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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打边治愈:我跟女神HE了【谁说格斗不能撩】——AS风小雅

时间:2025-10-06 08:22:10  作者:AS风小雅
  议论声像沸水一样从楼下漫上来,钻进格子间。李峖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缩回电脑屏幕后面当鸵鸟。可惜天不遂人愿,保安大叔的大嗓门伴随着微信电话的震动,精准地把她揪了出来:“李峖莳!赶紧的,楼下有人找!贵客!”
  顶着四面八方或探究、或嫉妒、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李峖莳的脸红了又白,硬着头皮走到公司门口,那辆线条流畅、气场迫人的捷豹旁,站着的人正是刘澜。
  刘澜,刘氏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平城真正的天骄。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刘总,”李峖莳浑身不自在,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找我?”
  刘澜的目光在她略显窘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了然。“李小姐,我是专程来道谢的。不知能否赏光,移步‘云间咖啡’一叙?”他的语气礼貌周全,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上位者气势。
  李峖莳头皮发麻。上他的车?去那种一杯咖啡抵她两天工资的地方?明天公司茶水间能编排出什么故事,她简直不敢想。“刘总您太客气了,”她飞快地拒绝,语气尽量放得诚恳,“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换谁都会那么做的。您的心意我领了,咖啡就不必了。”
  刘澜眉梢微挑,没再坚持。他朝旁边伸手,助理立刻递上一个薄薄的、印着银行徽记的信封。刘澜接过来,直接递到李峖莳面前,姿态随意得像递了一个记事本。“救命之恩,不敢言轻。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信封口微微敞开,李峖莳眼尖地扫到了支票上那一长串不知道个数的零——不愧是刘家,当真是拔根汗毛比整个公司的承重梁还粗。李峖莳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脸上不动声色:“刘总客气了,自己的队友倒在面前,是个人都不会见死不救。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不必如此。”言外之意:刘淩的命,不该拿钱来衡量。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刘澜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他仔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甚至有点土气的女孩,那份骨子里的清高和倔强,像石头缝里长出的韧草,意外的扎眼。他缓缓收回信封,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客套,多了几分认真和欣赏:“是我冒昧了,李小姐。抱歉。”他微微颔首,又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质地考究的名片,“刘家欠你一份情。任何时候,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
  “刘总言重了,”李峖莳出于礼貌接过名片,笑容坦荡,“我和刘淩之间,不必计较这些。”一句话,表明了立场,也表明了心迹——她李峖莳,这辈子都不会以此攀附刘家,挟恩自重。
  刘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言,转身上车。限量版捷豹低吼着驶离,留下身后一片复杂的目光:有嫉妒落空的松气,有嘲笑她不知好歹的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看戏的茫然。李峖莳挺直脊背,仿佛没感受到那些视线,重新汇入下班的人潮,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怨种牛马”。
  刘宅。
  刘淩脸上带着“我早说过”的了然,笑嘻嘻的看着一鼻子灰的哥哥,像只狡黠的猫:“碰钉子了吧?我就说她不会收的。”
  刘澜无奈地揉了揉妹妹的头,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宠溺:“是是是,我们家淩淩火眼金睛。你这新朋友倒是……有点意思。”那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在平城这个名利圈里,太少见了。
  刘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还没开封的银色罐装蛋白粉。“看我的!我送的礼物,她肯定收!”她语气笃定。
  刘澜挑眉,看着那罐蛋白粉:“人家刚救了你半条命,你就送这个?”
  “这可不是给‘恩人’的,”刘淩一字一顿对刘澜说,“是给朋友的。”
  第二天在格斗馆,刘淩果然把蛋白粉送给了李峖莳。李峖莳当时眼睛一亮,开心地收下了,还道了谢。刘淩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份友情的小礼物送对了。
  然而第三天,当刘淩踏入格斗馆休息区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她熟悉的那款蛋白粉特有的、浓郁而纯粹的奶香。她循着味道看去,只见自己昨天送给李峖莳的那桶崭新的Pallas蛋白粉,正大敞着盖子放在公用桌上。旁边放着一把公用的塑料勺,桶里的粉量,肉眼可见地下去了一大截。几个刚训练完、汗流浃背的学员正围在那里,一人舀了一勺,兑水冲开,满足地喝着。
  而李峖莳,站在不远处整理护具,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刘淩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别扭?
