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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归!”苏婉连忙上前,想把他护在身后,“你别出来,妈来处理。”
“伯母,您让开,我要跟念归单独谈谈。”叶辰看到顾念归,眼睛一亮,立刻换上深情的表情,“念归,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什么?”顾念归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解释你和叶伟明联手,想吞并顾氏?还是解释你和刘雄勾结,想抢星髓玉?或者说说,我哥哥上次的车祸,是不是你和刘雄策划的‘意外’?”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叶辰心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彻底扭曲:“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隐秘——和刘雄的见面选在隐蔽的咖啡馆,车祸用的是空壳公司的卡车,连叶伟明都不知道他私下和墨家有联系,顾念归一个“只会画画的少爷”,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婉也震惊地看着儿子,又看向脸色大变的叶辰,瞬间明白了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叶辰!你们叶家竟然这么卑鄙!不仅想抢我们的生意,还敢害念琛!滚!立刻滚出去!”
叶辰被顾念归的话打乱了阵脚,又见苏婉勃然大怒,知道今天不可能得逞。他眼神阴毒地剜了顾念归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伪装的爱慕,只剩下赤裸裸的嫉恨和威胁:“顾念归,你很好!别以为你能得意多久,顾家迟早会栽在我手里!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礼盒被他随手扔在门口,摔得四分五裂。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苏婉捂着心口,还在发抖:“太过分了!叶家真是欺人太甚!念归,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念琛的车祸真的和他们有关?”
顾念归扶住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妈,您别激动,哥已经在查了,很快就能找到证据。您放心,我们不会让叶家得逞的。”
他没有告诉母亲墨家的存在,怕她担心过度。苏婉看着儿子沉稳的样子,忽然发现,那个需要她时刻呵护的娇弱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了保护家人的担当。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你们兄弟俩一定要小心,叶家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妈。”顾念归郑重地点头。
送母亲回房后,顾念归独自站在客厅里,看着叶辰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叶辰的威胁,意味着叶家很快会对顾氏动手——智慧城市项目、城东地块,甚至可能联合墨家,对顾家下死手。
而秦穆说的“故人来访”,看来指的就是叶辰。但这只是明面上的麻烦,真正的“劫”,恐怕还是来自墨丞。
顾念归握紧口袋里的星髓玉,感受到其中温润的能量——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顾念归了,这一世,他有能力,有家人,还有星髓玉,哪怕面对叶家的阴谋和墨家的威胁,他也不会退缩。
他拿出手机,给顾念琛发了条消息:【哥,叶辰刚才上门威胁妈,还提到了顾家的项目,你最近要格外小心,叶家可能要动手了。】
很快,顾念琛回复:【我知道了,已经让秦叔盯着叶家的动静,你在家保护好妈,别单独出门。】
顾念归收起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风雨欲来,但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会保护好家人,守住星髓玉,让叶辰和墨丞,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16章 双礼临门藏深意,玉佩怀表引疑云
“砰!”
顾明远将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茶水溅出,脸色铁青:“叶家好大的胆子!竟敢上门威胁!真当我们顾家是软柿子捏?!”
叶辰上门挑衅的事,苏婉当晚就告诉了父子俩。顾念琛连忙按住暴怒的父亲,冷静分析:“爸,现在找上门质问,叶伟明只会矢口否认,反而打草惊蛇。叶辰狗急跳墙,说明我们之前查他和刘雄的事让他慌了,现在更该沉住气,等找到证据再一网打尽。”
顾明远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看向顾念归时,眼神复杂又欣慰:“念归,你长大了,知道护着你妈了。但这些阴私争斗太危险,交给我和你哥就行,你好好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爸。”顾念归乖巧点头,心里却清楚——他握着星髓玉,早已是墨丞和叶辰的目标,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回到房间,顾念归刚拿出星髓玉准备修炼,佣人突然敲门:“二少爷,有位姓秦的老先生来访,说要见您。”
秦姓?顾念归瞬间想到鉴赏会上的秦穆!他连忙下楼,果然看到秦穆坐在客厅,正和顾明远喝茶聊天,气质温润,一看就非寻常人。
“秦老先生。”顾念归恭敬问好。
秦穆笑着起身,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递给他:“昨日与小友投缘,这老物件送你当见面礼,不值钱,别嫌弃。”
顾念归正要推辞,秦穆的手指无意间搭在他手腕上——一股醇厚温和的气息瞬间涌入体内,抚平了他因叶辰威胁而躁动的气血,连精神都清明了不少!他震惊地抬头,秦穆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手:“打开看看。”
木盒里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雕刻着古老云纹和太极图案,触手生温,周身萦绕着柔和白光,气场纯净强大——这是能护身、静心的法器!
