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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江寒瞥了眼钟守,攀着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陈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正是自己开溜的好时机。
  文化馆修建年份应该有些远了,这里除去大厅装潢现代化,其他的地方墙砖和地砖颜色都不一样。暖色瓷砖一路延伸到洗手间,再往里,便是消防通道的楼梯。
  江寒跟上来时,迎宾小姐却已经折返,擦身而过时她低着头,不敢多说多看。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男人就站在洗手池前,脚搭在洗手池边沿,用手沾了水一点点清理裤脚。
  江寒目不斜视走进去,打开男人右侧的水池龙头,水流划过手腕,打湿了一点袖口,他扬起笑脸,向一旁的男人开口:“先生,打扰您了,您有纸巾吗?不小心把袖口弄湿了。”
  男人一直在注意他,见他抬起头来,也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挤压出来:“唔,小寒?我以为我看错了……你不记得我了?”只是那笑里含了别的东西。
  那张脸配上那副笑脸,无端让江寒感到后背一冷。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来。他面上仍旧带着微笑,恰到好处的露出疑惑的神情。
  男人笑意更深,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看来小寒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可闹人了……”
  江寒脸上的笑渐渐没了,即便这人说着攀扯叙旧的话,可他仍然脑袋空空,想不起任何与这人有关的记忆。
  “我确实……不太记得了,不好意思,小时候的事我有很多都忘了。”
  男人放下脚,把水池边沿踩出来的脏污擦净,把整个池子都浇了个遍,直到整个池子变得光亮干净,这样的举动令他打湿了裤腿,不过他毫不在意。
  “时间久了,有些无关紧要地事情忘了也没什么,不过小寒把我忘了真是不应该。”
  江寒听他语气黏糊,胃里忽然翻起一阵恶心。男人向他靠近,几乎是贴着他耳朵,低声道:“算起来,你可以叫我声爸……”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被一股大力踹开,上方的螺丝飞了出去,门板摇摇欲坠。
  面色阴沉的alpha迈步走进,眸子里含了刀子,瞥过两人之间那微乎的距离。以这个角度看,倒像男人抱着江寒。
  男人见状立刻退开,与江寒拉开距离,神色也恢复如常。
  钟守捕捉到外溢的信息素,面上丝毫不掩盖嫌恶之意:“一身耗子味,不怕恶心了别人么。”
  林奎两只眼睛瞪得跟乌眼鸡似的,他信息素明明是烈酒味。有心想反驳两句,只是面前这位他却惹不起。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在江寒与这个年轻alpha之间来回瞥。
  钟守的注意力都在江寒身上,可能真的是被耗子味恶心到了,他脸色很差。
  林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俩,没出声儿,但心里有了计较。
  碍眼的人走了,钟守靠在洗手池旁看着江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靠你这么近。”
  江寒拍开他的手,转身低垂着头又洗了遍手:“没说什么。”
  钟守眸光闪了闪,也不生气被他打了这一下,只是在意刚刚两人动作间亲密。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好像对我很是熟悉。”
  洗手间里静了一瞬。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你?”钟守皱着眉重复他的话。
  江寒也觉得奇怪。刚刚那人言语间的熟稔不像装的,再说也没必要装作和他很熟,那没什么意义。说的是小时候,是他去江家前,还是江家后?如果是那之后,他该有印象才对,毕竟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江寒:“小时候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不记得也很正常。”虽然心里不这么想,当他没把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钟守看了眼时间,要开始了,他们得回到大厅。离开洗手间前,他神色凝重地对江寒说:“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去哪都要先告诉我,如果你要一个人做什么,至少让我能在你后面保护你。”
  没等江寒点头,钟守先一步拉开门,推着江寒出去,自己走在他后面。
  接下来的预定环节,江寒都心不在焉,一边观察着每一个提交所需数额的药商,一边思考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事。
  如果江阳在就好了,还能问问他,说不定他不记得的事情,江阳会有印象。
  想到江阳,江寒心里很不好受。哥哥该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急得天天骂他。
