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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穿越重生)——一战组合

时间:2025-10-07 06:30:12  作者:一战组合
  另外三具巡夜队员的尸体横陈在更远处,姿态扭曲。一个脖子被拧断,脑袋歪向诡异的角度;一个胸口深深凹陷,肋骨断裂的茬口刺破棉袄;最后一个被自己的刺刀贯穿了腹部,钉在了一堆腐烂的干草上,眼睛瞪得滚圆,凝固着死前的惊骇。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狗尸的臊臭和壁炉燃烧的烟火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地狱般的味道,充斥着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卫戈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定格在王麻子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这个人还没死透。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残留着无法置信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怨毒,死死地盯着他。
  斩草,必须除根!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念头在卫戈脑海中闪过。他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王麻子挪去。手中的钢刀,刀尖微微下垂,对准了王麻子还在微弱起伏的喉咙。每一步,都在冰冷的泥地上留下一个粘稠的血脚印。
  就在他即将走到王麻子面前时——
  “咳…咳咳…”壁炉旁,昏迷的费明远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刚包扎好的布条瞬间被涌出的温热液体浸透。
  那双温润的眼睛在火光下痛苦地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干裂灰白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吐出滚烫而破碎的呓语:
  “…别…别烧…笔记…卫戈…跑…”
  声音微弱,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卫戈紧绷的神经上。他猛地停住脚步,霍然转头!
  火光跳跃,映照着费明远毫无生气的惨白面容。卫戈的心脏像是被那声“跑”狠狠攥住,又酸又痛,几乎窒息。他看了一眼地上只剩一口气的王麻子,又看了一眼壁炉边生命之火摇曳欲熄的费明远。
  杀一个将死之人,只需要一瞬。
  救一个濒死之人,却需要争分夺秒!而费明远的状态,显然已到了极限!
  “操!”卫戈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带着极度的不甘和暴戾。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地上的王麻子,踉跄着扑回壁炉边。
  他丢掉钢刀,双手颤抖着去解费明远胸前被血和脓液浸透、冻结的布条。布条粘着皮肉,每一次撕扯都让费明远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呜咽。伤口暴露出来,红肿得吓人,边缘外翻,脓血混合着组织液不断渗出,腐败的气息更加浓烈。感染在急剧恶化!
  卫戈再次用冰冷的雪水冲洗伤口,动作又快又狠,仿佛要将那些致命的腐败冲刷干净。然后,他用烧红的刀尖,再次清理伤口深处肉眼可见的坏死组织。滋滋的声响和费明远身体剧烈的抽搐,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卫戈的神经。
  清理完毕,重新包扎。没有药,只有最原始的对抗。
  做完这一切,卫戈虚脱的大口喘息着,顾不上擦掉额角滚落的汗水和血水。他将半碗温热的雪水,一点点喂进费明远干裂的唇间。
  就在这时——
 
 
第45章 进退维谷
  呜…呜…汪!
  犬吠声穿透了风雪和小屋的缝隙,再次传入卫戈耳中!而且,声音似乎更近了些。不是刚才追来的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
  卫戈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呜…汪!汪!
  这次更清晰了,是狗,而且不止一条!还有…沉重的、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不止一人!正从废弃林场的深处,朝着小屋的方向快速逼近!
  不是王麻子的人,是另一拨!
  绝望如同铺天盖地的寒雾将卫戈彻底笼罩,连呼吸都带着冻裂般的窒息感,再无半分挣脱的可能。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伤痕累累,体力耗尽!费明远命悬一线!现在,又来了新的追兵?
  他下意识地抓起了手边那把沾满血污的钢刀,刀柄冰冷滑腻,带着死亡的气息。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王麻子那支近在咫尺的“老套筒”,又迅速移开——他不会用枪,强行使用只会暴露位置,死得更快。
  背水一战?带着濒死的费明远,在这狭小的木屋里,面对未知数量、很可能带着枪的新敌人?绝无生路!
  跑?费明远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任何移动!外面是茫茫雪原和刺骨寒风,出去就是活靶子!
  进退维谷!十死无生!
