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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打边治愈:我跟女神HE了【谁说格斗不能撩】——AS风小雅

时间:2025-10-06 08:22:10  作者:AS风小雅
  “不必谢我,李小姐。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不过你的清净只有三个月,在此期间,你得想个长久之计。”
  李峖莳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会自己解决,绝不给您添麻烦。”
  刘澜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停在暗影处的豪车。司机早已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李峖莳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淩发来的消息:
  [刘淩]:怎么样?我哥演技过关吧?我爹妈是不是高兴疯了?
  [李峖莳]:……嗯。谢谢你,刘淩。
  [刘淩]:跟我客气啥!暂时解放了吧?好玩吗?
  [李峖莳]:……好玩。(她打下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客厅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她知道,暂时的风平浪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和无法言说的屈辱。但至少,婚育压力暂时解除了。
  ————————
  周末午后,阳光慵懒地透过老式居民楼的窗户,在李峖莳小小的出租屋里投下斜斜的光柱。紧闭的门窗只投进阳光,将楼下小餐馆隐约的油烟味隔绝在外,只留下独居空间里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旧书和草香味。这里局促、简陋,还有一丝散漫的凌乱,却保持着倔强的清爽——这是李峖莳逃家后,用微薄薪水构筑的自在小窝。
  门铃响起,李峖莳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刘淩,简单的休闲装衬得她身材更加高挑挺拔,像一株挺拔的白杨误入了这片拥挤的土地。她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糕点盒,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却有些距离感的浅笑。
  “打扰了。”刘淩的声音清越,与这老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请进!”李峖莳侧身让开,心里有些窘迫。她知道自己的小窝和刘淩的世界有着天壤之别。
  刘淩走进来,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堆满书籍的旧书桌几乎就占满了全部。墙壁有几张二次元贴画贴住泛黄的壁纸角。然而,她的视线很快被房间一隅牢牢吸引住。
  那里,静静立着一架瑶筝。
  一个顶级品牌的中高端产品,售价一万两千多,琴身能看到些许岁月的痕迹,但保养得极好,光洁的桐木面板在斜射的阳光下发着温润的光泽。琴弦绷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歌唱。在这样一个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环境里,这架瑶筝像一颗被小心珍藏的明珠,显得沉静内敛。
  “这是……”刘淩有些意外地看向李峖莳。她印象中的李峖莳,是在格斗垫上笨拙摔倒、眼神却燃烧着不服输火焰的女孩,是那个为了兼职陪练被自己虐得爬不起来、嘴角带血却毫无惧色的“沙包”。她从没想过,这个看似粗糙的躯壳里,还藏着这样一份细腻的雅致。
  李峖莳脸上掠过一丝羞涩:“哦,是我的琴。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家里不让学了。工作后自己攒钱买的,重新捡起来玩玩。”她走过去,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琴弦,带起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她没告诉刘淩,为了这张琴,整整十个月,她每顿饭只吃一个馒头就点豆腐乳。
  “我能……听听吗?”
