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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林奎指尖摩挲着下巴,看出江寒眼底的震惊与疑惑,说:“没想起来吗?你该印象清楚才对,中鼎集团继承人,也是钟家唯一的继承人,钟望呀。”
  ———
  钟望坐在驾驶座上,以轮胎擦出火花的速度快速截下前面那辆出租车,刺耳的刹车声在夜幕中爆开。
  出租车司机拔出塞进方向盘里的脑袋,惊恐地望向前方:“他妈的……傻B吗这么开车你家死人啦不要命啊自己死就算了妈的还要害死我……”剩下那些骂了祖宗十八代的话在看清那烟雾里走出来的人时便猛地停止。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得清轮廓,令人寒毛倒竖的是,那人手里拎了根棍子,正闲庭信步的朝出租车走来。
  司机心里算着日子看是不是不宜出门。想起后座上的乘客来,转过头想看看,却发现乘客正在解安全带,他立即开口:“你干……”
  安全带咻地一下缩回去,钟守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司机道:“我下去看看。”
  司机暗叹这位乘客可能是有什么英雄瘾,在这个时候还敢跟疯子对着干,倒车挂档踩油门是一点都没敢耽搁,溜得比烟还快。大概是怕那突然出现的疯子拎棍子砸他。
  “你怎么在这里。”钟守戒备地看着来人。
  钟望也不多说废话,指了指车,说:“你不是想找那个警察么?你上车我就告诉你。”
  “你什么意思。”
  提及江寒,钟守不得不与他斡旋。
  钟望拿出手机,切出刚刚姓林的发来江寒被捆着手脚,双眼紧闭地躺在硬邦木板床上的照片,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钟守劈手要夺,可钟望对他再了解不过,轻易躲开来,他微微笑着歪了歪头,说:“你跟我走,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放过他了。”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摩擦出火星的烧焦味,这条寂静的柏油路仿佛成了竞技赛场。
  钟守手握成拳,后槽牙都咬紧了,面色阴沉至极。
 
 
第64章 
  “钟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陈白把钟望这人近三十年的人生里较为惊天动地的排得上前几名的恶劣行为说出来之后,下了最终评定。
  陈白被祁章和自称是江寒亲哥的alpha押在药店盘问。他也不知道,明明他才是来盘问祁章的,怎么变成被问的那个了。
  但江寒的哥哥看起来比江寒难相处,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江阳提及钟家,以及十年前在A市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的新闻,将十年后的今天,江寒所遭遇的事情串在一起。
  “当初我让江寒离那姓钟的远一点,他偏为了个alpha跟我吵得不行,如今遭遇的这些全都是因为他。”
  陈白还是有点良心,出声为好友辩驳:“钟望是钟望,钟守是钟守,再说钟守也是受害者,你别……”
  江阳眉头皱得快打死结了,剜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我弟弟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omega,而不是一个先患渴信症再被生挖腺体的残疾beta!”
  现在说再多责怪谁的话都没用,当务之急是救江寒。
  “林奎出狱后我就安排了人盯他,现在就等我的人传消息来。”江阳摩挲着拳头,说罢他又看向祁章:“我需要一份向D市市监局举报信中鼎集团旗下的制药公司违法控制药品销售与售价的材料,两个小时内你能弄好吗?”
  祁章脊背一凛,很快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迟疑道:“能,但……D市警方已经放弃……”
  江阳抬手打断他,说:“我来之前已经向达曼市局提交十年前案件遗漏的一些证据,他们会以提案重审的名义来D市向当地警方寻求合作,D市警方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恐怕不敢和中鼎集团对上。他们只是缺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祁章有些懵,陈白也茫然。这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这么多事情的?
  江阳忽视两人略显低智商的表情,说:“我出去抽根烟,祁老板这就开始准备吧。”
  祁章眨巴眨巴眼睛,讷讷说:“怎么比以前更冷酷了……”
  江阳背对着店门,点了根烟,烟丝烧起来,这才平复了一些心情。按耐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拉回思绪想江寒的事儿。
  达曼市局赵局长几个月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也难怪人家能坐到局长的位置,所看所思都比常人远,意识到黑户渴信症患者增加疑似有十年前那起轰动全国的案件的影子,便立刻向江阳说出疑虑。
  十年前,老赵还只是个分组小组长,他整理了当地近两年的失踪人口记录,发现有共同点时,就及时向上级领导请示深入调查,正缺没地方下手,线索就亲自找上门来了。带着线索来的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那孩子抱着用黄皮纸袋装好的一摞证据,见了他就说:“我要找你报案,救我弟弟。”
  老赵开始没放在心上,不以为多严重,等他把那黄纸袋一打开,翻过一页一页纸,额头上都开始冒汗,这哪是证据,这他么是他的一等功啊!