  卫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伤口传来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阵阵眩晕。他看着壁炉里跳跃的、温暖却无力的火焰,又看向身边费明远因高烧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毫无血色的脸。费明远的手无意识地蜷缩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骤然在卫戈绝望的心底亮起。
  他猛地扯开自己破烂棉袄的衣襟,手指颤抖着,探进最里层的内衬——那里,藏着那本用厚厚油纸包裹、承载着费明远所有智慧火花的袖珍笔记。
  他小心地取出那个小小的包裹,一层层剥开油纸。深蓝色硬皮、边角磨损的笔记本在火光下显露出来。封面上隽永的俄文花体签名,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卫戈将笔记本紧紧贴在胸口,感受着那硬质封面的冰冷触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笔记本塞进了壁炉里。不是烧毁!而是塞进了壁炉内侧、靠近烟道入口、火焰暂时舔舐不到、但高温依旧能烘烤到的、一堆尚未充分燃烧的木柴和灰烬深处。
  火光映照着他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脸,眼神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冰冷的希冀。
  脚步声和犬吠声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听到踩断枯枝的脆响,甚至能隐约听到人声!
  “…这边!有火光!”
  “…小心点!可能有情况!”
  “…快!跟上!”
  卫戈最后看了一眼笔记藏匿的位置,确认它暂时不会被火焰吞噬。他猛地抓起那把染血的钢刀,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着冲到门口。
  他没有出去,而是背靠着门板内侧,钢刀反握,刀尖斜指地面,做好了迎接最后冲击的准备。
  小屋外,风雪更疾。
  新的脚步声踏碎了积雪,踩断了枯枝,伴随着低沉而充满威胁性的犬吠,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清晰无比地停在了小屋门口。
  火光在卫戈布满血丝的眼中跳跃,映照着门板上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被外面人影遮挡的缝隙。
 
 
第46章 救他
  卫戈的左手下意识地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从王麻子尸体上搜刮来的、冰冷的、沉甸甸的“54式”手枪。他不会用,但此刻,这是唯一能带来一丝虚假安全感的凶器。右手紧握着那把沾满血污的钢刀,做好了迎接与闯入者一同毁灭的准备。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沉重的呼吸声隔着门板清晰可闻。
  一只穿着厚重翻毛皮靴的大脚猛地踹在破旧的木门上。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断裂,猛地倒地。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沫狂涌而入,瞬间吹得壁炉里的火焰疯狂摇曳。几道被厚重棉大衣包裹、带着风雪气息的高大人影,如同地狱里冲出的魔神,堵在了门口!
  他们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带着绝对的死亡威胁,立即锁定了门后阴影里的卫戈。
  卫戈身体的本能快过思维,他握枪的左手猛地抬起,枪口颤抖地对准门口。右手的钢刀也本能地护在身前。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到极致的低吼,字字都咬着寒意:“别动!”
  杀意!冰冷的、实质般的杀意,从他每一个毛孔中迸发出来!小屋内的血腥味、硝烟味、死亡气息,与他身上散发出的、刚刚经历过惨烈搏杀的凶戾之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门口那几个持枪的身影显然也被屋内的景象和卫戈的凶悍震慑住了!火光跳跃,照亮了门口为首那人帽檐下刚毅冷峻、却带着惊愕和难以置信神情的脸。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高大挺拔,即使裹在臃肿的棉大衣里,也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气质。目光扫过地上横陈的三具巡夜队员尸体、王麻子还在微弱抽搐的身体、角落被咬死的狼狗,最后定格在门后阴影里那个浑身浴血、如同地狱修罗般持枪握刀、眼神凶戾欲择人而噬的年轻人身上。
  震惊!极度的震惊写满了他的脸!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死寂瞬间——
  “老费?”门口那为首的高大男人,目光猛地越过杀气腾腾的卫戈,锁死在壁炉旁草堆上那个毫无生气的、胸前裹着染血布条的身影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置信的惊骇和一种撕心裂肺的焦灼,“费明远!”
  这声石破天惊的呼喊,让卫戈浑身剧震,握枪握刀的手猛地一僵。老费?他认识费明远?不是追兵?
  门口那高大男人根本没看卫戈手中的枪和刀,也顾不上满地的血腥和尸体。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同伴,一步就跨了进来。他冲到壁炉旁,魁梧的身体带着风雪的气息,半跪在费明远身边,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小心翼翼。
  “老费!明远!醒醒!是我,陈振国!”他伸出戴着厚皮手套的大手,想触碰费明远滚烫的额头,却又不敢落下,声音因为巨大的惊怒和担忧而嘶哑变形,“操!怎么会搞成这样?赵大壮那个王八蛋!老子扒了他的皮!”
