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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霁月俯身看向画作,目光在画面上缓缓移动,眼神中满是欣赏,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没想到你的画画天赋竟如此出色。”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画画,权当打发时间了,是什么水平我也不知道。”
南宫霁月突然皱眉,好奇地问:“你不是说没事的时候喜欢练舞吗?”
江烬“……”
喜欢跳舞的是姐姐,爱画画的是他。
“舞也练,画也画,反正闲暇时间多,这些都是我喜欢做的事。”
“你爱好还挺多。”
给了他不少惊喜。
江烬笑着低头看了看画。
“这幅画就送给你,回去裱起来,也算是第一次上门的纪念。”
南宫霁月一听,眼中瞬间染上惊喜之色。
“那肯定得裱起来,放在我房里,天天都能看到。”
江烬提醒他:“画还没干呢,再晾一会,你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南宫霁月连连点头:“嗯嗯,我肯定不会忘。这可是你亲手为我画的第一幅画,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吃饭吧。”
“好。”南宫霁月自然地牵着江烬的手。
“这画得让人看着,别被风吹跑了。”
“还是棠棠想得周到。”
江烬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女佣,唤道:“你,过来看着这幅画。别让它被风吹跑了。”
女佣惊喜地上前,声音脆生生地回应:“好的。”
“等画干了就拿过来。”
“知道了,小姐。”
“走吧。”
随后,南宫霁月便随着江烬前往饭厅。
一进饭厅,佣人已经开始在上菜了。
丁佩兰笑着招呼道:“棠棠,刚想让人去叫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就回来了。”
这时,江老爷子也开口:“都来坐吧,南宫少爷,你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尝尝我们家厨子的手艺,看合不合口味。”
南宫霁月礼貌地笑了笑,心想反正秀色可餐,吃什么都是次要。
“江爷爷,丁阿姨,你们太客气了。跟棠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说罢,他与江烬在空位上坐下。
江老爷子听闻南宫霁月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对南宫霁月愈发满意。
他深知,比起山珍海味,南宫霁月对自家孙女的这份心意才最为重要。
江远帆虽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在南宫霁月和江烬身上打转,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丁佩兰自然瞧出了江远帆的心思,却不动声色,只是礼貌地用餐。
用餐时,南宫霁月细心地剥去虾壳,将鲜嫩的虾肉放入江烬碗中。
“棠棠,尝尝这个虾,我亲手剥的。”
江烬看向他,刚想说谢谢,谁知南宫霁月又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独一无二”。
“……”
南宫霁月又端起碗,拿起汤勺,为江烬盛了一碗汤,同时还不忘叮嘱:“小心烫。”
第27章 敢打我妈的主意你找死!
这一幕,被江远帆看在眼里,嫉妒更甚。
这丫头命怎么就这么好,能得南宫霁月如此青睐。
再想想自家女儿,越发觉得是个不争气的。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女儿没江棠好看,江棠的长相在京市豪门圈子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最关键的是,他女儿还跟江棠同岁,江棠15岁跳级考上了京大,给江家长了不少的脸;而他女儿现在还在准备高考,人家都大二了。
反正二房什么都比不过大房。
江远舟以前还有个聪明的儿子,10岁就自学完了大学的所有课程,就是年纪太小学校不收,才没读成大学,后来听说又自学了八国语言。
他羡慕嫉妒啊!
渐渐地江远帆陷入回忆:
江烬12岁时突发疾病,见到江远舟和他的情妇就拿刀砍,情妇肚子里的野种都被打流产了。
他大哥说江烬要杀人跟疯了一样,向老爷子提出,说想把他送精神病院。
江老爷子去看过,确实跟疯了一样。
虽觉得惋惜,但也同意了,毕竟江家不能出一个杀人犯。
就在送精神病院的前一天晚上,关押江烬的房间失火,人被活活烧死了,尸骨无存。
江远舟用这个理由说丁佩兰是扫把星,生的儿子是怪物,克他,想离婚。
江老爷子放话想离婚,就滚出江家,他亲自教江棠,让她当江家继承人。
江远舟为了家产,这才作罢。
……
回忆到了这里,江远帆心疼看着自家大嫂。
江远舟的情妇他见过,跟他大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也不知道他大哥什么眼光,放着家里的美娇娘不要,非要外面那个拜金的骚狐狸。
反正他看不上。
丁佩兰察觉到江远帆不怀好意的视线,直接瞪了他一眼。
江远帆被瞪了还高兴得不行。
瞪吧瞪吧,说不定他大嫂很快就能发现他的好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
江老爷子看着南宫霁月,满脸笑意地说:“南宫少爷难得来一次,要不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顺便跟棠棠培养一下感情。”
南宫霁月闻言,立刻看向江烬,眼中满是询问,似乎在说:我能留下来吗?
江烬回头瞅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你不是说我送你的画,你要带回去裱起来吗?你如果不回去的话,那画你也别要了。”
“我回去。”南宫霁月委屈地看着江烬。
棠棠好狠的心,居然威胁他,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江老爷子一听这话,赶忙打圆场:“棠棠怎么说话的,南宫少爷难得来一次。”
江烬则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次来就留宿,说出去不太好听,你要想来的话,明天可以来。”
南宫霁月一听,这才露了笑脸。
“好,我明天一早就来陪你。”
这时,看画的女佣已经拿着画在门口等着了。
南宫霁月准备走,江烬便起身送他。
两人来到院子,江烬把画交给南宫霁月,“给你。”
南宫霁月接过画,一脸甜蜜地说:“棠棠,你对我真好,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画画送给我呢。”
江烬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要是想要人给你画画,会有无数人抢着画,缺我这一张?”