“太贵重了,晚辈不能收!”顾念归连忙合上盒子。
“长者赐,不可辞。”秦穆摆摆手,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小友,守心如玉,外邪不侵。”
顾念归握着玉佩,心中满是疑惑:秦穆是谁?为何帮他?这句叮嘱又藏着什么深意?
可疑惑还没解开,第二天,沈渊的特助秦叔又上门了,送来一个精美礼盒:“顾二少,这是沈总吩咐的回礼,感谢您‘丰富了他的收藏体验’。”
顾念归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块金质珐琅怀表,做工精美,还散发着微弱却沉稳的能量——竟也是件能稳定心神的法器!
“沈总这回礼也太贵重了……”顾念琛凑过来,眼神玩味,“念归,你和沈总到底什么关系?就凭一枚袖扣,能让他送这么贵的表?”
顾念归有口难言——他也不知道沈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叔却坚决不肯收回:“沈总送出的礼,从没有收回的道理。”
无奈收下怀表,顾念归看着桌上的玉佩和怀表,眉头紧锁。秦穆的善意、沈渊的试探,还有墨丞的威胁,像一张网,将他卷入更深的迷雾。
第17章 古书揭秘玄门秘,假快递暗藏杀机
“哗啦——”
顾念归将古书摊在桌上,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目光死死盯着角落的隐秘花纹——他必须找到更多关于玄门、墨丞的信息!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他终于在花纹缝隙里,发现了古老篆体的碎片信息!凭借古文字基础和精神力推演,他拼凑出一个惊人的世界:
世间有“玄门”,由风水师、相师等组成,隐于世俗,遵循“不干涉凡俗”的规则。而其中一个名为“墨”的流派,被记载为“擅驭鬼魅,夺运炼魂,性诡谲,为玄门公敌,见之慎避”!
“墨”!墨丞!
顾念归瞳孔骤缩,浑身发冷——墨丞不仅想要星髓玉,还擅长夺运炼魂,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继续翻找,又看到一段关于“特殊体质”的描述:“灵觉过人,易通阴阳,身弱招邪,为修炼奇才,亦为邪术师之‘鼎炉’。”
顾念归的心沉到谷底——他重生后能观气,身体孱弱,不正是这种体质?墨丞盯上他,不仅是为了星髓玉,还想把他当“鼎炉”!
危机感爆棚,他立刻戴上秦穆的玉佩,将沈渊的怀表放在床头——两者的能量场叠加,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气感如小溪般在经脉中流淌,观气能力也更敏锐了。他还尝试画净化符、布简易聚灵阵,为对抗墨丞做准备。
与此同时,顾念琛的调查有了进展:叶氏资金链断裂,正在抵押资产融资;刘雄频繁接触政商败类,似乎在密谋什么。顾明远果断下令,暗中狙击叶氏,抢客户、压股价,商战一触即发。
“哥,小心刘雄的邪术。”顾念归提醒,“他可能懂阴毒手段。”
顾念琛点头:“我已经加强安保,查了公司和家里的风水,暂时没发现问题。”
平静没持续几天,这天放学,顾念归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快递员”抱着纸箱从家里出来——对方周身笼罩着一层灰白气,没有丝毫生命本源的气场底色!
这是伪装!
顾念归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的灵觉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对方身上一闪而过的阴冷气息,那股气息如同一股寒风吹过,让他不禁毛骨悚然。
“他送了什么?”顾念归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佣人显然被顾念归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匿名快递,收件人是先生。里面装的是一个摆件,我已经放在书房里了。”
听到佣人的回答,顾念归的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样,疯狂地跳动着。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墨丞的人,竟然用邪物来暗算他的父亲!