 
 
第9章 09女神哼的歌被偷录
  “我能……听听吗?”刘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真诚的好奇,甚至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请求意味。她平时习惯了聚光灯和赛场上的嘶吼,此刻却莫名地被这安静的古乐器吸引。
  “啊?”李峖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弹得不好,很久没正经练了,你别笑话我。”她搬开书桌前的椅子,示意刘淩坐下,自己则端正地坐到了琴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睁开眼时,那份面对刘淩时常常存在的局促和自卑似乎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专注。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指尖轻轻落在了冰凉的丝弦上。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是李峖莳最熟悉的《建昌月》,好听,难度系数又低,弹起来很是随心所欲。李峖莳的技法并不精湛,但是挥洒自如,就连错音都错得和谐,带着一种沉静的诉说感,时而如月色流银,时而如清辉入海。
  刘淩坐在那张简陋的椅子上,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她的目光落在李峖莳专注的侧脸上,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揉按、拂扫。那柔美而略带沧桑的琴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长久以来,刘淩的世界被“完美”的标签包裹着:完美的家世,完美的学业,完美的格斗成绩,完美的形象。她习惯了掌声、欢呼和仰视的目光,却也习惯了在每一次“成功”后独自面对那莫名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巨大的空虚。她像一个精密运转却内核冰冷的标本,活在真空的玻璃罩里。
  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习惯了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然而此刻,在这间弥漫着烟火气的老旧出租屋里,在这架并不名贵却饱含主人心血的瑶筝前,在这段带着个人印记的琴音里,刘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熨帖。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微微绷紧的肩膀,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李峖莳沉浸其中的身影,感觉胸腔里某个空洞了很久的地方,正被一种温暖而柔软的东西,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填补上了。
  一曲终了,余音在小小的房间里袅袅回荡,最终归于寂静。李峖莳有些忐忑地抬起头,看向刘淩:“弹得不好,献丑了。”她担心自己这点业余水准,在见惯了大场面的刘淩面前显得可笑。
  刘淩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李峖莳,那双总是清澈平静如湖水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李峖莳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深沉的情绪——有惊讶,有触动,有深深的慰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动?
  “不,”刘淩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头,“很好听……真的。”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语,目光落在那架瑶筝上,又移回李峖莳脸上,极其认真地说:
  “像……久旱逢甘霖。心里特别舒服。”
  李峖莳怔住了。她预想过刘淩可能会客气地称赞,或者只是礼貌地点头,却万万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直白而充满情感的评价。她看到刘淩眼底深处那抹真实的暖意和释然,这比任何奖杯和赞誉都更让她心头震动。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柔和,空气中的尘埃仿佛也停止了飞舞。
  “以后,我可以经常听你弹琴吗?”刘淩真诚的问——她太喜欢听李峖莳的琴了,她在从前听过的无数音乐会上都没这样感动过。
  李峖莳愣住了——女神,喜欢听自己弹琴??
  “呃……你不愿意没关系……”也是,李峖莳又不是自己雇的琴师,人家凭什么听你差遣啊。
  “我愿意!”李峖莳压抑着声音里激动的颤抖,“刘淩,只要你想,我随时弹给你听。”
  刘淩有点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她,怎么搞得像她得了自己多少好处一样。
  短暂的沉默后,刘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架瑶筝上,带着探究和一种了然。她不是音乐专家,但能听出那份融入指尖的韵律感、对音色细微的控制力,绝非短期速成能拥有的。
  “你……小时候学过很久吧?”刘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她看向李峖莳,语气是肯定的。
  李峖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边缘,点了点头。
  “从六岁学到十二岁,考过了业余十级。那时候……是真的喜欢。”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可惜,上初中了。家里说,学这个没用,耽误正课学习,就停了。琴也锁在老家阁楼吃灰,应该早都成木头渣子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抬头看向刘淩,笑容里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认命的自嘲,“现在也只是瞎弹,自娱自乐。其实我父母是对的,我的天赋的确跟那些七八岁就登台的演奏家比不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其实……就跟练格斗一样。再怎么喜欢,再怎么拼命,天赋摆在那里,起点也晚了,顶天了也就是个业余里还凑合的半吊子。”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将自己对格斗的认知投射到音乐上,那份深藏的无力感,在此刻坦诚地摊开在刘淩面前,“有些东西,好像从开始就注定了天花板在哪里。”
  “不是这样的。”刘淩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看着李峖莳眼中那份习以为常的“认命”,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冲动,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她错了。她见过李峖莳在格斗垫上一次次被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倔强,听过她弹琴时那份沉静投入的光彩。这怎么能叫“半吊子”?这分明是燃烧的生命力!和所谓“专业”的“完美”一样打动人心!