南宫霁月拉着江烬的手,撒娇似的说:“那不一样,你画的我喜欢,别人画的我都不喜欢。”
“……”
江烬有些无语,催促他:“你到底走不走,我要回去了。”
南宫霁月眨眨眼,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那你亲我一口。”
江烬瞪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妥协,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刚想说“走吧”,话还没说出口,南宫霁月便迅速凑近,拿着画的手揽住江烬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挣扎着推他,可根本推不动。
……
良久,两人分开,江烬喘着粗气,打了南宫霁月手臂一下,“走!”
见他生气了,南宫霁月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那我走了,明天见。”
说罢,这才带着那幅画,心满意足地坐上车离开。
江烬看着远去的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是个恋爱脑,没救了。”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行至一处拐角,就听到江远帆叫住了他。
“棠棠!”
江烬转过身,一脸不耐地看着他。
“有事?”
江远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快步上前。
“停,就在哪儿说。”
“好,棠棠,二叔跟你商量个事。”
江烬冷笑一声,“你能有什么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远帆并不在意他的嘲讽,依旧赔着笑。
“二叔跟你说真的,你也知道你父亲从小就对你们不好,还找情妇。你要是让你妈跟我在一起,你当我的女儿的话,我肯定把你当眼珠子疼。”
江烬听完,怒视着江远帆,冲上前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紧接着挥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江远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本能地抬手护住脸。
“啊……别……啊——”
路过的佣人们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尖叫。
“小姐打人啦,小姐打人啦,二爷被打死了,好多好多血!”
佣人们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的则慌慌张张地跑去叫人。
江远帆被打得连连后退,口鼻都渗出了鲜血,他一边试图抵挡江烬的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喊:“你……你疯了!疯了!啊——”
但江烬此刻满心愤怒,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局势愈发失控之时,听到动静的丁佩兰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大喝一声:“住手!”
江烬充耳不闻,依旧疯狂地攻击着江远帆,他心中积压多年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
“敢打我妈的主意你找死!”
“我错了,不敢了……啊——”
“救命……救命啊……”
丁佩兰快速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江烬,将紧紧他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宝贝,我是妈妈,别生气,妈妈好好的在这儿…………”
第28章 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江烬转头看向母亲,确认她好好的,可他还是因为刚刚情绪太过激动,在丁佩兰的怀里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此时的江远帆,早已被吓得裤子湿了一大片,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
丁佩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一旁的佣人吩咐:“把他拖下去医治,别死在这儿。”
话音刚落,江老爷子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看到晕倒的江烬,他心急如焚,怒目圆睁地看向江远帆。
“你说了什么,把棠棠弄成了这样?”
江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踢了江远帆一脚。
“现在棠棠可是我们江家的希望,容不得出半点差池!当初我就不该同意留下你,把他给我送出去,别在老宅里碍眼!”
佣人们赶忙遵照老爷子的吩咐,架起瘫软的江远帆,匆匆离开。
江烬被送回了房间。
丁佩兰和江老爷子焦急地守在一旁,家庭医生正专注地为江烬诊治。
房间里静谧得有些压抑。
丁佩兰双手紧紧交握,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江烬,眼眶渐渐泛红。
江老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沉声道:“那个混账东西,等棠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医生仔细地检查后,取出银针,熟练地找准穴位,将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
在针灸的过程中,丁佩兰和江老爷子紧张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江烬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医生见状凑上前,关切地问:“小姐,感觉怎么样?”
江烬有些虚弱地抬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江老爷子赶忙凑上前,焦急地问:“棠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爷爷别担心。”
“医生,你说棠棠怎么样了?”江老爷子担心,又问医生。
“小姐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导致晕厥,身体并无大碍,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刺激她。”
两人听闻,高悬的心这才落了地。
丁佩兰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江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眼中满是心疼。
“你们先退下吧。”江老爷子让佣人和医生退下,看着江烬问:“棠棠,刚刚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爷爷给你做主。”
反正现在没外人,江烬咬了咬牙,直接说:“爷爷,二叔打我妈的主意!”
江老爷子一听,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了两下地面。
“这个逆子!逆子!”紧接着,又说:“棠棠,你做得对,我现在就去找他,再给他个教训!”
说完,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江老爷子一走,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俩人,丁佩兰心疼地抱紧了江烬。
“阿烬,今天可吓死我了。别为那种人再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呀。”
江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妈,我没事了,只是一想到他想打你的主意,就恨不得杀了他!”
丁佩兰轻轻拍着江烬的背。
“阿烬,别担心。他想打我的主意还不够格,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为我操心。”
话虽如此说,可江烬还是难掩气愤,双拳紧紧握着。
“我就是气不过。现在姐姐不在了,在这个世上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必须要保护好你。”
丁佩兰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江烬躺下,“阿烬乖,好好休息,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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