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南宫霁月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细心照料江烬。
按时提醒江烬吃药,每隔一会儿就去看看江烬的状态,以及各项指标数据。
在南宫霁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江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
*
3天后。
江烬已经达到了可以出院指标。
出院这天,是周六,星期日也无课程安排,江烬想回家。
南宫霁月便亲自送他回江家老宅,顺便上门拜访一下,也算是见家长。
抵达江家老宅时,那陌生的连号车牌引得安保人员纷纷侧目,毕竟江家老宅门禁森严,往来多是熟悉车辆。
江烬见状,摇下车窗探出头,门口的安保人员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家小姐,立刻恭敬地打开老宅的院门。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南宫霁月率先下车,而后绕到另一边伸手,牵着江烬下车。
司机也赶忙下车,小心翼翼地将南宫霁月精心准备的礼品拿出来,毕恭毕敬地跟在他们身后。
江烬看着这阵仗,打趣道:“你这突然上门,可别把我家里人给吓到了。”
南宫霁月轻笑着回应:“怎么会,以后我会经常来,习惯就好。”
两人边说边往老宅客厅走去。
此时,江老爷子听闻南宫霁月与江烬一同回来,立马就来精神了。
他让人通知丁佩兰一起在客厅等候。
待他们一进客厅,江老爷子笑着热情地招呼:“南宫少爷来了,快上座。”
南宫霁月谦逊有礼地说道:“江爷爷,我是晚辈。您坐,我跟棠棠坐一起就好。”
话落,他拉着江烬的手,两人一同在侧边的位置坐下。
“江爷爷,丁阿姨,初次登门拜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旁的司机闻言,立刻恭敬地拎着礼品上前,佣人见状立马去接。
“让你破费了,下次人来就好。”
“应该的,礼不能费。”
江老爷子对南宫霁月的言行举止极为满意,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心中更是暗喜。
自家孙女竟能让南宫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此上心,虽说两人尚未成婚,可南宫霁月这般珍视,着实让他觉得面上有光,看向江烬时,眼神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江老爷子笑着将目光投向江烬,问:“棠棠,这周六怎么跟南宫少爷一起回来了?”
第25章 想勾搭大嫂
南宫霁月一脸愧疚赶忙接过话,说:“是我不好,没照顾好棠棠。不小心让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过敏了。”
“这孩子,过敏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丁佩兰一听,脸色瞬间大变,立刻起身,几步走到江烬身边,一把拉过他的手,焦急地查看。
她知道阿烬对杏仁过敏,沾一点都要半条命,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江烬赶忙笑着安抚母亲:“妈,有霁月照顾我,我就没告诉你,现在我已经好了。”
丁佩兰眉头依旧紧皱,她已经失去女儿了,儿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可不能出事。
“那你以后吃东西可要注意点。”
“知道了。”
江老爷子有点疑惑,问:“佩兰,棠棠什么时候对杏仁过敏了?”
丁佩兰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慌,她定了定神,借口说:“爸,你不知道。以前我们一直没跟你住在一起,所以也没机会跟您说,棠棠她对杏仁过敏。”
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对啊,爷爷。”江烬心里也有点急。
丁佩兰怕事情败露,岔开话题说:“我们住的别墅也快修复好了。到时候我们就搬出去,不打扰你的清静。”
江老爷子摆摆手,讲:“无所谓,反正江家以后是要留给棠棠的。”
江烬听到爷爷这话,淡淡地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话自然是留给姐姐,可如果爷爷知道他是江烬那就有趣了。
江老爷子虽这般说,但眼神中似乎藏着更深的考量。
南宫霁月则在一旁,感受到了江家复杂又微妙的氛围。
丁阿姨提及搬离,看似是为了不打扰老爷子,可言语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急切。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
但愿是他想多了。
江烬似乎察觉到了南宫霁月的走神,悄悄伸手,在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南宫霁月侧头看向他。
“霁月,想什么呢?该不会还在自责吧,我爷爷都不知道,所有真的不怪你。”
南宫霁月见江烬这么关心他,安慰他。
他刚刚怎么能怀疑他呢?
