会为异变种考虑那么多,尽管杀死就是了。但如今变成了岁禾,他就不得不考虑起一些事情来。
  岁禾从来没做过坏事,甚至帮助他们打跑了异变种。
  梵溯还记得结束的那天,傅雷把双生子叫走。
  单刀直入的一句话怼的双生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岁禾不是人类,是吗?”
  一句话直接让双生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可往往沉默也会把答案摆在台面上。
  傅雷只是问了这一句话,似乎是在跟他们确定什么,所以问完之后他就直接让双生子离开了。
  若是以前,梵溯可能会怀疑岁禾伪装成人类进入安全基地一定是有什么计谋,但此时此刻,他觉得岁禾并不会这样做。
  他不会做伤害人类的事情。
  “没事。”傅清洲摇着头,视线依旧紧紧盯着眼前的藤蔓。
  上一次都没有那么久。
  他长时间在这里守着,下巴上长了点胡茬,眼睛里带着一点红血丝。
  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就在他们对话的间隙里,谢立城忽然指着前面的藤蔓,大喊道:“动了!它动了!”
  梵烬回头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担心岁禾嘛,偷偷跟着出来的。”谢立城抬手挠了挠鼻子,有些尴尬。
  傅清洲紧紧盯着前面的东西,藤蔓在缓缓退开,地面上的粉色嫩芽也满满地消散下去。
  藤蔓退去,岁禾站直在傅清洲面前,垂着眸看他,忽然露出一抹笑容,“粥粥!”
  傅清洲看着他愣了一会儿,踉跄了几下站起身,把眼前的岁禾拥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梵溯原本还在开心岁禾又活了,结果一看到这个画面发现他们似乎并不适合上前。
  “走吧,我们先回去。”梵烬很有眼见力地拽了一下梵溯,看着不愿意走的谢立城,一脚踹了过去,“你也走。”
  “嘶。”谢立城揉了揉自己的腿,“阿烬你力气真的很大!不能温柔点吗”
  岁禾被他抱的很紧,动弹不得。
  “粥粥……”岁禾抬起手回抱他,“你怎么了?”
  “没事。”傅清洲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松开了一些,捧着他的脸,确认真的是活着的岁禾后才放下心来。
  岁禾盯着他憔悴的脸庞,抿着唇吐出一句,“你变丑了。”
  傅清洲:“……”
  正在离开的三个人猝不及防地听见了这句话,差点踉跄了一下,三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还好相互搀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不知道为什么,岁禾硬生生是从他那冷峻的面庞里看出了一丝委屈的感觉,于是为了弥补他,岁禾又钻进他的怀里,“哎呀,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嗯。”傅清洲捏着他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岁禾被他的胡茬扎到了,于是躲了一下,“你扎到我了。”
  在城墙下调情还真不是二人的风格,岁禾被他亲了一下,难得耳根有些红了。
  傅清洲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回了家,又跟着他一起收拾了一趟自己后,难得躺在沙发上。
  从傅清洲口中,岁禾了解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大变化,唯一危险的只有岁禾。
  但岁禾却省掉了这些,现在还没有人来抓他,到底是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还是另有安排呢?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岁禾坐在傅清洲的腿上,渐变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带着红血丝的双眼。
  傅清洲不太敢,现在的岁禾身份岌岌可危。
  “不用,我在你身边待着就好了。”傅清洲蹭了蹭他的脸,又去亲他。
  以前的岁禾都不知道傅清洲有这么腻歪,好像从他受伤回来后,傅清洲格外的不一样。
  貌似看起来比较粘人?
  “粥粥,你很不对劲。”岁禾捧着他的脸盯着看了一会儿。
  傅清洲不承认,“哪里不对劲?”
  “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岁禾依旧不相信他的话,“你不说我就自己使用读心术了啊。”
  傅清洲挑挑眉,“你还会读心术?”
  “会。”岁禾一本正经地开口。
  知道他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傅清洲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把他抱紧在怀里,“我在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每次都是你保护我。”
  “你这样,显得男朋友多没用啊。”傅清洲又去蹭了蹭岁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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