  一丝疑惑和不安爬上刘淩心头。
  鬼使神差地,刘淩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Pallas,这个她习以为常、从未深究过的品牌名。页面跳转,品牌官网跳了出来——这是一家只接受私人定制的蛋白粉生产商,由于价格太高,国内只有参考价格,却没有购买市场。当看到那款她日常饮用的基础乳清蛋白粉下方,标注着一桶(2磅)的价格时,刘淩的呼吸都顿住了。
  那个数字……正好是李峖莳在广告公司一个月的薪水!
  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刘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她终于明白李峖莳那别扭的神色从何而来!
  在她看来是朋友间的分享,在李峖莳眼里,恐怕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偿还”——用一桶价值她一个月辛苦钱的、贵得离谱的蛋白粉,来折算那份沉甸甸的救命恩情。
  李峖莳那个倔得像石头、自尊心比命还硬的臭脾气……刘淩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羞愤、被轻视的恼怒、还有对这份“施舍”的抗拒。
  完了,误会大了!刘淩只觉得喉咙发干。她想解释,想告诉李峖莳她真的没想那么多,这只是她习惯用的、觉得好的东西,单纯想分享给朋友而已。可是,看着李峖莳刻意避开她的侧影,看着那桶被当作公共口粮的昂贵蛋白粉,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怎么办?装作若无其事?可这根刺不拔掉,只会越扎越深。
  刘淩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弄巧成拙”。她看着李峖莳沉默的背影,第一次因为一份单纯的、想对朋友好的心意,感到了深深的无措和懊恼。
  ————————
  李峖莳心里憋着一股气,那桶天价蛋白粉让李峖莳觉得刘淩终究还是把她当成了需要“补偿”的对象。她刻意减少了和刘淩的私下接触,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格斗训练中——那是她唯一能掌控、能证明自己价值的地方。
  然而,这份投入却成了点燃家庭火药桶的引信,也算“天助刘淩”。
  又一次“家庭聚餐”,李峖莳也又一次成了众矢之的。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客厅里,满地瓜子壳,李峖莳的父亲正瞪着眼睛怒吼,“一个女孩子家,天天跟一群男的滚在一起,搂搂抱抱!伤风败俗!你不要脸,我们老李家还要脸!”
  “你们‘老李家’是什么光辉门楣?”李峖莳冷笑,“等我称臣不是?”
  “你怎么不知好歹!”二娘在一旁帮腔,尖刻地补充,“上着个破班也就罢了,还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练格斗?能当饭吃?能给你找个好婆家?我看你是魔怔了!”
  “能让婆家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然后别有深意的看着二娘身上被二伯打出的伤疤。
  李峖莳的母亲坐在角落里,只是默默垂泪,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我有我的爱好,而且我工作了,经济独立!”李峖莳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没碍着谁!”
  “爱好?工作?”父亲冷笑,“你这年纪的正经女孩子就该安分守己找个好人家嫁了!你看看你现在,哪个正经男人敢要你?”
  “他们要得起我么!”李峖莳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反了天了!”父亲气得脸色发青,扬起手,但看着女儿毫不退缩、甚至带着一丝凌厉的眼神,那巴掌终究没敢打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他抓不住李峖莳。
  争吵无果。李峖莳以为这又是一次不了了之的闹剧。结果母亲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连续几天,母亲粒米未进。母亲本就瘦弱,短短几日,更是形销骨立,体重跌破了40kg的警戒线,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里反复念叨着:“妈都是为了你好……你结了婚生了孩子……妈才能闭眼……”
  母亲坚决不去医院,亲戚们轮番上门劝说,话里话外都是李峖莳不孝,逼得母亲绝食。沉重的负罪感和窒息的家庭压力像巨石一样压在李峖莳心头。看着母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所有的倔强和坚持都化作了无力感。她不能让母亲真的出事。
  “好……我去相亲。”李峖莳站在母亲床边,声音干涩地吐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床上的母亲,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第7章 07我哥是我媳妇的假男友
  相亲地点约在一家装修俗气的西餐厅。对方是母亲一个远房表姨介绍的,据说虽然老家是农村,但现在在国企工作,条件“相当不错”——李峖莳怎么听怎么像早年间网上说的那些“凤凰男”。
  在母亲虚弱却固执的要求下,李峖莳极不情愿地套上了一件粉色连衣裙——她觉得这颜色简直土得掉渣,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被打扮得像颗移动的草莓,心里别扭得要命。但看到母亲憔悴的样子,又硬生生忍下了拒绝的话——权当是恶心恶心对面那个不知所谓的相亲对象好了,希望这身土到极致的行头能替自己表达态度。
  李峖莳带着勉强画上的淡妆,整个人被这身一本正经又刻意装嫩的打扮拘束得颈椎生疼。凤凰男正坐在对面,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见面,那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把李峖莳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李峖莳习武几年了,又不像刘淩那样的高手能收放自如,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侵略性和这甜腻的粉裙子完全融不到一起。凤凰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可不是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子。
  “李小姐是吧?幸会。”男人伸出手,李峖莳勉强握了一下,感觉对方手心有些粘腻,迅速缩了回来。
  寒暄不到三句,男人就直奔主题:“听介绍人说,李小姐在广告公司工作?”