真是不该。
他回握住江烬的手,“棠棠,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
“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我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合格的男朋友、合格的未来老公。”
“……”
江烬无语,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谁要他当未来老公了,他就是想得太多,想得太远……
但江老爷子听后却高兴得突然站起身来,兴致勃勃地说道:“这5月份啊,咱后花院的花开得好,棠棠,你带南宫少爷去后花园看看。”
江烬也正有此意,实在是懒得周旋,他看向南宫霁月。
“我们去后花园逛逛。”
南宫霁月目光温柔地回视她,“好。”
随即转头又对着江老爷子和丁佩兰说道:“爷爷,丁阿姨,我跟棠棠去一趟后花园。”
“好好好,快去吧。”
他们刚转身想走,外面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烬一听这动静,不用看就知道是他二叔江远帆来了。
估计是听说南宫霁月来了,跑来巴结的。
果不其然,江远帆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听说南宫少爷来了,这一路紧赶慢赶的。”
说着,便快步走到南宫霁月跟前,伸出手想与南宫霁月相握。
南宫霁月礼貌性地笑了笑,轻轻与他握了下手。
江远帆立马转头看向江烬,假惺惺地关心他。
“棠棠啊,听说你过敏了,现在怎么样了?”
江烬心中一阵厌烦,淡淡地回了句:“已经没事了,不劳二叔记挂。”
江远帆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依旧热情不减。
“那就好,那就好啊。南宫少爷啊,您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家棠棠,这孩子从小就招人疼。”
南宫霁月微微点头,礼貌回应:“二叔放心,我会的。”
江烬实在不想再听二叔这般虚情假意的寒暄,拉了拉南宫霁月的手。
“霁月,我们还是去后花园吧。”
南宫霁月心领神会,二人随即便朝着后花园走去。
江远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江老爷子怒目圆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他对着江远帆怒喝道:“江远帆,你是不是在老宅里安插了眼线?南宫少爷才来多久,你这么快就赶来了,也不怕被人看笑话。”
丁佩兰轻抿一口茶,慢条斯理却又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们家棠棠脸上了,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
江远帆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厚着脸皮在一旁坐下,理直气壮地说:“我能存什么心?”
“我们都是一家人,棠棠以后要是真嫁给南宫少爷了,我不也能跟着沾沾光吗?”
“你还要不要脸呐!”丁佩兰气得柳眉倒竖。
还没嫁就惦记上了,真嫁了,指不定怎么为难棠棠。
可他打错算盘了,永远不可能如愿,阿烬可不会嫁进南宫家。
江远帆看向丁佩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丁佩兰虽已四十多岁,但身姿依旧婀娜,面容保养得宜,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身材苗条,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姿态优雅,摇曳生姿。
与之相比,他家的黄脸婆,这两年发福得厉害,水桶般粗壮的腰、硕大的屁股、发面馒头似的脸,整个人显得臃肿不堪。
平日里就只知道在家里吃吃喝喝、打麻将,整天无所事事,哪有丁佩兰这般风韵犹存。
江远帆心里竟生出一丝邪念,要是能把大嫂勾搭到手,再加上自己的谋划,这江家可不就都是他说了算了。
这么想着,他稍稍整理了下神色,恢复了几分正经模样,岔开话题假惺惺地问:“大嫂,大哥怎么样了?还在ICU没出来吗?”
