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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纵小少爷下乡后(近代现代)——雨夜出逃

时间:2025-10-06 08:13:57  作者:雨夜出逃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脸色变了变。
  肖趁雨并不想在这种时刻想起肖远山,那个将自己丢到乡下两个多月都不闻不问的人。这么多年他们一直父子和睦,他不明白爸爸为何突然执着地逼迫他去公司做事,但他也不想弄明白了。
  他将咖啡一饮而尽,说:“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儿?”
  两人在城里玩到天黑,吃了晚饭才开车回家。
  肖趁雨本来想起他爸后还有些不高兴,这会儿玩尽兴了,已经完全不记得那回事了。
  车开进村子时,远处漆黑的夜空忽然亮了一块。
  而后,银白色的光点在空中闪烁着,像有数万颗星星从空中坠落,瞬间点亮了黑夜。
  “是烟花!”肖趁雨惊呼着趴到车窗上,“没有警察来抓他们吗?”
  “这里不是市区,不限制放烟花爆竹。”
  汪池减慢车速,又见肖趁雨够着头看得累,索性停下车,和肖趁雨一同坐上小路边的草垛。
  虫鸣声被花炮声盖过,略有凉意的风从脸旁吹过,汪池这才发觉已经是初秋了。
  夹杂着水汽的冷风在皮肤上留下湿意,肖趁雨搓了搓手臂,下一刻被汪池揽进怀里。
  他仰着头专心地看着烟花,五彩斑斓的光点在他眼里留下短暂痕迹,汪池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宝宝。”
  肖趁雨反射般地抖了一下,知道汪池是想做什么了。
  汪池伸手覆上他,几分钟后,他跳下草垛,面对肖趁雨站着,站在他的两腿之间。
  肖趁雨紧张地发抖,脸上不知是红晕还是被橘色烟花映上的,汪池摸了摸他的脸,随后俯身低头含住了他。
  烟花早就放完了,只剩下稀疏的几颗星星挂在夜幕上。
  肖趁雨两眼放空地仰躺在草垛上,等呼吸平复了,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摸汪池的裤带:“到你了。”
  汪池拦住了他。
  “上一次你就不让我帮你,你嫌弃我技术不好吗”
  “我哪里敢。”
  汪池系上裤带,心想他只是舍不得。
  他借着月光看着肖趁雨,问:“你想不想自己放烟花?”
  “想!”肖趁雨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说完又点点头,更确定地说,“想的!”
  “那我们先回家。”汪池站到地上,将后背留给肖趁雨,“上来吧,背你回家。”
  他稳稳地将肖趁雨托起,背着他慢慢地往家走。
  肖趁雨靠在他背后,看着路边仍是一片青色的稻田,问:“这里会种小麦吗?”
  “会,这边是稻麦轮作的,等到十一月水稻收获后就会种。”
  “那小麦什么时候成熟?”
  “明年六月吧。”
  “那离看到金色的麦田还有好久啊。”
  “为什么想看?”
  “染头发的时候理发师说我染的发色很像麦穗。”
  “……”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要不要背你回头,去车上坐一会儿。”
  “不做!你敢!”
  ……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清冷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他们隐隐绰绰的影子。
  汪池抬头看月亮,觉得没有哪天的月色比今晚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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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烟花
  九月,学校开学了,没了盛灿和梁阅陪玩,肖趁雨又开始频繁地往汪鑫磊的小卖部跑,再次成为那里的大客户。
  汪鑫磊在前段时间出门度蜜月去了,刚回来没几天,肖趁雨来找他时,他还沉浸在外出的兴奋中,拉着肖趁雨讲了好一会儿旅行中的见闻。
  说到他在新疆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时,正在货架上挑着零食的肖趁雨突然发问:“对了,汪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汪鑫磊硬生生停下讲述,想了想说:“好像是九月底吧,或者是十月初?具体是哪天我得回家问问。”
  “那就快到了啊。”肖趁雨捏了下口袋里装钱的布袋,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将刚选好的吃的又一样一样放了回去,“我今天先不买了。”
  汪鑫磊被打断,没了继续讲的兴致,问道:“你们不是朋友吗,你都不知道他的生日啊?”
