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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慕风说了,你成了小晏总的助理。她还说你们是和好了。】没得到回信,沈既白还在继续发。
沈既白是工作认识的人里唯一一个听说过安迟叙感情状况的人。
安迟叙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犹如她想告白那天。
小姑娘的心思写在脸上,谁都可以轻易看穿。
安迟叙……没有阻止。
上次她已经提醒过了,这次她忽然不太想打断。
【那个,那个,我知道有点冒昧,我只是……我,我现在觉得你之前的话很有道理。关于掌控,不对等,感情的那个……】
【我很感谢你的拒绝,那天教我的东西,我都记住了。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更好,我找回了自己,事业也有起色了】
【所以,安姐,你为什么要回去和她在一起?你明明说了那是掌控,你不喜欢那种感觉,更想要做自己。】
沈既白的关心无疑出自那份还没有消失的感情。
少年时期微妙又热烈的心动。被拒绝了也得等时间流逝。
安迟叙更不知道如何应付她这番话。
像她所说,太冒昧了。
可安迟叙心口一绞。
在她自甘堕落,乐意沉沦的时候。
竟真的有一个人前来质问她。
好像一击重锤。
安迟叙就要清醒。
“团团?还没好吗?”晏辞微的声音如鬼影。
闪现在安迟叙耳畔,不管不顾的钻入她的脑海。
天竺葵的甜苦也飘入安迟叙的鼻腔。
流向脑髓。
安迟叙沉眼,打下回复。
【人都有惰性。】
她和沈既白不一样。
她被掌控过。尝过甜头,吃亏自由的苦。
【我想爱她。】
安迟叙关了手机,走出浴室。
被趴在浴室门上的晏辞微吓了一跳。
晏辞微好像恪守的厉鬼。削尖脑门儿想要钻进安迟叙的私人空间,哪怕进不去也要在外面看一眼。
这种感觉只有一瞬。
下一瞬晏辞微又恢复优雅的从容。
她勾起温和的笑,像每一个拥抱时的亲吻。
“手机,给我吧?”然后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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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见读者评论,感觉说的很好,顺从的是团团,不是安迟叙。
是人就总有冲动的时候,犯傻的时候,忽然累了想放弃的时候,前文里晏辞微做过,安迟叙也会这样。
但对安迟叙来说,这不会是永远。已经睁开眼的人,不会忍得了重回黑暗
第57章 第 57 章 绝对的主动权
如何饲养一只金丝雀?
首先要抓住她的双腿, 将她绑在枝丫上。
磨损她的喙,让她咬不开脚铐。
剪断她的翅膀,让她飞不出房间。
再给她打造一只金色的笼子, 让她逃不掉。
如何饲养一位爱人?
自然是在此基础上日夜抚摸她, 亲吻她。
说脚铐是害怕她跌倒。
磨喙是怕她啄伤。
剪羽是替她修理累赘。
笼子则是她最合适的家。
再用最亲密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
“这都是爱。”
* * *
晏辞微要查安迟叙的手机了。
哪怕是大学交往的四年里,晏辞微都不曾动过安迟叙的手机。
安迟叙只有她。她深知这一点,不会缺乏安全感,不会有神经质的怀疑。