  小孩子还挺稳重,见他兴奋,敲了敲桌子,说:“我希望我是匿名报案,并且希望你们能在24小时内救出我弟弟。”
  老赵一秒都没耽搁,把组里刚回到家的同事一个个紧急召回局里开会,分成两队,一队抓人,一队救人。
  所有事情都进展得非常顺利,该抓的人基本都抓了,能救的人也全都救出来了。相关报道很快出现在各大新闻平台上。
  赵局长是当年案件不多的知情人,自然对这类犯罪行为有不一样的敏锐嗅觉。和江阳一合计,将计就计,让那些人放松警惕,才好露出老鼠尾巴。
  几个月前他突然去了达曼,也是为了暗中布线,当时他话里话外还警示了江寒,不过那蠢小子好像没放在心上来着,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考上警察的。
  虽然事情都有计划,但偏偏D市警方放弃江寒这件事并不在江阳的预料之中,也全然没料到钟望和钟守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之间古怪的丝连关系。
  害得江寒承受生挖腺体之痛。
  他也必须按耐住,待在A市不动,不打草惊蛇。达曼那边,赵局也安排了人暗中调查钟望动向。
  赵局收获不小,他在D市至达曼的运输车辆中锁定一辆‘货车’,但并没有立即搜捕,只是暗中跟车到目的地。那货车里装着四个大笼子,关押的都是精神不正常的非健康alpha,和六号楼那场表演上出现的奇怪alpha相同点高度重合。
  这样一来,基本锁定钟家与‘某违法研究所’关系密切。
  江阳得到消息后,提出重审十年前案件证据链,与赵局想法不谋而合。
  烟丝燃尽,烟灰飘飘洒洒分散落地。同时,江阳的手机‘叮’的一声,来了消息。他点开消息,一则简短的短信跳出来——
  匿名短信:老鼠已进鼠笼
  江阳紧皱的眉头一松,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转身推门,裹着风一起进了店内,朝祁章说:“材料准备好后你亲自去市监局递交。”
  说完转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呆瓜陈,“你,同步去公安局报案,就说失踪的那孩子有线索了,在石松公路的别墅群里。”
  陈白看了眼外头黑透了的天,迟疑道:“这个点没……”
  江阳有厌蠢症,再开口的时候满脸无语:“市监局和公安局就等你们上门了。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路,完不成这么简单的任务。”
  “兵分三路。我去接我弟弟。”
  *
  江寒力竭地靠着墙,呼吸急促。
  来之前,他在鞋子里藏了一片隐形刀片,在和林奎周旋时悄悄割断了绳子,又装作听不清引得林奎向他凑近,减少突然袭击时敌人的反应时间,一击即中。
  他用手肘弯夹着林奎的脑袋往墙上撞,把人给撞晕过去。又脱光了他的衣服,绑起来,扔在自己躺过的那张木床板上。
  做完这些,江寒时一点力气都不剩了。他摆正刚刚打斗时撞翻的椅子,坐上去,端起林奎那杯不知道是喝还是用来做什么的水,一把泼在林奎脸上。
  “咳…咳咳——”
  林奎被凉水泼醒,咳得感天动地,原本的优雅从容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与羞愧。他瞪着眼睛看着与他换了位置的江寒,仿佛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不过很快,他又恢复自得的申请。
  “你他妈还好这口呢?”江寒手肘撑在膝盖上,瞥见他那虽然高涨但不够高大的兄弟,嫌恶的说。
  林奎向来没有羞耻心,见他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还尤嫌不够恶心的摆了摆胯:“你以为你这么绑着我就能跑得掉?我告诉过你,外面围了三层雇佣兵,你跑不了。”
  江寒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离这死变态远了一些:“谁说我要跑了?”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弄明白,这可都是他忙活了几个月要找的证据。
  林奎愣了愣,倒是没想到他费尽周折绑了自己不是为了跑:“我以为你要去救你姘头呢……”
  江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不过面上不显:“照你说的那样,做这一切的是钟守的哥哥钟望,那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弟弟,我又何必着急。”
  林奎被脖子连着手再连着脚这么绑,唯有侧躺这一个姿势好受些,但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却很难受,他动了动,整个人呈麻花状扭起来,找了个非常容易抽筋的动作。
  “都告诉你了,那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么多年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要把你姘头变成他的狗。”
  一块馋了很久的肉突然被别人咬了,他可不得疯?