  问完才觉得这话这么耳熟,好像之前他也问过汪池类似的问题。
  那时汪池陪他去进货,他问汪池怎么会不知道肖趁雨爱喝咖啡,他刚问完,汪池就很不耐烦地催他快点上车回去。
  肖趁雨倒没像汪池那样立刻拉下脸,而是冲他笑:“我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肖趁雨空着手回到家时,饭菜已经做好摆在桌上了,不过汪池并不在堂屋里。
  他在二楼书房里找到了汪池。汪池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用着电脑,见他来,关掉页面起身说:“回来了?那下楼吃饭吧。”
  肖趁雨瞥见那被关掉的页面很像对话框,立刻跑过去质问:“好啊,你背着我和别人聊天!”
  “是以前的朋友,你想看的话随便看。”汪池坦荡地又打开刚才的对话框。
  肖趁雨一屁股坐到汪池腿上,真就认真看了。
  聊天记录很少,随便翻了翻就到了三年前。三年前,汪池和对面那个叫李洵一的人聊了很多工作方面的事,但近三年就只剩下关心现状的问答句,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互相关心完了,汪池又另问他宁市的就业环境如何。
  不难猜出,那李洵一就是之前和汪池一起创业的合伙人。
  肖趁雨盯着汪池最后说的那句话,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去宁市找工作吗?在家种地不好吗?”
  种地多好啊,好就好在他能有好东西看。肖趁雨想到汪池在地里干活时,汗珠顺着精壮的胸膛往下滑进裤子里的样子,反手又在汪池身上摸了两把。
  “你总有一天要回城的,到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去。”汪池趁机捏住他的手,拿过鼠标关电脑,将腿上的人拎到地上,“现在放心了吧?走吧,去吃饭。”
  肖趁雨没想到汪池已经想到那么远之后的事。他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他一向是得过且过的,今天能过得好就够了,这也是他被扔到乡下这么些天还能过得有滋有味的原因。
  他边下楼梯边说:“我也可以一直待在这里,这里也很好啊。”
  汪池想到肖趁雨在咖啡店时神采奕奕的样子,没答他这句话。
  肖趁雨转过头,又说:“哥,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啊,还想着要和我私奔。”
  汪池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肖趁雨为什么总能语出惊人,可能差七岁也有代沟吧。他拽住肖趁雨后衣领,将人往上一提,缓缓道:“没想到?那现在上楼,我证明一下。”
  肖趁雨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挣脱开他的手,赶紧往楼下跑:“我饿了,我先去吃饭了!”
  汪池笑着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吃过饭,汪池从车子后备箱搬出一个大纸箱,里边是他们去镇上一块儿买的烟花。
  肖趁雨早就期待得不行,摸到一个银色喷泉烟花,就迫不及待地放起来。
  引线被点燃后,一道银色的光团径直往上冲去,随后,光点四落,像散落的珍珠,整个院子都被照亮了。
  元宝叼着胡萝卜玩偶在烟花四周绕圈跑,肖趁雨蹲下摸狗,又跑去拿了根仙女棒,点燃了逗着元宝玩。
  一人一狗在院子里跑着闹着,直到将一箱子烟花都放完了才作罢。
  汪池不知何时去了二楼阳台,手撑着栏杆往下看,见肖趁雨将那纸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明显是还没玩够的样子,便叫他:“上来。”
  肖趁雨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兴冲冲地跑了上来。
  阳台没封窗,汪池在微风中笑意盈盈地对他说:“给你变个魔术。”
  “什么魔术?”
  肖趁雨狐疑地四处看看,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正要问,就听到“砰”、“砰”几声巨响。
  不远处几道亮色光团急速上升,将夜色撕开一条裂缝,而后,五彩的火星四散而开,瞬间铺满整片天空。
  一瞬间亮如白昼。
  肖趁雨吃惊道:“是礼花!你怎么放的?”
  “不重要,”汪池挂断遥控汪鑫磊的电话,将手机放到一边,“好看吗?”
