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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无此人(穿越重生)——小狗下垂眼

时间:2025-10-07 06:41:07  作者:小狗下垂眼
  “诶,谷以宁!”厉潇云分明看见谷以宁的手机里只有推送消息,根本没有什么电话,他却装模作样急匆匆走了?
  她平生最厌恶被人别人无视,亮闪闪的美甲指着他的背影喊:“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谷以宁没空再和她打嘴炮。
  昨天晚上,莱昂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明天凌晨要赶航班,所以早点休息,因而两人并未通话。
  今天一早,新疆西南部发生五级地震的新闻传来,彼时距离莱昂起飞还有一小时,他打电话过去,提示电话无法接通。
  他一整天都关注着气候预警,刚刚在会议室忽然手机的一串震动,弹出的是余震警报。
  他快步走到天台,继续拨打那个号码。
  然而一声嘟响,仍然是“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谷以宁又打电话给航空公司,服务热线始终忙音,他再次查询航班号,智能语音回复他该航班延误中。
  从早上7点那通电话到现在,整整8个小时过去,他始终没联系到莱昂。
  如果是航班延误,他不会没有消息;如果是他改了航班已经起飞,那也早就该降落了。
  庄帆走出会议室,大概是也看到了新闻推送,问谷以宁:“还没联系上?”
  谷以宁点头没说话。
  “地震会影响地面通信,可能是手机没信号吧。他这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庄帆安慰他。
  谷以宁喃喃说:“也可能是去机场的路上遇到事故。还可能是因为大风天气飞机起飞故障。或许是起飞后航班失联……”
  “以宁,”庄帆轻手搭在他后背,“你别想太多,如果真有那么大事故,早就该收到新闻了。”
  窗外响起隐隐呼啸声,空气里弥漫着沙土的腥气,大风似乎从西北东南吹来,蔓延到了北京。
  谷以宁心中的不安愈发放大,太阳穴更加尖锐地跳动着疼起来。
  庄帆反倒更担忧他的状况,随即说:“不如这样,你帮我问问他的护照号,我想办法查一下。”
  谷以宁掐着额头说好,在手机里搜寻人事处的电话。
  远处传来高跟鞋有节奏的踢踏声,厉潇云的声音说:“谷以宁,你别以为躲起来这事儿就结束了。你知不知道华梦投资部对你们的团队有多不满?”
  他抬头朝着看去,沙尘暴笼罩着窗外的天空,整条楼道覆盖着模糊的黄,昏暗光线里人影暗哑,他仿佛看见的另外一个身影,另外一个声音问他:“谷以宁,你知不知道奚重言生什么病了?”
  谷以宁不知道,他愣神后,装作没那么紧张地问:“什么病?”
  “我看他这几天总是咳嗽流鼻血,周骏和他俩人心事重重的,哦还有,老周昨天见到奚重言远远过来,竟然主动把烟掐了。”江若海咬着可乐习惯说,“我感觉有点反常,问了之后他们又不告诉我,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声。”
  谷以宁有点慌和犹豫,着看手机,不知道要给谁打电话。
  “你俩还冷战呢?”江若海问他。
  “也……没有。”
  就是在自己拒绝了胡蝶的交流邀请之后,奚重言问他为什么,谷以宁说不出口,只说反正你不要替我到处推销,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剧本跟我有关,也不想因为它得到什么机会。
  奚重言就说好,说对不起,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知道你有这么瞧不上它。
  吵完之后两个人都不愿意低头,奚重言为了拉《第一维》投资四处奔波,本来也不怎么回家,这一下他们便十多天都没见面。
  江若海不明所以地劝他说:“他这次出发点也是为你好,为了你的工作考虑……”
  谷以宁点头,说他知道。
  江若海又说:“虽然我站在你这边,但是也要替他说几句……奚重言吧,因为《逃离蔷薇号》被踢的事儿,受挫挺严重的,他可能在你面前不愿意表现,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特别害怕再次失败。所以,也许是因为这个,他才干涉你的工作,怕你也会一蹶不振。”
  谷以宁又点头,说:“是我没跟上他的步调。”
  “哎呀你怎么这么丧啊。什么没跟上,你就算是甩了他也绰绰有余好吗?”江若海推他两下,“就是说……他生病这件事儿你得管管,他流着鼻血通宵好几天了,除了你没人劝得了他。”
  谷以宁当然要管,在江若海的鼓动下,他直接杀去了工作室,找到在电脑前伏案的奚重言,把他拉出去,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鼻血?