顾念归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上楼梯,径直奔向书房!
———
第18章 邪祟入宅,初试锋芒
“砰!”
顾念归踹开书房门,目光死死锁定桌上的纸箱——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正从缝隙里渗出,与假快递员的气息同源!
这是邪物!若父亲拆开,轻则运势下跌、重病缠身,重则性命难保!
“念归?你干什么?”顾明远刚好回来,看到儿子抱着纸箱要走,疑惑地问。
“爸,这是邪物!不能留!”顾念归急声道,却不敢说实话,只能撒谎,“同学寄错的,我拿去退。”
顾明远没多想,点头同意。顾念归抱着纸箱,一路冲到后院工具房旁——这里僻静,不会波及他人。
他用木棍挑开纸箱,里面是个漆黑蟾蜍雕像,嘴里含着锈铜钱,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吸运煞物,专门散发负面能量!
顾念归想起古书记载:破解需至阳之物或净化符。他没有这些,只能赌一把——秦穆的玉佩!
他握紧玉佩,注入所有气感:“嗡!”玉佩白光暴涨,笼罩住他。他将玉佩贴近纸箱,“嗤——”黑气遇白光,像冰雪消融,却很快反扑,一股阴寒顺着玉佩冲回,震得他手腕发麻,胸口气血翻涌!
“咳!”顾念归咳出一口血,却咬牙坚持——他不能让邪物害了家人!
星髓玉贴身处传来温凉能量,支撑着他压榨精神力,注入玉佩。白光越来越盛,黑气节节败退,“咔嚓!”蟾蜍雕像裂开,铜钱失去光泽,阴冷气息消散。
顾念归脱力倒地,浑身冷汗,眼前发黑——他成功了!
缓了许久,他将破碎的邪物深埋,强撑着回到客厅。顾念琛和顾明远正脸色凝重地说着什么,看到他苍白的脸,立刻上前:“念归,怎么了?”
“爸,哥!”顾念归抓住顾念琛的手,声音颤抖,“有人冒充快递员送邪物!是叶家和刘雄的人,他们请了邪术师!以后一定要小心所有外来物品!”
顾明远和顾念琛脸色骤变——墨丞的阴毒手段,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立刻让人加强安保,严查所有进出物品!”顾明远沉声道,眼神冰冷,“叶家敢用邪术害人,我们也不用客气了!”
顾念归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父亲和哥哥的脸色,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场看似普通的商业战争,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了玄门之间的生死较量。叶家竟然敢使用邪术来害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毫无底线可言。
顾念归紧紧握起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守护好自己的家人,抵挡住墨丞这头凶猛的野兽。他知道,这场战争将会异常残酷,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毫不畏惧,决心用自己的力量去战胜一切困难。
———————————————————————————————————————————————————(18章结束)
第19章 沈渊到访示玄机,安神奇茶藏深意
“砰!”
红木书桌被顾明远的拳头砸得震颤,茶盏里的茶水溅出,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邪术害人!叶家真是丧心病狂!真当我们顾家没人了?!”
邪物事件让顾家彻底意识到,对手的手段早已超出商业范畴。顾念琛立刻调监控追查假快递员,却发现对方钻进无监控小巷后消失,车牌也是套牌,显然是老手。
“爸,对方很谨慎,没留下任何线索。”顾念琛沉声道,“您动用的人脉反馈,刘雄和叶伟明最近和东南亚‘商人’走得近,那些人涉及灰色产业,甚至可能和跨国犯罪集团有关。”
东南亚、跨国犯罪……顾念归的心不断下沉,墨丞的势力比他想象的更庞大。而他因强行催动玉佩化解邪物,当晚就发了低烧,苏婉守在床边抹眼泪,嘴里不停骂着叶家缺德。
第二天一早,顾念归烧退了,却依旧虚弱。他靠在床头喝粥,忽然想起假快递员对父亲回家时间了如指掌——顾家可能有内鬼!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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