  一直到预定会结束,江寒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在洗手间发生的那件小插曲。
  两人站在阴凉处等陈白将车开到门口来,原本只是几步路,但钟守执拗地让江寒在原地等,说是大中午太阳最毒,容易中暑。
  江寒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更恶劣的环境他都待过,一点太阳有什么怕的。
  陈白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骂钟守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大门口处站着不少人,挨着近的那几人在说什么,江寒见他们聊得认真,便挪悄悄近些听墙角。
  “也是奇怪,今年大老板没来,往年可都是要亲临的。”
  “唔,听说是上头正在查制药厂这块,为了避避风头才没来,没见今年来的药商少了大半?把一些小药商给筛出去了,就是怕混进警察的人。”
  江寒眸色顿时凝重起来。
  “真要查才好,否则D市的日常消耗药品的价格永远都下不来。”
  “咱们这些药商,也是没名堂,明明知道这是个赔本生意的还是得做。抑制剂若是不生产,其他药品销量也没了,想要生意做下去的,就必须得做这门赔钱买卖。”
  大约是那些经销商为了货源稳定,会将所需药品在一家定齐,若是你家没有抑制剂,那所有订单我就去别家定了。
  这背后的人也是抓准了这点,所以才能控制这些药商这么多年。
  这几个药商陆续上车离开,江寒听完了墙角又挪回原来的位置,一偏头,见钟守正看着他,神色淡然。
  忽然一阵风起,正午闷热的空气似乎被吹散了些。一整天,alpha都是这幅神情,坚定,凝望着他。
  江寒什么都不敢问,僵硬着转头,不再看他。
  陈白终于从一堆堵着打架的车流里溜了出来,按了按喇叭,示意他们上车。
  江寒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茶馆,而是去找祁章了。
  钟守这回连门都没进,只是站在门口,似是特意留了空间让两人说话。是一个大度alpha的合格标准。
  祁章对这一幕啧啧奇道:“你竟然给调|教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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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本来是打算写完之后一把放出来[笑哭]又没忍住[狗头]话说小妈文有宝子喜欢吗?下本想开这个梗[眼镜]
 
 
第60章 
  “你在想什么,”
  钟守从浴室出来,便看到江寒坐在床沿发呆,头发还在滴水,背上洇湿了一圈。
  自从前几天预定会的事情结束,他就总走神。有时候是吃饭,吃两口,突然不动了,目光虚散,像是想什么事情想得入迷。要么是洗澡,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多小时里面还是哗哗水声,在门外喊他一声,会猛地回神应声。
  江寒深呼吸,打起精神回过头说没什么。暂时将心中的不安按下,面上装作无事。对自己的记忆完整程度有了疑虑,他从美国预定会回来后,便在网上咨询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根据他所提供的情况,很可能是患解离性失忆症。
  他又去网上查关于‘解离性失忆症’的相关帖子。
  解离性失忆症,是人体最爱受到严重伤害时,大脑做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江寒左想右想,绞尽脑汁的想,也没有在脑子里搜寻到有关自己受到严重伤害的记忆片段
  思索下来,怀疑自己是多虑了。
  钟守拽着他坐到床的另一侧,吹风机插上电源,给他吹头发。前几天江寒总是很抗拒自己碰他脖子以上的部位,这几天精神恍惚,钟守不管拉着他做什么他都呆呆愣愣地随他摆布。
  不过alpha的手很老实,决不碰江寒后脖颈。
  这放在平常,江寒肯定要疑心,但现在满脑子糟心事儿没解决,没空观察这些。
  吹风机的暖风吹得江寒出了层薄汗,alpha的手指擦过头皮,触感柔软。过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下,钟守还珠江寒的腰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侧。
  江寒被箍得难受,扯了扯钟守的手臂,但没扯动:“……你要勒死我吗钟守!松手!”
  钟守抬起头,故意用唇贴着他耳朵说话:“那你告诉我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看到他耳朵被蒸红了才满意。
  江寒无法从alpha铁一样的手臂里挣脱出来,泄了力气:“在想预定会上碰到的那个人。”
  钟守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箍得更用力了:“你天天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
  “停停停!”江寒肋骨生疼,额头上都淌冷汗了,alpha不松手,他只能不停地拍打那双铁臂:“钟守!我要死了!”
  “我也要死了!”钟守咬紧了后槽牙,恨恨道:“你就不能多想想我?想我为什么非你不可,为什么见不得你对别人笑,为什么忍不了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为什么就对你起反应!”
