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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撩完就跑(GL百合)——渔浅浅

时间:2025-10-07 06:40:23  作者:渔浅浅
  坐上顾宜之的车,许清棠又闻到空气中有熟悉的冷调香水的味道,她昏昏沉沉地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车子启动时,许清棠在风和车轮倾轧的声音中听到了顾宜之的声音:“许小姐,你最近瘦了。”
  许清棠感受着风吹动时的幅度,“嗯,是瘦了,瘦点好看。”
  顾宜之是怎么回的许清棠已经听不清楚,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醒来时,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停着。
  顾宜之没说话。
  许清棠抬起头时,不偏不倚对上了顾宜之的瞳孔,视线擦在一起时,她能听到自己心跳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下。
  许清棠保持着沉默,她下车,顾宜之跟着下车。她上楼,顾宜之也跟着上楼。
  酒精麻痹神经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许清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在她开门时又不小心晃了一下,这一晃就晃进了顾宜之的怀里。
  她手撑着顾宜之的胳膊,昏暗中,她仰头看了一眼顾宜之,头脑发热地吻了上去。
  亲吻时是熟悉的温软气息,许清棠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以顾宜之为名的温柔乡里。
  如果是梦,她宁愿不要醒来。
  可这也只能是梦。
  许清棠推开了顾宜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黑暗中响起,顾宜之先开了灯,许清棠的视线清晰起来,她自己手劲并不小,除了脸上的辣痛,她还能隐约借着玻璃看到自己瞬间红肿的脸颊。
  许清棠沉默了下,只对顾宜之说一句:“对不起。”
  在触到顾宜之投过来的目光,许清棠偏过头,说:“你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为什么?”
  许清棠勉强自己笑起来,“以前不是说了吗?我是直女啊,以前就只是好奇,现在新鲜感过了,当然该翻篇就翻篇咯。”
  她这些话说得违心也说得心痛,她甚至不敢去看顾宜之的表情,但凡看到她露出一丝伤心,许清棠都怀疑自己会说不下去。
  沉默许久,顾宜之说:“你是这样想的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只差表白。”
  许清棠喉咙哽得厉害,缓了几秒,又扬起笑,“是啊,那不然还能怎么想?如果你当真了,那很对不起。但也只能这样了,我对女人没兴趣。”
  “你走吧。”
  “以后不要再见了。”
  许清棠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借以掩饰眼睛的润意,决绝的话说起来选比她想的要难。
  回应她的又是长久的沉默,视线里顾宜之稍微动了动,声音听起来有点哑:“许清棠,你真的要我走吗?”
  许清棠张了张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中的疼痛比脸上要疼上许多。
  顾宜之朝冰箱走去,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冰袋,回到许清棠身边,贴在她脸上,“你有喊停的权利,我会听,不要这么傻。”
  顾宜之牵着她的手拿着冰袋,自己松开,“是我冒昧,是我打扰,是我不知所谓,以后不会了。”
  “再见。”
  顾宜之留下这两个字就走了。
  看着那扇被关起来的门,许清棠有点麻木地动了动身子,手肘撞到墙壁,觉得疼得厉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第33章
  屋内亮起的灯光将许清棠的脸色照映得惨白。
  冰袋已经将许清棠的手冻得发麻,她却像是不自知似的,只是木木地捂着又木木地盯着前方的花瓶出神。
  视线模糊,其实许清棠已经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个轮廓,哪怕是个大概,她也知道那些花已经败得不成样子。
  只是她自己还不肯扔。
  这些原本是她准备等顾宜之出差回来送给她的,想告诉她自己其实也在期待着她。
  玫瑰盛放时她没回来,玫瑰枯萎时她们又结束了。
  许清棠起初只是无声落泪,到最后失声痛哭,哭到最后鼻子不通气,只能用嘴巴抽气。
  她伸手想要碰碰那些花,结果却只碰到了一手的刺。
  脑子里却像是跟顾宜之相处时的画面,顾宜之将她背上车,顾宜之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不是全知全能也没错,顾宜之带着她一路从南山而下,她们分开的前几天才约好了要再去南山……这些平常的琐碎的记忆组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钢刀,狠狠地刺穿了许清棠用来掩饰的面具,面具之下,鲜血淋漓。
  而更让她心碎的是她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好友的话——她劝自己跟顾宜之说明白。
  是啊,她确实是在亲情和爱情里面左右为难,差点被生生撕碎。那顾宜之呢?她被蒙在鼓里,她什么都不知道,能知道的只有自己给她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谁又不煎熬呢?