  奚重言下颌冒着胡茬,头发凌乱,透着颓废又疲惫的气息。
  但是见到谷以宁,他泛着血丝的眼睛却隐隐亮了起来,笑着问他:“谁告诉你的?江若海啊?”
  “你先说怎么回事?”
  “你能来找我,我特别开心。”奚重言低头碰了碰他的鼻尖,“但我不敢抱你,怕你嫌我味儿。”
  谷以宁知道他在卖惨,还是主动抱住了他,声音因为着急和拥抱的挤压而有些变形,“你到底什么病?”
  “没什么。”奚重言伏在他肩膀上深吸两口气,“鼻炎咽炎。”
  “真的?”
  “真的,一会儿给你看诊断单。”
  谷以宁闻着一股烟味儿,说:“不许再抽烟了。”
  “好。”
  “也不许熬夜了。”
  “好好。”
  “现在跟我回家。”
  “好好好。”奚重言抱着他晃晃,“那你不许生气了?”
  “我……”
  “我没事……”谷以宁推开庄帆,扶着墙壁站直起来,说只是头疼。
  “我天,你是演的吧?”厉潇云打量着他问,从包里捏出一盒扑热息痛,“吃个止疼药吗豌豆公主?”
  谷以宁没必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接过来动作娴熟吞下两片药,递还给她,“多谢。”
  “得得得,送你吧。”厉潇云这下信了,“有病就去医院,别拍着拍着……也病倒了。”
  谷以宁没精神听她的冷言冷语,但不能给人留下导演身体抱恙的疑虑,收回药立即说:“我没事,偏头痛而已。”
  庄帆附和道:“嗯,是不是因为昨天没睡?我看你早点回家补补觉就好了。”
  没等厉潇云说什么,他推着谷以宁朝电梯走去,低声说“我来打发她就行,你先回。”
  谷以宁几分恍惚地走到一半却折返,非要回办公室拿车钥匙。
  “这天气你就别开车了,打个车不行吗?”
  庄帆说完也知道没用,谷以宁不会听,他只能又说:“那你到家跟我说一声。”
  “好。”谷以宁沉声答应,手指尖却捏着车钥匙在隐隐发抖。
 
 
第44章 逃兵
  飞机起飞不到一小时便开始颠簸,奚重言听见机上广播提示系好安全带,不待他放直椅背,机身忽然大幅度侧翻,旁边女士的手提袋砸到他右手肘,他手心一松,手机随之掉落。
  然而颠簸中他只能紧抓着座椅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猛地甩向另一排的金属座椅腿,声响掩盖在剧烈的惊呼声中,像是投入大海的一滴水一样消失不见。
  警示铃声响了三声,奚重言的侧脸被迫贴在窗户上,看见黑夜的云层中灼灼闪过雷电的光。
  那一瞬间,他没有和其他乘客的惊恐产生共鸣,反倒隐隐有种松懈和庆幸,如果命运施舍的时间真的会收回,那起飞前的难题似乎也有了答案。
  他并没有向谷以宁坦白。所以对谷以宁来说,他只是失去了一个奇怪的助教,不足以占据他内心太多的伤痛,很快他会忘掉,会沿着既有的轨道前行。
  上百人在空中摇晃着,颠簸着,祈祷着,唯有他觉得像是一场梦,一场过山车的游戏,像自己身处在儿时的水上乐园,在巨大的起泡球里颠倒旋转。
  他摸着胸口的十字架,唯二想说抱歉的人只是刘春岑和莱昂。
  但是命运只是轻轻开了一个玩笑,飞机几经颠倒后恢复平稳,盘旋在空中一小时,备降福州机场。
  手机早已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空乘忙着疏导受伤乘客,所有人都发出有惊无险的叹息,无人理会一部手机的伤亡。
  奚重言异乎寻常的冷静,对于平安备降没有什么死里逃生的感觉,很快就开始考虑现实问题——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半,他昨晚起飞前为了让时间吻合,特意对谷以宁撒了谎,但经历这几番周折,无论如何他回到北京的时间都会延迟,那该怎么圆回去呢?