  这一通几近于剖白内心的话,让江寒停了挣扎,脸色白了又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反观钟守,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终于好受些,但是看到江寒那惨白的脸色,心跟绑了块大石头似的一下子沉到海底去了。
  江寒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得出话,声音像是被磨砂纸刮了似的哑。
  “之前我们说好的。”
  “是各取所需……”
  “不纠缠。”
  钟守松开手臂,向后退开一些,离这个心是石头做的人远一些,面色黑如锅底。他静了一会儿,问:“所以呢,你完全不喜欢我,觉得我违反了你的准则,我应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是吗?”
  江寒转动了一下身体,想回过头和他好好说,不料刚要动,就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按住了脖颈。
  “不要想蒙混过去,回答我。”钟守怕他又用眼睛攻击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干脆不让他看。只要自己一看到他那平静温和,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眼神就扛不住。
  江寒被摁住,仙女丢了仙女棒,屎壳郎没了腿,能力施展不开。
  “说话!”钟守没了耐心,上身往前靠近他。
  江寒沉默了很久,不能回头,只能对着空气开口:“对。我希望你离我远远的,在达曼好好的,不要再跟着我了。”
  钟守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这话能把上回对我起了反应的事擦掉?还有呢,前面那个问题。”
  提及那个被alpha划重点的问题,江寒沉默的时间更长,随着时间流逝,掐着他后脖颈的手掌越来越紧,紧到快呼吸不了他才开口,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钟守眉头一皱,没听清;:“声音大一点。”
  江寒清了清嗓子,说:“我。不喜欢。你。”
  钟守心中冷笑,手掌下滑捏着他后脖颈向后一拉,又使了点巧劲让他抬起头,对着他那张嘴就亲了下去,力道重得仿佛要给他生吞。
  江寒被揪着脖子亲,刚要抬手推,又被攥着手腕扣在后边儿,以一个屈辱就范的姿势承受alpha不留余地的唇舌纠缠。
  alpha喜欢用直白的,更倾向动物本性的行为表达。他搜刮beta口中的涎|液,又把自己的送进去。这也是释放信息素的一种方式。所以他越亲越用力。
  忽然间,钟守想到什么,眼皮掀起一条缝,他看着脸色驼红的江寒,心脏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江寒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他释放再多,江寒也不会受任何影响。他们之间唯一的‘各取所需’的连接线已经断了。
  此时此刻,他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寒总在推开他。
  回过神来,钟守心里那点气也没了,最后用力勾了一下江寒的舌尖,退出来,眼睛蒙了层水的看着他。
  “你就是再讲一万遍不喜欢我,我也不会信。”钟守说完,低下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下。
  所以你无论说多少遍不想再看到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狗很忠诚,不会抛弃认准了的人。
  江寒整个下巴都亮晶晶,木着脸,抬起手擦干下巴:“把手松开,然后离我远一点。”
  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姿势亲密无间,中间没有丝毫缝隙,alpha的一呼一吸江寒都能感受到,更别说底下那根烧火棍。
  不仅烫人,还硌得很。而且,他也要去一趟洗手间。
  江寒想,还好刚刚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顺手掀被子盖在肚子上,不然又要被抓’把柄’了。
  江寒等身后的人松手后便立刻掀被子起身,咬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地去了洗手间。而背后那道直白目光似乎要把他烧出个洞来。
  进去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黏糊的、粗重的喘息。
  躲在洗手间的江寒听得脸热,暗骂钟守这个不要脸的,根本不顾忌房间里还有人。
  在狭小空间里站到双腿麻痹,外头的声音才渐停。偏偏不要脸的人还来敲门。
  “开门,我要洗手。”钟守没羞没躁,声音平静。
  江寒哪还敢开门?往马桶上一坐,抹了把脸,说:“你自己想办法去别的地方洗。”
  钟守哼笑一声,话说得直白:“又不是没看过,江警官怎么越活越面皮薄了。”
  其实他刚刚已经用没喝完的矿泉水洗过手了,就是喜欢看江寒脸红才故意这么说,再一个,自从两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重逢,江寒脸上就没轻松过,逗逗他,让他精神能有片刻放松也是好的。
  但江寒本人完全无法感激他的良苦用心,恨不得缩成一团,当个隐形的马桶罩子。门上映出alpha高大的身影,垂在身材的两只手怎么看怎么怪,像是会吃人的怪物触手,要吧江寒连吃带吞。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让气氛没这么胶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寒一接通电话,那头祁章的声音就砸向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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