  可话到了嘴边,看着李峖莳微微怔忡的表情,刘淩却发现自己笨拙得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内心的冲动和表达的困境让刘淩感到一丝焦躁。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李峖莳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的边缘。
  出租屋的安静似乎被放大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盘旋:也许,要打破这层无形的壁障,需要一点…同等的坦诚?
  于是,深埋心底、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的秘密,此刻像蛰伏的火山,蠢蠢欲动。刘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李峖莳脸上,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犹豫、挣扎,甚至一丝脆弱。
  “李峖莳,”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你知道我……每次拿到那些所谓的‘成绩’之后,会怎么样吗?”
  李峖莳疑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自己又没有这种经验,怎么会知道。
  刘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充满了自嘲。“我会吐。”她直视着李峖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仿佛要将这个沉重的秘密钉在空气里,“高考成绩出来,省状元,家里大摆宴席,我躲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AS大学毕业典礼,镁光灯闪个不停,我拿着两张毕业证在后台的洗手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比赛拿了冠军,听着满场的欢呼,领奖台上的聚光灯烤得我发晕,回到休息室,第一件事还是吐……吐到胃抽搐,吐到浑身发冷。”
  她描述着那些光鲜亮丽背后的狼狈不堪,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恐惧和迷茫却无法掩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家境很好,父母和哥哥都宠着我,我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像别家小姐那样被送去联姻,我明明应该高兴,应该满足。可是……就这样了。”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不敢告诉家里任何人,我哥也不行。我怕他们担心,或者……觉得我疯了。至于到底在怕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可能就是……怕那个‘完美’的壳子早晚裂开吧。”
  那个强大、优雅、仿佛无所不能的刘淩,内心竟也藏着如此深重的恐惧和痛苦?
  “但是,刚刚听你弹琴的时候……”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很奇怪,那些盘踞在心里的烦躁和压力……好像被你的琴音一点点抚平了。”她看着李峖莳,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却又无比真诚的肯定,“你的琴声,好像真的……能解开那个结。”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的信任,让李峖莳的心口又暖又涨。她没想到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琴音,竟然能成为刘淩痛苦时的慰藉。这比任何赞美都更让她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价值感。
  几天后,格斗馆训练结束,李峖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飞快地塞到正在整理护具的刘淩手里。
  “这、这个给你。”李峖莳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你不是说……听了舒服点吗?我最喜欢的演奏家,姚青老师的CD,她弹得……比我好多了。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刘淩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素色的包装纸,上面用简笔画画着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笑脸,线条质朴甚至有些幼稚,却透着一股笨拙的温暖。这是李峖莳攒的钱买的。刘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悄然蔓延。这是李峖莳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向她靠近。
  “谢谢。”刘淩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她小心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精致的CD盒,封面上是瑶筝演奏家姚青沉静的面容。她将CD收好,郑重地道谢。
  又过了些日子,刘淩去李峖莳的出租屋听她弹琴,目光被书桌一角摊开的瑶筝琴谱吸引。那似乎是李峖莳最近在练习的曲子。
  她随意地翻动了一下,一张夹在谱页间的、明显不同的手写纸页飘落下来。刘淩弯腰拾起,目光落在纸上。
  那上面,是李峖莳工整却带着个人风格的笔迹。是一段琴谱,下面还配了歌词。旋律……刘淩微微蹙眉,凝神细看后,呼吸骤然一滞。
  那旋律,分明是她那日随口哼出的小调!那只是一时兴起,转瞬即忘的零碎片段,像风一样掠过她的脑海,连她自己都未曾在意,更遑论记录下来。
  可眼前这张纸上,那不成形的旋律碎片,竟然被李峖莳精准地捕捉、记录了下来!不仅如此,她还为这段旋律填上了词!歌词清丽婉约,带着一种淡淡的、古意的愁绪和向往:
  暮云合璧,倦鸟归栖,
  深林藏踪迹。
  风拂檐铃,月照空庭,
  西楼独倚秋声细。
  残影惊鸿,弦音泠泠,
  此心向何域?
  九重星河映平阳,
  万里天水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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