  不过也可能是杞人忧天,谷以宁今天有一整天的选角会,也许并不会有时间关心助教的起飞降落。
  在备降停靠的几个小时里,握着残缺的无法开机的手机,他靠着机场的椅背沉沉想着寺庙里随心和尚的话,想着Jasmine的话,想着那些年谷以宁问过的问题和选择。作为莱昂的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对于过去的执念,关于身份的桎梏,还有那些泡沫一样的误会,都好像留在了几千公里外的夜空。
  手指月亮,那个月亮不是谷以宁需要奚重言的爱,事实也早已证明,谷以宁没有他的爱也能过得很好,会找他自己的人生方向,不需要他的苦心谋划才能获得成就,不需要他的付出也会被数不清萍水相逢的人关心。
  他爱谷以宁,是他自己的需求,是他换个身体也发自灵魂的渴望。
  老房子改造重建,新高楼掘地而起,谷以宁住在哪里都是谷以宁,重要的不是房子,而是里面住着的人。
  在机场过夜,继续延误,终于起飞到换乘机场,再改乘另一班机降落北京。
  日落时抵达黄沙漫天的首都机场,他一夜未眠,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澈,步伐迅速地取完行李出关,某种卸下包袱的振奋充斥着他的心脏,仿佛下一秒不管遇到什么,不管再见面谷以宁如何冷待他,都不会再让他有任何怀疑和动摇。
  然而真的到了下一刻,奚重言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看见出口处一个笔直的肃立的身影,谷以宁站在那儿,正正看着他。
  谷以宁来接机莱昂——这个认知缓慢地呈现在脑海中,让他忘掉了自己撒的谎,忘掉了延误的十多个小时的时间。
  他心中惊喜夹杂酸涩,脚下有些犹豫地迈过去,谷以宁始终却一动未动,让他真的误以为是在梦中。
  一直到他走出界限,离近了,近到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他闻到谷以宁身上格外浓重的风油精气息。随之而来一阵风,谷以宁把手上的电脑包重重甩在他肩膀上。
  凭借对谷以宁的了解,奚重言觉得他更想打的是他的脸。
  他惯性地嬉皮笑脸,想要说点什么缓解这种压力,但一个“我”字刚出口,巧言令色全都哽在喉咙,他看到谷以宁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
  他撒开手上的行李箱,试探着碰了碰谷以宁的额头,温度正常,然而谷以宁抬眼看着他,眼中布满血丝和浓重情绪,俨然极不正常。
  “你去台北了?”
  这是谷以宁说的第一句话。
  他瞬间冰冻在原地,脑中飞快盘旋过无数种可能,最坏的是哪一种?
  但谷以宁下一句说的是:“为什么一直关机?备降转机的时候也不知道报平安吗?”
  莱昂不知道自己是否松了口气,旋即又提上了一口气。
  “对不起谷老师。”他很快说,“我手机摔坏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这么担心我。”
  这句轻飘飘的原因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为什么就压垮了谷以宁,他在眼眶泛红的瞬间紧紧闭上眼,咬住下唇,苍白的嘴唇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莱昂的心脏也像被勒紧,血液流通不畅,让他只能迟钝地摸上谷以宁的肩膀,在无措和困惑中凭着直觉寻找解决办法:“可以抱你吗?”
  谷以宁低着头没说话,攥着拳,僵硬地摊开手,抱住了他。
  莱昂闻到浓重的烟草味和风油精味,谷以宁又犯头疼了,也抽了很多烟。
  这次是因为他,因为莱昂。
  他的心脏仍然被禁锢着,直到隔着一片胸膛和另一片胸膛,感觉到谷以宁的心跳,才让他泵起一股力气,要跳起来,要活过来。
  他抚摸着谷以宁的后背,安抚着小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
  “十个小时没有消息。”谷以宁的声音埋在他的颈侧,“十个小时,我不能再……”
  “我知道,我明白。”莱昂说,“我们回家,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
  谷以宁虽然答应,却没有任何反应,路过的人瞟来若有若无的打量,他只能轻轻拉开谷以宁。
  “走吧。”
  谷以宁低着头,目光停留在两个人分开的身体空隙中。
  他犹豫了一下,隔着衣袖握住谷以宁的手腕。
  “走吗?”
  “好。”
  谷以宁被他牵住才肯动。
  在车上,莱昂才得知新疆地震的消息,一切因果更加清楚。
  他转动方向盘的时候问:“谷老师,你一直关注我的航班?”
  谷以宁沉默着看了他一眼。
  莱昂在那个眼神中看到了一点熟悉的情绪,像是奚重言假装生病骗谷以宁来找他的时候,谷以宁才会有的担心和埋怨,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牵动嘴角笑了笑,“你担心我。我很开心。”
  谷以宁仍然不愿意说什么,但是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过了会儿他开口问:“你累不累?要不换我来开?”
  “不用,这点路没问题的。”莱昂语气轻松,红灯亮时他摊开右手递过去,“要不要给我充点电?”
  片刻后,谷以宁的手无声搭在他的手掌上,他微微握住,谷以宁条件反射一样倏地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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