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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穿越重生)——一战组合

时间:2025-10-07 06:30:12  作者:一战组合
  回到筒子楼时,夜已深。炉火只剩微弱的余烬。费明远没有睡,就着台灯的光线在看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卫戈没有开大灯,径直走到书桌旁,将那个装着外汇券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费明远面前摊开的书页上。
  “四十五块。外汇券。”卫戈音色激荡。
  费明远的目光在那叠外汇券上停留片刻,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他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并未打开细数,只是点了点头:“解决了?”
  “解决了一半。”卫戈的目光灼灼,看向费明远,“资金有了。场地呢?王股长要的是临街、有产权证明的门脸。筒子楼,不行。”
  费明远放下信封,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木窗,指着楼下不远处,筒子楼侧面靠着围墙的一排低矮破旧的砖瓦房。那是早年堆放杂物和煤球的煤棚,早已废弃不用,屋顶塌陷了小半,墙体斑驳,窗户破损。
  “那里,”费明远的声音没有起伏,却恰似闷雷在卫戈耳畔轰鸣,“产权属于街道房管所。魏教授的爱人,在房管所后勤科。”
  卫戈紧盯着那排破败的煤棚。
  临街?确实临着一条不算宽阔、但人来人往的胡同。
  产权清晰?街道房管所的产业。
  破旧?这正是机会!租金必然低廉,甚至可能象征性收取!
  最关键的是——魏教授,费明远的同事!一个潜在的、可以撬动的支点!
  资金冰山已破。
  场地冰山,也露出了撬动的缝隙。
  卫戈眼中的火焰,瞬间燎原。他猛地转身,看向费明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种即将扑向猎物的狠劲:
  “费老师,明天,我去拜访魏教授!”
 
 
第125章 场地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筒子楼下那排废弃的煤棚在熹微的晨光中更显破败。塌陷的屋顶露着黑黢黢的窟窿,墙体斑驳,糊满了经年的煤灰,几扇破窗户的玻璃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扭曲的铁框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残留的煤烟气和尘土的味道。
  卫戈高大的身影立在煤棚前,一寸寸扫视着眼前的废墟。资金(那四十五块外汇券)被他贴身藏好,如炽热的火种,而眼前这片破败,就是他即将点燃的第一块柴薪。
  “就是这儿?”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卫戈回头。魏教授的爱人,房管所后勤科的张大姐,正皱着眉打量着这片狼藉。她四十多岁,穿着合体的蓝色“的确良”外套,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体制内办事员特有的谨慎和一抹难以觉察的优越感。
  她显然没想到费明远托魏教授说的“合适地方”,竟然是这么个破烂场子。
  “张大姐,麻烦您跑一趟。”卫戈迎上前,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声音沉稳有力,“地方是破了点,但位置好,临着胡同,人来人往。我们大学生响应政策搞个体经济,也是想给街道解决点闲置资源的利用问题。”他巧妙地抬出了“政策”和“解决闲置”,给足了张大姐台阶。
  张大姐的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指着塌陷的屋顶和破墙:“这…这也太破了!修起来可费钱!而且这产权是房管所的,租给你们搞个体户…”她拖长了调子,显然有些顾虑。
  “租金好说!”卫戈立刻接上,语气爽快,“我们不怕破,自己动手修!租金您看…一个月五块钱,行不行?我们先签一年!”
  他报出了一个远低于市场价、但在此刻绝对有吸引力的数字。五块钱,对房管所来说几乎是白捡,还解决了闲置问题。
  张大姐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一个月五块,一年就是六十块,顶她一个多月工资了。而且这破地方,放这儿也是放,租出去还能落点钱,她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这…自己修?”张大姐打量着卫戈结实的身板,又看看这破败景象,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可不是小工程,得花不少钱买材料,还得找瓦匠木匠…”
  “材料我们自己想办法,人手…我们清华学生有的是力气!”
  卫戈拍着胸脯,掷地有声,那股子豪气让人信服,“您放心,保证修得能遮风挡雨,绝不搞违章搭建。我们就是想踏踏实实做点事,给政策添把火。”
  他又一次抬高了立意,同时堵住了对方关于违章的顾虑。
  张大姐看着卫戈眼中那份年轻人特有的闯劲和不容置疑的保证,又掂量着那五块钱的租金,终于下定了决心:“行吧!既然费教授开了口,你们大学生又有这个心气儿…那就租给你们。租金就按你说的!不过可说好了,修房子的钱你们自己出,房管所可不管!还有,这地方原来堆煤的,脏得很,你们自己打扫干净!”