提到那个渣男,丁佩兰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还没。”
江远帆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戾,缓缓端起一杯茶喝着。
丁佩兰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可她心里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她既不想让丈夫好起来,因为这些年丈夫的所作所为让她心寒;但也不想他死,毕竟丈夫在,她和阿烬在江家的地位才稳固。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帮阿烬做的事。
众人都以为她儿子死了,但是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儿子没死。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站起来,以江烬的名义活着,这也是棠棠希望看到的。
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达成棠棠未能达成的遗憾。
至于江远帆要是真敢去动手杀了他大哥,那就随他去好了,死了更好,顺便除掉他,一石二鸟。
第26章 为南宫霁月作画
*
江家后花园。
五月的午后,日头不烈,穿堂风带着紫藤花的甜香,在后花园里漫荡。
青石板路被洒扫得干干净净,偶有几瓣粉白的蔷薇落上去,像绣了零星的花。
池边的朱红栏杆被岁月磨得温润,倒映在水里,和满池新绿的荷叶、点点粉荷交叠成一幅流动的画。
池畔那架老紫藤爬得正疯,紫穗子一串串垂下来,几乎要触到水面,风一吹,便簌簌地落紫雨,溅在并肩走着的两人衣襟上。
江烬不自觉地走到紫藤架下,仰头凝视着那如梦如幻的花帘,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眼中的爱意更浓。
“你很喜爱这些花?”
江烬由衷地说道:“当然喜爱,你看它们在阳光下肆意绽放,开得很灿烂。”
南宫霁月微微挑眉,带着一丝疑惑。
“不是所有的花都生长在阳光之下吗?”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江烬怕他乱想,顺着话说:“在夜间开花的可多了,比如夜来香、昙花、晚香玉、月见草……这些花,不也别有一番韵味。”
南宫霁月恍然大悟,轻轻一笑。
“倒是忘记了。”
“走吧,去那边坐坐。”
两人绕过紫藤花架,漫步至一座精致的亭子坐下。
此时,天边的太阳开始缓缓西沉,橙红色的余晖逐渐晕染开来,给花园披上了一层暖色调的盛装。
亭边的花朵在余晖的映照下,花瓣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愈发娇艳动人。
紫藤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为这美景翩翩起舞。
佣人适时出现,将精致的茶点摆放在亭中的石桌上。
江烬稍作思索,吩咐佣人取来宣纸、笔墨以及作画的颜料。
他目光温柔地看向南宫霁月,“霁月,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南宫霁月眼中满是惊喜与欣然,毫不犹豫地应下:“好啊。”
江烬坐在桌前,将宣纸缓缓展开,他的眼神专注,不时抬眸看向南宫霁月。
此时的南宫霁月,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轮廓被勾勒得越发柔和,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江烬拿起画笔,蘸上颜料,笔触轻盈地落在宣纸上,开始勾勒南宫霁月的模样。
随着笔触游走,宣纸上逐渐浮现出南宫霁月的轮廓。
在落日的背景下,身着白色西装的南宫霁月人如其名,像雨后初晴的月亮——清透,干净,眉眼间带着疏朗的温润,不刺眼,却自有一种沉静的光。
一旁的紫藤花如紫色的帷幕,芍药与玫瑰争奇斗艳,与南宫霁月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江烬一边作画,一边与南宫霁月轻声交谈,偶尔对视,相视一笑。
不远处,两个年轻的女佣激动地抱在一起。
其中一个眼睛亮晶晶地说:“哇,小姐跟南宫少爷也太般配了吧!南宫少爷好帅,咱们小姐也好美,还那么有才。”
“刚刚我去添茶水的时候,瞅了一眼画,画得好好看。”
“唉,咱们小姐啊,就是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是富贵命。哪像我们呀,生来就是当牛马的命哟。”
“可不是嘛……”
话未说完,一个年纪稍大的佣人匆匆走来,皱眉呵斥道:“你们俩在干什么呢?厨房正忙得不可开交,赶紧去帮忙,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在,别想偷懒。”
两个女佣赶忙解释:“我们在给小姐跟南宫少爷添茶水呢。”
“对啊,吴妈,我们没偷懒。”
吴妈看了一眼后,说:“留一个人好好伺候就行了,你留下,你跟我去厨房。”
被留下的佣人赶忙点头,另一个则小跑着跟着吴妈往厨房方向去了。
而留下的佣人继续时不时偷瞄江烬和南宫霁月,眼中满是羡慕。
此时江烬画好了画,停笔,轻轻把笔放下。
南宫霁月带着期待的神情走上前,询问:“画好了?”
江烬微笑着说,“嗯,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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