也就不需要安迟叙的手机。
总归认识了谁,聊了什么, 安迟叙都会告诉她。
那时她不必动手就能掌控安迟叙。镣铐无形, 化名为爱。
她的小猫年幼又怯懦, 只会围着她转圈。开了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两年过去。
晏辞微亲自给安迟叙戴上实质的镣铐。
外面刻着安迟叙的名, 内里刻着所有者的昵称。
那银饰是宠物的象征,掌控的手段。
此刻晏辞微也需要安迟叙交出她的私.密。
又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安迟叙的手机捏在手里,汗珠从额角滑落。
室内是恒温的二十四度,不热不冷。汗水突兀, 晏辞微的眼顺着那一粒汗向下扫。
她眼神一滑。汗液落在安迟叙肩头, 僵了一寸肌肤。
晏辞微的凝视她太熟悉。本该习惯、喜爱。
紧张却徒然从肩头升起。
如果她后退一步。晏辞微会毫不犹豫上前抢夺,矛盾升级。
如果她向前逃跑。晏辞微定会找到她藏身的地方, 毫无意义。
这哪儿是服从性测试。
安迟叙心底响起一声轻哂。
她从来都没得选。
只有听晏辞微话这一套路。
原来是调.教。
安迟叙在明悟这一刻选择了接受。
她把手机递给了晏辞微。
没有锁屏, 没有退出聊天界面,更没有提前删除聊天记录。
晏辞微是她的妈咪。没什么不能看的。
晏辞微捏住手机一角。
在安迟叙松手前一抽,引得安迟叙一个趔趄, 跌入她怀抱。
“乖。”晏辞微拿到了手机。
也得到了她的小猫。
她抚过安迟叙的背脊,给她险些炸毛的胆小猫顺气。听着安迟叙的呼吸慢慢平静,晏辞微心底只有满足。
到手机屏幕自动锁上。
晏辞微还抱着安迟叙, 从头发抚到尾。
安迟叙索性埋头,往晏辞微怀里钻。
既然已经闻到天竺葵的味道。
不如就此放弃,让这毒素彻底包裹她。
被麻痹至少不会痛。
不然着手机被晏辞微贴在她身上,硬邦邦的屏幕碰着皮肤,真有点让她难受。
晏辞微被她讨好到,干脆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搂着她,把手机放在她面前。
要当着她面查看她的手机。
安迟叙垂眸。
晏辞微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她的生日。
她手机、银行卡……所有的密码也都是安迟叙的生日,和表白外加安迟叙名字的字母排列组合。
分开两年,也没有变。
屏幕亮了,安迟叙和沈既白的聊天框跳入眼帘。
晏辞微从下往上看。两个人总共没聊几句话,很快就看完了。
只是,晏辞微迟迟没有动作。
安迟叙等待着宣判,煎熬的过程比最终的行刑更难受。
忽然一声叹息。
安迟叙惊了一激灵。
晏辞微放下手机,抱住安迟叙,头搭在她肩膀上。
用她们最习惯的姿势,彻底将安迟叙锁住。
“她找你吃饭的那天,你和她说了什么?”那天晏辞微假扮服务员守了全程。
她分明知道,只是想要安迟叙说出来。
又是一次调.教。
把羞耻的东西,私密的东西,全都强迫吐露。
一定要用最不舒服,最直白的方式。
这样金丝雀不再有羽毛、利爪、尖喙。
她的所有将变成木偶的提线,落在主.人的手里。
“……我说,我们地位不对等。”安迟叙默默承受这场羞辱。
“如果交往,她会落入我的掌控,失去自我,变成我包养的金丝雀。”
晏辞微让她复述。她记得她说的原话,却刻意替换了用词。
头脑微微发热。
安迟叙甚至开始期待——
如果她惹怒了晏辞微,会怎样?
晏辞微会咬她?吻她?还是……
把她彻底关起来?