  火光下,他看清了费明远毫无血色的脸、干裂灰白的嘴唇、胸前那刺目的、不断渗血的包扎布条…还有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一股狂暴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双眼,他猛地抬头,怒视着依旧持枪戒备的卫戈。
  “你!是你干的?”陈振国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杀意。他身后的同伴立刻哗啦一声,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抬起,冰冷地指向卫戈。
  卫戈的心脏狂跳,陈振国?赵大壮?他瞬间明白了,这就是赵大壮电话里搬来的救兵!是费明远的朋友,不是敌人!
  巨大的冲击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他握枪的左手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沉重的“54式”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右手的钢刀也无力地垂下。
  “咳…”卫戈身体晃了晃,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腥甜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下。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救他…快…感染…高烧…”
 
 
第47章 彻底失去意识
  陈振国看着卫戈瞬间脱力、摇摇欲坠的样子,又看看地上那把枪和刀,再看看卫戈身上多处狰狞的伤口和满身的血污(既有他自己的,也有地上那些尸体的),眼中的狂怒和杀意迅速被惊疑和一丝了然取代。
  他不是傻子,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分明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而这个年轻人,显然是在保护费明远!
  “老周!快!”陈振国不再看卫戈,猛地对身后吼道。
  一个同样穿着厚重棉衣、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却动作极其麻利的中年男人立刻应声上前,迅速打开随身背着的、印着红十字的沉重药箱。
  他动作飞快地检查费明远的瞳孔、脉搏、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染血的布条。当看到伤口红肿流脓、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惨状时,他倒吸一口凉气。
  “严重感染,脓毒血症前期症状,高烧,必须立刻处理伤口,注射大剂量抗生素!否则…”老周语速极快,脸色凝重。
  “打!用最好的药!”陈振国毫不犹豫地低吼,眼神如刀,“不惜一切代价!”
  老周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拿出酒精棉球,快速清理伤口周围污血。然后,在卫戈几乎屏息的注视下,他拿出了一支细小的玻璃安瓿瓶和一支崭新的注射器。
  盘尼西林,而且是比赵大壮弄到的更高级的制剂,卫戈的心猛地一颤。
  老周手法娴熟地敲开安瓿瓶,抽吸药液,排掉气泡。他找准费明远臀部的肌肉位置,酒精消毒后,针头精准而迅速地刺入。昏迷中的费明远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药液被缓缓推入。
  接着是另一支,然后是清理伤口,重新消毒,撒上白色的消炎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和绷带重新包扎。
  做完这一切,老周又拿出体温计塞进费明远腋下,同时撬开他的嘴,喂了几片白色的小药片(可能是退烧或强心的)。
  “暂时稳住了,但情况非常危险,必须尽快转移到有条件的医院进行系统治疗!”老周摘下听诊器,语气凝重地对陈振国说。
  陈振国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点点头,目光再次转向倚着墙壁、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的卫戈。
  “你,叫什么名字?”陈振国的声音低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卫戈。”卫戈努力挺直脊梁。
  “这些,”陈振国指了指地上狼藉的尸体和狗尸,“是你干的?为了护着他?”
  卫戈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失血和脱力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豪的、带着极度焦虑的吼声:
  “人呢?找到没有?老费!卫戈!”
  是赵大壮,他终于带着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冒着风雪赶到了。
  赵大壮魁梧的身影猛地冲进小屋,当看到屋内的景象时,他也瞬间呆住了。满地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昏迷不醒的费明远、摇摇欲坠的卫戈…还有那个站在屋中央、如同铁塔般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陈振国。
  “陈…陈参谋长!”赵大壮惊得舌头打结,随即看到费明远的惨状,眼睛瞬间红了,“老费!他娘的,怎么会这样!卫戈,你小子怎么样?”
  他几步冲到卫戈身边,看着卫戈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和惨白的脸色,又惊又怒:“操!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陈振国冷冷地扫了赵大壮一眼,那眼神让赵大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汉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回事?”陈振国声音冰寒刺骨,“赵大壮!老子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看的?嗯?被人下黑手,被人追得像狗一样,差点死在这冰天雪地里!要不是老子来得快,还有这个小子拼死护着…”他指着卫戈,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老费现在就是一具冰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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