  “嗯。”李峖莳漫不经心。
  “挺好的,女孩子嘛,能给自己赚点零花钱就行了。不过以后结婚了,重心还是要放在家庭上。”
  听了这话,李峖莳越发厌恶。可惜,她的一言不发在凤凰男眼睛里成了“谦逊受教”,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你是独生女,以后照顾四位老人的责任就重了。不过没关系,女孩子嘛,天生会照顾人,相信李小姐这么善良,一定能像孝敬自己爹妈一样孝敬好公婆的,对吧?”他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李峖莳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强忍着把水泼他脸上的冲动。
  男人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以为自己说动了李峖莳说:“我呢,在单位大小也是个领导,前途是不错的。所以希望我的妻子能安心在家,把家里打理好,早点要孩子。我妈说了,最好三年抱俩,第一个最好是儿子……”
  “先生,”李峖莳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想你误会了。我来相亲是尊重长辈的安排,不代表我一定会嫁给你。您那套大清律例,留着唬别人吧!”
  “李小姐!我是为你好!”男人脸色一沉,像是被冒犯了:“女人最终的归宿不就是相夫教子?你那个什么格斗,多危险!而且跟男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我都不嫌弃你是个打拳的,你要是想跟我处就赶紧把那些不务正业放一边!结了婚更不许碰!”
  李峖莳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拍案而起,一个清朗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位先生好气魄。第一面就对女生颐指气使了?”
  李峖莳和凤凰男同时转头。只见刘澜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一身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气质矜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身后半步,站着面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的刘淩。
  凤凰男被刘澜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所慑,又瞥见旁边光彩夺目、却冷冽如冰的刘淩,一时有些发懵,脱口问道:“你们是?”
  刘淩上前一步,动作极其自然地拉开李峖莳身旁的椅子,姿态优雅地坐下,仿佛她本就该在这里:“我是峖莳的朋友。这位呢,”她一把将还有些状况外的刘澜也拽坐在自己旁边的位子上,语出惊人,“是峖莳的下一个相亲对象,也是未来的男朋友!”
  空气瞬间凝固,刘澜和李峖莳一起瞳孔地震,面上虽竭力维持着不动声色——相亲对象?男朋友?这事儿他们本人怎么不知道呢?!
  桌子底下,刘淩精准地、毫不客气地给了两人小腿各一脚。
  疼痛刺激下,两人瞬间回神。与刘淩的默契(或者说求生欲)让他们立刻进入状态。刘澜迅速调整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转向李峖莳,瞬间盛满了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爱意”。李峖莳则配合地垂下眼帘,摆出一脸羞涩,甚至还屏住呼吸硬给脸上憋出一抹红。
  这一幕落在凤凰男眼里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凤凰男一猛地一拍桌子,“啪”一声脆响,将一把崭新的宝马X5车钥匙重重拍在桌面上,钥匙扣上的金属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盯着刘澜,眼神充满了威胁。
  李峖莳、刘淩、刘澜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把车钥匙上,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就这?
  桌子底下,刘淩的手指又狠狠捅了捅刘澜的大腿。刘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摸出自己的车钥匙。那造型独特的“欢庆女神”立标钥匙扣低调而奢华,车钥匙上是一个简简单单重影交叠的“R”——他今天开的劳斯莱斯幻影。他随意地将钥匙往桌上一放,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放下的只是一枚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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