  哭到最后,许清棠有些脱力地伏着鞋柜的边缘,安静了许久,她拧开门把手,冲出门外。
  许清棠不知道自己冲出来的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清楚并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她也并不是不能失去顾宜之,可她是真的不想失去顾宜之。
  她想跟顾宜之在一起,想跟顾宜之有以后,很想很想。
  走廊上只有冷风还在吹着,顾宜之已经走了。
  许清棠擦干眼泪,向来注重外表的她也顾不得体面,按下电梯,钻了进去。看着一下一下往下跳的数字,心中想,赌一下吧,如果,如果她还能见到顾宜之。
  如果顾宜之还没走。
  许清棠快步走出大堂,绕过小区中庭,直奔大门口。眼泪擦干了又涌出,幸好此刻是半夜,周围没有行人,没有人看到她的狼狈。
  越走许清棠便越灰心,她很清楚,顾宜之大概早就走了,却还是固执又倔强的想往前走。
  深秋寒风肆虐,许清棠用掌心按了按眼眶,将泪水逼回去,在大门口时,她隐约朦胧地看到了路灯下笔直站着的顾宜之。
  许清棠微微怔住,而后加快步子往前。
  她走到顾宜之身后时,顾宜之已经拉开车门,许清棠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真实的温度让许清棠终于没有了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她哀求出声:“别走,顾宜之,求你,别走。”
  顾宜之回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许清棠,语调平缓,“许小姐,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冷风侵袭,毫无顾忌地拍打在她们的身躯,许清棠听着她这样平静,眼眶瞬间又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四周再度变得模糊起来,一片朦胧中,她看到顾宜之的手落在自己眼睛旁,轻轻擦拭。
  顾宜之替她拭泪,语气缓和了些许,“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那样说吗?”
  “都是我不好,我只顾着自己,从没顾过你。我想着我自己煎熬,却没想过冷暴力也会让你煎熬。我患得患失,却没想过你在没有我的音讯时也会难受。是我不好,是我自私,是我只想着自己……”
  许清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啪嗒啪嗒滴在胳膊上,很快染湿了袖口。
  她泣不成声,只有攥着顾宜之的手还没放开。
  顾宜之轻轻叹气,从包里翻出了手帕,动作轻柔无声,“只是这样吗?”
  许清棠泪腺控制不住,低着声音:“还有……之前我问过你的恋爱观,你说你谈恋爱不会藏着掖着。但是,但是我现在还没办法跟我妈坦白,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暂时不能向家里承认你。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所以……”
  许清棠用手帕止住眼泪时,偶然一抬眼,发现原来看起来平静淡然的顾宜之也红了眼眶,心中更是抽痛。
  即便到现在,她还是没胆量告诉顾宜之自己在被逼婚。
  许清棠仰起头,话与泪同下,“宜之,不要走好不好。”
  “你这样我怎么走得了,”顾宜之揉了揉她的头发,而后反客为主也牵住了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许清棠欣喜若狂,她转哭为笑,但却笑得实在难看,“好好好,我们回去。你不生气了吧?”
  顾宜之又摸了摸她的头。
  两个人并肩安静地把这段并不算长的路走完,期间许清棠又忍不住落泪,顾宜之又把她擦净,无奈笑着:“棠棠,我才发现原来你是个小哭包呀。”
  许清棠原本稳住的情绪因为顾宜之这句话又再次崩盘,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只好任由泪水决堤,她叹气:“什么小哭包,你说的好肉麻,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清洁眼睛,懂不懂。”
  “还有……”
  顾宜之问:“还有什么?”
  “还有一点舍不得你。”
  顾宜之笑了起来:“清洁完眼睛嘴巴还变甜了。”
  许清棠难得安静的没有跟她呛话,跟着笑了笑。
  许清棠从小就很少哭,自从祁清月出事后,她们家也算是遭逢变故,许清棠也从未哭过。但碰上顾宜之,不论是今天还是从前,都有控制不住泪意的时候。
  走到家门口,顾宜之松开了许清棠的手,再一次帮她擦干湿润的眉眼,又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右脸脸颊,疼得许清棠下意识抽气。
  顾宜之柔声问:“很疼吗?”