  林奎的腿抽筋了,一股酸麻直冲天灵盖儿,他缓了缓,继续说:“而且,钟望拿你作要挟,让那小子做什么他不肯?”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个好玩儿的哈哈哈……你说,钟望越是拿你要挟,那小子越顺从,钟望是不是就越气折磨人的手段就更狠了哈哈哈哈……”
  江寒听得脑门青筋凸起,起身一脚踩在林奎脸上,寒声问:“钟守在哪。”
  林奎的脸被踩变了形,肉都堆在一起,说话也不甚清楚,但那意思就是——不知道。
  江寒没了耐心,刚刚还因为暂时脱困而感到轻松一些的情绪猛然变得暴躁,他不想碰林奎嫌脏了手,只能踩得更加用力,重复质问:“说,钟守在哪!”
  林奎还能笑得出来,且声音越来越大,江寒气得差点不顾职业操守要用刀片活刮了他!
  正要再问,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砰——!”
  原以为是林奎的雇佣兵听见动静闯进来,可当看清楚飞扬的灰尘之中那张脸时,两人都惊呆了。
  “哥?”
  “江阳?”
  江阳看清房间内光景时,呆了呆,他的弟弟正把脚放在一个□□的人的脸上。动作稍显狂放与粗暴,差点没看出来那是自己正在生病的弟弟。
  江寒觉出不妥,缩回脚,问:“我审问呢……你怎么来了。”
  一旁破门而入的警察同志拿出证件,朝江寒点了点头,说:“我们接到报案电话,有人在这里使用违法药剂,强迫注射给被高薪工作诱骗至此的黑户群体,进行违法黄色交易与人口贩卖。”
  江寒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就好比解题过程全错但答案全对,但拿分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顺其自然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啊,是的。”
  林奎见警察一齐涌进来,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哆嗦喊:“不是!我没有!警察同志你好好查查……不是……我没有卖不是不是我没让他卖!”
  林奎被押着上了警车,跟破锣似的喊冤声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和鬼叫没两样。
  江阳还记着两人在达曼吵的那一架,冷笑一声,嘲讽道:“你那精神有问题的男朋友怎么没来救你。”
 
 
第65章 
  当江寒再次得到钟守的消息时,他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挪到了隔壁照顾阿遂。
  阿遂被发现时,已经被注射了多种药剂,导致提前分化、信息素敏感以及易感紊乱,alpha和omega都无法靠近他,他似乎只能接受江寒。
  江阳虽然觉得这孩子可怜,但见不得自己的弟弟身体尚未恢复就要来照顾他,给他找了个Beta护工。但这小子极难伺候,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换了三个了。
  “他再把护工气走,就让他自己去医院食堂打饭去热水房里打水,他上厕所都是独臂他还挑谁呢我请问?!”
  江寒让他冷静一点,说生病的小孩情绪不稳定这是正常的,就连大人生病的时候也会闹脾气,何况一个心思敏感的孩子。
  江阳:“你就惯坏他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已经没人愿意来当他的护工了,就连加钱都不愿意!”他气得眼睛里冒星星,脸平常一丝不苟的发型都歪了。
  江寒无奈,只能隔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亲自照料阿遂。毫无意外,又被江阳逮着念叨了好久。他被拎着衣领被迫听训,听两个人份儿的。最后还是小陈打来的电话救了他。
  小陈在D市的协助办案的工作大部分都结束了,得知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并已经出院后,就说来看看阿遂。
  到了中午,就提着果篮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面生又面熟的男人。
  江寒愣了愣:“诶?你是……”
  不怪他,自从没了腺体以后,他记性就没有以前好了,反应也迟钝不少,医生说这是在不专业环境下被挖腺体时使用不完全专业手法,加之后续恢复没有及时用药,导致的一些神经损坏后遗症,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
  小陈面色奇怪地回头,小声说:“都说了……别跟……出去……”
  江寒听不清,意思大概是让他出去,因为后者等他说完很快就面色冷淡地走了。
  “你干什么赶人走呢,也不让人家坐会儿……”
  小陈走进来放下果篮,不说话,又晃了晃自己的抑制手环,意思是自己在来之前已经调高了档位,不会影响阿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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