  “没问题!谢谢张大姐!”卫戈心中巨石落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立刻从贴身的笔记本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费明远帮忙拟好的简陋租赁协议(用学校稿纸写的),还有一支钢笔,“您看看,没问题咱们就签个字,按个手印?”
  张大姐接过协议,草草扫了几眼,内容无非是租期、租金、自修自用等条款,写得倒也清楚。她没再犹豫,签上名字,按了红手印。
  一张薄薄的、带着红手印的稿纸,成了卫戈撬开“场地”这座冰山的杠杆。阳光下的执照之路,终于打下了第一块坚实的地基——尽管这地基,还深埋在厚厚的煤灰和破砖烂瓦之下。
 
 
第126章 起点
  拿到租赁协议的当天下午,筒子楼下的破煤棚前就热闹起来。
  卫戈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磨得发白的旧背心,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臂膀和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挥舞着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大铁锤,对着那堵塌了半边的煤棚山墙,狠狠砸下。
  “哐当!哗啦——”
  腐朽的砖石应声而落,扬起漫天呛人的煤灰。
  “卫哥!这边!”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几个同样脱了外套、穿着背心或旧衬衫的年轻小伙子加入了进来,他们是卫戈在清华园里认识的“哥们儿”——体育系的赵大勇,力气大得像头牛;建筑系的陈小兵,懂点结构;还有两个家里条件不太好、想跟着卫戈挣点外快贴补生活的同学。
  没有专业的工具,只有铁锤、铁钎、破筐、扁担。没有图纸,只有卫戈根据前世模糊记忆和陈小兵一点粗浅知识画在地上的简单草图:哪里加固,哪里开窗,哪里砌柜台…
  汗水混着煤灰,顺着年轻的脸颊流淌,在皮肤上冲出道道沟壑。沉重的砖石被一块块搬开、清理;歪斜的梁柱被粗大的原木(从学校废弃工地捡来的)临时支撑、加固;塌陷的屋顶窟窿被找来废旧油毡和木板(同样靠捡和拆)勉强覆盖;破窗户框被拆掉,准备换上便宜的木框和玻璃(这笔钱省不了,得动外汇券了)。
  卫戈是绝对的核心和指挥。他动作利落,力气惊人,哪里最脏最累,他就出现在哪里。手臂上那道疤痕在汗水和煤灰的浸染下,更显狰狞,也昭示着主人骨子里的狠劲。他不光自己干,还指挥若定:
  “大勇!那根柱子,顶住!对,就那儿!”
  “小兵!看看这边墙歪不歪?拿绳子拉直!”
  “砖头别扔!码那边!留着砌柜台基座!”
  尘土飞扬,煤灰弥漫。路过的街坊邻居无不侧目,指指点点。
  “哟,这大学生真下力气啊!”
  “租那破煤棚干啥?能干啥买卖?”
  “瞎折腾呗!个体户哪有那么好干!”
  卫戈充耳不闻,眼中只有这片亟待改造的废墟。每一次铁锤落下,都像是在砸碎工商所王股长那刻薄的嘴脸;每一块砖石垒起,都是在构筑他阳光下的第一块阵地。
  傍晚收工时,所有人都成了“煤黑子”,累得直不起腰,但看着眼前勉强有了个“棚子”形状、塌陷处被堵住、歪墙被拉正的场地,眼中都闪烁着成就感和一种同甘共苦的兴奋。
  卫戈从贴身的旧工装口袋里(干活前特意脱下放好的),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食堂饭票,塞给帮忙的同学:“哥几个辛苦了,今天先这样!钱不多,食堂饭票管饱。等执照下来,买卖开张,亏待不了大家!”
  “卫哥客气啥!”赵大勇咧着沾满煤灰的嘴笑,“跟着你干,痛快!”
  “就是!这地方,有搞头!”陈小兵打量着初具雏形的棚子,眼中带着建筑师的成就感。
  送走同学,卫戈独自一人留在煤棚里。夕阳的余晖透过新堵上的屋顶缝隙和空荡荡的窗户框,悄然洒入。他走到那面被拉直、但依旧斑驳的煤墙前,伸出沾满煤灰、指节粗大的手掌,用力按在冰冷的砖石上。
  粗糙、坚硬、冰冷。
  但无比真实。
  这就是他的起点!阳光下的起点!