  “我好喜欢你!”肖趁雨扑上去亲了下汪池,又跑到栏杆边看。
  汪池将屋内的灯熄灭,走到肖趁雨身后,双臂搭在栏杆上,将他圈在身前。
  金色的光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绽开的烟花层层叠叠,将大地映亮。
  如此壮观绚烂,肖趁雨早已移不开眼睛,但汪池只是低头专注地看着肖趁雨。
  等到第二发一百响花炮开始放时,他低头啄吻,手也开始探索。
  他在漫天的金色光雨中进入肖趁雨。
  他们一前一后站着,姿态亲密,身体紧密结合。
  肖趁雨的手紧紧捏紧栏杆,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前倾,他怕极了从阳台上掉下去,时不时地往下看,但很快就被汪池逼迫着抬起头,继续看烟花。
  ……
  肖趁雨踮着脚尖站不住,双腿发抖,他想要结束,但所有的呼声都被烟花声完美盖过了。
  最后,他体力不支往下滑,又被汪池一把捞回来,按在栏杆上接吻。
  和刚才贯穿时凶狠的动作不同,汪池的吻又轻又柔,捧着他的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低声唤他“宝宝”的声音像蜜一般粘稠。
  肖趁雨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张嘴回应了他。
  他们在盛大绚烂的烟花下接吻,就像每一对爱人都会做的那般,在烟花下用亲吻来祈祷长长久久,一切顺遂。
  一切结束后,进屋洗完澡,汪池刚走到床边坐下,就被从后面踹了一脚。
  “你刚刚都把我弄疼了还不停下来!我一直在叫你停下!”肖趁雨开始秋后算账。
  “烟花声音太响了,我没听见。”汪池回身握他的脚踝,顺势亲了一下。
  “你肯定听到了,你就是故意装作没听到!”
  汪池笑了笑,没反驳,手指摩挲着他脚踝,说道:“抱歉,以后注意。”
  “又是以后!”肖趁雨抽回自己的脚,抬脚又踹,“你上回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汪池眯了眯眼:“上回,哪个上回?是草垛那次,还是院子里躺椅上……”
  肖趁雨见他真的要开始回忆,气急败坏地扑上来捂他的嘴:“你不许说话了!”
  汪池拉下他的手,又吻了下他的手心,说:“好了,那我不说了,睡觉吧。”
  见肖趁雨还要说什么,他说:“现在不睡,等会儿可能你想睡也睡不了了。”
  一句话,立刻让肖趁雨乖乖钻进被窝闭上眼。
  汪池关了灯,两人躺下。
  肖趁雨玩累了,很快便睡过去,汪池却没什么睡意,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又想起在烟花盛放时,肖趁雨朝他扑过来,说好喜欢他的样子。
  半晌,汪池开口:“宝宝,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肖趁雨还没睡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说:“喜欢……喜欢就是想和他睡觉啊。”
  汪池顿了顿,又问,“那什么是爱?”
  “爱就是只和他一个人睡觉。”
  汪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知道肖趁雨以前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让他形成这样的想法。他该说什么呢?他只能庆幸肖趁雨是遇到了他,而不是别的什么坏人。
  肖趁雨含糊地问:“我说得不对吗?那你觉得呢?”
  问完也不等人回答,便翻了身沉沉睡了过去。
  汪池索性不回答了,从背后将他抱着,也闭上了眼。
  夜半时分,凄厉的警笛声骤然在田野中回荡,将汪池从睡梦中唤醒。
  他皱了皱眉,立刻捂住肖趁雨的耳朵,等到声音消失后才起身去阳台上看。
  警车停在不远处的树林边上,旁边围了人,打着手电不知道在看什么。
  汪池迟疑了一下,还是披上外套出了门。
  走近了,终于看到警察们是在看一处陷阱。那一处陷阱,正是肖趁雨不慎落下、后被他填平但又被梁二爷挖开的那个。
  汪池心里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近两步,果然看到梁二爷了无生气地躺在陷阱里,脑后的血将土染成暗红,双目紧闭,嘴唇乌青,显然已经断气很久。
  夜风刮过,竟有了几分刺骨的感觉。
  警戒线拉起来了,尸体被拉了上来,随后,一把铲子也被吊了上来。
  汪池多看了那铲子边缘几眼,终于将它与梁阅肩膀上的伤口联系起来,才明白那时梁阅的伤是梁二爷弄出来的。他脸色一变,四下寻找梁阅,最后在警车边找到了人。
  梁阅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汪池走过去,沉默地将外套脱下,披到他的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梁阅转过头,对着后面叫了一声:“哥哥。”
  汪池跟着回头,看到本该睡得正香的肖趁雨面色惨白地站在他身后。
  肖趁雨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往后退了两步,而后冲到草丛里吐了起来。
  动作惊扰到树上栖息的鸟,乌鸦从树梢飞起,叫声回荡,像是命运的谶语。
 
 
第25章 电话
  梁阅的爷爷死在了自己挖的陷阱里。
  天光大亮时,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庄。
  也许是他生前风评实在太差,所有谈及此事的人脸上都毫无悲伤之色。尸体停放在屋内,除了有血缘关系的人,甚至没有其他村民愿意去看他最后一眼了。
  整个村子里,唯一一个为梁二爷的死感到伤心的,竟然是肖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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