  许清棠点头:“很疼。”她又委屈地看向顾宜之,拉了拉她的手指,矫情地说:“你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向来温柔的顾宜之此刻也只是温柔笑笑:“活该,下手这么狠,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许清棠:……
  这剧本好像不太对。
  “回去先冰敷,过一段时间再热敷,没事不要往脸上碰,出门可以戴口罩,知道吗?”
  顾宜之耐心嘱咐的语气让许清棠有点不安,她问:“你要走吗?”
  顾宜之嗯了声:“棠棠,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清楚,想清楚再来找我。”
  许清棠无措地啊了声:“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为什么让我走,又为什么让我回来。”
  -
  顾宜之说的没错,许清棠也觉得她自己确实是活该,第三天的时候脸肿得不像话,只好向团长请了两天假。
  唐归在许清棠家里见到她的时候,一叶知秋,只看到口罩上肿起的一点点也能看出来她那半张脸该肿成什么样,不禁瞠目结舌:“清棠,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那晚上耍酒疯跟顾宜之打了一架吧……”
  许清棠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好友丰富的大脑,她把人让进来,只问:“怎么果然过来了?”
  唐归说:“我们公司不是有你们剧院的票吗,我正好拿了一张,结果去的时候你同事说你请假了。”
  “你我还不知道,”唐归换上鞋子,一边说:“就是地震海啸你大概也不会请假。”
  许清棠关上门,哭笑不得:“因为我们这没有地震也没有海啸。”
  “瞧瞧,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唐归叹了叹气,起身时又看了一眼许清棠,问:“你还没说呢,脸怎么回事?”
  许清棠实在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打的,听起来像个二缺,“没怎么,就磕到了。”
  唐归张张嘴,见她没提也就作罢,而后说:“我那有几瓶消肿的药,挺管用的,晚上我给你送过来。对了,那你跟顾宜之……”
  她话到此处又停下,重新换了个问法:“那你以后真的打算听你妈的话去相亲,然后结婚生子吗?”
  “怎么可能?!”
  许清棠对延续香火没有执念,更不相信什么所谓的血脉传承,而她不喜欢男人,更接受不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也不可能为了安慰祁老师而去骗婚。
  即使不是为了顾宜之,她也不会相亲。
  “那你妈那边……”
  许清棠说:“等她身体好些我就告诉她。”
  那天顾宜之让她想清楚,其实许清棠在出门找她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想明白归想明白,她想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去告诉顾宜之。
  许清棠觉得脑子里热得起来,跟唐归说着话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半途醒来的时候,她看见唐归正拿退烧贴往她额头上放。
  “小归?”
  说话的时候,许清棠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唐归瞪了她一眼:“好你个许清棠,天天折腾自己,发烧了也不说,等哪天烧出毛病了别说我俩认识,我嫌丢人。”她边骂边拿出药给许清棠喂下去。
  许清棠失笑了下,乖乖吃药,有点惊讶,“好久都没生病了,还以为自己是铁人了。”
  以前顾宜之生病的时候,她还偷偷笑过她体质弱,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转到她自己身上。
  “机器还有报废的时候呢,行了行了,你睡吧,”唐归把她的手机放到旁边,叮嘱道:“我回去给你拿消肿药,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再硬撑着我就翻脸了。走了啊。”
  许清棠觉得真的有点冤枉。
  她大多时候确实喜欢勉强自己硬撑着,但这次她是真没发觉自己生病了。
  她虚弱地应了声:“好。”
  听到外面关起门的声音,许清棠闭上眼睛,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带着顾宜之去见祁老师,祁老师却怎么都不肯下楼,等她和顾宜之上楼时,门缝里开始不停地往外流着鲜血……
  梦很惊悚,许清棠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最后,许清棠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水味,恍恍惚惚地撩起眼皮,看到了一个很模糊的人影朝她靠过来,弯下身子似乎捡起了什么,而后她感觉到身上有了暖意,好像是唐归盖在她身上的毛毯。
  许清棠想说话,喉咙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是顾宜之吗?她想问。
  许清棠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日薄西山,暗沉的暮光从玻璃外大片大片的透进来。
  她微微撑起身子,视线刚恢复清明,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祁老师,她眨了下眼睛,觉得干涩得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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