  煤灰里的地基,已经打下。
  接下来,是更硬的骨头——拿着这份破煤棚的租赁协议,去砸开工商所那扇紧闭的大门,拿到那张盖着红章的营业执照。
  他的眼神中不见丝毫倦意,唯有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一种即将展开总攻的凌厉气势。
 
 
第127章 红章落定
  海淀区工商行政管理所,卫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这一次,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所有精心准备的材料——身份证明、街道介绍信、无犯罪证明(费明远托系里开的介绍信,卫戈前往学校所在地派出所开具的)、那份带着张大姐红手印的煤棚租赁协议(虽然简陋得可怜)、经营范围说明(日用百货),以及最关键的——那张崭新的、盖着中国银行红章的四十五元外汇券存款单!
  他径直走到王建国的办公桌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帆布包里的材料一份份取出,整齐地码放在乌沉沉的桌面上。动作中是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量。
  最后,他将那张蓝色的外汇券存单,轻轻放在所有材料的最上方。存单上清晰的金额和银行的鲜红印章,在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权威感。
  “王股长,”卫戈的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嘈杂,“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的材料,全部备齐。请您审核。”
  王建国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顿住了。他扶了扶黑框眼镜,聚焦在桌面上那一沓材料上。他首先拿起的,就是那张外汇券存单。
  蓝色的纸张,清晰的数字(45.00元),还有那枚象征着国家信用和外汇管制的、鲜红醒目的银行印章。这东西的含金量,远非几十块零散现金可比。它代表着官方认可的可支配资金,是硬邦邦的“资金证明”。
  王建国露出了明显的惊愕,他下意识地抬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学生。
  几天前,他还在用刻薄的语气嘲讽对方那点“零钱”和“花花绿绿的纸片”,而今天,对方却拿出了连他都感到分量十足的外汇券存单!这巨大的反差,让他那套根深蒂固的轻视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板着脸,拿起其他材料逐一审阅。街道介绍信,没问题。身份证明,没问题。无犯罪证明,没问题。经营范围,写的是日用百货,范围明确。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份简陋的租赁协议上时,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经营场所?就这?”他指着协议上“筒子楼煤棚”几个字,惯性的挑剔道,“这地方能行?破破烂烂的,怎么经营?”
  卫戈早有准备,从帆布包侧袋里又掏出几张照片——是陈小兵用借来的相机拍摄的:一张是改造前破败不堪的煤棚全貌;另外几张是改造后的景象:塌陷的屋顶被油毡木板封住,歪墙被拉直加固,破窗户框被拆掉,露出了新钉上的粗糙木框(玻璃还没装上),内部空间被清理出来,虽然依旧简陋,但已能看出一个“棚店”的雏形。照片的背景里,还能看到赵大勇等几个帮忙同学沾满煤灰的笑脸。
  “地方是简陋,”卫戈扎根于现实的坦荡道“但我们自己动手修整过了,保证安全、整洁,能遮风挡雨。响应政策搞活经济,解决闲置资源利用,也是想从最实际的地方做起。总比占道经营强。”巧妙地暗示了合法性(不占道)。
  王建国看着照片上那片从废墟中勉强站立起来的“场地”,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坚定、准备充分、甚至拿出了外汇券存单的年轻人,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惯常的刁难点——资金不足、场地不合规——竟然都被对方用这种近乎蛮横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方式给堵上了!那份来自体制的优越感和轻视,在实实在在的材料和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不屈的韧劲面前,显得有点儿苍白无力。
  办公室里其他办事员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王建国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和被逼到墙角的恼火。他拿起蘸水笔,在登记簿上重重地划拉着,似是发泄。
  “名字?”他没好气地问。
  “卫戈。”
  “经营字号?”
  卫戈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前世那些响亮的名字,但最终,一个带着这片土地烙印、也昭示着他们奋斗起点的名字脱口而出:“利民杂货店。”朴实,接地气,符合这个时代,也契合他“便民利民”的初始定位。
  王建国在登记簿上写下“利民杂货店”,又在经营范围栏写下“日用百货”。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崭新的、深红色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正本,和一本同样深红色的副本,拿起办公桌上那枚刻着国徽的工商局钢印,蘸足了印泥。
  “啪!”
  一声清脆而沉重的声响!
  鲜红的钢印,带着无可置疑的权威,重重地压在了营业执照正本和副本的指定位置!印泥清晰地渗透纸背,国徽的图案和“北京市海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字样赫然在目。
  红章落定!
  尘埃落定!
  王建国板着脸,将执照正本和副本从窗口推出来:“拿着吧,记住,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别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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