要不把她关起来吧。
再吻她,咬她,吃掉她。
掌着安迟叙胳膊的手,收紧了。
安迟叙呼吸变沉,忍不住继续。
“我还说,没有人喜欢被包养,她有自我,也不该被我掌控……”
肩膀再次被咬痛,安迟叙断了话头,仰头忍受。
生理性泪水随申口今涌出时,安迟叙才意识到。
她不过是在反抗,妄想以此报复晏辞微。
* * *
晏辞微难得收力了。
松口时,肩膀上没留下多深的印子。
安迟叙被放倒,晏辞微的阴影压在她身上,视野一片模糊。
她的手被攥紧。
晏辞微的手掌成了绳索,死死的系着安迟叙的手腕。
晏辞微也不多话,叼着安迟叙的衣领将它扯掉。
胸口的起伏明显了。晏辞微看向相较之下贫瘠的山脉,用视线刮弄。
“就这么想看我生气。”晏辞微当然明白安迟叙在想什么。因此克制住了失态。
安迟叙的打算被拆穿,别过头,满眼不甘。
“好玩吗?”晏辞微松开掣肘。
安迟叙没有跑,也没有反抗。不过乖乖的搂住晏辞微的腰,引她向下。
“嗯?”晏辞微遂她愿落下。
重量压在安迟叙身上,然后是温热的鼻息,轻柔的吻。
“唔……”这是安迟叙唯一能回给晏辞微的话。
明明吻很轻。别说比起刚刚的咬,就算比起抚摸也太轻太轻了。
安迟叙依旧动了心思,心跳加速着,有些受不了。
报复失败或者成功,带来的快乐都这么大。
安迟叙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劣根性一般,享受着这份恶劣又扭曲的感受。
“这不是包养你,团团。”晏辞微也对她的顺从很受用,语气放缓,说话时唇瓣还在蹭她的嘴角。
“那是什么?爱吗?”安迟叙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她这一口气把晏辞微眼挠红了,竟展露一个笑。
晏辞微再次咬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克制,急匆匆折磨起她的舌尖。
吻得好急。
安迟叙抓着晏辞微的腰就像在抓chuang单。
受着晏辞微的唇齿就像在受锋利的刀。
明明是刀在捅她。
安迟叙却觉得畅快。
主动加深。
……
吻到她没了呼吸,晏辞微松嘴让她休息。
她紧紧抓着晏辞微,一双眼带着水雾,是y求不满。
晏辞微不给了。
她嘴角还带着一块蜜。看得安迟叙好想去舔。
堪堪十几厘米的距离,她却被晏辞微完全压制,又一次看得见吃不到。
安迟叙这才开始呼吸。
晏辞微红一双眼,死死的凝视着安迟叙。
直到安迟叙把眼底的清泪眨去。
视野不过黑了一秒。
再睁眼,晏辞微的手就落在安迟叙的脸上。
捧着她的脸,疼惜的抚摸过她的嘴角。
安迟叙吃不到。晏辞微却有绝对的主动权,可以给予,亦可随时收回。
“这就是爱。”晏辞微按了下安迟叙不听话的唇峰。
“团团,我没有在包养你,我是在爱你。”
她循循善诱着,仿佛礁石上的海妖,唱起不容拒绝的歌。
“我以为,你是愿意的。”在安迟叙露出不屑神情的那一刻,抚摸改为掐。
安迟叙也掐上晏辞微的腰。
她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呢?
想拒绝的话,她早该逃得远远的,离开晏辞微的家,离开s市,离开华国。
原来她是咎由自取。
安迟叙再把漂亮的泪洒到晏辞微身上,晏辞微也笑了。
晏辞微俯身把安迟叙抱起来,要她坐在自己身上,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样,只是这次要进入正题。
“乖女儿。说我爱你。”她一定要安迟叙承认。
她爱安迟叙,那不是包养。
“我爱你。”安迟叙不说“你爱我”,轻笑着吃上她的妈咪。
* * *
“不尽兴。”安迟叙抱着晏辞微的背,贴着光洁的肌肤,感受她骨骼的起伏。
“嗯?”晏辞微正在收拾狼藉。
今天已经够疯了。
安迟叙被牵着予取予求,就差戴上项圈,被晏辞微掌着下跪,挨巴掌,接受真正的tiao.jiao。
就这样安迟叙还说不满足。
晏辞微侧过头,得到一个亲吻。
吻得很烈。安迟叙在享受上气不接下气的窒息感。
好像是安迟叙有点疯了。
晏辞微顿了顿,抚过安迟叙的头。
“很晚了,团团要好好休息才是。周末陪你,两天都行。”
晏辞微是好妈妈。她要照顾好她叛逆期的女儿。
很难。但今夜颇有成效。
瞧她的团团变得多热情。
“我爱你。”安迟叙咬住晏辞微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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